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你不要騙我!」
張書臣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在後面響了起來,王賁听的心煩,一腳踹了過去。
「嚎嚎嚎,你嚎什麼?」
張書臣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來,雙眼空洞的趴在地上,陽光刺眼的照射著,他竟然感受不到一點的溫度。
陳洛沖進了聞如雪的房間,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地下室的開關。
這里和密室不是一個地方,平時也就是聞如雪研究一些文化相關的東西才會來的地方。
陳洛借著周邊油燈的光快速的朝著地下室走去,正好和剛剛蘇醒的聞如雪眼神對上了。
「阿雪!」
陳洛趕緊沖了過去,把束縛這她手臂上的繩索給解開。
聞如雪這是第二次被綁架了,精神受到了強大的刺激,嚎啕大哭的撲到了陳洛的懷里。
「陳洛,嚇死我了,我睜開眼楮發現自己被關在這里,我真的害怕極了。」
陳洛耐心的拍著她的背部,輕聲的哄著︰「別怕,我不是來了嘛,壞人我都已經抓到了。」
聞如雪掉著眼淚點著頭,她緊緊的抱著陳洛,此刻感覺沒有比他的肩膀更可靠的地方的了。
哭了不知道多久,陳洛都已經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聞如雪才抬起了頭。
兩個漂亮的眼楮現在腫的就像是核桃一樣,看著又可憐又好笑的。
「好了,不哭了。我帶你出去看看他。」
陳洛站起身,想要拉聞如雪起身。
「是張書臣嗎?」
聞如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而且我已經把他身上的蠱王給逼了出來。」
陳洛拉著聞如雪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地下室。
可能是太久沒有見陽光了,聞如雪頓時有點不適應,左腳絆住了右腳摔倒在了陳洛的後背上。
「不好意思。」
聞如雪揉了揉自己撞痛了的額頭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洛。
「沒關系,我們出去吧。」
陳洛率先走出了房間,王賁和蒙毅坐在房檐下,手里還拿了根繩子,防止張書臣逃跑。
而張書臣的身下是吐的不知道多少的毒血,黑黑的,粘膩膩,惡臭到不行。
「陳洛,這是什麼味道,太惡心了吧。」
聞如雪又退回了房間嫌棄的看著遠處的張書臣︰「他還活著嗎?」
陳洛看了一眼還有出氣兒的張書臣點了點頭︰「嗯,他還活著。」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現在房間里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他就好了。」
陳洛給聞如雪在屋子里搬來了一個軟榻,自己則是走到了張書臣的身邊看著期若有似的他一點都憐憫不起來。
「我剛剛答應你的,會做到的。」
張書臣听到了陳洛的聲音,露出了一絲笑容︰「是嗎?可是我殺了李銳,回到學院也是個死。」
「李銳沒有死。」
陳洛淡淡的看著他說道。
「我只是他他身上的弒神蠱強制分離開之後他受到了很嚴重的內傷,現在已經調養的差不多了。那具燒焦的尸體和傳出去的流言只是為了故意迷惑你們罷了。」
「陳洛,你很聰明,可是你太聰明了,容易被人盯上的。」
張書臣低聲的說道︰「這次你鋒芒畢露,就連馬明越都被你用另一種手段送回了學院,你真的很厲害。」
陳洛不願意听他說太多的廢話,直接了當的問道︰「你還想治療嗎?」
「想!做夢都想。」
張書臣的聲音越來越小︰「陳洛,如果我能夠活下來,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真的。」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陳洛從蒙毅的手中拿過了那枚藥草,放在了一個容器中不停的搗著,然後又不知道做了些什麼,在里面放了些什麼。
這都讓在座的幾個人看的迷迷糊糊的。
「張嘴。」
不一會兒陳洛就把一顆綠色的藥丸放到了張書臣的嘴邊︰「很難吃,但是你要忍住。」
張書臣想也沒想的就張嘴吃下了那顆藥丸,沖頭的辛辣和苦味兒讓張書臣的表情急劇的扭曲。
讓王賁和蒙毅這兩個看客都覺得難吃的很,嘴里不停的分泌著酸水。
「什麼鬼?陳老弟給他吃了什麼玩意兒?」
蒙毅好奇的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可是剛剛湊近那個難聞的味道又直接給他勸退了回去。
「 ,這個味道真的是讓人覺得生不如死。」
王賁則是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說道︰「我看著也不像好東西,還是蒙大人的膽量大啊。」
蒙毅瞪了一眼王賁︰「沒大沒小。」
王賁不服氣的白了一眼,這家伙就是仗著比自己搭一個輩分說不過又要拿身份來壓。
「陳老弟,他有什麼反應嗎?」
蒙毅好奇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張書臣︰「該不會死了吧?」
王賁也站起身看著張書臣,兩個人都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像是爺倆兒一樣的。
「無事,他是被痛的昏厥過去了。」
陳洛站起身看向兩個人︰「還請兩個大人幫我一個小小的忙才好。」
「可以啊,陳老弟盡管說來。」
蒙毅是個直腸子,直接也不問是什麼事情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王賁也在旁邊點著頭,就沖著陳洛這個人還有送他們的小瓶子,自己肯定是能怎麼幫就怎麼幫。
「現在他因為毒發已然命懸一線,但是一直趴在地上也不是回事,還請兩位幫陳某打一桶水來,好把他放進去更好的把毒逼出來。」
說完,陳洛就指著自己偏房平日里用的那個沐浴桶。
這個桶子要比這里的方便,下面有個筏子,洗完可以直接防水,不用再一盆盆往外舀水,別提多方便了。
「好,我們這就去。」
王賁是個說干就干的人,拉著蒙毅兩個人就沖進了偏房,然後看著快跟自己一樣高的桶子愣了一下︰「這是浴桶?」
「這兩三個人都夠進去洗了。」
蒙毅也砸了咂嘴說道︰「怪不得陳老弟讓你這個勇士來幫他呢。」
兩個人也不推辭,一人一個邊兒就把桶子抬了出來。
外面還有一群等待著放水的下人們,待到桶放好,他們就把滾燙的熱水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