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大家跟他拼了……」
眼見賈家護衛送來了三把激沖。
先前不敢冒頭的萬樹寶等人,亦如打了雞血一般,活過來了!
「對,跟他們拼了!」
有人帶頭,就有人呼應。
之前不敢,現在腰桿子挺起來了。
「老郭,老劉,給……」
賈富龍從護衛手里拿來兩把激沖,遞給了郭水生和劉培林。
然後,他把自己那把握在了手里。
「兄弟們!」
賈富龍高舉激沖,吆喝了一嗓子。
「在!」
其他人搖臂高呼。
「有人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你們說怎麼辦?」
賈富龍高聲發問。
「干他!」
諸人齊聲回應。
「當年,我賈富龍從一個拉車仔做起,風雨飄零幾十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憋屈!」
「他魏賢王的手下欺人太甚,今天就算魏賢王來了,老子也必須弄死對面這兩人。」
賈富龍咬牙切齒的吼道。
「賈爺威武!」
「賈爺威武!」
諸人高聲捧和。
「兄弟們,都到我們三大亨身後來。」
賈富龍很會團結人手,召喚其他人到他們三大亨身後。
至于原因,必然是賈富龍三人手里握著激沖。
對面龐山兩人只有一把激沖。
三對一。
賈富龍要逆風翻盤!
「賈爺體恤兄弟,真是我們的好老大!」
「賈爺,我們不怕死……」
「大家一起沖,弄死對面這倆狗東西!」
雞血打多了,就有不怕死的要表忠心了。
一時間,賈富龍這伙人,氣焰高漲了起來。
「老劉,節哀順變!」
「你放心,馮羽的仇我一定幫他報。」
賈富龍出言安慰著劉培林。
「劉老,我現在才明白,原來馮羽是為了拖延時間。」
「他是故意讓我倆吵架的,這才讓護衛偷偷溜回去取來了激沖。」
「馮羽死的太冤了,我一定手刃仇人!」
管家郭水生立下了誓言。
「滾尼瑪的,早踏馬干嘛去了?」
然,劉培林痛心疾首,壓根不領郭水生的情。
「馮羽的仇我會報,用不著你假慈悲!」
劉培林狠狠的瞪了一眼郭水生。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做的事,你最好不要留下證據,一旦讓我抓住你的把柄,我第一個弄死你!」
劉培林怒喝道。
郭水生︰「……」
這老狗,今天怎麼回事?
「你在懷疑我的忠誠?」
郭水生郁氣橫生。
「沒完了!」
賈富龍大喝一聲。
「都踏馬什麼時候了,還在內訌!」
「有什麼事過了今天在說,現在,一致對外!」
賈富龍氣呼呼的吼道。
郭水生和劉培林對望一眼,卻又是各自撇頭。
顯然,依舊沒過去這個坎。
旋即,劉培林一馬當先,手持激沖幾大步跨到了龐山兩人面前。
「老子今天要不把你們的皮剝了,我就不姓劉!」
「你殺我愛徒,欺我門庭,老子恨不得喝光你的血……」
劉培林狂發亂舞,對著秦楚歌和龐山一頓怒吼。
他,小天位巔峰境,在賈家另外一位鎮宅宗師殞命以後,必然成為賈家的中流砥柱。
現在,他的手里握著激沖,又有宗師境的強大底蘊。
接下來,于劉培林而言,將變成他的殺戮。
不管是他自己,還是賈富龍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然,面對劉培林的叫囂,秦楚歌依舊神色淡然。
他甚至還把激沖丟給了龐山,伸出手指指著劉培林等人開始數數了。
「你,你,你……」
「賈富貴欠我的人頭湊齊了!」
秦楚歌數完了,更像是在本子上寫好了人名,劃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劉培林︰「……」
于他,生平所見,面前的長發男子簡直狂出了銀河系!
「踏馬的,叔叔可忍,嬸子不可忍,你還我的房子!」
面對如此狂妄的一人,剛才被耍了的王泰,早已按耐不住爆棚的憤怒,他要一雪前恥。
「狗東西,死到臨頭還這麼執迷不悟!」
「一把激沖能有多少火器?」
「你可知,這種裝備,彈匣里面只有三發!」
「不怕告訴你,這激沖真正的全名叫定三元!」
不巧,現場卻有一個真正懂激沖的行家。
此人,是長安城地下世界的總話事人齊海。
秦楚歌不知,賈家的幾把激沖,就是齊海搞來的。
他是道上的,對于購買這種海外的裝備,有自己的門路。
尋常人莫說買一把都苦于沒有門路,這四把激沖已經是齊海的極限了。
他買了四把,是三大亨委托他購買的。
給了三大亨三把,齊海留了一把。
但,不知怎麼,賈富貴知道了這個事。
于是,齊海只能忍痛割愛,把他手里那一把激沖讓給了賈富貴。
論激沖,沒有人比齊海更有發言權!
「定三元?」
秦楚歌顯得頗有興致。
「看來你對激沖很了解,那你跟我說說,什麼東西能克制激沖?」
秦楚歌興致勃勃的問道。
「哈哈哈……」
齊海笑了。
「看到我們有三把激沖,開始打听激沖的克星了,你腦子挺活呀!」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告訴你又能怎樣,你以為這種裝備隨隨便便就能買來?」
「哼,死了這條心吧!」
齊海冷冷一笑。
「齊海,你踏馬跟他將這些干蛋?」
賈富龍瞪了一眼齊海。
「賈爺莫生氣,我只是逗一個將死之人而已!」
齊海呵呵一笑。
轟轟轟……
忽然,就在齊海話音落地,賈家府邸門前的西邊大道上,傳來了一陣卡車嗡鳴的聲音。
大道上塵土飛揚,一輛掛著集裝箱的卡車疾馳而來。
「誰叫的人?」
賈富龍詢問諸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均是各自搖了搖頭。
「我沒叫啊!」
「咱們這麼多人,根本不需要叫援手的。」
「對啊!」
諸人紛紛詫異不已。
「難道……是洪閣的閣主想通了,派出弟子來援助我們?」
管家郭水生眼楮放亮,一臉欣喜的說道。
「洪閣弟子這麼喜歡鑽集裝箱?」
有人提出了質疑。
「或者,這是炎中王的人馬?」
又有人說道。
「不管是洪閣還是炎中王,他們要派人,不可能招搖過街。」
「故此,用集裝箱掩人耳目,再合適不過!」
郭水生很自信的分析道。
「臥槽,那厲害了!」
一時間,听到郭水生的分析,諸人歡欣雀躍了起來。
吱嘎嘎……
卡車停了下來。
司機從駕駛室跳下,手里拿著一個收貨單,朝這邊走了過來。
但,從司機的穿著上來看,他並不是世面上那些快遞員。
他穿的的戎裝!
「哈哈哈……沒跑了,是炎中王的將士!」
待看清司機的穿著,賈家人更加堅定了他們的想法。
「炎中王還算仗義,並沒有拋棄賈家,來得很是及時啊!」
賈富龍懷著激動的心情,感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