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邊跑,一邊驚恐的喊到。
聲音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屋子里。
已經掙月兌所有束縛,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董小君一愣。
外面好像出了什麼變故。
她有些慌了,那些人都是窮凶極惡的歹徒。
就算自己有些功夫,但是這麼點內力有什麼用,更何況,那些人有槍啊!
想了好一會,她還是選擇重新回到原地坐著,一邊將那些被自己解開的繩子綁在自己身上…
「怎麼回事!叫什麼叫!」
之前那個壯碩的男子听到聲音,臉色一變,手中的沖鋒搶快速上膛。
「大哥!這林子里有鬼呀!剛才我見到鬼了,它想殺我,要殺我啊!」
吉利服顯然被嚇得不輕,讓他當老六沒有問題。
可老六要和鬼打交道,那還玩個屁!
陰間游戲他可不敢玩!
「見鬼!」
「我鬼你嗎個頭啊!」
老大這下是听清楚了,臉上頓時露出憤怒的表情,一巴掌扇向吉利服。
啪!
聲音清脆,久久回蕩…
周圍的人不約而同低下來頭,沒有人去幫忙。
這種情況還開這種玩笑,就算死了也活該。
被打了一巴掌,吉利服也是怔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老…老大。」
男人低下頭,臉上多了些害怕。
他們可都是一群見不得光的人啊。
這種情況大吼大叫,簡直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因為誰也不知道,周圍究竟有沒有條子在搜查。
壯碩男人盯著他,沒有說話,不過眼里卻是凶光閃爍。
「饒你一命,等這次結束後,自己回去受罰。」
想了半天,老大還是沒有選擇弄死這人。
對方雖然是掉鏈子了,但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對方的偵查技術也還有用。
就暫且放過他。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沉聲問道,語氣不善。
「我,我不知道…老大!這林子里好像有不干淨的東西啊!」
吉利服想了半天,心中因為慌亂已經亂成了一團,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麼。
「狗屁玩意!」
看著手下支支吾吾慌亂的模樣,他太陽穴直跳,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鬼?老子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鬼!過去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他說道,舉起手中的槍,戴上夜視鏡就向著林子里走去。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還是跟了上去。
只留下吉利服在原地遲疑不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沒一會,他還是跑了過去,人多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你說的鬼呢?哪里有什麼鬼!」
老大看著周圍寂靜無聲的林地,面色不善的說道。
吉利服也是左顧右盼,眼中滿是著急。
「我…我明明就看到在這!」
「呵呵,老苟,我看你是偵查時睡著了,做夢吧!」
有人嘲笑的說道。
苟福貴低下頭,牙關緊咬,面容扭曲,半響過去後輕輕嘆了口氣︰
「對不起老大,是我疏忽了,這次的佣金我少拿七成。」
他忍痛說道,事到如今,不放點血根本就說不過去了。
「好了,大家都是兄弟,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是被條子發現,我們就死定了!知道嗎!?」
老人用力拍打著苟福貴的後背,面無表情的對著所有人說道。
說完,他轉身就向回走去。
其他人也緊緊跟隨,吉利服走在倒數第二個。
雖然沒有發現什麼,但之前的情況還是一直縈繞在他心頭,遲遲沒有散去。
嗖嗖嗖…
這時,又是一陣陣微風吹來,苟福貴後腦一涼,縮了縮脖子,有些慌亂的向著周圍看去。
這一幕引來了後面人的嗤笑。
「呵呵,老苟,你是真的狗啊,干我們這一行的,居然還會怕這些玩…嗯!」
那人話音戛然而止,隱約傳來一聲悶哼。
苟福貴猛地回過頭。
眼瞳霎時間縮成針尖大小。
只見剛剛還在嘲笑他的那人,半邊脖子已經癟了下去,腦袋垂在半空,眼楮半凸,里面滿是血絲,還是緊緊盯著他。
「啊!!」
「死了!他死了!有鬼,有鬼啊!」
他亡魂大冒,驚聲尖叫,哪里還有殺人作惡時的模樣。
老大和其他幾人也立馬回過頭,看到那人的死相,也是面色驟變。
幾個心智不穩的甚至忍不住逃走。
「瑪德!靠攏!都靠攏,別特麼亂跑!」
哪怕是他,看到這樣的畫面,眼皮也跳個不停。
而吉利服可管不了這麼多,連續兩次,他已經被嚇破膽了,拼了命的向著遠處跑去。
唰!
一道黑影閃過。
吉利服身體一僵,惶恐的抬起頭,赫然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楮。
不等他出聲,一只大手捏住他的腦袋。
嚓!
苟福貴身體一抖,整個人軟倒了下去。
再度干掉一人,凌凡腳步飛動,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面的幾個歹徒只看到了一道黑影飄過,然後苟福貴就死了。
這詭異的一幕看得所有人心里發緊。
「老,老大,不會真的有鬼吧!」
周圍幾人怕了,腿不住的顫抖。
那詭異的一幕,如同針尖一樣刺在他們心中。
他們都是惡事做盡的人,要說平日里不害怕鬼神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為了安慰自己,大部分人都會讓自己看上去更無所謂,更凶殘。
更何況他們還是一群亡命之徒。
可真正面對這未知存在的時候,心里卻是不由自主的恐懼起來。
老大一咬牙,一臉猙獰。
「鬼又怎麼樣!老子有槍,就算是鬼老子也能弄死他!」
他也慌了,但事到如今,他再怎麼也不能露怯,否則手下這幾人會更崩潰。
「你們兩個,過去看看情況。」
老大指著前面兩人說道。
被點到的兩人面色一白。
「老,老大饒命啊!我們過去就是個死啊!」
兩人驚恐的說道,可話還沒說完。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兩人。
「放心,我在後面看著你們,要是那東西敢出來,老子就做了他!」
他壓低聲音說道,可話語中卻滿是威脅之意。
他們沒有辦法,相互看了一眼,顫顫巍巍的向著苟福貴的尸體方向走去。
手槍緊握在手上,汗水止不住的流。
然而,一直到他們走到尸體面前,都沒有出現什麼事。
兩人一陣打望,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時兩人一回頭,身體一震,手指顫抖的指著後方,驚恐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