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給我安排即可。」
「好 ,客官。」
哪怕來到了東海附近,依舊有鬼族活動的跡象。
過了幾日後,來到了方白與那店小二約定好的時間。
「這位爺,我見那人一心只想出東海,況且出手闊綽。」
就在方白出發前一日,店小二家中出現了數名黑衣人。
「特此聯系幾位爺,小的這是怕沾上不該沾的人。」
听見那店小二的話,其中那一黑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店小二。
「希望你的消息屬實,不然今日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當然,小的話句句屬實。」
一轉頭,方白被賣了。
此時,方白卻早已經逃出那益州,趕往東海邊了。
「可以啊,無間道。」
方白手中拿出一張靈符,這靈符中傳來了那店小二的聲音。
【話符,放置一人身上,可與其通話。】
【將自身那張給予關閉話符,隨即能起到監听此人的作用。】
只是這動作,正好中了方白的下懷。
普通一介凡人,又怎麼可能突然就為自己這一點點靈符而賣命呢。
況且店小二每日所能接收到的天南海北的消息,眼光早已不再局限于小小的一處地方了。
所以,店小二推斷,方白並非善茬。
而最近不是善茬的,貌似就是那通緝令上的人了。
在談論時,方白是遮住自己相貌的,這就更讓店小二起了疑心。
靈符雖然重要,可一介凡人,若想修仙。
必須得有功法,功法更是凡人們所不能隨意擁有的東西。
可通緝令上有……
世界頻道︰
「你們看那通緝令……」
「這通緝令不就是方白大佬嗎?」
「我說怎麼銷聲匿跡了,這原來是跑到東海那邊去了。」
「上次說方白大佬死了的那群家伙呢?」
「上邊這位兄弟,別人哪里還敢說話。」
……
到了交易當天,店小二在一處破舊的碼頭上等人。
此時天已經十分漆黑,借著夜色出海,才能不被別人發現。
四周早已經布滿了靈符門與鬼族的人了,數十只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店小二那方向。
只見,一人出現在了那店小二附近。
「客官,您可算是來了!」
「怎麼了?我還騙了你不成?」
來的正是一身黑衣的方白,此時,他仍舊是遮擋住了臉龐。
一身白衣換黑衣,在月色下,顯得略微穩重了。
「到了丑時,那船家便會來到此處。」
「好!」
方白與店小二在那處等候,此時距離丑時,已經不遠了。
「動手!」
「是。」
其中一名中年的聲音響起,只見那魁梧的身材,不正是當初那邵青雲的父親?
「照明符,給我亮。」
數十道靈符升上天空,照亮了那破舊的碼頭,此時的天空,如同白晝。
「你出賣我?」
方白冷冷地說,眼神中滿是掩蓋不住的殺氣。
「客官,對不住了,這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
店小二絲毫沒有慌張,臉上滿是那笑意,與他口中的話,完全不相等。
「找死。」
方白手掌出現一柄長劍,正欲朝那店小二刺去。
「再見了,客官。」
店小二手拿出一張靈符。
「傳送符!」
方白眼見阻止不了那店小二,只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就是你,殺了我兒?」
方白面前數十丈前的空地處,出現了那中年人。
此人不是誰,正是因為那日為邵青雲收尸之人。
「你?你就是那靈符門門主?」
方白一眼便認出,中年人雖兩鬢斑白,可容貌上。
卻與那日死去的邵青雲,有六分相似。
「為何要殺我兒?」
那中年人,眼神中滿是戾氣,似乎恨不得將方白碎尸萬段。
「為何?你心里面不是比我清楚?鬼族為我之敵。」
「而你,卻是那鬼族手下之狗,不打你打誰?」
方白早已經從那食鐵獸口中得知,要抓他們的並不是什麼靈符門。
背後的幕後黑手,是那鬼族。
「小子莫要再逞口舌之快,待我將你擒下,定讓你好生痛快。」
中年人手中直作抖,身邊數十人手中皆拿那靈符。
「靈火符。」
「定身符。」
「鬼符。」
……
「鬼符?看來靈符門可沒少和鬼族合作啊。」
方白警惕地看著那些人。
【鬼符,招厲鬼,使用凶猛的厲鬼為之戰斗。】
【靈符之等級越高,便招之厲鬼能力越強,時間也越長。】
目前以方白的手段,他也畫不出此符。
只見那符落之地,地下破出一只鬼手。
「還我命來!」
一聲聲鬼叫響徹碼頭,驚得那周圍的人夢醒。
可卻不敢伸頭去看,害怕自己下一秒便被那惡鬼奪去性命。
數十只猛鬼朝方白的方向沖去。
只見那方白身後突然飛出數十張符紙。
「靈火,破。」
數十只火龍將四周而來的猛鬼,皆燃之。
一道道淒厲的慘叫,從火中響起,直至火燃盡。
再狠的鬼也怕火啊!
方白冷笑地看著眼前的情況。
此時,正在另一個碼頭上,又出現一道身影。
定楮一看,那人不正是此時在與靈符門斗法的方白?
只見方白手中出現一張符,直直地飄向那碼頭上的船只。
「轟」
一道火光,靈符燃起。
方白來到了船上。
因為船早已經被那鬼族與靈符門給買下。
所以船上早已經沒有任何的人了。
方白看著這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變。」
手中的符,慢慢變作那一個個小人。
【符人,靈符而變作的人。】
「開船。」
方白笑了,此時,另一處的方白正慢慢化為一道靈符。
「符人?」
「下令,給我全城搜捕方白,任何一處可以出城的地方,都給我嚴查。」
中年人眼中充滿了怒火,似乎到手的鴨子跑了,順便還給他了一巴掌。
論符,靈符門才是那發家之處。
可是呢,如今卻被一個剛剛模入門的人給擺了一道。
真可謂,多年玩鷹卻被鷹啄了眼。
「邵先生,我們都說,這方白,不是一般人。」
此時,那中年人身邊走出一位黑袍人。
中年手中劇烈顫抖,似乎並不甘心。
「先生有何高見。」
「正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