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漂泊與流浪。
方白總算是找了那醫聖所在的小島了。
此時方白身上的封印卻搖搖欲墜了,根治,要快。
來到島上,方白第一時間尋找起了那醫聖。
可還沒等到方白進入那小島,便有一個小姑娘從山中那重重迷霧之中出來。
「請問是方白先生嗎?」
在那姑娘的身後,還有一直行動頗為緩慢的海龜。
「你是醫聖先生的弟子?」
方白警惕起了眼前這位小姑娘,這陌生的小島上,誰都不可以相信。
「我是師傅一百二十六代弟子——白曉曉。」
那女子開始了自我介紹,方白拱了拱手。
「在下方白,因身上有傷,能否請你引見一下。」
「師傅早已經預料到方師兄會來,特此吩咐讓曉曉在此等候。」
方白見到這種情況,多少是明白了,這病看來不是這麼好治了。
「師傅說,世間唯有三種傷是最難治。」
「人禍,天譴,神罰。」
「而方師兄身上的傷,則是三種之和。」
「師傅,能治,但是手中的藥,卻已經是所剩無幾了。」
方白此時可算是听明白了,自己的病並非不能治,而是需要藥。
「敢問曉曉姑娘,這藥是去哪里取?」
此時,他也不願墨跡,只想盡快將這病,給解決了。
正劍門。
「老馬,你看這通緝令上的。」
猴子正拿著一張獸皮做的通緝令,左看看右看看。
「這不就是老大嗎?」
老馬此時喝進嘴里面的茶,瞬間就噴出來了。
絲毫沒有一點,修仙者的樣子。
「師弟這是被靈符門通緝了,現在這個門派滿世界的去尋找師弟。」
何劍子皺了皺眉,似乎眼前這件事,不太好辦了。
「通緝?為何要通緝老大?」
猴子不滿起來。
「師弟將他們的少主給殺了。」
何劍子看了看上面的通緝令,以及最近听說的江湖傳言。
「不就是狗屁的宗門少主嗎?殺了便殺了。」
老馬略略不滿。
「先別說這個了,只怕是最近宗門也不會太平。」
正劍門隨著這幾個月的修養,宗門中的各種事務都慢慢走上了正軌。
可平靜的日子還沒過上兩天,這靈符門的事情就出來了。
東海某處海島。
「噗!可算是累死小爺我了。」
方白看著眼前這藥,可真一點都不容易拿到。
每一處都生死之地,任何一點閃失都可能會重新開局。
只是這麼多天過去了,方白除了見到那小姑娘,也沒再見過別人了。
就在方白將藥湊齊了的時候,那小姑娘好似早已經知道了方白取到了那藥物。
又早早在當初的地方等他。
「曉曉,這藥我可算是湊齊了。」
「嗯,我這就帶你去找師傅。」
曉曉手中一招,那身後的烏龜隨即爬到了方白跟前。
「這是師傅的坐騎,玄武獸。」
方白心中震驚,玄武獸?莫非就是那四大神獸中的玄武獸?
似乎看出方白心中所想。
「不必震驚,哪位聖人還沒有個坐騎了,再說了,你那師傅也差不了哪里去。」
曉曉笑著說,似乎這種場面,她都見怪不怪了。
「看來那老頭子,還藏了不少好東西。」
方白撇了撇嘴,莊周這家伙,肯定還藏了不少東西。
在方白上了玄武龜之後,那原本只是爬的玄武龜,在水上那是如虎添翼。
堪比水中蛟龍,速度之快,只怕是一般的游龍都比不上。
從海面上,來到一處山崖下的洞口前。
只見那洞口,可容納下不止數萬人。
「這里可真寬敞啊!」
方白看了看眼前的場景,心中不禁一絲絲懷疑。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住在了這種地方。
在進入洞口之後,還往前不遠。
就出現了一片空地,那空地之上還出現了一片竹林。
那竹林之中,隱隱約約藏著一間竹屋。
而竹林之上,則是一個洞口,直通上方的森林。
「這隱蔽程度,若不是早有人帶路,恐怖我這輩子都找不到這里。」
方白想起了自己這些時間來,不斷的去找,幾乎已經將這海島給翻了一遍了。
居然還剩下這麼一個地方找不著。
「不必驚訝,在洞口上方,有師傅設置的結界。」
「尋常人,見到,以及走,都是與正常無異。」
方白這才明白了,自己為啥找不到了。
別人不想讓你找,你還能找到?
玄武獸馱著二人來到竹林,在陸地上,這玄武獸的速度可就與當時在水上的天差地別了。
在一上這土地,方白就察覺到不一般。
這里的土地,充滿了靈氣。
可以說,這里是一個非常適合修煉的地方,哪怕是在這里生活,對于修煉也是事半功倍。
「這里是師傅游歷多年萬界,最終選定的一個地方。」
「這里靈力充沛,適合修煉,不僅僅如此,這里還是天生藥材的好地方。」
「在這里種植藥材,成長時間以及藥效都不止一點點提升。」
方白听到這里,才覺得這里的不簡單。
放在外面的世界,這里乃是必爭之地啊。
源源不斷的藥材,靈氣充沛的修煉之地。
無一不是讓人狂熱的存在。
越靠近竹屋,越能聞到空氣中的藥香味。
推開竹屋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年輕飄逸的男子。
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皺紋,如那初生的嬰兒一般。
「師傅,方白帶到。」
見到曉曉對眼前的男子稱作師傅,方白立即拱手。
「小輩方白,見過醫聖前輩。」
「這點凡俗的禮儀,看在你師傅的臉上,就免了吧。」
男子清脆的聲音傳出,更是讓方白羨慕。
這哪里是什麼老人,這分明就是一個翩翩公子。
「曉曉,藥房那邊的藥快可以了。你去看看吧!」
話語剛落,曉曉便退出了那竹屋。
「你可是第一個,讓那老家伙求我的人。」
那醫聖來到方白面前。
「又是那破鐮子,傷在背後,傷及本源。」
「看來那老頭子挺好,用自己的本源去給你壓制。」
「來吧,月兌下衣物,去那藥池里坐下。」
方白听了,只得到屏風後面,月兌去衣物。
一進入藥池,方白察覺到身上的灼傷感正在緩緩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