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牧小飛趕緊下車跑回剛才那個小車轉彎的地方,可這層層的迷霧完全擋住了我們的視線。我隱隱約約看到這是一個懸崖。
「打電話報警。」我招呼牧小飛,同時調動了身上所有的「金」屬性,開始驅散山林間的霧氣。
對了,說到這,大家別奇怪,你們以為霧氣是水,所以我應該調動「水」屬性,實則不然。
我記得我以前說過。五行,是用五個文字符號代表物質能量的形態間相互關系及運動變化規律,在五行的生克關系中,五行中金不是金屬,而是氣,氣出而成霧。
當然,什麼鋼管、鐵桿之類的,我也可以調動「金」屬性對他們進行干預,不過這又是另外一種範疇。
所以現在我要驅散滿山林的霧氣,我必須調動我的金屬性。
說實話,這個有點難。因為金屬性一直是我的弱項,長久以來我都在培養我常用到的「木」屬性和「水」屬性,而「金」屬性,可利用範圍比較少,所以我一直沒有有效提升。
站在山崖邊。
我使勁的渾身解數,但是由于我在這方面的修為確實不夠,即使腦門上大汗淋灕,也僅僅只把面前的一絲霧氣驅散開來。
霧氣散不了,我就不能觀察懸崖底的情況,更無法找出車輛的具體位置。
「小飛,你在上面等警察,我下去看看。」說完我就順著斜坡往下走。
「你瘋了,這麼險的崖壁,你怎麼下去?」牧小飛看著我往崖下走,著急的喊了起來。
「放心,我視力很好,看得見路。」我寬慰著牧小飛。
確實,雖然霧氣沒有散開,但是我的視力堪比照明燈,盡管現在有霧氣的遮掩,但我的目視範圍也能達到兩三米。
這個斜坡很長,沿途全是荊棘和雜草,我順著車子的輪胎印一路往下,沿途我看到不少被小轎車撞斷的枝丫。
也不知道往下走了多久,始終不見底了,這讓我心里多少有些驚慌。
最要命的是,走著走著我就發現我站在了一處峭壁邊緣。這是一塊向外凸起的大石頭,車輪的痕跡也到此為止。
這下慘了,沒有車輪痕跡做指引,加上我又身處峭壁,看不清楚底下的情況,所以我根本不敢貿然下跳。
如果這高度只有五六米,那還好說。就怕這個高度已經超過我了承受的底線。
我撿起一顆石頭向下丟去,良久才听到砰的一聲。
不行,我必須得下山去,要不然這麼高摔下去,那人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我再次嘗試驅趕白霧,但和上一次結果差不多。
不行,這樣下去我不僅驅散不開霧氣,還會讓自己力竭。
此時我的腦袋瓜子開始飛快的轉動,我在想辦法怎麼能夠到達山底。
此時的我開始有點後悔五行之力修煉得不均衡。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誒,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金木水土火,它在五行中相生相克。我既然沒有足夠能力調動這些霧氣,那我為何不試一試「克」?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我只需要運用一下「火」,不就有可能解決問題嗎?
當然我這兒說的運用火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運用「火」屬性。我是要利用「火」來助力「火」。
我趕緊模出一個打火機,點燃。我緊緊的盯著這一簇小小的火苗,突然瞳孔放大,念力環繞,果不其然,這一小簇火苗開始慢慢慢慢的變大,很快他就變成了一團火苗。
眼見有效果,我迅速調動自己的火屬性。只見這團火苗開始無休止的放大。很快他就將我包裹在其中。然後迅速朝四周蔓延。
我似乎听到了牧小飛的驚慌大叫。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山林之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我回過頭去看到他正在努力的向下爬。
他是想來救我?
就那一瞬間,我突然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情緒。自從我父母消失以後一直以來我都是保護身邊的人。
沒想到現在卻有人為了保護我,奮不顧身的爬下懸崖,企圖跑進火場。
因為情緒的波動,念力中斷,火苗瞬時消失。
呃,牧小飛驚訝的看著我,又看了看四周︰「這,這……」
他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
「怎麼了?」我故作不知。
「我剛剛明明看到這山下全是火,怎麼一下子就沒了。」牧小飛這才反應過來。
「你出現幻覺了,你看這哪像起過火的樣子。」我笑笑。
這個火只是利用我的火屬性,放大了火苗。但並不是指我真正的燒了一把火。
要知道這可是在森林深處,防火安全,人人有責,這句話我可是一直听過。
牧小飛看了看這周邊,這四周沒有任何燒焦的痕跡,樹葉還是那麼青綠,枝條依舊在隨風擺動,我整個人也好好的,連頭發眉毛都好好的。
「哦,太奇怪了,剛才那種感覺太真實了。」小飛還是沒從剛才他所看到的那種大火圍山的幻想中緩過來。
我也不想過多糾纏這個話題,此時整個山谷由于我剛才使用了火屬性已經變得比較清晰。
「你看,那車就在那兒。」我指著山底的事故車對牧小飛說道,「里面的人應該還有救,我下去看看,你到頂上等警察。」
「誒,這個峭壁你怎麼下去啊?」牧小飛剛想勸阻我,只見我一個跳躍,身輕如燕,腳尖一點,順著凸起的岩石就跳到了下一個台階。
我抬頭看了看牧小飛,他正張大眼楮趴在那個突出的岩石上望著我。
「靠,你會輕功。」
由于視線不再受阻,我能清晰的看到每一個落腳點。這百余米的山崖經過幾個跳動就來到了山底。
那是一輛白色的SUV。
此時的他已經癟得不成車形,四處散落著他的車玻璃,還有一個車 轆還滾到了前面十多米遠的地方。
遠遠的我就看到一節兒手臂從車門處伸了出來,鮮血從他的手臂流到手腕,再從指尖滴落到泥土。
不知道還有沒有救。
我快步移動到小車前,只見開車的司機正匍匐在安全氣囊上,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但此時已經破破爛爛不成樣子。
頭發遮住了他的門臉,待我看清楚他的模樣時,我不禁大吃一驚。
居然是他?
小鈣女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