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涵。
「我說,你這家伙怎麼老是喜歡問一些這麼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他的語氣有些不屑,跟剛剛求饒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顧卓冷笑一聲,並沒有因為他的態度動怒。面前這個男人有點意思,先不說他的身份,就是他變臉的樣子就讓顧卓覺得新鮮,
「你剛剛問我是不是異能者,你用了也。我可以理解為,你自己是一個異能者吧?」
「是,我是異能者。」
朱子涵倒也不否認,坦然的回答到,神情看起來對自己身為異能者的身份很是驕傲。
「你剛剛那個懦弱的人格說,你就要被逐出先知教了。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能有什麼假的?」
「你可是異能者,先知教怎麼可能逐出一個異能者?」
顧卓雖然不知道異能者的具體數量有多少,但是以他目前遇到的人來看,應該是不多的才對。
听到顧卓這句問話,朱子涵臉上劃過譏諷的笑容,搖搖頭,有些不甘,又有些憤懣的說到:
「先知教狗眼看人低,特別是那個教主,根本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蠢女人!他們根本不明白我的價值,根本不明白我能發揮的巨大作用。他們只一味的覺得我沒有用,我是廢物,要我說,直接離開先知教算了,可惜我身體里面的其他人不願意這樣做,非要跑過來證明自己。」
顧卓听著他說的話,低下頭來看他,將步槍往他腦門上抵的更近了一些:
「你的異能是什麼?」
「」
朱子涵沒有回答,他低著頭,看向別處。
顧卓見狀,用步槍將他的下巴挑起來,一字一句道:
「我再問一遍,你的異能是什麼?如果你不說,我也不介意殺了你,反正知不知道你的異能對我而言,都沒多大影響。殺了你就是一梭子的事。」
聞言,朱子涵抬頭去看他。
他見顧卓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雖然朱子涵並不害怕死亡,但也不想就這麼無緣無故死了。
他咬咬牙,終于認慫:
「我的異能是魔術師。可以創造屬于我自己的魔術。你們剛剛看到的一切,就是我施展的場景魔術,在我的場景魔術當中,當事人會看到很多幻象,如果困在幻象中無法逃月兌的話,那麼就會一輩子困在幻象當中,直至死亡。
「但是你能破解我的魔術,呵呵,那你一定知道了我異能的致命缺陷。」
朱子涵臉色有些難看,恐怕接下來說的話讓他心情不太好,
「真可笑,魔術注定是假的。不管我的魔術再怎麼逼真,一旦當事人發現了破綻,那麼,只要揪住其中一個點破壞,整個幻象都會隨之破裂。
「媽的,我的魔術太容易看穿了啊!那個死女人,她覺得我沒有什麼用處,之前還利用我來傳教,虛構出假的神來,收攬信徒,但自從她們發現武力比神神叨叨更有用以後,就不怎麼搭理我了!
「他.媽的!」
朱子涵說到這里,氣的渾身顫抖,好像被拋棄對他而言,是一件無法忍受的事情。
「自從前幾天,那個郝遠山,那個新神的出現,更是直接把我的地位降到最低點!我不知道郝遠山有什麼本事,但是那些愚蠢的人更願意去相信他,而不是來相信我!」
朱子涵的嘮叨中,不小心透露出對顧卓有用的信息來。
「郝遠山?新神?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
朱子涵搖搖頭,如實回答,
「真的不知道,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那家伙一出現,本來先知教的傳教形式一片大好,如今卻被他截了胡。政府那邊的人出面阻止了,據說也沒能阻止得了。」
听到朱子涵這麼說,顧卓心中隱隱約約明白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王志安施行了造神計劃,但這次的對象不是顧卓,而是另外一個他沒有听說過的人。
看來這兩大勢力的明爭暗斗已經開始了。
「我知道了,那那個仿生人怎麼回事?」
顧卓另一只手指了指地面上那個碎了滿地機械零件的壯漢,問到。
看著顧卓指的位置,朱子涵回答他:
「是先知教里另一個人設計出來的,那個人地位和先前被你弄死的方雨情差不多高。我听說他們想搞一個機器人軍團。不知道是誰的主意,好像不是教主的,總之那個人我也沒見過,據說也是個異能者,他的異能我猜或許跟機械有關吧。」
听到跟機械有關,顧卓來了精神。
難道有人跟他撞異能了?
對于先知教的實力,他更好奇起來。
「你們先知教到底有多少個異能者?」
「連帶教主,我知道的確認的,就有三個。」
「你們教主的異能是什麼?」
「我哪里知道。我只知道那個死女人每次都能提前給出下次的災難的準確信息,沒有一次出錯過。也是因為她,才能讓先知教避開許多麻煩,安全的壯大到現在。他.媽的,可能她的異能跟預言有關吧。」
聞言,顧卓對朱子涵的答案多少有些不滿:
「你這家伙怎麼一問三不知的,還有什麼先知教的信息沒有告訴我的?你最好別隱瞞我什麼。」
「沒有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算是把組織背叛的清清楚楚了,你再想問什麼,是真的也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說完,朱子涵看著顧卓,眼楮「滴溜」轉了一下。
「顧卓,如果你一定要殺了我,在死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異能究竟是什麼?我很好奇,什麼樣的異能才能打敗方雨情。」
「想得美。」
顧卓白了他一眼,手掌側過來,一個手刀,往他脖子後面重重打下去。
這一下,直接把朱子涵打倒在地面,暈厥過去。
他蹲下.身來,發現朱子涵是真的被自己打暈了,不是裝出來的。
「瘦猴,真弱。」
顧卓見自己輕輕一下,就把朱子涵打暈了,不禁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他出基地之前,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呢,沒想到對方就是一個菜.雞,菜就算了,還這麼愛裝。隨便一問,就把原來的老東家賣的一干二淨了。
也難怪先知教的人不要他。這樣的家伙,如果不是個異能者,沒有先知教的保護,恐怕都活不過前面的血月。
不過有一點朱子涵說的沒錯,顧卓現在回想起來,他創造的場景魔術確實有很多致命的紕漏。一旦有心的去觀察,能立刻讓人看出來是虛假的。
要不是因為他們一開始把注意力都放錯了,也不至于在幻象中待到現在。
顧卓一只手從地上拉起朱子涵一只腳,像拖一只死.狗一樣,把他往基地中拖了回去。
現在他自然不會殺朱子涵,關于先知教,他還有很多事情,很多疑惑要問。如果現在就讓他這麼輕易死了,顧卓還能上哪去活捉這麼一個有點地位,還能套話的先知教徒?
更何況這家伙,弱的可憐。自己當初還真是高看他了。
把朱子涵一路拉回了基地當中,其他人只見顧卓背後拖了一穿黑袍的男人,那男人臉磕在地上,也不覺得疼,恐怕是暈的深了。
拖回基地中後,顧卓把昏迷中的朱子涵往地上一扔,隨後五花大綁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跟所有人提醒到:
「剛剛我跟他的談話,你們也都听到了吧?我先把這家伙關在咱們基地里面,以後有什麼事我再繼續審問他。你們也都當心點,他要是醒了以後還敢動用異能,創造幻境,你們只管破開,到時候我來懲戒他。」
原來顧卓剛剛和朱子涵對話的時候,對講機一直保持開著的狀態,他們兩人聊的話,基地里其余人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眾人點點頭,賈生走過去看朱子涵那張臉,看見他暈倒在地上,臉上還有沒干的淚痕。
「人格分裂嗎?」
他倒是有了點興趣,以前還從來沒有遇到過真正患了人格分裂的人,只听說過。
沒想到現在面前就來了一個。
看來這先知教當中,都是一群精神病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