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和harriet•potter的婚禮。
婚禮賓客邀請名單很長,幾乎所有認識harriet或者認識塞德里克的人都想來,這其中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當年在霍格沃茨做過客的巫師,霍格沃茨的教師,幽靈,一百多個家養小精靈,就連一些從大戰中幸存,並且曾經和塞德里克父親共過事的魔法部官員都想來湊這個熱鬧。
「畢竟是大難不死的女孩的婚禮啊,」那些官員客客氣氣地對阿莫斯說道,「我們也想親眼見證您的兒子和potter小姐——啊,到那時候就要改稱為迪戈里太太了——攜手宣誓的情景啊。」
于是賓客名單又加多了一頁。
韋斯萊太太和佩妮姨媽在一番明爭暗斗過後,對賓客更為了解的韋斯萊太太終于拿到了發放請帖和決定賓客座次的權責,當她頭疼地拿著長達七卷羊皮紙的找上這次實際上的婚禮出資人小天狼星的時候,後者十分豪氣地大手一揮。
「都請了吧,我們又不是負擔不起。」
于是,婚禮必須從原本預定的小天狼星的倫敦大宅,改為了在塞德里克位于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的家中,只有那兒平坦的鄉村草地能容納下一百多張賓客桌。這時候,邀請了魔法部官員的好處就凸顯出來了,他們拿出了當年給魁地奇世界杯建場地,做準備的經驗,很快就測量好了所需的土地,並且開始規劃婚禮區,宴會區,還有給來賓們休息的露營區,並開始施展驅逐麻瓜的魔法。
「相信我們,」其中一個魔法官員信誓旦旦地對harriet說,「我們對這件事情非常有經驗,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做得非常完美的。」
婚禮過後,harriet發現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里突然多了一些奇怪的謠言和鬼故事,都是關于村後面的草地上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一個廢墟的,這件事情還差點出動了麻瓜的警察,以為有人違規胡亂丟棄建築廢材。
對此,那些魔法官員是這麼向harriet解釋的。
「親愛的,這是一個很小的村落,」他們親切地說道,「這些麻瓜們沒有那麼多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去做,我們只能用另外一種驅逐麻瓜的魔法了。」
那段時間,全世界的魔法經銷商都給harriet寄去了成噸的信件,希望她能在婚禮上使用他們的品牌的產品。秋日牌帳篷十分樂意在她的婚禮上免費提供一千個三室兩廳兩衛自帶花園的豪華家庭帳篷給賓客使用;羅斯默塔女士則在信件中提到她願意為所有賓客提供無限量的黃油啤酒;蜂蜜公爵則希望他們店里的產品能在伴手禮中有一席之地,「我們家的毛毛牙薄荷糖可以成為您給賓客留下的記憶中一道清新的口味。」弗魯姆太太在信件中如是寫到;預言家日報則提供了一串記者的名字(麗塔•斯基特高居榜首),希望能對救世主的婚禮做一個全程報道;約翰斯頓先生——他現在仍然是愛爾蘭國家隊的負責人——告訴harriet愛爾蘭全體隊員很願意為她的婚禮做開場表演。雙胞胎自告奮勇地將過濾這些信件的工作接了過去,盡管harriet嚴正地警告了他們不許夾帶私貨,她後來還是在自己婚禮上發現變成金絲雀的客人,和被伴手禮里的拳擊望遠鏡打得鼻青臉腫的巫師。
「婚禮好麻煩啊,」婚禮開始的半年前,harriet趴在教工休息室里的椅子上跟塞德里克抱怨道,「拉文德和帕瓦蒂已經把她們制定好的食譜和運動計劃發給了我,我可不想讓我的學生們看見他們的魔藥課教師每天要繞著霍格沃茨跑十圈。」
「如果他們的黑魔法防御術課教師也跟著一起跑呢?」
harriet偏過頭看著塞德里克笑了,「那我們還不如一起私奔。」她柔聲說道。
「當初是你吵著要一個盛大的婚禮的。」塞德里克摟過harriet,在她的臉頰上吻了吻,「我早就說了,挑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幻影顯形到愛爾蘭的格雷特納格林,在那兒找一個小小的白教堂,有一個喜歡在午後打瞌睡的牧師,我們趁他睡得正香的時候叫醒他,也許他迷迷糊糊之間,就能把見證人這件事情忘了。當我們周一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大家就要喊我們‘迪戈里教授’和‘迪戈里教授’了。」
「我們還能這麼做嗎?」harriet哭喪著臉問,她就不該受小天狼星的蠱惑而對一個盛大熱鬧的婚禮心生期待,哪怕她身邊的親朋好友都替她分擔了不少婚禮上的職責,但她發現自己還是面臨著忙不完的事務,操不完的心思,塞德里克的提議現在听上去前所未有的誘人,「你知道,我們其實只要把婚禮上的名字換一換,就能變成我們送給rona和hermes的禮物。」
「婚禮的請柬都發出去了,我想這可能行不通。」
「那換成弗雷德和安吉麗娜的呢?」
「我想他們可能早就已經結婚了。」
「那換成芙蓉和比爾的呢?」
「他們已經結婚了,親愛的。」
「那換成達力和加布麗的呢?」
「親愛的,這是我們的婚禮。」塞德里克用一根手指壓住了harriet的嘴唇,制止了她的垂死掙扎,「我想看你穿著潔白的婚紗,由你的教父領著向我走來,然後鄭重地把你交到我手上;我想看到所有的賓客都為我們鼓掌,為我們祝福;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你,向世界宣告在這一刻,potter小姐成為了迪戈里夫人。」
「你的求婚都還沒這番話說得好。」harriet破涕為笑。
「那是因為我把最好的誓言都留給了婚禮。」塞德里克輕笑著,在她唇角留下一個吻,「我要去上課了,親愛的。相信我,一切都會變得很順利的。」
婚禮的那一天終于到來了,佩妮姨媽在魔法部臨時搭建的廚房里指揮著家養小精靈們準備宴會上的食物,小天狼星原本打算給它們每天每人五加隆的報酬,卻被小精靈們一口回絕了,聲稱自己的服務就是給harriet最好的禮物;納威專門花了一年的時間為婚禮準備各式各樣珍稀的花朵,灌木,樹叢,這會正忙著與漢娜一起布置放在桌子上的花束,盧娜和她的丈夫本來想為harriet的婚禮帶一對雷鳥過來,被她婉拒以後,現在盧娜正站在納威身邊,認真地為harriet準備她將要在婚禮上捧著的鮮花,她從納威準備好的花枝里東挑一朵,西挑一朵,最後還往花束里塞了一根新鮮的胡蘿卜,用滿天星環繞著,看起來非常可愛。
「親愛的,這根胡蘿卜代表著什麼?」羅爾•斯卡曼德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是為了給花束增加重量,」盧娜歡快地說道,「這樣她就能丟的更遠了,萬一胡蘿卜飛出去了,那麼婚禮上可就有兩個女孩都能得到新娘子的祝福了。」
韋斯萊家的地精們拖家帶口,千里迢迢地來看熱鬧了,韋斯萊先生不得不停止他跟弗農姨父的討論(後者將鑽機業務介紹給了他,韋斯萊先生對這種大型的麻瓜器械痴迷不已),跑去驅逐他們;麥格教授替韋斯萊先生解決了這個棘手的問題,她用變形術將這些丑陋的小生物們都變成了穿著天使裝或者園丁裝的小雕像,斯普勞特教授將他們拿去裝飾她布置在場地周圍的小花園里。
接待客人這麼重要的事情,珀西•韋斯萊當仁不讓地接下了,他神氣活現地穿著筆挺的燕尾服站在門口,不知道他的外套背後已經被弗雷德和喬治用魔法變出了一條魚尾巴,他能準確無誤地叫出每一個賓客的名字,不用看名單也能記住他們各自的位置,當然,他還以為那些客人的咯咯笑聲是因為他出色的服務呢。
海格,格洛普,還有馬克西姆夫人都來了,海格哭得那件難看極了的毛茸茸的西裝外套上全是斑斑駁駁的淚痕,被格洛普笨手笨腳地用袖子擦干淨了。
「海格——帶新娘子——漂亮。」他含糊不清地說道。
海格和小天狼星是兩個將要領著harriet,將她交到塞德里克手上的人。為了這件事情,小天狼星和斯內普兩個人爆發了新一輪的火山噴發般的仇恨,斯內普差點沒把小天狼星毒死,而小天狼星差點沒把斯內普在蜘蛛尾巷的房子給拆了,兩個人為了到底誰應該帶著harriet走上紅毯這件事決斗了五次,不分勝負。好在,到了最後,兩個人總算是勉強同意,願意看在harriet的份上各退一步,由她來決定兩個人在婚禮上的職責。
于是,斯內普和阿不福思成了harriet的證婚人,而小天狼星則得以成為了那個扮演她的父親角色的人。
小天狼星裝模作樣地跟塞德里克喝了一頓酒,就拍著對方的肩膀,表示自己很放心把教女交到他手上,倒是斯內普把塞德里克召喚到了蜘蛛尾巷,跟他詳詳細細地談了好幾個小時。
但是harriet至今不知道塞德里克跟斯內普的談話內容。
每次她問起來的時候,塞德里克就會用一個深深的吻吃掉她的問題。
「親愛的,這是男人之間的談話。」他微笑著說,「你只要知道斯內普教授非常的關心你未來的幸福就可以了。」
不過,harriet倒是知道rona和塞德里克說了什麼。
「如果你不好好地照顧harriet,」當時正在跟塞德里克下棋,漫不經心地注視著她的騎士暴打著塞德里克的城堡的rona突然這麼說道,「你的下場就跟你的城堡一樣。」
「這樣太不公平了。」塞德里克看著他被打得粉碎的城堡,笑著說道,「這就像在下一盤棋,可是所有的棋子都站在對方的陣營,而我這邊只剩下一個一個可憐的城堡,而對面每個棋子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告訴我要是我敢越過分界線一步,就會把我揍得粉碎。」
坐在一旁看書的hermes抬頭看了一眼塞德里克和rona,還有一邊已經笑得前仰後合的harriet,「好吧,」他說道,「harriet,你要是不好好地對待塞德里克,我就把你當年的那些糗事都爆料給麗塔•斯基特,她為了寫你的傳記,就像一只在腐肉邊徘徊的兀鷲一樣,騷擾我很多年了,要是能順便一起擺月兌她,那真是太好了。」
「我們這些娶了格蘭芬多女孩的男人要團結起來。」塞德里克大笑著,說道,跟hermes擊了一個掌,又湊過去在harriet撅起的嘴巴上輕吻了一下。
「相信我,」他眼神里像是有星星在閃爍一般,溫柔地注視著她,「不管有多少個人來告訴我要好好照顧你,又或者沒有一個人來這麼跟我說,都改變不了我對你的愛。」
這是芙蓉和安吉麗娜幫harriet穿上婚紗時,她回想的話。
她看著鏡子里令人難以置信的美麗的她,在心中反復掂量著自己是否有那麼一絲猶豫,是否有那麼一絲懼怕。
從今天開始,她就不再是harriet•potter了,而是harriet•potter•diggory。
「你害怕過嗎?」harriet忍不住問芙蓉,「在你和比爾結婚的時候,你有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有沒有疑問過眼前的這個人是否就是自己的一生所愛?」
「當然了,我害怕在婚後我就會失去我單身時擁有的所有自由,我擔心我以後是不是會遇到讓我心動的另外一個人。放心吧,harriet,每個人在結婚前都會胡思亂想。」芙蓉一邊將妖精制作的一頂沉甸甸的綠寶石頭飾放在harriet頭上,一邊說道,「但是當我看到比爾站在走道的盡頭看著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一生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完美,更契合,更深愛的丈夫了。」
「我已經有這種感覺了,」harriet深吸一口氣,「就是現在,還沒有在婚禮上見到他之前——我就已經知道我的生活不會有任何變化,因為他給予我的愛並不會因為婚姻而改變,我不會失去自由,也不會失去自我,我只是會多一個家。而我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他就是我這一生在等待的人……」她突然停住了,然後又喃喃地問,「這樣會不會顯得太急切了?」
「不會。」安吉麗娜替harriet戴好一串藍鑽石瓖嵌的手鏈,退後一步,滿意地打量著著裝完畢的她,「這只能說明,你們兩個在很早以前,甚至也許在你們相愛以前,就先許下了希望能和對方一起共度一生的願望——你準備好了嗎,harriet?」
「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