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隨便找了一處山洞躲了一會。
翌日天一亮,方白就將還在睡夢里的方玄拎了起來︰「走,趕路。」
「去哪啊,你又不說。在睡一會吧,不急。」
「回神宗!」
「神宗?」方玄來了興致,它從來都沒有去過除了邪魔之地之外的地方。
對神宗更是好奇。
這跟人類听說另外一種地界差不多,除了新鮮還有探險的好奇心。
「神宗里面是不是都像你一樣?都是御劍之人?」
「不一定,每個神宗都有自己獨特的門法。所以御劍只是我們玄神宗的一種飛行武器。」
方白跟方玄介紹了一下六大神宗。
分別是天神宗、地神宗、玄神宗、神宗、古神宗跟隱門。
六大神宗正是陸地的六個征服者,其中隱門跟玄神宗的心法最為奧秘也最為難修。
當年方白選擇來了玄神宗完全就是看中了玄神宗門派外的兩幅對聯。
上聯是︰古往今來
下聯是︰心法歸一
橫批︰唯我獨尊
簡單的十六個字,成功激發了方白體內的血脈!
每一個神宗外面都有自己所屬的對聯,可唯我獨尊這四個字,明明是大忌,卻掛在了玄神宗門下足足千載年,足以看出玄神宗在六大神宗里面的地位。
更有它自己的道理。
甚更有傳言說道︰玄神宗的心法若要學習,窮盡一生只可窺得一二。
若是血脈覺醒,便是下一代玄神宗的宗主!
方玄听得津津有味,已經迫不及待睜眼閉眼間,就能到達神宗腳下了。
在返回神宗的路上,方白想起神宗山腳下有個仙來城,城中的匯寶閣無奇不有,好多仙人都去尋丹問藥,說不定那里有可以去掉方玄煞氣的靈丹妙藥!
他決定,要帶著方玄去踫踫運氣!
……
仙來城。
背後環山,雲霧繚繞。
一縷縷的神仙氣從山頂飄下,覆了整座城池。
剛到城池邊,便能看見一個個叫賣的小販,紛紛在吹噓自家的丹藥多厲害。
幾個人圍在了仙來城的公告欄上,一直在討論著六大神宗一年一度的比賽。
「這次六大神宗可真是下了血本,獎品真豐厚啊!」
「是啊,不過這麼好的事,像我們此等修為之人也只能羨慕羨慕了。恐怕啊,我們會連初賽都過不去,就會被高階修為好的弟子打的屁滾尿流。」
「給別人做嫁衣裳這事,可不能做太多次!」
「听說了嗎,天神宗的大弟子也要參加,都說他出手狠辣,跟他過招的人不死也殘。估模著他的名號一響,就不會有人再來參加了。」
「他竟然也來了?」
……
高高低低地議論聲闖入方白的耳畔。
待眾人散去,他才跟方玄靠近,上面的獎品極其的誘人。
除了保命神器之外,還有一顆有助于突破瓶頸的丹藥。
這丹藥……不正是為了他量身打造的嗎。
「這比賽看著挺有意思的。」方玄一直慫恿方白去。
方白剛毅的面龐,正釋放著令人不敢小覷的精芒。
若是此次比賽只有六大神宗的弟子可以報名,想必這丹藥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如果游仙也可以參加的話……那他一定要試試。
「走。」方白沒應方玄,轉身帶著方玄在各個城中閣都去問了一遍。
一圈下來,都沒有治療煞氣的丹藥。
方玄倒是不著急︰「你放心,我盡量不出手。我的煞氣不就遮住了嗎。」
「這又不是病,無妨。」
方白意味深長地看了方玄一眼,沒吭聲。
男人面龐剛毅,似正準備大干一場。
仙來城里人來人往,方白怕方玄跟人起爭執,在尋丹無果後,帶著方玄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
傍晚方白帶著方玄去下樓吃飯。
正听見鄰桌的幾位仙友都在說著此次六大神宗比賽的事情。
「這次六大神宗特別看重這件事,可以一夜之間響徹整個江湖的比賽,怕是又要很多人擠破了腦袋。」
「這位仙友,我是游歷到了此處的,不知,游仙可否參與?」
方白喝茶的動作慢了一下,等待著那人的回答。
那人將茶杯斷了起來,用茶蓋慢條斯理的磨了磨茶杯邊緣︰「這個,你還真是問對人了!這次六大神宗的政策還真跟以往不太一樣,不是神宗的人,也可以參與比賽。」
「真的?那可太好了!」
「不過,你也別開心的太早!這可是六大神宗的比賽,你覺得,他們會讓你一個外人贏嗎?就算你僥幸贏了這次的比試,能不能出得了這仙來城還是另說呢。」
「哎……仙友提醒的是,我差一點就去參加了。」
男人的話倒是提醒了方白。
對啊,六大神宗怎會允許丟了面子,讓一個游仙給贏了?
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吃過飯,方玄想要出去轉轉。
「別亂走。」方白提醒了他一句,回到了住處。
他看著左邊手掌心的風晶石印記,緩緩地閉上了眼楮。
那風晶石如同跟方白的血脈相連,方白剛閉眼,就感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能量拉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巨大的狂暴風沙席卷著他的周身,但卻沒有傷害他分毫。
方白念起沙決,那狂暴風沙直聳入雲,已看不見盡頭……
……
方玄在城中看了會美女,想要搭訕直接被拒,心情黯然地回到了住處。
他看見方白正在冥想,掌心內正在有一方印記閃閃發光!
方玄覺得他的機會來了,這一定就是風晶石了!
剛要進入,方白這時神識卻回到了身體之中,驀地睜開了眼︰「仙來城跟你所接觸之地,感覺如何。」
方玄背脊一涼,嚇了一身冷汗。
「特,特別好玩。」
他側過臉,看向了方白︰「你……下次打坐的時候,還是找個人在身邊吧。這麼大搖大擺的,你就不怕別人會跟你搶奪這風晶石?」
方白輕佻眉眼︰「普天之下,只有你知,我手中有風晶石。」
方玄︰「……」
「我,我可從來都沒有跟你搶的想法,我人都是你的了,我還期待表現好一點,你什麼時候開心了,就放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