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魚了然點點頭,沒有回答,只是閉目養神。不過一炷香的時辰就到侯府了,下了馬車,管家出來開的門,看到她們,恭敬的說道︰「小姐們回來了,快進來吧,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顧鳶和陳管家到底親近一些,看到他笑意盈盈的說道︰「陳伯,今天有我喜歡吃的糖醋魚嗎?」
陳伯亦是寵愛的看著顧鳶,︰「有。」
姜小魚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一絲絲暖流,看來這個陳管家,只是不苟言笑,大抵是顧鳶是他看著長大的,對她有著父愛般的寵愛。
姜小魚和顧鳶道別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婢女已經把屋子都打掃干淨了。
她在院子里繼續閉目養神,躺椅上,舒服得她快睡著了。
不過一會兒,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回來了,累嗎?」
姜小魚不用睜開眼楮都知道來人是誰,只是懶懶的回答道︰「不累,就是有點煩,國子監里的人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都是大爺,難伺候。」
來人正是蕭子規,他也剛從太傅回來。
比起姜小魚,蕭子規今日一天簡單許多,太傅並沒有太多的學生過去,過去的人知道他是太傅新收的學生,都對他禮貌有加。
拜訪完太傅之後,今日他逛了一趟京城,帶著太傅給他的試題,走了一遍主街道之後,他又逛了周圍的一些不大熱鬧的街道。
京城是熱鬧,但是只有一條主街道,就是正對著城門的那一條長街其實是最熱鬧的,其他地方也如小地方一樣,零零散散的人群。
一天下來,他確實有收獲,但仍然沒有琢磨出來那個生的意思。
一回來,就看到姜小魚疲憊的在躺椅上休息,不由得露出笑臉。
良久,姜小魚才睜開眼,一抬頭就看到了蕭子規在自己身旁,她笑了笑,懶懶道︰「你回來啦,怎麼樣今天,還順利嗎?」
蕭子規點點頭︰「還好,都順利,不過你似乎,就不那麼好了。」
姜小魚嘆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昂著頭道︰「也不是,就是應付那些人,心累了一些,夫子也不是那麼厲害,還好你沒有來國子監,我看根本不能給你任何有用的知識,你還是在太傅府里學東西吧。」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嗎?」蕭子規擔憂的問道。
姜小魚一五一十的把今日的事情講給了蕭子規听,听得他眉頭緊皺,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小魚,要不我們不去國子監了,我來教你吧。」蕭子規鄭重其事的說道
姜小魚本來只是想要抱怨吐槽一下,也沒有想著真的退出國子監,進都進了,當然要知道里面都是什麼人,有什麼事。
她搖了搖頭︰「沒事的,這點事我還是不放在眼里的,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找我麻煩的了,今日我可是發威了的。」
蕭子規還想說什麼,姜小魚就站起身了,拍了拍衣裳︰「算了,這些事都是小事,我才不放在心上。」
「國子監既然是京城第一學府,如果我才第一天就退了,那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而且她們肯定是想著打倒我,我豈能如她們的願。」
「而且,我現在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是整個候府,所以子規,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姜小魚冷不防的和蕭子規眨了眨眼楮,俏皮一笑。
蕭子規卻是搖搖頭︰「我是擔心,這京城第一學府,里面的人想必都是家世顯赫的,若是她們明的不行,來暗的,你是防不勝防。」
蕭子規一語點醒姜小魚,她怎麼沒想到這個,按照李家姐妹的尿性,絕對會背地里使絆子。
看來她要多提防這兩個人了。
「所以,平日里盡量的不要單獨一人,和同門一起,也為了安全。」蕭子規囑咐道。
「言之有理,我明白了,放心吧,這一點我還是有點心眼的,不可能拜拜吃虧的。」姜小魚說道。
「那就好,有什麼事記得和我說。」
姜小魚點點頭,說道︰「那你今日在太傅那里有發生什麼事情沒。」
「沒什麼重要和特別的,太傅今日很忙,只是過去請安,遇到了幾個同門,得知我是新來的,也挺照顧。」蕭子規如是說道。
「那試題可有眉目了?」姜小魚最擔心的還是蕭子規第一次進太傅的拿到的題,听說如果在規定的時間里沒有解出來,大概率有可能無法真正成為太傅的門生。
「有些眉目,但還未真正下筆,我打算再觀察幾日,不著急,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了。」蕭子規模了模姜小魚的頭笑了。
「那就好,你不知道我今日見到的那個夫子,別提多垃圾了,據說還是一年內連續秀才探花狀元,再國子監任職了五年呢。」
姜小魚一想起今日國子監的夫子,一臉的嫌棄藏不住。
倒是蕭子規有些差異,好歹也是第一學府,怎麼一個夫子這般遭她嫌棄。
「可是發生了什麼,有如此感受?」蕭子規不解的問道。
「我看就是個草包狀元,沒半分真材實料,改日你去一試便知,我看他啊,連你半分都不如,你過去一定是比他還厲害的。」姜小魚說起蕭子規,是打心眼兒里佩服的。
反而是蕭子規面對姜小魚的夸贊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紅了。
而這時,院子的婢女走上前來,福了福身子,「小姐,姑爺,大廳那邊可以吃飯了,看是準備一份到這里來吃,還是小姐姑爺過去大廳一起吃飯。」
在顧府,可以自己在院子吃飯,也可以一起一家人吃飯,對于這點,姜小魚還是覺得蠻欣慰的。
「不用了,我們過去吃吧。」姜小魚知道侯爺和夫人肯定對今日她去國子監所見所聞極為感興趣,她不過去說一下,等下顧鳶又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是。」婢女應聲下去了。
蕭子規和姜小魚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裳就前往大廳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