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的腦中出現了一張壁畫,壁畫之中,有一處地方畫的和這里跡象,這是,葬龍脈的地方,而且不止葬了一條。
那條如同真龍臥酣的山勢,是定住了一條天象之龍, 原本是雷電隨行,緲乎滄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象之龍直接被釘死在了這里,怪不得這里的地勢如此惡毒,怨氣彌天。
山勢乃天象之龍,那血湖之中,便是地上真龍的真龍之血匯聚而成, 本來應該是靈氣浩澤之地, 偏偏這些龍都是被鎮壓在此處, 因此怨念極重,靈湖直接變成了死湖,神血變成了冥血。
「只是那上面的烏鴉」
王長生有些詫異,壁畫之上沒有這個烏鴉啊。
他想清楚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之後,緩緩起身,看著兩方怒目而視,說出了一句很引人怒視的話,
「你們竟然還沒死,真是讓我驚訝。」
聖光齋那邊的人心中一顫,但是燭龍聖地的人則是眼楮冒火,若非估計到這是什麼地方,就要沖過來撕了他這張嘴。
中年女風水師顫顫巍巍的說道︰「小天師是看出了什麼?」
王長生點頭,指著那真龍山勢道,
「一只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象之龍被生生世世的壓在了這兒, 怨氣沖天,哪怕是傳說中的九世怨嬰的怨氣都不及其千萬分之一。」
「李無極是搬空了真龍巢吧?本來若是在人間,這里該是一處真龍巢穴, 結果因為這之後便是幽都的關系,這里直接變成了鎖龍冢,簡直殺機彌天。」
「所以說,你們竟然還活著,這不應該啊。」
這話突然晴天霹靂一般,將所有人都驚呆了。
「楊保一,你所學的書上有這種地勢嗎?」
楊保一呆呆的搖了搖頭。
王長生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來你對這方面確實了解的很多,這里應該人為布下的一處地勢,只是逐漸的演化成了天勢,地勢尚可破,天勢牢不可破,大家都是修行人,應該懂這個道理。」
「沒救了,等死吧。」
王長生直接攤手,表示自己沒辦法。
「不是,王長生,你都能看出來這是什麼地方,又怎麼會救不出來我們, 哥, 大哥, 王哥!」
楊保一直接傻眼了,他一瞬間淚如雨下。
燭龍聖子看著王長生才放下的手勢,微微一動,不明白為何王長生這麼隨意都沒有引發殺機,
「王小天師?不知師承何人?」
應漠瞧著這個男人十分的不順眼,他也知道王長生其實就是那麼一說並不會不救他們,所以不想理會這個人。
倒是陳琴琴聲音如同清泉一般開口,
「他父親乃是王胎仙,風水天師,天下風水術無出其右者。」
听到這話,那些不知道王長生身份的人童孔 的一縮。
燭龍聖子目光有些疑惑︰「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王長生是大周書院的學生吧?怎麼會是王天師的」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想起來收到大周書院學生資料的時候,這個人的資料,查不到。
王長生的所有資料都被李令月鎖了起來,若不得她允許,其他人根本無權查看。
燭龍聖子微微一笑,似乎是表現自己的歉意,哪怕是這樣的場景,他也維持自己風度,
「沒想到是王天師的兒子,看來是我學藝不精。」
王長生看著陳琴琴她們也有些苦惱,他雖然知道這地方是什麼地方,但是他沒有救他們出來的辦法啊。
陳琴琴是唯一知道王長生半點風水術都不會的人,美眸閃動,不知想到了什麼。
王長生嘆了一口氣,
「不是我不願意救你們,是我其實對風水術一竅不通。」
聖光齋的人連忙補充道,
「因為小天師練的是足以比肩仙法的風水秘術——天官賜福,因此隨意在這等絕地行走也無妨,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中年女風水師道︰「這一道風水秘術窮盡我等的一生都難修其皮毛,小天師能將此修到如此的境地,自然沒有其余的時間修習其余風水術了,這很合理。」
另一人點頭︰「是極是極,大家集思廣益,說說自己對此處絕地的看法,多給小天師點時間。」
王長生︰「」
他充滿疑惑的看了這些人一眼,甚至于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講的如此的明白,怎麼這些人他覺得不合理啊。
燭龍聖地還有一些其余散人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一時有些被噎住,尤其是準備質問王長生的燭龍聖子。
陳琴琴突然開口,向著王長生問道,
「你能走過來嗎?若是你感覺到什麼危險,就不要妄動了,已經有很多人死了。」
「很多人死了?」
王長生沒有見到一具尸體所以有些奇怪的重復了一遍,應漠補充道,
「那些人都化為了血色的煙霧,沒有留下一點的殘骸。」
血湖水澤若血,王長生想了想,直接大步的跨進來,然後走了過來。
那些人是在龍尾,王長生卻在真龍之首這邊。
原本一些人對于什麼‘百無禁忌’的說法純當放屁,卻沒有想到,王長生明明行步沒有一點的章法,偏偏沒有觸及到一點的禁忌,不由將信將疑。
「只是世間真的有這等驚天動地幾乎如同仙術的風水秘術?」
所有人的腦子里都冒出來了這句話,哪怕是陳琴琴,因為面前的這一幕實在是過于的驚世駭俗,這等恐怖之處,王長生竟然如初無人之境。
王長生一路走過,渾身有些發涼,但是還是沒有催動小明王的神力。
「啞」
烏鴉叫了一聲,天上的月亮亮了一絲。
有幾個人似乎是被烏鴉的叫聲驚到了,他們不由自主的動了動身體,然後渾身的血液就像是被蒸干了一樣,整個人只留下一張人皮,然後人皮消散,化作塵土落在了他們的腳下。
這一幕讓本來恢復了一些信心的人嚇得臉上血色全無,甚至寒毛都立了起來,他們控制不住自己驚慌失措的情緒,只覺得充滿了無盡的驚懼。
王長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著人少了幾個,不由蹙眉,這里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面前其實應該是四方人,一方是王長生他們,一方是聖光齋,另外一方是燭龍聖地,還有的便是誤入其中的散人。
此時四方人都有些膽寒,尤其是其中一個散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喉嚨幾乎破音,
「你別再往前走了!」
嘶啦
詭異的畫面一下子出現了,他不知道觸及了什麼禁忌,月華之下,渾身長滿了獸毛,一下子變成了一個人形怪物,吼的一聲將和他站在一起的人都撕咬死了。
等他往外跨出一步,只听到流水潺潺,血湖之中不斷沉浮的古代尸體突然伸出來一只手臂將他抓住,拘了過去。
「嘶」
眾人吸氣的聲音十分的明顯,只見到那一具一具穿著古代服飾的尸體好像從血湖之中要爬出來,這樣的場面實在是讓他們覺得心驚肉跳,就連燭龍聖子都難以平靜,有些慌亂了起來。
此時,距離血湖最近的王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