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吸引到宙斯的目光的美人,那應該是足以媲美神明的美人。
你可以懷疑宙斯的人品,懷疑宙斯的能力,卻絕不能懷疑他挑選美女的眼光。
而因為嫉妒的原因,宙斯沒任伴侶往往都會遭到赫拉痛苦的折磨,這一點,從阿波羅的母親就能看出端倪,她被逼的無法分娩,滿大地的奔逃,都逃不過厄運的到來。
這一切可以的根源,全部來源于宙斯,他的行為造成了女人們的痛苦,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但受苦受難的是別人,關我宙斯什麼事呢?
所以他依舊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即使知道赫拉一直盯著他,卻依舊我行我素。
想要懲罰?
隨你吧,反正又罰不到我的頭上。
但這一次,他做的無比過分,以致于讓赫拉都恨的牙癢癢,乃至對宙斯的怨艾,透徹骨髓。
如果好奇的話,就來听听事情的經過吧。
前文說過,新人類在大地上不斷地開枝散葉,無數英武的領導者們,帶領人類開闢疆界,建造城邦。
而因為上一代人類不敬神而滅亡的緣故,基本每一位統治者建立城邦的同時,都會選擇一位神明作為供奉與保護神,為對方建立神廟。
而這一時期,地中海地區的人類基本都處于國王們的統治之下。這些專制君王建立政權的方式各有不同,有些國王是神明,甚至是主神的後裔;有些則以人類的方式,用戰爭或政治陰謀來贏取統治權。
尹那科斯就是希臘最早的統治者之一,他是阿爾戈斯的第一位國王。阿爾戈斯位于伯羅奔尼撒半島,當時是一座熙熙攘攘的新興城鎮。
統治著這座城鎮的尹那科斯作為首領,選擇了供奉天後赫拉,來使對方作為自己一方的保護神。
赫拉很爽快的回應了他,並在神廟建成之日,顯現神跡,以昭示對這座城鎮的所有權。
而選擇供奉她的尹那科斯,同樣獲得了赫拉的贊賞,天後時常給予對方喻示,以使對方在重大的決策中,做出正確的選擇,帶來國家走向昌盛。
二人便在這相輔相成中,成為忠實的信主與信徒。
有一次,赫拉與波塞冬相互產生爭執,波塞冬說︰「對于人類的統治,應該是恩與威並重的,因為這群賤骨頭便像冬天的倔驢,趕著不走,打著倒退。
所以在給予他們蘿卜的時候,一定也要將鞭子作為驅趕。」
赫拉則道︰「人類如果沒有錯誤,就不應該無端進行懲罰,這樣只會加重人類的逆反心理。」
二人因為這件事情爭吵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
宙斯听的頭都大了,不耐煩道︰「既然你們都覺得對,干嘛不去問問人類?」
這本是一個荒唐的主意,就像老板問你加班不給工資你能不能干一樣,但波塞冬覺得是個好主意,就由人類來作裁判,看看誰的理論是對的。
于是乎,赫拉便找來過往尹那科斯,以裁判的身份來判決此事誰對誰錯。
尹那科斯本身就是赫拉的虔誠信徒,怎麼可能不向著自己的主子?
哪怕作為統治者,他覺得波塞冬說的更有道理,但話到嘴邊,完全又變了另一番風味。
「我覺得偉大的天後,美麗的赫拉說的有道理,統治者不應該無端指責下屬,這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波塞冬聞言,瞬間怒不可遏,「那你怎麼還要恩威並重的處罰下屬?我記得你的手下為你立下功勞之後,沒過多久便又明升暗降,雖然給了他貴族的權利,但卻失去了對軍隊的掌握。」
尹那科斯啞口無言,強自辯解道︰「我讓他世代享受權利,軍隊本就屬于我,我是國王,還記得嗎?」
一句我是國王,直接將海神激怒。
「說的對,你讓我想起了,我也是國王。不過我卻是水的國王!」
語罷,他一磕三叉戟,瞬間一股神力籠罩了阿爾戈斯地區,他看著尹那科斯,殘忍的舌忝舐著唇角,道︰「從今往後,你的國家將永遠干旱缺水!」
于是乎,阿爾戈斯想要取水變得十分困難。
經過這件事情,赫拉對尹那科斯愈發的看重,但就像曾經說過的,一個人類,不管你向哪一位神明表現出善舉,都會得罪另一位神。
波塞冬就是例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尹那科斯都獲得了赫拉的器重,每每祭祀之時,赫拉都會降下神跡。
為了表示對赫拉的虔誠,尹那科斯讓自己的女兒尹俄成為天後神廟的女祭司。
關鍵的重頭戲來了,尹俄是個十分漂亮純潔的女人,這一點,連赫拉見了都忍不住想要夸贊。
在一次對天後的祭祀中,宙斯不禁看到了美麗的尹俄,只是一眼,他便深陷其中,吉爾梆硬。
但這可是赫拉的女祭祀,相當于天後的侍女。
想想赫拉是多麼善妒的女人,你玩了其他人她還能說情有可原,可你玩了她的侍女
天吶,宙斯想想便感覺毛骨悚然。
但每每躺在床榻上,他便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子里全是尹俄美麗的身影。
「就一次,就這一次,不讓赫拉發現就好!」
宙斯最終還是安耐不住,安慰著自己,趁著深夜便來到了赫拉的神廟。
此刻廟宇中火光搖曳,尹俄正貼心的為燈火添加燃料,那曼妙的身姿,在火光的映照下,凹凸有致,頗具魅力。
宙斯看的吞了吞口水,卻也不敢在赫拉的神廟中亂來,因為這一定會被天後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對付女人,神王有的是主意,僅僅是眼珠一轉,他便心中有數。
便在神廟外,唱起優美的歌謠,婉轉的聲音通過夜風,徐徐傳進神廟。
宙斯唱歌的水平不高,但他是神王,聲音能夠表達出所有的情緒。
所以歌聲便以優美的旋律環繞著梁柱,任誰听了也能理解其中的憂思。
歌聲只是堪堪入耳,便讓尹俄听的一愣,望著神廟遠處的城鎮,她不由喃喃自語︰「到底是誰?優美的旋律中飽含著憂思與愁苦,那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懷揣著好奇心,她持著火把走出廟宇,順著歌聲傳遞的方向走去。
很快,她便在月下與一個男人相遇。
那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他有著一頭銀白的長發,絡腮的白色胡須,眼神憂郁透著傷感,一邊歌唱,一邊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
如此場景,頓時讓尹俄更生好奇,忍不住想要探究這個男人的過往。
于是她悄悄來到男人的面前,道︰「你是城鎮中的居民嗎?為什麼我以前沒有見過你?」
宙斯被打斷了歌聲,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和顏悅色的道︰「我是其他地方來的旅人,只是路過阿爾戈斯。」
「原來是這樣,」尹俄點點頭,轉瞬眼神又忍不住亮起,「那你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吧?我一直想去見識其他地區的風土人情,你能給我說說嗎?」
想想宙斯是何等的花言巧語,又是何等的見識廣博?
只是幾個簡單的小故事,便被他描繪的繪聲繪色,甚至還能逗的尹俄哈哈大笑。
二人便在這樣的暢聊中關系逐漸升溫。
如果是波塞冬,到這一步只怕已經準備強行發生些好事。
但宙斯對待撩女人這件事,還是比較享受的,他喜歡看著女人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而不是靠著暴力強行奪取。
這可能是他身上為數不多的優點。
接下來的幾個夜晚,宙斯每天都來與尹俄暢聊,二人間慢慢便產生出情愫。
但當宙斯覺得關系足夠,主動袒露身份時,尹俄卻被嚇到了。
「你說你是宙斯?這這怎麼可以?」
尹俄大驚失色,俏臉嚇的煞白,她已經愛上了面前的男人,可為什麼他卻是宙斯?
諸神之王不明所以,「為什麼不能是我?難道我身為神王還配不上你嗎?」
宙斯想不明白,但尹俄明顯不是因為配不配的事情憂心,她真正害怕的是赫拉。
「你是神王,但你也是不幸之人,跟你在一起的每個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尹俄驚慌失措,轉身就想逃離,但宙斯壓根不給她機會,一下就從後面撲倒了她。
「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如果你懼怕赫拉,我也可以保護你!」
宙斯信誓旦旦,但尹俄根本不信,努力掙扎著。
可她越是掙扎,身上衣服便越少,很快,二人便在月色之中共赴巫山。
往後的時光里,宙斯更是越玩越開心,為了避免被赫拉發現,他招來一大團雲霧,就在霧中與尹俄大戰。
奧林匹斯山上,赫拉很快便發現了丈夫的異常,身為神王,他最近總是不見蹤跡。
熟悉宙斯脾性的她早已清楚,這天下能讓神王放下公事,停步駐留的,唯有女人。
「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丈夫一定在做傷害我感情的事!」赫拉自言自語,柳眉倒豎。
憤怒的她開始四處尋找,神眼翻遍了奧林匹斯山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不到對方,于是她有升騰起雲霧,在人間大地中尋找。
期間,天後接到了尹那科斯的祈禱,「偉大的神後,尊貴無比的赫拉,請聆听您的信徒的祈禱,回應我的祈求。」
對于尹那科斯,前面已經說過,赫拉十分滿意他的忠誠,也十分欣賞他,是以很快便通過神像給予回應。
「我的信徒,發生了什麼事情?竟讓你如此的驚慌失措。」
尹那科斯見終于接通了赫拉的視頻通話,連忙道︰「偉大的赫拉,我的領地中突然出現一大片怪霧,它彌漫四野,讓民眾無法看清前路。
如果是人間的怪物,請您為我們主持公道。」
赫拉一听,眉頭挑了挑,誰不知道阿爾戈斯是我天後的地盤,還有怪物敢在這里挑事?
她本就因為找不見宙斯而煩惱,現在又遇到有怪物挑釁她的權威,頓時難掩心中的怒氣。
「不要擔心,沒有怪物敢肆虐阿爾戈斯,我這就去看看究竟!」
掛斷通訊,赫拉連忙駕著雲霧趕到阿爾戈斯,果然發現一團濃稠彌漫霧氣,神後睜開神目,意圖看穿霧氣。
然而任她怎麼盯著,都無法看清里面的動靜,這明顯有些不正常。
「天底下沒有怪物能夠逃月兌我的法眼,除非他是宙斯??」
想到某個不可思議的可能,赫拉又感覺在情理之中,天底下只有宙斯能夠迷惑我的視線。
當然,還有個冥界臥底的阿特拉斯,但赫拉並不清楚。
她氣沖沖的想要當場捉尖,便降下雲朵,命令道︰「包裹著引誘者和他的獵物的濃霧趕快散開,遵從神後的命令,否則你們將承受奧林匹斯諸神的怒火!」
隨著她的呵斥聲,雲霧果然識趣的散開一條道路。
而遠在濃霧中心的宙斯自然也听到了赫拉的呵斥聲,嚇得一哆嗦,當場就在尹俄白女敕的肌膚上留下了痕跡。
「怎麼辦?怎麼辦?赫拉來了,是赫拉來了!」
宙斯慌慌張張的穿著衣服,再看尹俄,懵懵懂懂,還處在巔峰的余韻中。
該說不愧是諸神之王,急中生智,竟靈機一動,將尹俄變成了一頭又白又順滑的小母牛。
赫拉急匆匆闖進霧中,便看見宙斯正牽著牛,悠閑地放牧。
天後見狀,臉色當即冷了下來,「你可真是悠閑吶。」
「原來是赫拉呀,」宙斯這時好像方才蘇醒,揉了揉眼眶,伸著懶腰,道︰「我只是睡了一個好覺,你怎麼就找到這里來了?」
「怎麼?是覺得我打擾了你的好事嗎?」
「當然沒有。」面對著妻子的咄咄逼人,宙斯立馬否認。
但赫拉可不是好相與的,便問道︰「那這頭漂亮的小牛是從哪來的?」
宙斯眼角跳了跳,連忙道︰「當然是地上的,野生的。」
「那是什麼品種?」
「是是純種!」
宙斯臉色不自然的答道。
但熟悉他的赫拉早已看穿了一切,「既然是野生的純種母牛,那能不能將它送個我?你知道的,我最喜歡母牛了。」
「可是可是我也很喜歡」
神王支支吾吾,不肯相讓,赫拉頓時疑心起來,「你不是喜歡公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