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189、鳳凰社的會議(1)

harriet突然睜開眼楮,映入她眼楮的是銀灰色的絲絨牆紙,還有低垂的枝形吊燈。幾秒鐘後,她才意識到是什麼吵醒了她。

「小不點,你起來了嗎?」小天狼星在敲她的房門。

「你回來了?」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眼楮,她很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場無夢的深眠了,德拉科•馬爾福給她的安睡藥水效力很強,看來是斯內普特別調制的,「真快,我以為你要到今天晚上才會回來。」

門外的小天狼星沉默了幾秒。

「現在就是晚上了,德拉科那個小子告訴我你還在休息,小不點,你沒事吧?要是你不舒服的話,今晚鳳凰社的會議你不去參加也可以。」

「我沒事。」harriet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套上一件長袍,慌忙中還差點穿錯了袖子,「我這就來。」

「我在門廳等你。」小天狼星說,頓了頓,他又加上了一句,「我認為你在昨天的會議上的表現很精彩,小不點。」

昨天是harriet第一次造訪布萊克家族的宅邸,小天狼星成長的地方,格里莫廣場12號。這里跟阿爾法德給小天狼星留下的房子一樣,也被施下了赤膽忠心咒,區別在于小天狼星並不是格里莫廣場12號的保密人,因此他不能直接將harriet帶進去,而是遞了一張紙條給她。

「這不是你的房子嗎?」harriet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保密人是鄧布利多而不是你呢?」

「相信我,小不點,」小天狼星說,盡管他此刻藏在harriet的隱形衣下,她看不清小天狼星臉上的表情,卻也能想出來他一定是板著臉的,「只要鄧布利多一句話,我願意將這棟房子送給他,只是鄧布利多不願意接受而已。」

harriet低頭看了看紙條,發現上面寫著︰「鳳凰社指揮部位于倫敦格里莫廣場12號」。

她在心里把這句話默念了幾遍,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吃驚地發現原本相鄰的11號和13號之間突然冒出了一間氣派非凡,然而卻破舊骯髒的屋子,小天狼星輕輕推了一下她,示意她往台階上走去,harriet剛敲了敲雕刻成一條銀色的大蛇形狀的門環,門立刻就被打開了,顯然有人早已在門後等著他們許久了。

盧平和一個年輕的女巫站在門後,闊別一年,盧平的白頭發又增加了不少,那張熟悉的臉盡管蒼白,疲憊,卻還是對harriet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嘿,歡迎來鳳凰社。」他輕聲說,「快進來吧,不過盡量輕手輕腳一點,你不會想要吵醒這間屋子里的任何東西的。」

「你好,我叫尼法朵拉•唐克斯,」盧平身邊的那個年輕女巫大大咧咧地伸出了手,harriet不禁注意到她有著一頭尖釘般的紫羅蘭色頭發,黑亮的大眼楮里閃著愉快的光芒,那張心型的臉上有一種朝氣勃勃的神氣,「請叫我唐克斯,如果你有一個傻瓜媽媽願意給你起名叫尼法朵拉,你也寧願別人只喊你的姓氏。」

harriet握了握她的手,唐克斯跳到一邊,讓她和小天狼星進來。她現在知道為什麼小天狼星如此的厭惡這間屋子了,除開他可能在這間屋子里擁有的記憶以外,這間屋子跟阿爾法德留下的那間寬敞,明亮,高雅,一塵不染的屋子相比,就像是一間三百年沒住人的古堡一樣,散發著某種腐爛了又發酵了的氣味。門廳里的汽燈十分昏暗,只足夠她看見剝落的牆紙和破破爛爛的地毯,還有一些好似發霉了的巨大肖像。但harriet很快注意到了更多的東西,布萊克家族顯然在方方面面都表現出了他們的偏好——她目之所及的任何一切可以被雕刻成動物的模樣的家具都統統被雕刻成了一條大蛇的形狀,這明顯是一個以出身斯萊特林為傲的家族。

「大家都在樓上等你,」盧平小聲地說道,「他們本來想下來接你的,但是莫莉考慮到太多人擠在這兒會——啊,她來了。」

韋斯萊太太出現在了門廳的另一邊,她的身後站著正溫和地笑著的鄧布利多。韋斯萊太太身上系著一件滿是油污的圍裙,為此,她和harriet只好隔空抱了抱,松開harriet以後,她吃驚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德斯禮家不給你任何東西吃嗎,親愛的?」她月兌口而出,「老天,看看你的胳膊,我的鍋鏟都比你的細胳膊要粗,你是又被他們虐待了嗎?」

「沒有,」harriet趕緊否認道,「我……我最近胃口不大好。」

韋斯萊太太捂住了嘴巴。

「噢,天啊……我都在說什麼,是的,我早該想到的,」她輕聲說,「抱歉……親愛的,是我不好。」

「沒關系。」harriet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塞德里克的名字沒有被提起,卻比說出來還要更讓她痛苦。她又向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打了一個招呼,鄧布利多會以一個狡黠的眨眼。不知道怎麼的,在學校以外見到鄧布利多,似乎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她已經習慣了在教職工餐桌和那個擺滿銀器的辦公桌後面找到這位老人,現在看見他穿著便服出現在一間像是剛剛發生過慘絕人寰的謀殺案的屋子里,總讓她覺得有些變扭。

「鳳凰社的會議將在十分鐘以後召開。」韋斯萊夫人對她身後的小天狼星說道,「大家都已經在會議室里等著了。」

「我也要參加。」harriet立刻說,這是她來到這間屋子以前就已經下定好了的決心。

「親愛的,只有鳳凰社的成員才可以參加這個會議,」韋斯萊夫人慈愛地說道,「rona和hermes都在樓上等著你,你應該上去見見他們,他們都很想念你。」

harriet把目光投向了鄧布利多,「我應該參加這個會議,而不是在樓上跟rona和hermes待在一起。」她堅定地說道,「我應該知道現在鳳凰社在做什麼,伏地魔在做什麼,我應該知道要如何應對魔法世界里發生的一切——」

「可是,harriet,你還未成年啊。」韋斯萊夫人因為harriet提到了伏地魔的名字而大驚失色,她回頭懇求地看了看鄧布利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盧平和小天狼星,「你還太小了。這些事情應該由加入了鳳凰社的大人來操心,而不是你,看在梅林的份上,你還在上學……」

「我知道您對我的擔憂,」harriet說,她抱了抱顫抖的韋斯萊夫人,認真地注視著她那張蒼白,而且消瘦了不少的臉頰,「伏地魔要找的人是我,韋斯萊夫人,他下定決心要毀滅的人是我,如果我任由大人們鑄成一堵人牆擋在我和他面前,後果就是有一天我很有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踩著一具具尸體向我逼近,已經有一個人為了擋在我與伏地魔之間犧牲了,韋斯萊太太,我不能再讓任何人這麼去做了。我要跟大家一起站在前線。否則的話,總有一天這場戰爭會波及到更多的無辜的孩子,就讓這個數字止步于一個吧。」

「鄧布利多校長……」韋斯萊太太盯著harriet看了幾秒鐘,突然轉過了身去,「您不會也支持harriet……」

「是的,」鄧布利多平靜地點了點頭,「我認為讓harriet從現在開始就做好一些準備,是非常有必要的。」

「鄧布利多校長,您不可能真的讓harriet……我是說,真的讓她作為一個鳳凰社的成員一樣,站在對抗伏地魔的前線吧。」

「為什麼不呢?」小天狼星大聲地說道,「她親眼目睹了伏地魔的歸來,她親身經歷了一個摯友的死亡,她明白的,經歷的,蛻變的比許多鳳凰社的成員還要多。至少她現在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莽撞自大的小女孩了,如果她有這樣的決心,我願意支持我的小不點。」

「我知道harriet經歷了很多。」韋斯萊太太厲聲說道,她能在這種情況下——特別是當鄧布利多都同意了的時候——仍然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讓harriet很受感動,「但是這改變不了她是個孩子的事實,我們都在上一場戰爭里失去了我們摯愛的朋友,家人,愛人,小天狼星,我們也不希望我們在這十幾年間苦心經營的一切都被神秘人再次摧毀,但是事情還遠遠沒有達到讓一個孩子參與進來的地步——」

金斯萊•沙克爾突然從門廳後的陰影里走出來,他顯然沒有預料到他會在門廳里見到這麼多人,臉上現出微微吃驚的神色。

「怎麼了,金斯萊?」盧平問道。

「大家都在會議室等著鄧布利多。」金斯萊•沙克爾說道,聲音低沉,「我只是想出來看看是什麼造成了延誤,會議五分鐘以前就應該開始了。」

「我馬上就去,金斯萊,謝謝你。」鄧布利多說道,等到金斯萊•沙克爾又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中,他才轉向韋斯萊夫人,後者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怒發沖冠的小母雞,「我理解你對harriet的關心,莫莉,但是harriet身上承擔著非常沉重的責任,我並非故意要將這種責任放在一個孩子的肩膀上,而是harriet從她作為‘大難不死的女孩’的女孩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背負著了。我們能做的,莫莉,不是將她帶到戰場上,指望她替我們沖鋒陷陣,而是等到適當的時候,讓她能更好的應對她的責任。」

韋斯萊太太的臉上現出了一種神情,跟佩妮姨媽听到小天狼星要把她從女貞路4號帶走時的表情一樣,她也如同佩妮姨媽一般,意識到了她在堅持一件必輸的事情。

「好吧,」她有氣無力地說道,「如果校長您是這麼認為的話。」

「來吧,小不點。」小天狼星拉起了harriet的胳膊,「走這邊。」

harriet來到了一個像是一個地窖一般的地方,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正站在一個類似于霍格沃茨的地下教室的地方,但是那些掛在牆壁上的鐵鍋鐵盆讓她意識到這里應該是布萊克家的廚房。中間一條長長的木頭餐桌兩旁坐滿了人,鄧布利多率先在桌子的首位上坐下,而小天狼星領著harriet在他的右手邊坐下。harriet一眼掃過去,便在列座的鳳凰社成員里找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有韋斯萊先生,仍然一臉不贊同的韋斯萊太太,比爾,麥格教授,斯內普,金斯萊•沙克爾,她剛剛才認識的尼法朵拉•唐克斯,和真正的穆迪教授,他的兩只眼楮都死死地盯著harriet,但他不是唯一這麼做的人,幾乎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這才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

「我知道你們都非常疑惑,為什麼我要將harriet帶來今天的會議。」鄧布利多沉聲說道,「十三年前,當伏地魔的勢力第一次崛起的時候,我們犧牲了許多性命,我們付出了許多代價,都沒能真正傷害到伏地魔,是我們眼前的這個女孩阻止了他,阻止了他的勢力的進一步擴張,為我們帶來了十三年的和平,為我們爭取了十三年的時間。十三年後,同樣是這個女孩,她為我們帶來至關重要的消息,讓我們能在第一時間就應對復活歸來的伏地魔。她已經向我們證明了她將會成為結束這場戰爭的關鍵,甚至,如果我們足夠幸運的話,我們也許會看到她站在我們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天。」

房間里不少巫師都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其中就包括麥格教授。harriet突然意識到,雖然這間房間里的人大部分沒有親自听到她在上個學期末給予霍格沃茨的那番演講,但是他們肯定都知道她那時候說了什麼。

「因此,我認為讓harriet•potter加入鳳凰社,是基于目前的形勢之下做出的一個適應性的選擇,她有權知道現在巫師世界正在發生什麼,鳳凰社正在做什麼。」

harriet敏銳地捕捉到鄧布利多說這句話的時候,斯內普與他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麼,會議開始吧。」鄧布利多威嚴地掃了一圈人群,沒有人對鄧布利多的提議表示反對,這讓harriet松了一口氣,她已經開始厭倦反反復復地告訴人們她的決心到底有多麼堅定了,「誰先來報告?」

小天狼星站了起來。

「請允許我先發言,」他沉聲說道,一只手放在了harriet的肩膀上,「魔法部的行為已經達到了我們預想中最壞的那一種情形了。就在昨天,他們派出了兩個攝魂怪來到木蘭花新月街,企圖對小不點和她的表哥下手,當發現攝魂怪的刺殺失敗了以後,魔法部又迅速采取了其他行為——他們試圖把小不點從霍格沃茨開除,並且銷毀她的魔杖,切斷她與巫師世界的聯系。」

「我們怎麼能確定攝魂怪是魔法部的所為。」一個陌生的男巫舉起了手,問道,「畢竟使用攝魂怪神不知鬼不覺地謀殺巫師與麻瓜,這種行為更加接近于食死徒的所作所為。」

「好問題,波德摩。」小天狼星說,就好像他期待著有人問這個問題似的,「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伏地魔還沒有取得對它們的控制,攝魂怪的指揮權目前還牢牢掌握在福吉政府的手中。」

「伏地魔現在在哪?他在做什麼?」harriet忍不住插嘴問道。

「沒人知道。」瘋眼漢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道,「很明顯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街上,去襲擊另一個前傲羅,是不是?我們只能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一些粗心大意的食死徒執行任務的時候留下的證據,來確定伏地魔目前在做什麼。其中我們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他正在組建自己的軍隊,很顯然,在他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以前,他不希望將自己已經歸來,並且在崛起的事實暴露的太多。」

「查理從羅馬尼亞傳來消息,已經有食死徒在馴龍者的周圍出沒的痕跡,所以我們可以得知他正在盡可能地將魔法生物拉攏到自己的這邊,我們也有其他的社員以及與我們交好的團體回報伏地魔的其他行為動向。但是小天狼星說的沒錯,目前我們認為攝魂怪的掌控權仍然被魔法部所擁有,他急需那些在阿茲卡班里對他忠心耿耿的食死徒們的效力,如果他與攝魂怪取得了聯系並且達成了一致,我們就會得到阿茲卡班有大規模越獄行為的這種情報。」比爾說。

「而我們有理由認為,魔法部會派出攝魂怪,也是為了在事後將這一起事故偽裝成食死徒的所為,畢竟在去年的魁地奇世界杯上,已經發生了食死徒試圖刺殺小不點的事件了。當然,我不認為他們會披露死因是因為攝魂怪,只要小不點死了,她是怎麼死的都是魔法部說了算,但是萬一有好管閑事的人發現了小不點的死因是因為攝魂怪,他們也能輕松地通過犯罪手法再次將凶嫌的帽子扣在食死徒身上。」

小天狼星嚴厲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穿得破破爛爛,有著一雙充血的眼楮的矮胖男子身上,使得他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我們知道魔法部已經監視了小不點很長一段時間,因此我們也派出了鳳凰社的社員輪流照看小不點,然而,昨天晚上,原本應該值夜班的蒙頓格斯,」小天狼星提高了聲音,矮胖的男人——他顯然就是harriet一直從各色人口中得知的蒙頓格斯——不安地將他那姜黃色的腦袋低了下去,「擅自離開了崗位,幾分鐘後,攝魂怪就來到了木蘭花新月街。這並不是一個巧合,如果食死徒也在密切監視小不點,到了對她在麻瓜世界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的地步的話,我們一定會發現他們活動的跡象的。因此,我們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魔法部對小不點的一次謀殺未遂。」

「魔法部為什麼想要干掉我?」harriet問,「就因為我上學期的那場演講,就因為我告訴了大家伏地魔已經回來的真相嗎?僅僅是因為這些,就到了要派出攝魂怪鏟除我的地步嗎?」

「不僅僅是這樣,potter。」麥格教授開口了,「你的演講讓大多數的學生都相信了這個事實,從不少學生的家長給我和鄧布利多校長寫來的信件,還有鳳凰社的調查來看,絕大部分學生仍然堅信著這個事實,並且在盡力說服父母,反駁魔法部在預言家日報上發表的言論。potter,你的那場演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魔法部無論如何在報紙上極力宣傳,鳳凰社無論如何極力在私下傳播真相,都比不上你在霍格沃茨的期終宴會上發表的那一番話的影響力。魔法部意識到了你的號召力有多麼恐怖——」

「福吉政府不能承受伏地魔回來了這一事實在巫師世界揭露的後果。」金斯萊•沙克斯低聲緩慢地替麥格教授補充道,「他們當中太多人已經習慣了十三年來的安逸,十三年來在魔法部盤根交錯的權力體系,一旦他們承認了這個事實,就會立刻被自己的政敵打翻在地,福吉政府在戰後建立起的政治游戲會被全盤洗牌。harriet•potter,你無法想象他們為了維護目前巫師世界表面上的穩定,為了保住自己家族的利益,為了站穩現在的政治地位,會做出怎樣的行為。跟他們可能失去的一切比起來,區區一個十五歲少女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們難道沒有思考過,如果伏地魔在他們這種綏靖政策所制造的表面安穩之下逐漸崛起,到了一個無法控制的地步的時候,他們目前試圖保住的一切也會跟著煙消雲散嗎?」

「他們當然會思考這個問題。」一個看起來非常精明的女巫開口了,「但是只要他們能保住他們現在的地位更久一些,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將他們的家人,財富,影響力轉移到大洋彼岸的美國去。這樣,等到整個魔法世界都陷入混亂的時候,他們失去的都將會是一些他們既不珍惜,也很容易就能再次得到的事物。」

「魔法部現在已經知道我們把你接走了。」韋斯萊先生說,「目前我們對外放出的說法是你現在正在陋居過完你接下來的暑假。魔法部肯定會懷疑這一點,但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因為當攝魂怪襲擊你的時候,魔法部為了撇清自己的關系,將所有監視你的巫師也一並撤走了,他們並不知道是誰帶走你的,只能將小天狼星施放的那個守護神咒扣在你的頭上,並且指望通過12號的審判來達到他們將你驅逐出魔法世界的目的。」

「我受審那天會發生什麼?」harriet急切地問道。

「你必須承認那個守護神咒是你施放的,」盧平溫和地說道,「這會讓魔法部喜出望外,但是別擔心,未成年巫師在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是允許在校外使用魔法的。更何況達力•德斯禮是你的家人,又曾經去往霍格沃茨參觀,他和他的父母都不適用于《國際巫師聯合保密法》的應用。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證明那時候攝魂怪確實出現在了木蘭花新月街,並且確實威脅到了你的性命。我們唯一的問題是,為了證明你的故事,法官很有可能會要求你施展出一個具有的守護神咒。」

「我不行。」harriet干巴巴地說道,「我沒有辦法……」

「我從小天狼星那里听說了這件事情了。」盧平打斷了harriet的話,「我們會在12號以前解決這個問題的。」

鄧布利多向盧平點了點頭,「那麼,讓我們進行到下一個議題。」他說。

「根據我的調查,」唐克斯站了起來,從身後掏出了一本巨大的剪貼報冊子,一邊翻著,一邊說道,「我認為伏地魔加大了對預言家日報的滲透。」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不少鳳凰社成員的注意,包括harriet的。

「伏地魔為什麼要滲透預言家日報?」她好奇地問。

「因為如果想要控制魔法世界的話——我的意思是說,暴力鎮壓雖然能讓伏地魔對魔法世界具有話語權,但不表達他真的能夠完全讓這個世界按照他的想法來運轉,他必須先轉變巫師們的思想,這樣才能讓他的統治更加順暢,更加高效。」小天狼星解釋道,「你應該注意到了最近預言家日報上有許多的純血統言論正在抬頭,我們認為這是食死徒勢力滲透進了預言家日報的證據,事實上,鄧布利多現在就在跟一些董事會的巫師爭論,後者想要控制今年霍格沃茨麻瓜裔學生的入學數量,保證‘純血巫師’的‘主導地位’,這就是血統論開始悄然在巫師社會流行的證據,小不點。」

「前段時間,我被派遣去探查一起巫師襲擊案。你們在照片中看到的,是預言家日報的編輯工作室。」唐克斯用魔法將好幾張照片懸浮在空中,展現給大家看,照片里顯示的是一個被炸成了廢墟一般的辦公室,「我有理由認為這是一起食死徒策劃的襲擊,盡管我的同事草草將這個案件歸結于私人恩怨。我個人認為這是一起威懾性的襲擊,目的是恐嚇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們,迫使他們為食死徒的利益而撰寫報道。在這次襲擊過後,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確定有三名預言家日報的常駐記者在這件襲擊案之後失蹤了,他們分別是羅杰•伍斯特,布蘭頓•達米安,以及麗塔•斯基特。」

harriet吃驚地看著麗塔•斯基特那張令人生厭的臉在距離她幾米遠的半空中微笑著。

「就在前兩天,我在一份麻瓜的報告中發現,羅杰•伍斯特和布蘭頓•達米安的尸體已經在街頭被發現了,麻瓜將他們作為流浪漢死亡案件處理,目前下落不明的只有麗塔•斯基特。」

harriet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渴望麗塔•斯基特能夠平安無事,要知道上一年,當麗塔•斯基特的報告讓她在霍格沃茨里過得狼狽不堪的時候,有好幾次她都恨不得詛咒這個狡詐狠辣的女人出點什麼意外。

「harriet,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鄧布利多冷不防向harriet發問了。

「我?」harriet嚇了一跳,沒想到校長竟然想要她也對此說點什麼,仔細思考了一會,她遲疑地開口道,「利用這個機會組織起麻瓜裔巫師?」

「怎麼說?」鄧布利多鼓勵地看著她。

「既然報紙在引導社會的輿論來壓迫他們,」harriet小聲說道,「那我們就該爭取這個機會讓他們知道伏地魔已經歸來的真相,並且試圖將他們團結在我們的身邊。」

「很好。」鄧布利多帶頭鼓起了掌,一陣熱烈的掌聲在餐桌旁響起,只有斯內普沒有動手,相反,他看上去似乎一點也不為harriet高興,陰沉著臉坐在角落里,時不時用極度憎恨的眼神乜一眼小天狼星。

「這正是我們要做的。」穆迪粗聲粗氣地大喊著,「當然了,你提出的只是一個大概的設想,實際上大家做的工作要更加細致和小心,因為就算是麻瓜裔巫師,你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可能會背叛你,轉頭將鳳凰社的消息賣給食死徒。但是對于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來說,能有這種想法,已經很不錯了。」

他的話得到了身邊巫師的一致喃喃的支持。

「事實上,我認為下一次你願意參加的鳳凰社會議,你可以試試看坐在我這個位置上。」鄧布利多高興地說道,「我希望你能一一听取大家的報告,並且給出切實可行的建議,別擔心,如果你說錯了什麼,小天狼星和盧平會幫助你的,我認為,這有助于你對目前的局勢有一個更加全面的掌握。」

「謝謝您。」harriet感激地說道,「謝謝您願意給予我這樣的機會,這是我的榮幸。」

「不,」鄧布利多沖harriet眨了眨眼,他明明看著十分愉快的笑容卻突然染上了悲哀的顏色,「我沒有給予你任何機會,這是你憑借著自己的決心為自己爭取而來的,harriet。」

于是,當harriet第二次走進格里莫廣場12號的廚房,看見一張張比她年長,比她睿智,比她更有經驗的面龐盯著她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到了鄧布利多的位置上,穩穩地坐下,德拉科•馬爾福給她的安睡藥水讓她的精神恢復了不少,一個多月以來,昨晚的那頓晚餐也是她唯一沒有吐出來的食物,這也給了她不少力氣。

鄧布利多願意順應她的請求,為了讓她有能與伏地魔匹敵的力量而訓練她,培養她,那麼她決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為了塞德里克。」她默默地念著,平復自己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髒,接著深吸了一口氣,掃視了一眼那些沉默地注視著她的巫師。

「讓我們開始吧。」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