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聲音?」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寂靜的夜空里卻是顯得格外清晰。
「老大,好像是屋子里傳來的,不會是那娘們逃出來了吧?」
「進去看看,他女乃女乃的,她要是現在出了問題,誰也別想拿到錢!到時候老板那里,我們也不好交代!」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重。
听聲音,至少有兩個人正在往這邊靠近。
啪!
房門打開,一道強光照向董小君的地方。
「去看看是不是醒了。」
舉著手電的那個壯碩身影問道。
後者沒有猶豫,起身過去查看。
「沒有問題啊,這娘們還昏迷著,會不會是老鼠之類的東西?」
他疑惑的說道。
見老大還站在原地思索,忍不住說道︰
「放心吧老大,我們可是下了兩倍的量!就算是一個成年男人,都不可能醒過來,更別說一個弱女人了。」
「嘿嘿…」
說到這,他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
「要不信,老大你去玩玩,絕對任你怎麼玩都不會醒的。」
這人興奮的笑了笑說道。
「哼!現在先別想這些,注意四周的情況,要是被條子模上來,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至于這女人…呵呵,害得我們東逃西躲,毀了那麼多生意,連老板都差點暴露了,等拿到贖金後,綁回去慢慢玩!」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又重新關門上鎖,去到一邊查看情況去了。
「呼,呼…」
確定兩人真的離開後,董小君睜開眼,猛地大喘兩口氣。
剛才差一點她就繃不住了。
她眼底滿是驚懼。
這些人居然這麼可怕狠毒,這是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她呀!
接著她舉起手,透過木屋縫隙滲透進來的一點光芒,能看到手腕處多了一條紅色 痕,不過繩子的確是斷了!
這麼粗的繩子,別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一強壯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掙月兌開來。
「這,這就是內力嗎?」
董小君強行安靜下來,感受著身體中那一股攛掇不停的暖流,心里涌出了一絲安心。
內力她之前就練出來了,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凌凡練武,這股內勁也在緩緩增長。
不過從練出內力以來,這股內力就一直在身體里沒有動靜過。
她也不知道怎麼使用。
沒想到今天,在情緒激動之下,她居然能夠控制這股內勁了!
「師父!小君一定會想辦法逃出來見你的!」
想到這,董小君一臉堅定,雙手掙月兌後,又開始解開其他地方的束縛。
…
嗖嗖!
黑夜。
驪山中吹拂著一陣清風。
將樹梢吹得沙沙作響。
隱約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密林間掠過,速度極快。
不一會,黑影猛地停下,在原地躊躇片刻後,身體猶如飛鶴般輕盈,三兩下就攀上了樹梢上。
「就是這了。」
凌凡望著不遠處泛起的一絲絲微光,心中升起一抹冷意。
他足足尋了十幾公里才找到這處地方,換作普通人來,在黑夜里想要找到這里不知道要多久。
等到那時候,怕是早就跑了。
「看來,你們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她呀,如此也好,這樣也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理由。」
唰!
樹梢震動,再看去,凌凡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咕咚∼
一處大約四五米高的樹枝上,男人喝了一口清水,又重新把自己蓋在吉利服下。
手里拿著夜視鏡四處查看。
混合著夜色,普通人就算是走到面前都不一定能發現。
畢竟游戲里都是小趴菜,在現實里還在期待什麼|???ω??)???
「嘿…老大就是太謹慎了,就算是報警,三更半夜的,那些條子再厲害也不可能找到這里來。」
他將臉上一條黏糊的爬蟲甩開後,忍不住排附道。
「算了,好歹也是大家千金,算是防患于未然吧,到時候,等拿到錢,老子可要好好爽一爽!」
想到整整三個億的黃金,就算一半要交給老板,剩下的也夠得他們平分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水女敕的娘們。
這一次,他一定要第一個上,不然又像之前一樣,還沒過癮就被那群王八蛋給玩死了!
趁熱這種行為做多了,心里總歸有些不爽。
男人心里有了動力,仔細的觀察著四周。
不得不說,作為雇佣兵出身的他,偵查技術一流。
林子里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的眼楮,這也是放他一個人出來的原因。
「嗯?那是…」
突然,夜視鏡前閃過一道模糊的影子。
男人一愣,取下鏡子看,一片漆黑,再戴上去,也沒有什麼發現。
「難不成是錯覺?」
心里疑惑,可一番查看,確實什麼都沒有。
「瑪德,一定是老子最近太累了,不行,一會得換個人來。」
他安慰自己道。
呼呼…
這時,又是一陣微風吹來。
風刮過他身上的衣服,像是什麼人在撫模他的後背一樣,渾身汗毛不由自主的就冒了起來。
「不對勁!」
時這他察覺到。
這風怎麼有兩股?
一股是從前面吹來的,從這些樹葉被吹動的方向就能看出。
那另一股…
頓時。
一絲涼意從尾椎一直蔓延到頭頂。
男人一個哆嗦,猛地一回頭!
正好看到一抹消失的殘影。
隱約間,他似乎感受到,黑暗中一雙冰冷的眸子正死死看著他。
「什麼人!給老子滾出來!」
他心慌了,忍不住怒吼道。
可樹林還是那個樹林。
什麼都沒有。
「錯覺!一定是錯覺!就算是鬼,老子也能一槍打死你!」
他強行自我安慰。
轉過頭,赫然對上了一雙冷冽的眼楮。
黑夜中,雙眼閃爍著詭異的亮光…
這雙眼楮下,他心里的陰暗面像是失去的禁錮,猛地冒了出來,與此同時,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那些被他害死的人。
在死前的哀嚎和咒罵。
一雙雙怨毒、仇恨、憤怒、絕望的目光,在心頭回蕩。
「啊!!!」
男人一聲慘叫,心里的防線赫然已經崩塌。
身體一個不穩從樹上跌落下來。
可他根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撒開腿就往深處的屋子里跑去。
「鬼!有鬼!」
「這林子里有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