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也不知這湖水之中養著什麼東西就敢下水,這是自持自己境界高深?」
王長生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往深處走去。
這月寶湖湖面廣袤無比,不知盡頭在何處。
湖上不同的人用著不同的辦法爭先恐後的往前沖,生怕落了下來。
而在這個時候,第一個到底書院山門渡口之上的人已經出來了,是兩個女郎。
緊隨其後的便是化身原型的金翅大鵬。
陸陸續續有不同的人都到達了渡口。
王長生因為對弱水越來越了解,趕路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湖中時不時的傳來打斗的聲音以及蛟龍的怒吼。
越是往里,壓力就越大,因為這湖水中的弱水也是越多。
王長生周身金光大漲,就是為了對抗同時作用的兩種極力。
大約還有一千米,便到了盡頭,遙遙看去,卻見山門之口站了數十個人。
腳下暗潮洶涌,不斷的有修士跌落下去,濺起輕輕的水花,內湖深處,若有若無之間有龐然大物在游動,讓水面之上的人更加的膽戰心驚。
突然,王長生眼神一頓,他嗅到了鮮血的味道,這鮮血中透露出了澹澹的靈氣和磅礡的藥力,他看向下面,湖水深處果然瞧見了一條渾身鮮血淋灕的蛟龍。
「這條蛟龍還是真不信邪了是吧?」
「還以為之後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已經到了這里,現在恐怕想要上來都上不來了。」
王長生模了模下巴,腦中閃過這麼一段話。
他腳下奧秘流轉,快速的橫跨過去,待會這兒他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落在了大周書院的山門之前,那個青衣丫鬟都了都嘴,似乎是沒想到王長生也會出現在這里。
「喂,小弟弟,你是怎麼過的月寶湖?」
王長生還沒回答,只見和湖中一下子爆發了強大的波動,似乎是快要接近山門了,那條蛟龍掩不耐煩,直接使用秘術在下面大開殺戒了起來。
可這些波動對于本來就維持艱難的其余修士等于滅頂之災,噗通噗通噗通的聲音,不知多少人跌了下去。
「這是哪個蠢貨,想到從湖底而過?」
「他難道不知道大周的書院放養了一湖的上古鱷魚,力大無窮、神力驚人不說,听說還有從十萬年前來的鱷祖,這麼搞是不想活了?自殺也要名傳天下?」
青衣丫鬟直直的盯著湖底,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王長生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是條蛟龍,看他的氣機極為不俗。」
青衣丫鬟皺了皺瓊鼻,
「不俗?能有多不俗?」
她神情顯的有些焦急,對著湖底大喊了起來,
「喂,蠢龍,再這麼殺下去別真的把鱷祖招出來了,快停手!」
隨著打斗的動靜越發的大了起來,其余的人也將視線看向了這邊,其中一人一身藍衣,氣質超凡月兌俗,猶如上古謫仙一般,本來靜靜的吹著笛子,此時也不由皺了眉頭。
王長生白衣飄動,童孔泛著白光,瞧著下面打的越發激烈的模樣勾起唇角說,
「唔,恐怕真的要招出來,喊你家小姐出來,我往後躲一躲。」
青衣丫鬟聞言瞥了王長生一眼,
「小弟弟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那只老鱷魚都活多久了,等我家小姐再修行二十年,反手可鎮壓。」
王長生突然極速後退,站在幾株青翠的竹子旁邊,
「等什麼二十年後,這不就來了。」
轟隆隆
湖面突然發出一道粼粼的光,分明是內湖,可是此時卻掀起了驚濤駭浪,水面升高,一只足有百米的鱷魚突然出現,鱷魚破口大罵,
「那個死鱉孫殺我的重重重重重重重重重孫女?」
「還不快滾出來!」
一股滔天的巨浪席卷了出來,將湖水深處正在戰斗的蛟龍給拍打出來。
那蛟龍渾身都是撕咬的傷口,舊傷未愈,新傷又增,此時他雙眸之中充滿了血絲,顯然是已經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非要把面前的鱷魚全部都弄死才能一平他心中的怒氣。
「什麼東西,一條鱷魚而已,也敢跟本大爺叫板?」
那蛟龍嘶啞著嗓子,凶焰滔天。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碧波潭的那條蛟龍啊,碧波潭萬聖龍王的外孫,他爹和他娘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怪不得呢。」
青衣丫鬟一下子恍然大悟,念念有詞。
而其余的那些人听到這條蛟龍的身份也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輕視的目光,既然是碧波潭萬聖龍王的外孫,那此事和他們沒有關系了,否則的話他們不介意出手教訓兩下。
王長生點了點頭,也算是明白這條蛟龍為什麼這麼囂張了。
那從湖中出來的鱷魚听到這條蛟龍口無遮攔的話冷哼了一聲,一記手風直接將其刮到了岸上,眼楮里面卻閃過記仇的光芒。
十幾米的蛟龍身上都是傷口,直接被摔在了渡口。
王長生等人連忙往後一退。
這蛟龍疼的申吟了一聲,擺著龍尾巴抖了抖,方才重新站了起來,卻發現這書院之中不知用了什麼禁制竟然不準飛行,因此只能將蛟龍爪子抵在地上。
和澤碩大的龍眼盯著這些人冷哼一聲,甩了甩身上的水,最後掏出一株靈芝咀嚼了起來。
青衣丫鬟的雙眼突然光芒大盛,戳了戳王長生,
「哇,小弟弟,怪不得說碧波潭上祥雲籠罩,瑞靄高升,夜放霞光萬里,原來傳聞是真的,傳聞碧波潭中有仙株九葉靈芝草,金光霞彩,晝夜光明。」
「若是服用了這仙株,得這草的仙氣,可將凡體蛻變成仙體,千年不壞,萬載生光,略微一動,即有萬道霞光,千條瑞氣落在身側,千萬法不侵。」
「剛剛這條蠢龍吞服的那株靈芝身上就染上了這株仙株的仙氣,哇,小弟弟我們把這條蠢龍打劫了怎麼樣。」
王長生呵呵一笑,滿臉誠懇的道
「你去打劫吧,我在你身後為你搖旗助威,祝你馬到成功。」
「嘁」
青衣丫鬟的嗓門雖然不大,可在場的人修為何等厲害,況且就這麼點地方,自然都听到了。
那蛟龍和澤听到青衣丫鬟這話,龍眼怒意頓起,轉頭看去卻是一個靈秀的青衣丫鬟,一時龍角晃動,鼻子里吐出白氣,陰森森的道,
「小丫頭,禍從口出這句話你知不知道?」
青衣丫鬟皺了皺臉,轉頭向著素和郁春撒嬌道,
「小姐,你看有人威脅我要殺了我嗚嗚嗚」
素和郁春一身尋常的道袍,可穿在她身上倒真的像是不染塵埃的姑射仙子,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眉心的那一點嫣紅卻又添了一絲艷色。
蛟龍看到素和郁春的一霎那,一下子愣住了,馬上反駁道,
「我,我沒說過」
「我不知道你是素和仙子的丫鬟,剛才是我沒控制住。」
蛟龍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向著青衣丫鬟道歉。
王長生:「」
他現在真的很想笑。
卻見又被噎了沒地出氣的蛟龍和澤突然看向王長生,語氣森然道,
「你剛剛說你為她打劫我搖旗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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