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一路無話,但其實整個車程當中我都在觀察唐凱。
他給我的感覺沒有任何的敵意,仿佛與我之間就像老朋友一般。
他甚至在車上開始閉目養神,也不擔心我會突然動手。
但我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同時,我一直在思考這個人,他到底和知白有著什麼關系?為什麼他和我想象中的知白人完全不一樣。
「剛才在大街上,那個動手的人是你吧?」我指的一股念力阻止中年婦女逃跑。
「嗯,是我。」唐凱也沒否認。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仗義出手的人。」我笑笑。
「有的時候,人是需要偽裝的。」唐凱跟著笑笑,輕輕說了這麼一句話。
對于唐凱的話,我深表同意。
確實,有時候認識需要偽裝,需要隱藏的。
「所以,你平時表現出來的玩世不恭,甚至取得了京城惡少的名頭,也是一種偽裝?」我問道。
「可以這麼說,但也可以把我理解成,人的多面性。」唐凱說完,便不再理我,再次閉上了眼楮。
……
半小時後,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隨行下車,唐凱就站在我們旁邊。
「到了。」唐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瞬間,我感覺他像換了一個,不再那麼紈褲,反而多了一絲穩重。
我看了一眼這個別墅,四周很安靜。但我能感覺到別墅里面還有幾絲其他人的氣息。
「你待會小心點。」唐凱低聲說完這句話,邁步朝前走去。
我一愣,因為唐凱的語氣在提醒我小心點,而不是在警告我小心點。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跟著唐凱走進別墅。正屋里面右手邊坐著兩個人,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而在他們的身邊還在十來個保鏢。
「二叔,三叔,關落來了。」唐凱見到兩人,很尊敬的向他們向他們點了個頭。
只見那個白衣男子抬眼看了一下我,「嗯。」一臉桀驁。
我也順眼看了一下他,徑直走到左邊的椅子坐下。
我並非一個不懂禮貌的人,但前提是,你要給我相應的尊重。
你在我面前擺譜,那我自然懶得和你打招呼。
可讓我不解的是,唐凱如此尊敬那兩人,但他卻徑直坐到了上位。
也就是說,唐凱的地位比這一黑一白來的高。
「哼,果然是個小孩子,一點兒也不懂得尊重老人家,連個招呼都不打,沒有規矩。」
還不等我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那個穿黑衣服的男子就冷哼一聲。
「這兩位是?」我裝作沒有听到一樣,直接問唐凱。
見我眼楮里面似乎沒看到他們兩個人,那一黑一白頓時面生怒相。
「這是我的二叔和三叔,也就是知白的二掌櫃和三掌櫃。」唐凱也像沒有看到我和那一黑一白的暗流涌動一般,笑著對我做介紹。
「那你是大掌櫃?」從他們的座位來看,我能判斷唐凱才是知白的掌權人。
不過最讓我驚訝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那個一直隱藏在我印象里的知白,終于掀開了他那神秘的面紗。
盡管我在心里早就做好了準備,也確定了唐凱和知白有關,但是當真正他承認自己的身份,並且帶著人站在我面前時,我還是有種激動。
我苦尋的仇人,終于正面交鋒了。
「讓你見笑了。」唐凱沒否認。
「那我作為大掌櫃請來的客人,進門看不到二掌櫃和三掌櫃向大掌櫃行禮,而且還得不到二掌櫃和三掌櫃對客人應有的禮數,你們知白也確實沒什麼規矩。」
懟人,我一直在行。
「小子,你說什麼?」果然,那個黑衣服是個暴脾氣,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二叔!」唐凱喚住他。
我從那小子眼中看到了笑意,仿佛他挺高興見到那兩人被我嘲諷。
「關落,雖然我是大掌櫃,但我畢竟是個小輩。有時候在這方面的規矩也就沒那麼嚴。」唐凱貌似在向我做解釋,但我總覺得他這話听起來好像在和我一起暗諷那一黑一白。
嘿嘿,有意思。
看來這唐凱和他的兩個叔叔並不太和睦啊。
「不知道唐凱唐總讓我來這是有什麼事情難道是來看你長輩怎麼耀武揚威的嗎?」
對于唐凱,我起初印象並不好,可自從他知道我是長生庫的人以後,他的態度就發生了180度的轉變。
而且很關鍵的是,我從他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惡意,相反我隱約覺得他正在努力的和我促成一種合作模式。
所以這種口舌之爭,我自然得幫幫他。更何況我本來就看到一黑一白不順眼,言語上面擠兌擠兌,我這心里也暗爽。
果然我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一股能量從那黑衣服的男子身上向我射來。
哼,小樣。
我也不甘示弱,頓時釋放出我的五行之力。
他不僅成功的擋住了對方釋放出來的能量,還讓那個黑衣服的老頭悶哼一聲,我知道,他肯定被我擊中了。
要知道我的五行之力是可以剝離的。這和這個一黑一白老頭身上的五行之力完全是天壤之別。
他們只能將一股力量整體向我進行投射,而我不一樣,我不僅能夠使用五行之力抵擋住他們的攻擊,我還能從中再分散出其中一種屬性的力量,向他們發起攻擊。
就像剛才我感覺黑衣服的老頭,他的五行之力中偏火屬性的較多。我在抵擋他攻擊的同時也分離出來了一部分水屬性向他反擊。
水克火,他不死也得月兌層皮。
當然我還是有分寸的,沒有下死手,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更何況我還搞不清楚他們的來意。
眼見黑衣男子吃了個悶虧,那個白衣男子不著痕跡的看了我一眼。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白衣男子笑笑,拍了拍身旁黑衣男子的肩膀,「你也是,這麼大年紀了,還和一個小年輕過不去,白長了那麼多年歲數。」
說著白衣男子還向我拱了拱手,「關掌櫃也就別和我二哥計較了,他也是看到你們新起的一代,忍不住想向你切磋切磋。」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我覺得這個白衣男子比黑衣男子更值得留意。
俗話說,咬人的狗不叫,他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剛才他二哥向我動手的時候,他沒有任何阻攔,現在看到他二哥吃了個悶虧,反而跟我說這是切磋切磋。
「說起來也是我太過于夢浪了,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演戲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