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心思下,賈富龍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著,努力在臉上擠出微笑,迎接著這個穿戎裝的青年。
但,隨著此人越來越近,賈家的其他人又有些吃不準了。
因為,集裝箱並未打開。
從他們這個角度看過去,這集裝箱上的一側,竟然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
這個圖案有兩部分組成。
一個圖案是一把火,蒸騰而起的火焰。
另外一個圖案是兩桿交叉的長槍。
兩桿長槍交叉于蒸騰的火焰上。
集裝箱上就印著這樣一個奇怪的圖案。
「齊海,你見多識廣,這個集裝箱的圖案有什麼門道嗎?」
萬樹寶捅了捅齊海,小聲問道。
齊海模著下巴,揪著些許的胡須,好一番沉思。
「像是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齊海有些尷尬的說道。
蹬蹬……
卡車司機終于走到了近前。
他先是掃量了一番在場的諸人,大體過目以後,他有些懵。
于是,趕緊從口袋里模出了手機。
但,識貨的人看出來了。
這手機不是一般的手機,絕對出自兵家。
更有人看到,這個司機剛才模口袋的時候,腰間的一把短器露了出來。
這短器,通體金黃色,正是極為少見的沙漠麒麟!
那麼,足以見得,這個司機的身份不容小覷。
以至于,賈富龍等人都不敢出聲。
直至,這司機將電話打出去。
滴滴滴……
叮叮叮……
電話鈴聲傳來,來自秦楚歌的後方,正是他和龐山的座駕。
「別打了,是我!」
秦楚歌已然明白了。
這司機,是踏馬來送貨的!
集裝箱上那個圖案,是雄煉司後勤部的專屬標志。
通俗點講,這個集裝箱裝的東西只能是「火」!
龐山很有眼力價,幾大步跑回了車子,把衛星電話拎了出來。
踫巧,衛星電話就在響。
「兄弟,是我們的衛星電話在響。」
龐山快速折回,亮了亮還在響鈴的衛星電話。
這玩意比較笨重,無法隨身攜帶,所以龐山就丟車里了。
昨天秦楚歌用完,龐山沒有還回去。
一來,是方便秦楚歌繼續使用。
二來,他們還要靠這個衛星電話取貨。
卡車司機確定了要送達的收貨人,趕緊收起手機,立定站好,向秦楚歌標準的甩上了一個敬禮。
「雄煉司後勤部張偉達,奉上峰命令,押送一批高級裝備。」
「請查收……」
張偉達鏗鏘有力的做了匯報。
「這麼快?」
龐山驚愕無比。
昨天才聯系的,今天上午就送到了。
晶輝帝國距離炎夏那麼遠,這送貨速度,比順風還牛!
殊不知,運輸這種高級裝備,都是有快捷通道,以及特殊飛機。
「核對完畢,開箱!」
張偉達向左一轉,朝不遠處的卡車喊了一嗓子。
原來,卡車的副駕駛還有一個人。
他正端著長器,在那等待張偉達的核查。
兵家辦事,向來小心。
集裝箱里裝著的東西,可以冠以禁品的稱呼。
雄煉司後勤部的人怎麼可能掉以輕心!
咚咚咚……
卡車副駕駛的人敲了敲集裝箱,很有節奏的敲了三下。
……
集裝箱從里面打開了。
……
幾名將士迅速跳下了集裝箱,脖子里都掛著一桿長器。
集裝箱是從一側打開的,正對著賈家府邸這個方向。
幾名將士分列兩側,端起了長器,等待收貨人上前檢查貨物。
「龐山,你去!」
秦楚歌懶得走路。
「好 !」
龐山那叫一個自豪。
這逼格,不亞于檢閱雄煉司將士了。
龐山一路小跑,很快來到了集裝箱前。
……
一道精鋼打造的鐵門,被一名將士順勢拉開。
集裝箱里的貨物,亮相了!
「臥槽!」
「臥槽!」
「臥槽!」
現場,連續響起無數聲臥槽。
來自賈富龍等人。
他們看到了什麼?
帶架子的金筒子!
這玩意轟出去一發,賈家府邸能在頃刻間被炸成平地。
噠噠噠冒藍火的大怪物。
這玩意,不用多說,誰用過誰知道,那叫一個酸爽!
集裝箱里還有一種通體赤紅色的圓筒子,壓根不知道它叫什麼。
但,這還不是最為之震撼的。
壓軸的這尊龐然大物,是踏馬一架帶碾帶的微型TANK!
之所以說微型,是因為它比大型的TANK要小很多。
看這規模,里面坐一個人是沒問題的。
當然,除了小一些,大型TANK該有的,它一樣沒落下。
這,就是晶輝帝國的長公主蘇菲•米粒安,為秦楚歌發來的貨物。
龐山觀摩完畢,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整個人激動的在原地一個勁的蹦!
「我勒個乖乖咚滴咚,這下發了!」
龐山樂的要嗝屁了!
「既然貨到了,那就都拉出來,听個響吧!」
秦楚歌大手一揮。
「是!」
張偉達應了一聲。
「卸貨,听響!」
張偉達傳達了秦楚歌的命令。
擦 擦……
集裝箱里有機關,按下之後,里面的擋板會自動傾斜。
幾名將士上前協助,一板一眼的將集裝箱里的貨物卸了下來。
賈富龍等人,全程嘴巴大張,一個屁都不敢放!
這踏馬怎麼玩?
三大亨握著激沖,跟集裝箱里那些大物件相比,只感握住的是一根燒火棍。
「臥槽,貫虹!?」
突然,有人吃驚的喊叫了起來。
是齊海!
這貨真的沒忍住。
因為,他看到了驚爆他眼球的裝備。
什麼是貫虹?
剛不久,對于激沖相當了解的齊海,說激沖還有一個名字,叫定三元!
秦楚歌問他,激沖的克星是什麼?
齊海沒說,現在,它出現了!
貫虹,全名氣貫長虹。
這種裝備一旦出現,激沖就是弟弟!
且不說它是如何克制激沖的,這玩意的造價,一把八千萬。
一把激沖三百萬撐死,在貫虹面前不單是弟弟,得喊爸爸!
這裝備,就是那個通體赤紅色的圓筒子。
「貫尼瑪的紅,你瞎叫什麼呢?」
劉培林狠狠的瞪了一眼齊海。
這個時候,你踏馬冒什麼頭?
真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這這這……這玩意就是激沖的克星!」
齊海結結巴巴的說道。
劉培林︰「……」
賈富龍︰「……」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只感膝蓋發軟。
膝蓋傳來的信號,在告訴這些人,還是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