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沈虎和我打著招呼。
「嗯,落落,你們兩個人認識啊?」高顯亮顯然還在一臉懵。
「以前見過一面。顯亮,你跟著那群人去一趟公安局吧,正好可以跟民警同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我打算把高顯亮支開。因為現在的生活在我的眼里可是一個謎。
以前地震的時候,我以為他是知白的人。當時正因為他的出現我還在想,知白並不全是壞人,總有那麼幾個熱心腸的朋友。
可是後來當我得知,知白已經消失在塵世中,我便開始懷疑這個沈虎當時出現在地震現場也是一個局。
一個為了接近我的局,他應該是死靈回收者的人。
但是就在剛才,我明顯的感覺到那股襲擊中年婦女的力量就是五行之力。
也就是說剛才出手的人的確是知白,盡管不是沈虎親自動的手,但也會是他的朋友。
所以現在的我有點搞不懂了。
這個知白和我想象中的確實不一樣。不管是在地震的時候,他們勇于出手,還是在剛才這個人販子事件當中,他們的敢于出面。
都證明了一種情況,他們並非惡人。
但面對未知,我不願意把高顯亮扯進來,畢竟少一個人知道他是我身邊的人,這樣對他也多一份保障,對我來說也少一個可以威脅我的理由。
「你認識任可可嗎?」我想了想,問出了第1個問題。
因為任口可在我的印象里就不是一個好人。他開黑酒吧,養黑殺手,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進行生意上的經營。
「認識。」沈虎顯然沒想到我會問他這個問題,他稍微愣了愣,隨即點頭承認。
「你和他是一路人?」這是我關心的問題。
「不,我們不是。」沒想到沈虎的回答卻超出了我的預料。
「難道你們不是一個組織的嗎?」我不解。
「我們確實是一個組織,但我們不是一路人。」沈虎的回答明了清晰。
哦,怪不得。
一個窩里的小雞還有肥有瘦,一個組織里面的人有好有壞也說得過去。
我看了看四周,「你們的人呢?」
「什麼人?」沈虎跟我裝傻。
我見他不願意說,我也懶得再問。「你人不錯,不管是地震那次還是這一次,你和我想象中的知白人不一樣。」
「你想象中的知白人?」沈虎想了一下,「任口可?」
我笑笑,算是默認。
正在這時,高顯亮跑了回來。「好了,人已經送去警局了,那小孩的媽正好在警局報警,也算運氣好,一下子就找到了。也不知道是怎麼當媽的,為了試衣服,結果小孩丟了都不知道。」
我听到小孩沒事後,也微微松了一口氣。「那我們走吧,這南京路如此繁華,還沒好好逛逛。」
說完,我看了一眼沈虎︰「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知白不適合你,那麼長生庫的大門為你敞開著。」
丟下一句話,我轉身離去。沈虎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正義、正直,正是我長生庫所需。
「對了,顯亮,你剛才有沒有看到其它人?」我一邊走,一邊問身邊的高顯亮。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其他的知白人。
「顯亮?」我見他不理我,便轉頭看他。
可是,尼瑪,高顯亮又消失了。
不,準確的說,他是被人圍住了。
圍住他的是六個西裝漢子,其中一人正是沈虎。
而在這六人身後,還站著一人,特別顯眼,唐凱。
「你想做什麼?」我沒想到唐凱會選擇在如此人流如織的地方動手。
「我想找你聊聊。」唐凱看著我走上前,揮了揮手,圍著高顯亮的幾個人立馬散開。
「聊?這就是你找人聊天的方式?」看到高顯亮朝我走過來,我迅速打量了一下,發現他沒有受什麼傷害,不免心中松了一口氣。
「那你可就誤會了。先招惹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唐凱瞥了一眼高顯亮,說道。
我轉頭看了一眼高顯亮,只見他湊到我耳邊,「剛才我看到他跟在我們身後,我以為他要對我們不利。我就準備上前教訓教訓他,這我哪知道他有這麼多保鏢。」
呃……
我頓時無語。
這唐凱誰呀?紈褲的富二代。
就算他身邊沒有保鏢,你那個小身板還斗得過他?
「想找我聊啥?」既然搞清楚是高顯亮先動的手,那我自然得換一個話題。
「這里人那麼多,你確定我們要站在大馬路上聊?」唐凱問我
我掃了一眼四周,確實這里人太多了,如果真的要動起手,難免會束手束腳。
「前面帶路。」
唐凱也不介意我的語氣不禮貌。他直接轉身朝最近的商場走去。
我本以為他會和我約在商場里面的咖啡店或者是其他什麼茶室。
但沒想到的是我們直接來到了地下車庫。看著面前停著的車輛,我微微皺了皺眉,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膽量不錯。我還以為你不敢跟著上來呢。」
唐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有什麼不敢?先不說你這群保鏢在我眼里根本不夠看,就是你能不能斗得過我都還是個未知數呢。」既然跟著上了車,我自然有自己的底牌。
要知道,自從我在藏區絨轄溝第三洞學會了將收當力量融入進長生庫的念力,我的身體可是能自由出入長生庫的。
換句話說,就算唐凱想對我動手,我也有躲避的能力。
對,不是逃跑,就是躲避。
因為我嘗試了好幾次,你是在什麼地方進入了長生庫,那麼你出來的時候依舊在什麼地方。
也就是說我只是換了一個空間,但是沒有換位置。
不過這個不重要,我不相信我在某個地方消失了,那個人會一只守在某個地方等著宰我。
就算他守著我也不怕。畢竟長生庫里,不缺吃不缺穿,還不缺人陪伴。
「你對自己的武力值很有信心啊。別以為我們兩個那天動了一下手,你佔了上風,你就能夠斗得過我。」唐凱悠哉悠哉地點了一支煙,順手還遞了一根給我。
我擺擺手,拒絕。「斗不斗得過你,也要斗了再說。」
咱倆又不熟,接你的煙?鬼知道你在煙里面就動沒動手腳。
「你不好奇我要帶你去哪里嗎?」吐了一個煙圈,唐凱問我。
「這車總會有終點,難不成你還開著進了黃浦江?」其實我還真的挺想知道他要把我帶去哪里,不過我面上依舊不做聲色。
「嘿嘿,你還挺幽默。」唐凱笑道。「這樣也好,你不問,我也懶得解釋,我們到了地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