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張清明,我是你媽,親媽!」
「是我把你生下來的,無論我做什麼說什麼,你這個當兒子的只能順從。」
「你瞧瞧你說的,眼里還有我這個媽嗎?」
苗桂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張清明向張鐘海抱怨道︰「你瞅瞅,這就是你養的兒子!」
「沒大沒小,就差打自己的親媽了!」
「張鐘海,你來告訴我,我苗桂花哪一點說錯了?」
「我為你生了三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怎麼就不能要一筆青春損失費了?」
「你現在住了大房子,牛氣起來了,你跟我結婚的時候怎麼說的?」
「說讓我享福,讓我吃香的喝辣的!」
「結果呢?我哪一天享福了?」
「以前沒做到的,現在就要彌補!」
苗桂花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你要多少錢?」
終于,一直沉默不言的秦楚歌開了口。
既然提到了彌補,那就一錘子買賣。
復婚沒必要了!
誰也不是傻子!
大家都看出來了,你苗桂花壓根不是真心復婚。
復婚是假,要錢才是真!
「你能當家?」
苗桂花撇了撇嘴。
「大姐沒有發言權,我听楚歌的。」
張清明直接表態。
「我剛才說了,三哥做主!」
張清韻只感到寒心。
她以為母親回來是真心跟父親復婚。
結果,撕破臉後,人心這東西,可怕到死!
這是親媽!
走了一趟國外,怎麼就變的如此陌生?
說好的親情呢?
最後都抵不過一紙鈔票!
這樣的母親,她值得一生娘嗎?
張清韻緊緊攥著林歡的手,一度哽咽。
林歡默默嘆氣,她不好插話,畢竟還未過門。
但她相信,自家男人會妥善處理這件事。
「你呢?」
苗桂花又問張鐘海。
「叫楚歌回來,不僅是為定奪清韻訂婚的事,還有咱倆的事。」
「你都活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必要復婚嗎?」
張鐘海氣的撇過頭,一眼都不想看這個可惡的女人。
「沒想到哇!一個張家收留的孩子都能做張家人的主了。」
「秦楚歌,你蠻有心計的!」
苗桂花冷嘲熱諷道。
「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秦楚歌沒心思跟苗桂花斗嘴。
「第一,朱韜和丁叔是主動搬走的,還是被你趕走的?」
秦楚歌問了苗桂花第一個問題。
「我可沒這麼大權力趕走他們,當然是主動搬走的。」
「住著別人家的房子,我要是他們,早就沒臉待下去了。」
苗桂花冷哼道。
「滿嘴謊話,要不是你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去找朱韜和丁貴,他們第二天能搬走?」
「小朱是老實孩子,老丁也是實誠人,沒有你在背後瞎說,他們兩家跟我們處的這麼好,怎舍得搬走?」
張鐘海氣呼呼的說道。
「我說什麼了?你親耳听到了?」
「沒有證據你就是誹謗!」
苗桂花掐著腰,潑婦附體了。
「你你你……你就是嘴硬,把朱韜和丁貴叫來,你絕對不敢這麼囂張!」
張鐘海嘴巴笨,跟苗桂花斗嘴,完全處于下風。
但他堅信,絕對是苗桂花在背後搞鬼。
「朱韜和丁貴是我秦楚歌的朋友,同樣是我的家人,你以什麼身份趕他們走?」
秦楚歌怒問苗桂花。
苗桂花︰「……」
她還沒有跟張鐘海復婚,完全就是一個外人,她把朱韜和丁貴兩家人趕走,實屬越權了。
「第二個問題,小妹的訂婚一事是不是有你在背後參與?」
秦楚歌問了第二個問題。
苗桂花︰「……」
這也能猜到?
不可能啊!
苗桂花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
她從國外回來,實則是別人的慫恿。
是別人告訴他,張家如今得勢了。
有秦楚歌的照應,張鐘海一家徹底翻身了。
而這個人,確切的來說,視秦楚歌為仇人。
此人來自霸月帝國,苗桂花追隨私奔的男人去的就是霸月帝國。
西北長安城一戰,海外洪閣來了多少葬了多少。
留在霸月帝國托門島的還有大長老洪飛。
得知炎夏發生的事情,洪飛深知,要扳倒秦楚歌為洪閣報仇,只能另闢心徑。
于是,在多方徹查之下,霸月查出了楚歌城的張鐘海一家。
繼而,順藤模瓜,他找出了出走楚歌城多年的苗桂花。
為此,洪飛直接登門,綁了苗桂花現任丈夫一家,威脅她。
不僅于此,為了讓這個計劃更加的圓滿,洪飛還派了一名年輕弟子與苗桂花一起回國。
巧的是,這名洪閣弟子是江州人氏。
在把張鐘海一家的資料徹底模清楚的前提下,洪飛選擇了從張清韻下手。
他秘密給那名弟子制造機會,讓這名弟子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大戲。
于是,僅僅幾天時間,那名洪閣弟子就跟張清韻走的很近很近,甚至是撬開了她的芳心。
洪飛雙管齊下,一方面讓苗桂花爭奪財產,另外一方面讓那名洪閣年輕弟子跟張清韻訂婚。
如果苗桂花得手,洪閣的弟子足可扮演拯救張家的英雄,與張家共患難。
屆時,不僅騙取了張清韻,還把張家人都騙過。
等秦楚歌回來,成功俘獲張家人的洪閣弟子,經由張家人一番細說,肯定會打動秦楚歌。
這樣的話,等于在秦楚歌身邊安排了一顆定時炸彈。
已然換取絕對信任的前提下,隨時都可致命一擊。
此計劃,已經首戰告捷。
張清韻把秦楚歌叫回來了,鐵了心的要跟洪閣那名弟子訂婚。
至于苗桂花這邊,倒也顯得無關緊要了。
屆時,無論苗桂花成功與否,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成功覓得財產,悉數落入洪飛手中。
不成功,那也是死路一條!
至于苗桂花這邊,洪飛不可能把整個計劃告訴她。
她只知道,洪飛讓她極力撮合張清韻跟那個年輕人。
而今,秦楚歌不動聲色,竟是猜到了背後的事情。
苗桂花怎能不驚?
「你,你瞎說什麼呢?」
「我都不認識跟清韻訂婚的那個青年,我怎麼可能參與其中?」
苗桂花矢口否認。
「你一回國,小妹就訂婚,我真不信,世間還有這麼巧的事!」
秦楚歌冷冷一笑。
「三哥,跟我訂婚的那個人是江州人氏,他家是和仙城的。」
「他跟我學校的同事還是小學同學呢!好像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張清韻回憶了一下,這樣說道。
「江州人氏?怎麼認識的?」
秦楚歌需要了解一二,他鄭重問道。
「哎呀,我是真喜歡他,他救了我的命!」
「要不是他,你現在都看不到我了……」
「我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三哥,你應該相信我的判斷!」
張清韻已然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熱戀中的男女,又有誰是理智的?
「你也這麼看?」
秦楚歌要讓張清韻冷靜一下,把目光落在了張清明身上。
他一向低估了二哥,這家伙的腦子不是一般好使。
景家壽宴的出場,無字商會成立時候的出場,哪一次不是一鳴驚人!
「那人我還沒見過,小妹涉世太淺,很容易被騙!」
「我現在出去找人查一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張清明不再久待,當即起身離開。
關系著小妹婚姻幸福的大事,當哥哥的不能怠慢。
「我跟你一起!」
林歡跟了出去。
她也感覺到不對勁。
張清明雖然有股子狠勁,但終究是不是修士。
林歡入了宗師境,又有皇衣踏雪劍,可護著張清明。
「哎呀,你們至于這樣嗎?」
張清韻氣的直跺腳。
「就是嘛!我女兒的眼光肯定不賴,你們太小題大做了!」
苗桂花不忘附和道。
她越是這麼說,越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秦楚歌板著臉對張清韻說道︰「我樹敵太多,保不齊會有人從你下手。」
「如果那個人沒問題,你哥我會祝福你們的。」
「不僅要祝福,還要為你們風風光光的辦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