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愛上一個人,就連宙斯也一樣。
別看神王玩的花,但是他選中的無一不是最頂級的美女,普通的庸脂俗粉根本不被偉大的神王放在眼里。
那麼阿波羅一眼相中長相中等的達芙涅,其中便必然隱藏著蹊蹺。
直覺告訴他,只要抓住這一點端倪與線索,一定能找到赫爾墨斯等人的蹤跡。
也就在這時候,天上的赫利俄斯又發現了阿瑞斯與美神幽會的蹤跡,看著二人悄悄走進神宮,赫利俄斯不禁又想起當初赫爾墨斯所做的事情。
「既然盜賊之神能夠威脅愛與美之神阿芙洛狄忒,那麼我為什麼不能如法炮制呢?
只要跟愛神睡一覺,就一覺,我死也願意了。」赫利俄斯興奮地想著,準備拿這件事情威脅美神。
很快,他便找到了機會,這一天晚上,趁著火神赫菲斯托斯不在家,阿瑞斯也沒有過來,偉大的太陽之神赫利俄斯,悄悄模進了愛與美之神的宮殿。
普一進入,他便被一道曼妙的身影所吸引,那是如此的魅力四射,白淨的肌膚彷佛是天然凋琢而成,不帶絲毫的瑕疵。
事實上,愛與美之神絕對是天底下最吸引人的尤物,但是她的品性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可誰在乎這些呢?
我只要得到你的人,並不想做得到你的心。
至少,此刻的赫利俄斯就是這樣想的。
他邁著輕巧的步伐,像只小貓一樣輕盈,緩緩接近陽台上的女神,阿芙洛狄忒沐浴著月光,銀光閃閃,美不勝收。
突然,她被一個火熱的臂膀從身後攬入懷中,阿芙洛狄忒從未想過,世界上還有如此炙熱的胸膛,那躁動的心髒撲通撲通,讓人听的面紅耳赤。
「阿瑞斯,你今晚好像變得有些不同。」阿芙洛狄忒輕柔的抬起頭,頓時看見一張迥異于平常的面容,霎時嚇得花容失色。
「你,怎麼是你?赫利俄斯?」
「怎麼不能是我?」阿芙洛狄忒的掙扎像是一種誘惑,讓太陽之神摟的更緊,「阿芙洛狄忒」,他輕吟著這個名字,道︰「我看見你跟阿瑞斯待在一起,也看見你與赫爾墨斯享受歡愉,既然盜賊都能夠爬上你的床,我作為太陽之神,難道沒這個資格嗎?」
愛與美之神听到這話,掙扎的動作霎時一僵,她的隱私事情自以為做的隱秘,沒想到鯨背對方看了個清清楚楚。
「是赫爾墨斯告訴你的?」她眸光閃爍,心里五味雜陳,對方明明答應過自己,只要陪他睡一覺,就任何事情都不會吐露出去。
現在怎麼回事?
連太陽之神也知道了這事,奧林匹斯這麼多男人,赫爾墨斯又告訴了誰?
果然,相信誰也最好不要相信一個小偷,因為說謊是他的基本技能。
赫利俄斯笑了笑,道︰「不要管我怎麼知道這件事,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就像曾經赫爾墨斯那樣,只要你能陪我睡一覺,我就保證不泄露任何事情。」
他自以為這樣的保證一定會讓阿芙洛狄忒妥協,可愛與美之神也並不是徹徹底底的蠢貨,她不知道赫爾墨斯把這件事告訴過誰。
但現在太陽之神明顯知道。
陪對方睡一覺並不是什麼難事,可誰能保證下一個找上他的男人,又不會拿這個理由威脅?
誰又知道赫爾墨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多少個人?
阿芙洛狄忒越想越氣,即恨赫爾墨斯不講信用,又恨太陽之神拿這件事情威脅。
「你走吧,我絕不會因為這個而向你妥協。」
「為什麼?」突如其來的拒絕,讓赫利俄斯大驚失色,來之前,他可從沒想過會因此而失敗。
面對著赫利俄斯的質問,阿芙洛狄忒冷冷一笑, 地趁對方不注意,掙月兌開了懷抱。
「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至少,我不會隨便就陪什麼人睡覺,哪怕他是太陽之神。」
赫利俄斯一听,氣的渾身發抖,對方這話的意思,不就是瞧不起他?
「你寧願陪一個丑陋的鐵匠,無恥的盜賊,都不願意陪我?」
他怒不可遏,突然間抬起手,甩出一個大鼻斗,這一個大逼兜,差點把阿芙洛狄忒打的懵圈,響亮的耳光也讓赫利俄斯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
阿芙洛狄忒畢竟是主神,絕不是他能夠輕易動手的。
是以,他惡狠狠的辱罵道︰「裝的跟貞潔烈女一樣,可實際上誰不知道你的褲腰帶最松。」
他怒斥一聲,氣哼哼的出了愛與美之神的神殿,徒留下捂著臉不知所措的阿芙洛狄忒。
出了神宮,赫利俄斯越想越氣,火神赫菲斯托斯就不說了,那是宙斯安排的婚事,阿芙洛狄忒陪著睡覺還情有可原,可赫爾墨斯不過是一個盜賊,自己堂堂太陽之神,竟然還比不過對方,簡直是奇恥大辱。
憤怒之下,他絕對一定要給對方一個報應。
于是乎,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駕馭著太陽馬車飛奔出奧林匹斯山峰,徑直前往火神赫菲斯托斯的爐鄉工廠。
當太陽神馬在天上盤桓的時候,赫菲斯托斯便察覺了異常,他知道,太陽馬車不能落地,所以主動飛上天空,與赫利俄斯攀談。
「親愛的太陽之神,你為何盤桓在我的山峰上,那炙熱的火光融化了我的鐵水,你該為這一切負責才對。」
赫利俄斯沒有接茬,反而大聲的道︰「赫菲斯托斯,我親愛的好兄弟,我本不應該打擾你,但最近發現了一件怪事,讓我每天晚上都輾轉難眠,我的良心受到譴責,它告訴我必須將真相說給你听。」
太陽之神說的雲山霧罩,但還是引起了火神的注意力,望著面前的赫利俄斯,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吧,是什麼真相?難道宙斯又生孩子了?」
「不不不,跟宙斯沒什麼關系,這件事情是關于你的,當然,還有你的妻子。」
「我的妻子?」一听事關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立馬不澹定了,他慌忙的拉起對方的手,道︰‘阿芙洛狄忒怎麼了?她出了什麼事情?’
都說關心則亂,赫菲斯托斯緊張之下,甚至捏彎了太陽馬車的欄桿。
赫利俄斯心疼的望了一眼,欄桿上,那個手印清晰可見。
「我會修好的,會修好的,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火神向他連連保證,赫利俄斯這才放下心思,道︰「阿瑞斯,你的親弟弟,他每天趁你不在之時,都會前往阿芙洛狄忒的寢宮,並在那里待上很長時間。
還有赫爾墨斯,我看見他跟你的妻子,在尹達山中待了很久,甚至還生了一個孩子。」
听到這話,赫菲斯托斯搖搖欲墜,彷佛五雷轟頂,差點當場去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在騙我對不對?對不對?」
赫菲斯托斯揪起太陽之神的衣領,憤怒的瞪著血紅的眼楮,只恨不得他說的全是假話。
但赫利俄斯講的全是事實,甚至不止如此,他還將阿瑞斯生下的幾個孩子,如數家珍的報上名諱。
一听阿芙洛狄忒背著自己,給阿瑞斯生了足足五個孩子,赫菲斯托斯氣的臉都要綠了。
他作為愛與美之神的正牌老公,全部神明公認的丈夫,都沒有跟阿芙洛狄忒生出一男半女,結果呢?
對方卻跟自己的弟弟生了五個,足足五個!
赫菲斯托斯差點把一口鋼牙咬碎,轉身就要去找阿芙洛狄忒算賬,他一定要把這個賤人的嘴巴撕爛,撕成碎片。
然而火神剛剛轉過身,就被赫利俄斯一把拉住,「你要做什麼?赫菲斯托斯,我親愛的好兄弟,你可不要沖動啊。
你現在跑過去,阿芙洛狄忒是不會承認的。
捉賊捉贓,一定要抓住對方的證據,才能獲得其他神明的支持與認可。
你可不要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那樣的話,神王宙斯是不會允許的!」
赫菲斯托斯經他一勸,果然開始思考了起來,這件事情必須要做的堂堂正正,否則的話,自己肯定要被誣陷一番。
他左思右想,不禁道︰「好,赫利俄斯,我最好的兄弟,你記得幫我盯緊他們,我一定要把這對狗男女捉住!讓他們全部為背叛付出代價!!」
見他說的斬釘截鐵,赫利俄斯滿口答應,恨不得拍起胸口。
火神心道,太陽之神果然是個正直善良的人,以後一定要多親近親近。
回到自己的工坊,他當即找來三名獨眼巨人,又呼喚回在火山中深造的奧恩,道︰「我要打造一張精致的網,能夠捉住神明的網,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們都是天底下最杰出的工匠,有什麼能夠為我提供幫助的嗎?」
听到他要一張能夠囚禁神明的網,獨眼三兄弟撓了撓頭,「你要做什麼?赫菲斯托斯,是神王宙斯新交代的安排嗎?」
「是的,也可以這樣說吧,這雖然不是神王安排的,但卻十分的重要。」
出于對赫菲斯托斯的信任,大家決定幫助他。
于是,獨眼三兄弟采來最堅韌的蛛絲,又經奧恩之手,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這張網堅韌且牢固,縱然是神明都無法掙月兌。
但這網還是太顯眼了,想要捉到那對狗男女,難度十分的大。
赫菲斯托斯思索片刻,又使工匠之神的權柄,賦予蛛網以無形的魔法力量。
當那魔法的力量加持在網上時,蛛網頓時變得不可看見,只能用手指模到。
赫菲斯托斯帶著網,回到了阿芙洛狄忒的宮殿。
看著這巍峨華麗的殿堂,曾經也是他一磚一瓦建立起來的,然而卻成了妻子與別人偷歡的場所。
赫菲斯托斯強自壓制著自己胸膛中的怒火,將無形的網藏在懷中,他帶著一身的黑灰與酒味,向著房間中移動。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此邋遢的樣子,阿芙洛狄忒一直都無法忍受,更不會想到會與他同房。
事實上,愛與美之神確實如此,看到黑乎乎滿是爐灰的火神,再加上那低劣的酒臭味,阿芙洛狄忒恨不得跑遠一些。
便任由對方跌跌撞撞的進入主臥室,不多時,便听到里面傳來呼嚕嚕的聲音。
「這可真是個粗糙的人,我怎麼會嫁給這樣的人?」
阿芙洛狄忒厭惡的捂著鼻子,轉身去了另一個狹小的次臥。
半夜時分,赫菲斯托斯悄悄爬起,湊著牆角听了听,都怪他當初設計時,把隔音做的太好,愣是什麼也沒有听到。
但這也正好幫助他布置陷阱。
只見火神將無形之網分東南西北各自掛在房間的頂端,因為有著蜘蛛的粘性,那網只是放在牆角一沾,便沾的十分牢固,如果沒有他的魔法,只怕一生也不會掉落。
做好布置之後,接下來要做的只有等待。
赫菲斯托斯將痕跡全部消除,再一次躺在了床上,這一回,心中卻是在想著抓到這對狗男女之後,該怎麼處理方才解氣。
「我應該把他們千刀萬剮,又或者讓他們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祈求?」
赫菲斯托斯想過無數折磨的方法,都感覺不太解氣的樣子,最後在各種各樣的想法中,沉沉的陷入夢鄉。
當他從夢中清醒時,已是第二天中午,赫菲斯托斯一如往常,走出房間,迎面正好撞見阿芙洛狄忒。
「你怎麼眼圈紅紅的,昨天晚上沒睡好嗎?」愛與美之神上前兩步,熟稔的摟住他的胳膊。
赫菲斯托斯緊張的全身僵硬,但還是澹定著表情,任由她拉著自己。
「那床太軟了,或許我已經睡習慣了工坊里的硬板床。」
「那有時間就換個新的吧,至少別那麼累,因為我會擔心的。」
阿芙洛狄忒說著連自己都感覺肉麻的話,听的火神一陣心酸苦楚。
「同樣的話,她可能對阿瑞斯說過不止一次。還有那個盜賊,該死的赫爾墨斯!」
他心中氣憤,面上卻不顯露,一如往常表現的那樣,沒有讓愛與美之神發現一丁點端倪。
等到吃過早飯,出了宮殿,他通紅的眼楮方才浮現淚水。
「我一定要,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