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在外面罵罵咧咧的捂著鼻子,然後緊接著就是蒙毅也受不了的從房間里沖了出來,手里還拖著像是死狗一樣的張書臣。
「陳洛說把這個家伙扔到太陽下面曬曬,看能不能曬熱他那顆骯髒的心。」
王賁嫌棄的看了一眼說道︰「要我說直接殺了得了,留在人間也是禍害。」
「不可,他還是要交到我們那邊來處理的。」
陳洛淡定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捏著一個罐子,這個管子王賁他們使用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材質制作的,看著通體都是透明的,好看極了。
在陽光下還能反射出來光芒。
「這麼好看的瓶子用來裝這個東西?」
王賁不可置信的看著里面已經死的透透的蠱王,嘴里漬漬漬的說道︰「真是可惜了,要是我有個這麼漂亮的瓶子我就放上那個會發光的小蟲子給我夫人。」
陳洛笑了笑,從懷里又取出了一個玻璃瓶子遞給了王賁︰「將軍喜歡就拿去,我還有幾個。」
王賁也不跟陳洛客氣,美滋滋的從他手上接了過來︰「這個材質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此物叫做琉璃,是我們那邊獨有的,在這里確實找不到。」
陳洛笑著說道,畢竟現在古代的技術還是有限的,自然他們也無法提純玻璃這種材質,就算找到了,也沒有合適的技術練就成這個瓶子的樣式。
蒙毅羨慕的看著王賁手里的瓶子眼巴巴的看著陳洛,老臉一紅︰「陳老弟,那我也想為我的夫人討一個。」
陳洛倒也不小氣,有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玻璃瓶子遞給了蒙毅︰「蒙大哥不必和我客氣,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說來還沒有給貴嫂子過禮物呢。」
蒙毅結果瓶子喜滋滋的說道︰「不必什麼見面禮了,就這個瓶子她就能高興很久呢。」
然後兩個大男人就開始研究哪里的螢火蟲比較多,商量著晚上的時候給自己的夫人帶上一些。
「兩位大人,這個瓶子非常的容易破碎,記得千萬不要掉在地上或者磕踫到重物,碎了就修補不好了。」
陳洛提醒道,畢竟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莽撞,蒙毅大哥雖說還好,但是平日也是大大咧咧的。
王賁將軍就更不用說了,刀尖上混飯吃的人,那走路都是帶風的,可不是讓人擔心啊。
「放心吧,我就把它當成自己的心頭肉一樣保護著。」
王賁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了懷里,踢了踢地上像死豬一樣還散發著臭味的張書臣︰「這個家伙怎麼辦呢?」
陳洛看了他一眼︰「無事,稍後我自己來解決就好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阿雪的下落才是。」
陳洛蹲下了身子看著張書臣︰「你把聞如雪藏在哪里了?」
「哼,陳洛,你覺得事到如今我會告訴你嗎?」
張書臣冷笑了一聲斜眼看了一眼陳洛︰「當年拜他們家人所賜,我爺爺才五十多歲就去世了,現在我殺了聞家的大小姐,他們又能把我怎麼樣呢?我不過是一個快要死的人罷了。」
陳洛看著張書臣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更是煩躁,他站起身狠狠的把腳踩到了他的臉上︰「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了嗎?」
「張書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把聞如雪交出來,我想辦法救你的命。另一個就是我直接把你送回學院,讓你立時三刻直接就去死。」
陳洛的狠厲是第一次暴露在眾人的面前,王賁和蒙毅頓時都覺得院子里的溫度都下降了很多。
陳洛向來也是溫文儒雅的君子,就算和別人生氣也不過就是說兩句狠話,現在這個樣子感覺好像隨時都要把張書臣千刀萬剮一樣。
他的腳不斷地使勁踩著,眼眸都變成了紅色的︰「你選擇哪一條路呢?」
「你當真有辦法救我?」
張書臣有點不相信陳洛所說的,畢竟自己是多年養蠱的身子,若是頭些年調養一下還有活到四十多歲的可能,可是因為自己沒有錢才拖到了現在。
「我說能就是能,不過是一個中了毒的身子罷了,你若想要活命還是乖乖的說出聞如雪的下落。」
張書臣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你的身體是因為養蠱多年造成了虧空,里面參雜了一些不知名的毒素罷了,你只要把養蠱的名字告訴我,我針對性的幫你一種一種的解毒,然後再調養你的身子,你會好起來的。」
「我保證,你最起碼可以活到六十歲朝上。」
陳洛的話讓張書臣瞪大了眼楮,他難以置信的想要努力看他︰「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身子就算是族中的養蠱老人都說看不好了,你竟然敢大言不慚?」
陳洛看著張書臣,他並沒有告訴他自己有多麼厲害。
只不過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自己就喜歡研究奇門遁甲醫書毒術這些偏門的東西。
自己見過比這種更可怕的毒素都沒有在怕的。
「你考慮好了嗎?如果考慮好了,我可以先幫你解第一種毒素。」
陳洛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然後憑空手中出現了一個木制的盒子。
這個藥品也是陳洛南征北戰的時候得到的一款奇花︰九轉回神花,整顆服下可以解百毒,但是張書臣這種情況能夠解開個三分之一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在她臥室的地下室里,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準備下去,我就把她打暈扔了下去,現在應該差不多醒過來了。」
張書臣期待的看著陳洛,緊緊的盯著他手里的那個盒子。
多年的養蠱,讓他對草藥的味道十分的敏感,這個說不定真的對自己有用。
陳洛看了他一眼,把盒子給了蒙毅︰「蒙大哥好生看著他,我先去把阿雪就出來。」
「陳洛,你答應我的,先給我解毒。」
張書臣求生的實在是太強烈了,他害怕陳洛言而無信,那麼自己真的一點希望都不報了。
陳洛沒有回頭,徑直的朝著臥室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