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氣急,李黑故意拿他們開心!
頓時一群人起身,各自端著酒壺菜盤子,放在了櫃台前,然後嘩啦啦走了,趁著月色回去。
王毅苦笑,果然還是美人兒最吸引人。
片刻間,酒館空空如也。
直到李霄收拾碗筷時,才在旁邊發現了大捧碎銀,有多有少,約模近百兩銀子。
「王兄,來,看你今日收獲。」
王毅原本失落的站在門前,此時過來一看,心有感動。
「掌櫃的,這些就算是給大家的酒前菜的賬吧。」
李霄一听,也沒有拒絕,王毅缺錢的話,他再給便是。
「行,明日我就宣布此事。」
揮手間,他又看向了白鳳黃凰二女。
「你們倆明日自然也大有收獲,不過就別讓我處理了,自己好好留著,攢下些嫁妝,不然到時候還得本掌櫃的給你們出嫁妝。」
此話一出,白鳳兩女都心里明白,感動之余白鳳還笑道︰
「嫁妝不夠,還得掌櫃的來湊,嘻嘻。」
「行,真有如意郎君了,我給安排妥當,行,咱們吃飯去。」
李霄讓柳高義端出菜來,忙到現在才吃飯,倒也不算太晚。
飯桌上,一群人略顯疲憊,倒也充實,干完了活這飯吃的更是津津有味。
「小姑父,咱們不得喝點?」趙穎詢問,面色頗有尷尬,那百花釀了太好喝了。
「行,誰喝自己去打,高義不能喝了!」
柳高義義憤填膺,最終也只能義憤填膺了。
酒足飯飽,都還不困,余漁調笑道︰
「哥,那我出嫁,你給什麼嫁妝?」
李霄翻白眼,這丫頭比他十個還有錢,竟然惦記起他來,為了讓這丫頭歡喜,李霄笑道︰
「你和穎兒,但凡確定了人選,酒席我備,並且我替你們準備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如何?」
兩個丫頭一听,頓時臉頰紅彤彤。
「當真?」
李霄挺直腰桿,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君子一言!」
這時候小丫頭瑩瑩滿臉疑惑道︰
「哥哥,什麼是嫁妝呀?」
李霄一愣,哭笑不得,差點忘了這個小小丫頭了。
「瑩瑩也有,哈哈哈。」
趙婼靜靜地看著李霄裝逼,最後才笑道︰
「瞅你大方的,先說好,得先顧著咱家,我指不定哪天淨身出戶了,可指望你養著呢,我吃喝玩樂,事無巨細,樣樣都精致昂貴的很呢。」
柳高義他們都哄笑,李霄單手一揮,朗聲道︰
「瞧你說的,咱老李是誰呀?賺銀子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從此刻開始,你就是咱兩口子的財務大總管,錢我賺,你花。」
「當然,能省還得省點,咱孩子也不能委屈了,你要替我生個十個八個的小胖子,小妮子,我可養不起了!」
趙婼臉頰緋紅,啐了一口。
「誰跟你是兩口子,誰給你生十個八個孩子?當我是豬嗎?」
余漁幾人大笑,看來也唯有李霄能征服趙婼。
一頓飯吃完,白鳳他們也帶著瑩瑩各自回了房間。
「哥,我們走啦,嫂子你跟我們回去不?」
余漁趙穎有柳高義柳浩然送,李霄倒也放心,看向了身邊的趙婼。
沒等趙婼說話,柳高義將余漁扒拉到一邊,推著她們就走。
「你哥跟你嫂子得忙著生十個八個的娃,忙得很呢,你們兩個丫頭片子摻和什麼。」
李趙兩口都是臉一紅,到底是沒做過什麼啊,就被誤會上了。
趙婼回首哼道︰
「能不誤會嗎?都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上,就你是老實人,正人君子,我是送上門沒人要的白菜!哼!」
趙婼說罷,急匆匆去了樓上。
李霄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這氣生的可是沒來由啊。
「走吧老袁,咱倆也睡去。」
「誰跟你睡?咱倆可沒被誤會。」
一直靜默的袁昊罡自顧回到路上。
李霄這個孤家寡人哭笑不得,關了鋪子,吹滅燈火,悄聲走上樓去。
在自己的小房間前猶豫片刻,李霄去了大房間,一看竟然沒關門。
推門進入,帶上門,就听見趙婼詢問。
「誰?」
李霄笑道︰
「你夫君呀。」
趙婼一看,哼了一聲,用被子蒙住了頭。
李霄褪去衣衫,鑽進被窩,觸踫到柔軟嬌軀,感覺到對方身子一顫。
「為夫能不懂你心思嘛,這不就來了?」
「哼,什麼心思?啊你別亂動!」
清晨,趙婼起身,卻發現被子里一腳踹在床尾的李霄睡的歡實,頓時更來氣, 就是兩腳。
「喲,我得腰!」
李霄掙扎起身,一把抱住可人。
「昨晚踢的挺狠啊,看為夫收了你!」
片刻後,李霄捂著眼楮,悄模進入自己的小房間,然後走出來,大模大樣的現在圍欄前伸懶腰,自然是沒吃上,到了半截某個娘們害怕,故此罷了。
李霄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動作,盡皆被瑩瑩收入嚴重,頓時小腦袋一歪,心道哥哥干啥從嫂嫂那里出來,又回自己房間又出來?她是不明白。
某位尬笑,堪堪才發現小丫頭,頓時拉著他走下樓去。
「哥哥,嫂嫂怎麼沒和你一起起床呀?」
「她氣著呢,這兩天咱別惹她。」
半響,眾人開始吃著早飯,趙婼一改房中表情,此時一臉的淡然,每當李霄面帶疑惑的看過去,她總是一副無辜表情。
李霄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頓飯吃的很安靜,王毅他們也都知道李霄吃飯時不喜嘈雜。
這檔口剛吃完,眼見袁昊罡還沒下樓,白鳳有些焦急,不時撇向樓梯。
李霄笑道︰
「白鳳,這籠包子還有湯,給咱們大劍仙送上去吧。」
白鳳一怔,有些羞赧,不知所措。
萬一上去,看見了一副鋼鐵身軀,那多羞人呀。
猶豫間,卻見袁昊罡走下樓來。
「不用麻煩,我就吐納一會。」
李霄撇嘴,捏了捏趙婼的胳膊。
「看,還有比我更沒趣的人呢。」
「去,大家都在呢,說什麼胡話!」趙婼瞪眼。
眾人笑而不語,不多時鋪子前有人叩擊門旁,
李霄站了起來,此時還不到營業時間。
此人穿著就像酒樓伙計,當即單手遞過一張燙金請帖。
「請問找誰?」
「敢問是李公子?我是雲庭酒樓的,來送請柬來的,請接下吧。」
李霄雙手接下,卻見此人雖然是跑腿的,卻是一股子傲氣,頓時搖搖頭。
「回去告訴你主子,我看心情。」
說罷,理也不理,自顧回到座位前繼續吃飯。
其主是好意,故此對請帖還需禮貌些,至于這尾巴翹到天上的下人嗎,愛咋咋地。
這人一愣,這一路上所送請柬,所有達官貴人莫不是欣喜,給面子,更有稱他為掌櫃的人,到了李霄這,竟然不管用了?
卻也無法,還得回去復命,只得暗暗將此事記下,回去後添油加醋的說于雲抒听。
直到吃完飯,收拾完畢,李霄才捻起請帖觀看,字跡灑然,語氣恭敬。
「這孩子倒是不錯,但我沒工夫去,今天中午酒館也開張。」
李霄問向趙婼道︰「不然你去一趟。」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我還去什麼?還不如在這喝喝茶。」趙婼拒絕。
李霄恍然,想必是趙婼已經將雲抒身份打听到了。
他心中也有數,看這群下人個個眼高于頂,就能明白,雲抒身份定然不一般。
「怎麼,難不成是哪里的土皇帝?」
「也差不多了,雲抒和兩浙路總督頗有淵源。」
此話一出,王毅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兩浙路,下轄杭州台州等諸多州城,也可以說是蘇大人他們的頂頭上司。
「嘿,就是皇帝的兄弟在我這也不管用!不去就不去。」
李霄不以為意,楊黎,應該說是趙黎,一王世子又如何?還不是服帖了?
這降維打擊的感覺,就是如此,我管你誰誰誰。
眾人見他表情,更為驚訝,心道這位掌櫃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多時,時辰到了,客人絡繹不絕,今早的生意開始。
一個時辰,大家討論最多的,還是那三種美酒,個個是惦念的不行。
但是可惜,任他們口干舌燥,如何勸說,李霄的規矩都不可能更改。
「我說李黑,不讓我們喝酒,終于誰來給你捧場?」
「就是就是,我們去雲庭酒樓喝酒去!」
大家威脅,誰知李霄不上道,更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想去雲庭酒樓的,門口請,不用告訴我,現在就可以去,當然最好是吃完飯,不然你們吃虧,還會被我拒客。」
眾客人一听,很是無奈,這貨那叫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李黑你就是死鴨子嘴硬,咱們不吃你這套!想攆我們,門都沒有!」
「就是,真當我們傻,這麼多銀子都給了,豈能不吃完咯?」
他們也算是自找了一個台階下,讓白鳳她們忍俊不禁。
送走了客人,李霄這邊去了商號一趟,買了些紅紙,鞭炮,隨隨便便就算是開張的準備,倒是潦草非常。
而主街上,雲庭酒樓這邊門庭若市,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旗幟飄舞,人山人海。
雲抒攜黑豬精,瘦八桿他們正在門口親自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