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慶帶著周子晴走進了辦公室。
「戴總,周子晴來了……」
魏長慶朝沙發上一個蓄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說道。
山羊胡男子穿著長袍,手里搖著一把紙扇,一雙眼楮透著鋒利之感。
作為南斗軒在衛城的唯一接洽人,絕非等閑之輩。
戴永飛除了有一顆經商的精明腦子,還是一名境界高深的修士。
辦公室里不止他一人,還有信達公司的高層。
「戴總,關于周子晴潑酒的事情經過,我已經匯報完畢,現在她本人來了,我想咱們游輪被逼停的事情應該跟她月兌不開干系!」
信達公司執行總裁姚坤朋鄭重說道。
「周子晴潑酒的那個人叫華遙,他兒子就在燕城國防司任職,現在看來當初我們對周子晴的縱容是錯誤的。」
「千不該萬不該把她留在游輪上,就該把她開除,然後親自送到華老的府上!」
信達公司副總伍志敏狠狠的剜了一眼周子晴,氣呼呼的說道。
「我覺得此事跟周子晴無關!」
魏長慶不得不替周子晴說話了。
「當時天空司和海煉司對游輪采取措施的時候,大家都在船上,人家的領頭人就說了,奉的是賢王魁首的命令!」
「華遙是兒子是賢王魁首嗎?單沖這一點,華遙就跟此事沒有關系,周子晴也不該被牽扯進來!」
魏長慶義正言辭道。
「魏長慶,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伍志敏走到魏長慶面前,揚起涂著艷麗指甲油的手指戳著魏長慶的胸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上次潑酒事件就是你力保周子晴,你肯定是把她給睡了!」
「少在這為你的情人說情,戴總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你少血口噴人,我跟周子晴只是同事關系,絕不是你說的那樣!」魏長慶怒斥道。
「倒是你,跟姚總裁都不背人了,辦公室都能膩歪在一起,哼……」
魏長慶也不是好惹的,當場揭露了伍志敏和姚坤朋的丑事。
「放尼瑪狗屁,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一個小小的主管敢以下犯上?」姚坤朋當即就怒了。
「繼續吵,實在不行就拿著菜刀互砍!」
坐在沙發上的戴永飛,翹起了二郎腿,扇著紙扇,笑眯眯的說道。
一席話落地,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誰都知道戴永飛不好惹,也見識過他收拾人的手段。
這個人看起來笑眯眯的樣子,實則狠起來極其的殘忍。
妥妥的一個笑面虎!
諸人成了啞巴,戴永飛看向了周子晴。
「你過來!」
戴永飛向周子晴招了招手。
周子晴看向了魏長慶,她很害怕戴永飛這個人。
房間里只有魏長慶替自己說話,周子晴需要他給自己壯一下膽。
「照實說,別怕!」
魏長慶出言安慰道。
周子晴這才走到了近前,垂著頭,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那次潑酒是我不對,華先生他對我動手動腳,我一直忍讓,可是他竟然要我去他房間,所以我一氣之下就把酒倒在他身上了……」
「後來我寫了檢討書,公司也對我做了批評,罰我去了清潔部。」
「我在清潔部絕對沒有犯錯,每天的考核都過關了,我還主動申請加班……」
周子晴弱兮兮的把事情的經過,以及自己平日里的表現,如實做了匯報。
「滿嘴胡言亂語……」
然而,周子晴說完,不等戴永飛開口,一道呵斥聲從門口傳來。
一個衣著華貴的老者,氣哄哄的走了進來,當場對周子晴呵斥了起來。
「老子對你動手動腳了嗎?我邀請你去我房間只是為了給你看病!」
「我是一名心理醫生,你有心理問題,我可憐你才這麼做的。」
「你倒好,反過來誣賴老子對你不軌,甚至還潑了我一身酒!」
華遙一頓怒斥,把自己說成了心理醫生,要對周子晴做心理疏導工作。
「我……你……你不是這麼說的,你沒有說你是心理醫生!」
周子晴委屈的流下了淚水。
明明是對方對她動手動腳,怎麼就成了對方在做好事呢?
「我懶得跟你這個賤女人說話,現在老子告訴你們,你們公司的游輪就是我下令逼停的。」
「這個女人必須給我開除,我今晚就要帶走!」
華遙頤指氣使的說道。
「怎麼樣,我說對了吧!」
伍志敏朝魏長慶挑釁的看了一眼。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周子晴,都是你干的好事!」
李溢也跟了進來,不忘煽風點火。
周子晴拒絕了他的追求,他就不想周子晴好過。
老子得不到的女人,那就親手毀了她。
這就是李溢的想法。
「華老此話當真?」
戴永飛把華遙請到了沙發上,吩咐伍志敏泡了一杯茶水端了過來。
「怎麼,我兒子在燕城國防司就職,當老爹的讓他派幾輛天空司戰機過來,請不動嗎?」
華遙不以為然道。
其實,他都是裝出來的。
他兒子是在燕城國防司就職,也能開出來幾輛戰機,但逼停信達公司游輪的事情並不是他讓兒子做的。
但,華遙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就把此事主動攬了下來。
而且,在貴賓套房待著的時候,他就跟兒子打去了電話,詢問了一下信達公司游輪被逼停的事情。
兒子告訴他,這件事情他們這邊已經收到了消息,不過並不是燕城的天空司派去了戰機,而是東州的天空司在做事。
在華遙看來,炎夏的天空司都是一家的,他裝個逼也無妨!
「可是,據我了解,兩司一起行動奉的是賢王魁首的命令,華老跟賢王魁首很熟?」
戴永飛推了推茶杯,笑著問道。
「那必然是很熟啊!」
「更深層次的事情我跟你說不著,我的話足夠清楚了,周子晴這個女人我今晚要帶走,你們看著辦吧!」
華遙下了最後通牒。
他要把這個比裝的圓潤一些,而且裝完就跑。
把周子晴帶下船,他就火速離開,至于天空司和海煉司撤不撤,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要的是周子晴,抱得美人歸才是頭等大事。
「華老如果能讓天空司和海煉司撤走,我可以讓你把周子晴帶走。」
戴永飛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
「你幾個意思?不信我說的?」
華遙惱羞成怒道︰「你要搞清楚,現在被動的一方是你們,還敢懷疑我的身份?」
「如果是這樣,那就沒得談了,大不了我不要周子晴了,你們信達公司直接停工吧!」
言罷,華遙憤然起身。
「華老,華老……」
伍志敏趕緊攀住了華遙。
「華老您息怒,戴總是一時情急,您消消火!」
伍志敏諂媚的安撫著華遙,不止是言語上的,還有身體上的小動作。
「周子晴,你還愣著干什麼?趕緊過來給華老道歉!」
「華老的鞋子髒了,跪下給他把鞋擦干淨,立刻馬上!」
伍志敏余光一撇,越看周子晴越生氣,朝她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