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et站在了走道的開端,海格和小天狼星早就在那兒等著了,海格激動的得一個勁地用手帕擦著鼻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天狼星沒有哭,但他的眼圈也紅了,他讓harriet挽住他的胳膊的時候,小聲地說,
「我希望你的父親能活著看到這一幕,看到今天的你有多麼漂亮。」
海格听到這句話,哭得更加傷心了,幾乎連路都走不穩。
「你認為他今天也在這兒嗎?」harriet也輕聲問,「還有我媽媽。」
「那當然,」小天狼星說,「他們絕對不會錯過這一幕的。」
harriet向前方看去,她第一個看見的是盧平,站在盧娜執意要加的裝飾著榭寄生的拱門下,今天他是harriet和塞德里克的證婚人,他穿著一身樸素而整潔的禮服長袍,灰白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的,坐在第三排,頂著一頭漂亮的粉色頭發,懷里抱著不安分的小泰德的唐克斯沖他調皮地眨眨眼,他回以一個無奈又溫和的笑容。
阿不福思就站在他身邊,表情嚴肅得就像是他此刻站在一場葬禮上,他歪帶著一頂高高的巫師帽,那雙藍眼楮沉默地注視著harriet,後者笑了起來,她知道今天鄧布利多校長肯定也會在,也許正跟她的父母敘舊,也許失落地看著那一整張擺滿了來自蜂蜜公爵的甜食,也許在角落里自得地哼著曲子。harriet的目光落在了斯內普身上,他就站在阿不福思的身邊,僵硬地挺直著脊背,蠟黃的臉色平鋪直敘,看不出一點情緒,臉色只有在目光掃到harriet的時候才會稍微柔和一些。
harriet環視著整個場地,她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有她和塞德里克的學生——他們會在魔藥課上被扣分以後,在塞德里克的黑魔法防御術課上告狀,每次溫柔的塞德里克總會給他們布置一些很簡單的任務,然後把分加回去。
「你這樣太放縱學生了。」harriet曾經抱怨過。
「而你對學生要求太嚴格了。」塞德里克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霍格沃茨的學生都管你叫斯內普二世了。」
斯內普听說這個消息以後不知為何倒是異常的開心,還寄來一封信贊揚harriet的教學方式。
她還看到了她的同學,那些一起跟她度過六年同窗歲月,又在最後陪伴著她贏得了最後的勝利的人。伍德,她曾經的魁地奇隊長,現在已經是愛爾蘭國家隊的守門員了,正跟他們的隊員站在一起,為一會的壓軸表演做準備,帕瓦蒂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上,笑嘻嘻地看著他;秋•張和她的男朋友坐在另一邊,兩人親密地靠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甜蜜,harriet听說對方來自于布爾斯特羅德家族,比秋•張年長幾歲;前一排的芙蓉和比爾則忙著安撫他們的三個孩子,路易斯躺在他的臂彎里,呼呼大睡,而維克托娃和多米尼克則揪著椅子上裝飾著的花瓣向彼此投擲著,發出輕微的咯咯笑聲。
弗立維教授在賓客座椅的斜上方指揮著霍格沃茨的合唱團,今天他們用婚禮進行曲的調子唱著霍格沃茨的校歌,這是弗雷德的主意。rona,她今天的首席伴娘,已經站在走道的盡頭等著她了,她高興得滿臉通紅,一個勁地沖著harriet笑,她今天穿的長裙十分修身,惹得不少單身男士都在偷眼看她,然後被坐在第一排的hermes回頭一一瞪過去。同樣擔任她伴娘的還有盧娜,她今天穿得就像是一個天真爛漫的牧羊女一般,頭上還戴了一個花環,耳朵上掛著兩個胡蘿卜,與harriet手上的捧花里的胡蘿卜相得映彰。塞德里克的身後則站著他在霍格沃茨最要好的朋友和厄尼•麥克米蘭,至于他本人——
harriet的目光轉到他身上以後,就再也挪不開了。
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就像是突然從地平線上跳出來的熊熊燃燒的太陽一般的幸福感緊緊包裹住了她。從這一刻起,從海格和小天狼星把她的手交給塞德里克的這一刻起,再也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將他們分開,她將在每個清晨看到那張英俊,溫柔的面龐,她將在每個夜晚伴著他落在自己唇上的吻深深睡去,他們將一起攜手走過漫長的,平靜的,幸福的一生。
她在塞德里克身邊站定,盧平示意所有的賓客都站起身來,弗立維教授則指揮著合唱團換成了低聲吟唱。
harriet伸出一只手,塞德里克緊緊地握住,盧平將魔杖放在他們交握的手上,一條細細的金線從他的魔杖中冒出,纏繞在他們的手上。
「親愛的人們,我們今天聚集在這里,在梅林的注視下,在眾人的見證下,參與塞德里克•迪戈里,與harriet•potter的神聖婚禮,在此魔咒下結下的誓言,決不可輕視,兒戲,而是虔誠的,慎思的,尊重的。在此兩人從此結為一體的時刻,如果有任何人有他們不能結合的合法理由,請于此刻說出,或永遠沉默。」
盧平轉向塞德里克。
「請問新郎準備了誓言嗎?」
塞德里克點了點頭,他看向harriet,坐在第一排的迪戈里夫婦一邊抹著淚水,一邊自豪地看著她。
「當你十一歲阻止伏地魔拿到魔法石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當你十二歲殺死蛇怪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的身邊;當你十三歲驅散攝魂怪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當你親眼目睹伏地魔復活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當你前往魔法部與伏地魔戰斗的時候,我終于能站在你的身邊,卻發覺實際上,我仍然無法與你並肩,拯救世界的責任是你的,打敗黑魔王的重擔也是你的,在這場戰爭中,我感受到的最多的,就是無能為力,我只能看著你沖向戰場,然後祈禱著梅林給予我看到你回來的那一天。」
「但是戰爭結束了,我終于能站出來說,嫁給我吧,harriet•potter,讓我給你一個家,讓我成為你余生的臂膀,讓我作為你今後所有幸福與快樂的來源。戰爭以前,你是所有人的大難不死的女孩,你是所有人的救世主,你是所有人的英雄,而現在,你將是我的戀人,我孩子的母親,我常伴一生的伴侶。我將一如既往的愛你,照顧你,尊重你,陪伴你,無論健康疾病,無論貧窮富貴,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的那一日。」
盧平又轉向harriet。
「請問新娘準備了誓詞嗎?」
rona遞了一塊手帕過去,harriet偷偷擦了擦眼角,才回過身來點點頭。佩妮姨媽早就已經泣不成聲了,在弗農姨父的臂彎里捂著臉,就連弗農姨父的眼眶也有些濕潤。
「所有人以為我一生下來,就是十七歲時那個站在城堡頂端,向伏地魔宣戰的大難不死的女孩;是那個帶領著整個霍格沃茨對抗伏地魔軍隊的領袖;是那個在禮堂里給予大家慷慨激昂的演講的救世主。但是只有我知道,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好的導師,我最愛的戀人,讓那個幼稚,自以為是,自大驕傲的女孩蛻變成了今天的模樣。支撐我走到終點的,並不是責任與重擔,而是你,塞德里克,是那些在最灰暗的日子里你向我描繪的最光明的未來,我愛你,照顧你,尊重你,陪伴你,就像我之前的每一個妻子之于她們的丈夫,也像今後的每一個妻子一樣之于她們的丈夫,無論健康疾病,無論貧窮富貴,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的那一天。」
「現在請交換戒指。」盧平說道。
塞德里克從懷里掏出一枚戒指,上面瓖嵌著一塊非常美麗的,鴿蛋形的綠寶石,他拉起harriet的手,將之前那枚他在harriet十四歲的時候送給她的戒指從無名指上取下來,再緩緩地把結婚戒指推上去。
「我愛你。」他輕聲說。
harriet也拿出一個非常簡單的銀環戒指,內側刻著她和塞德里克姓名縮寫,認真地套入塞德里克的手指上。
「我愛你。」她也輕聲說。
「現在我宣布,你們正式成為夫妻,成為彼此的丈夫與妻子。」盧平說道,全場賓客都熱烈地鼓起掌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harriet突然睜開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