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央公園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他們問我需不需要心理輔導?
我一愣,啥心理輔導,隨即反應過來,我這是被警察當成了有心理疾病的剛剛成年不久的未成年人。
這事怎麼說呢,當初我發現老爹老娘出事後,我也去報了警。這麼些天過去了,他們終于給我回了信。
當然,我報的是人口失蹤,我可沒說他們可能遇到了暗殺,畢竟我拿不出一點證據,甚至連家里老爹老娘生活過的痕跡都拿不出來。
說起來,我也很佩服那群殺手,他們不僅抹除了家里我爹娘生活過的所有痕跡,就連我手機被他們偷偷換過我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最可悲的是,由于我和我娘長期深居簡出,幾乎沒和人打過交道,而老爹的生意又如此特殊,所以我連他們生活中和什麼人有過交集我都不知道。
所以,這個警算是白報了,我除了能說出一個名字,連一張照片都沒辦法提供。
可好死不死,警察根據我提供的名字一查,嘿,還真有這麼兩個人和我有關系,他們還真的是我的父母,可是,他們卻在我17歲那年都因車禍去世了,還是我親自去辦理的銷戶手續。
我爹娘一年前就去世了?
這事我咋不知道?
警方還給我看了當時我的簽字,以及我辦理銷戶手續時的監控,真的是我!
所以警方判斷我是因為受不了爹娘去世深受打擊導致心理出現了問題,一直幻想著還和爸媽生活。
最後,還是張叔給了我一個我願意相信的答案,那就是這群殺手早在一年前設了個局。
也許對方掌控了一種可以控制人精神的能力,一年前就控制了我,讓我去警察那給父母辦理了銷戶手續,同時也控制了參與整個流程的人,比如辦理銷案的警察沒有核實相關信息,比如我們小區保安忘記了我父母的出入,比如保姆忘記了曾在我家工作。
反正,一切都在對方的計劃之中,而且還實施得非常完美。
張叔這麼說,我倒是覺得有點可信的。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有時候你在做某件事的時候,老是感覺這事曾經發生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發生過。或者到了某個地方,也總是感覺自己曾經去過,可明明自己就是第一次來。
不管咋樣,我謝謝了警方的好意,掛斷電話,我想著去醫院看看我家保姆,要是她見到我真人,說不定就想.asxs.什麼呢。
很快,我就根據張叔的信息來到了保姆陳阿姨住的醫院,剛一進門我就認出她來了。
微卷的頭發,瓜子臉,下巴還有一顆痣。可是她看到我那一刻卻有些陌生,不過沒關系,這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接下來的對話卻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關家?我沒在關家當過保姆啊。」陳阿姨說。
「不,你再仔細想想,那個歹徒朝我們沖過來,當時就是你擋在我身前,被那歹徒撞倒的。」我覺得,陳阿姨受傷就是最好的佐證,證明事發時我們兩個就在一起。
「哦……」陳阿姨突然提高了聲音,「是你?」
見到陳阿姨終于想起了什麼,我也很激動︰「你想起來了?」
「我說你一進門我看著有點眼熟呢,原來你就是那個撞在電線桿上的人。」陳阿姨一臉熱情。
不是,你都能記起當時的情形,怎麼可以忘記我呢?
陳阿姨隨後向我講述了當天的情況,那天她出門買菜,就在群樂路口遇到歹徒行凶,那人在逃跑的時候直接把她撞翻在地,而她身後還有一個小伙子,可能是心里害怕吧,轉身就跑,哪知道背後就是根電線桿,一頭撞了上去,當場昏迷。
呃……
這怎麼和我記憶里的完全不一樣。
「你說你沒當保姆,那這一年你都在干嘛?」
「在家帶孫子啊。」
陳阿姨的說法得到了陳家人的點頭認可。
這下可把我搞懵了,咱先不說街頭發生的事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她真的沒有在我家當過保姆,為什麼我手機里面有陳阿姨的聯系電話?
對方總不可能給我制造了一年的幻覺,臨了還真的安排一人行凶然後把陳阿姨撞進醫院吧?
這不科學!
所以,我斷定這事為真。
可是陳阿姨及其家人都說她這一年在家帶孩子,背後凶手要給我制造假象,這個催眠的範圍也太廣了點吧。
還是不科學。
回校的路上,我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
就在這時,我听到了張叔的呼喚,我知道是長生庫來生意了。我意念一動,就進入了識海,長生庫就在那,我的精神世界里。
「上次那個女孩又來了,就是減肥那個。」
「怎麼了?」
「應該是有新的需求吧。」
再見那個小女孩,我詫異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以前那個腰大膀子粗的女孩呢?咋變成了現在這副柳腰輕擺的樣子?
見我進門,女孩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美麗的笑容︰「關大哥,我還想再典當點東西。我要變漂亮,和我喜歡的男孩在一起。」
最終,女孩用運動能力換了一張美麗的臉龐,看到她喜笑顏開的樣子,我感覺自己的五行之力直接提升了兩格。
看來,這次交易她很滿意啊。因為五行之力的成長主要和對方典當東西時的多少以及典當後的滿意程度而定。
這次女孩的很強啊,這是一種過度貪心的表現。
值並不是指這個人對這件事有多麼渴望,而是說,她心里有太多渴望,值才會更多。
比如以前女孩只有減肥一種渴望,所以她的值很低,但現在她有了變美的渴望,有了想和喜歡的男孩在一起的渴望,值也就隨之增加。
其實我多少有些擔心,無善惡之分,關鍵在于如何控制。
這女孩第一次來時值幾乎可以不計,但現在卻能直接讓我提升兩格五行之力,要知道,的過度膨脹就是幸福的敵人。
曾經,我也問過張叔,長生庫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明明別人可以放棄鋌而走險,但長生庫的存在無限放大了你的,讓你在之中繼續,結果有的人賭上了自己的生命,有的人賭上了自己的親人,有的人賭上了自己的所有,有的人甚至賭上了自己的下輩子。
可是,張叔有句話說得對︰本身就不是純粹的,有罪的不是長生庫,有罪的是他們的「知足不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