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et特意繞了一點遠路,她需要更多的事件理順自己的思緒。現在當她冷靜下來以後,她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那間房間里所說的話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是真的那麼想的,畢竟她從未真正考慮過參加火焰杯的事情,她以為她會坐在觀眾席上,就跟其他上百個霍格沃茨的學生一樣為自己的勇士加油——
這里是五樓,駝背女巫的雕像所在的地方,這里陰暗得可怕,又沒有任何畫像,只有火把無精打采地牆上燃燒著,harriet在駝背女巫的雕像前站住了,考慮著如果她現在不帶隱形衣,溜到霍格莫德去見小天狼星而不被抓住的幾率有多大,雖然她知道小天狼星要是听說她親口答應參加三強爭霸賽這件事以後她可能面前的情形會比大半夜離開城堡得到的懲罰更糟糕……
從黑暗中突然伸出了一只胳膊,像鐵鉗一把抓住了harriet的上臂,將她一把拖了過來,另一只手則捂在harriet的嘴上。下一刻,harriet發現自己正背靠著走廊的牆壁,面對著正大口喘著粗氣的德拉科•馬爾福。
「你現在是第四名勇士了嗎?」德拉科的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摁在牆壁上,harriet完全被籠罩在德拉科的陰影之下,她幾個月握住的那只手此時已經長大到能夠完全掌握她的肩頭,手指深深地掐進她的背里。他的力氣比rona還要大上許多,她就連稍微挪動一體都做不到,只能昂起頭,與他那雙噴射著怒火的淺灰色雙眼對視著。
「他們逼迫你參加比賽了嗎?」德拉科壓低了聲音嘶吼道,那反而听起來比大吼大叫還更加的可怕,「那些裁判,鄧布利多,巴克曼,克勞奇——他們利用火焰杯的魔法契約強迫你參加了嗎?」
「沒人強迫我。」harriet只能把她此刻僅剩的最後一點驕傲和自尊用她的雙眼表達出來,她冷冷地說道,「我是自願參加三強爭霸賽,作為第四名勇者。」
「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德拉科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知道那個把你的名字投進火焰杯你的人就是為了讓你去送死的,你為什麼還要答應?你為什麼要自願參加?我相信你的能力,harriet,我見過你奮勇直前地保護魔法石,我見過你殺死了一只蛇怪,我見過你擊退了成千上百的攝魂怪,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可是你為什麼要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我不認為一個即將跟別的女孩訂婚的人應該在大半夜的跟另一個女孩在走廊上里糾纏不清,」harriet平靜地說道,德拉科說的話沒有任何意義,她不停地警告著自己,就算你是他見過的最勇敢的人,他也一樣會丟下你離開,「請放開我,我要回去格蘭芬多塔樓了。」
「harriet•potter,你想證明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德拉科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仍舊抓著她咆哮著,他蒼白的臉頰漲成了紫紅色,嗓音顫抖,harriet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絕望,這樣崩潰的樣子,「在樹林里被人直接指著發射了一個死咒對你來說不夠刺激嗎?你還要將一個絕佳的干掉你的機會送上門去?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了,harriet•potter!這是一個匍匐在地的懦夫能夠活到最後,抓著魔杖沖鋒陷陣的英雄第一個被殺死的世界,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才能,才能——」
「做什麼?」harriet冷笑了一聲,「我們是不是又要把去年的戲碼再拉出來演一遍,德拉科•馬爾福?‘對不起,我跟阿斯托利亞的訂婚都只是幌子,我那天晚上在樹林里說的話不是真心的,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猜猜發生了什麼,我給了你機會坦白,我曾經告訴過你,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苦衷,哪怕你要為此拔出魔杖,調轉指我,向我發射死咒,我也會相信你——你否認了,所以不管我們之間過去發生了什麼都結束了,你有了你的新未婚妻,我也有了其他喜歡的人——」
「這跟我問你的事情無關!」德拉科終于壓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你不能參加三強爭霸賽——那是去送死,毫無意義的送死,你證明不了任何事情——」
「德拉科,你為什麼要來找我?」harriet打斷了他的話,「我當然知道三強爭霸賽本身就很危險,我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不需要你在這里像擠一塊海綿一樣捏著我才能明白我的行為意味著什麼。這是我的選擇,你沒有權力干涉,你看見了我保護魔法石,你看見了我殺死蛇怪,你看見了我驅逐攝魂怪,你只是一個旁觀者,我才是那個做出這些事情的人,穿過霍格沃茨的層層障礙阻止伏地魔得到魔法石(德拉科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渾身就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地抖動起來),到密室里去面對湯姆•里德爾,沖到一百多個攝魂怪面前,哪一個不是沒有意義的送死行為?但這不正是人們期待我,大難不死的女孩,去做的嗎?德拉科•馬爾福,我不是你的洋女圭女圭,你覺得有需要的時候就撿起來摔打幾下,你厭煩的時候就丟到身後去。」
「不,你不是。」德拉科搖了搖頭,放開了她,退後了一步,他看上去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你說得對,我……我只是太累了,太慌張了,才會說出那些話……」
「除你武器。」
德拉科的魔杖才剛剛從口袋邊緣露出了一個頭,就從他的手指中月兌出,被harriet一把接住。
「你別想像修改高爾和克拉布的記憶一樣也來清洗我的大腦。」她輕蔑地說道,把魔杖遞給德拉科。
德拉科低著頭注視著那根魔杖,harriet幾乎能肯定他此刻一定在腦海里計算著所有的可能性,包括接過這根魔杖以後,到底是他能更快施展出遺忘咒,還是她能更快施展出鐵甲咒。當他伸出手的時候,她手臂上每根汗毛都警惕地站了起來,做好了應對任何的攻擊的準備——
德拉科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懷里,他的右手模索著拿走了魔杖,他的左手環抱著她的腰,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肩胛骨,她的胸膛貼著他的胸膛,德拉科的聲音和他的心跳一起在她耳邊響起。
「好,」他輕聲說,「那麼記住,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跟你喜歡的人幸福快樂過完這一生,我希望你能得到一切我得不到的東西。因此,存活下去,別死了,我的emerald。」
他放開了胳膊,就在harriet失神地抬起頭看向他的那一瞬間——
「一忘皆空。」
harriet突然回過神來。
她正站在胖夫人的肖像面前——盡管她毫無主意自己是怎麼來到這里的——後者正在自己的畫框里曖昧地笑著看著她,旁邊坐著一個harriet挺肯定就是勇士聚集那個房間里的一副女巫肖像。她的心一沉,這麼說整個格蘭芬多塔樓的學生肯定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胡言亂語。」harriet生硬地說著口令。
「看啊,」胖夫人並沒有立刻旋開,而是在原地用一種全新的眼神打量著她,「這不是我們自告奮勇要加入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嘛。」
「就讓我進去吧。」她無精打采地說。
「開心點,」胖夫人眨了眨眼楮,向前旋轉開來,「你的同學都在里面等著為你慶祝呢。」
不需要胖夫人的提醒,harriet就已經能听見從公共休息室里傳來的像是要掀翻天花板的喧鬧聲,下一刻,她被兩雙手拉了進去,是rona和hermes,他們顯然已經在休息室門口等她等了很久了,兩個人臉上都是非常焦急的表情。
「harriet回來了!」一個六年級的男生大聲喊道,舉起了手里的飲料,他的話引起了一陣歡呼,「讓我們听听她是如何成為勇士的故事!」
整個格蘭芬多休息室顯然在匆忙中被人盡可能地裝點起來了,房間中間歪歪扭扭地拉著一條橫幅,寫著「harriet•potter,我們的勇士」。格蘭芬多的旗幟掛滿了牆壁,幾幅被遮住的畫像正努力擠向邊緣,試圖從沒被遮擋的部分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桌子全被挪開了,只剩下中間的一張桌子和幾把小圓凳。
「我想回宿舍,」harriet在rona的耳朵邊小聲說道,她的腦袋被一波接一波的尖叫聲弄得昏昏沉沉的,而且她心里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恐慌感,就像有某種很重要的東西正在緩慢地向她腦海的邊緣滑去,而她完全無力阻止這一切,「我可以在那里告訴你今晚發生的事情——」
但是harriet話還沒說完,雙胞胎就已經把她從rona身邊拉開,拖到人群的中央,那里堆著一盤盤他們兩個從廚房偷出來的好吃的,數不清的一瓶瓶南瓜汁,還有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快呀,harriet!告訴我們你是怎麼把你的名字丟進火焰杯里!」「你是怎麼跨越年齡界限的?」「是不是你的增齡劑熬得比較特別?」「格蘭芬多萬歲!」「小白臉塞德里克算什麼,我們有harriet!」「harriet,快告訴我們!」
「我沒有把我的名字丟進火焰杯,」harriet干巴巴地說道,「請相信我。」
一秒鐘的沉默,人人都看著harriet,像是要弄清楚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下一秒,人群中響起了一片倒彩聲,噓聲,不滿地抱怨聲——「這里沒人會背叛你的,harriet,我們只是想知道你怎麼做到的!」「我們只是好奇而已!」「哪怕就透露一下你怎麼跨越年齡界限的?」「是不是有高年級的學生幫你把紙條丟進去了?」
「夠了!」rona跳上harriet旁邊的一張桌子,大喝一聲,整個格蘭芬多休息室立刻安靜了下來,「如果harriet說她沒有把名字丟進火焰杯里,那她就沒有。她是我們當中的一員,難道我們不應該相信她嗎?」
「如果harriet不想參加三強爭霸賽的話,那她為什麼不干脆退出呢?」一個三年級的女生撅起嘴,抱著雙臂問道,她的話引起了一片喃喃的贊同聲,「維奧萊特,那副畫像都告訴我們了,harriet堅持要參加三強爭霸賽——」
「這才是一個格蘭芬多應該做的事情,」rona氣憤地說道,「難道你沒听到維奧萊特轉述的卡卡洛夫提出的那些建議嗎?有哪個格蘭芬多會在危險和挑戰面前退縮?有哪個格蘭芬多會故意去做違反規則,給自己的學院蒙羞,只為了保命的事情?既然被選上了,那麼就勇敢面對,harriet的選擇才展現了一個格蘭芬多應有的樣子,不是嗎?」
大部分人都不說話了,但是harriet知道他們只是被rona的話嗆住了,不是相信了她的話。
「我累了,」harriet盡可能用她最溫柔的語氣說道,以免進一步惹起大家的不滿,「我想回去休息了。」
沒人對此持反對意見,只是在她身邊堆起的那些精美的食物,飲料,房間里的裝飾,所有一切此刻看上去都是如此的諷刺,就像是它們慶祝的是一名假勇士似的,harriet無端地想起了塞德里克,不由得覺得有些心酸,赫奇帕奇學院此刻肯定也在大肆慶祝,但是他們肯定比格蘭芬多的學生有底氣得多,至少他們的勇士是光明正大被火焰杯選出來的,而不是她這個作弊的加塞兒。
「十分鐘以後,穿上隱形衣到男生宿舍來。」harriet向宿舍走去的時候,hermes湊上來說了這麼一句,rona一邊用手摟著harriet,一邊向他眨眨眼,表示明白了。十五分鐘以後,harriet和rona已經坐在hermes宿舍里的四柱床上了,納威,迪安,和西莫還在樓下大吃大喝。
「我真的沒有把我的名字丟進火焰杯里,請相信我。」harriet一坐下來,就立刻把這句話又重復了一遍。
「我們當然相信你,」rona馬上說道,「我們都知道你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大部分的格蘭芬多學生也會跟我們一樣相信你——如果你沒有主動要求參加比賽的話,」hermes憂心忡忡地說道,「維奧萊特說的是真的嗎?瘋眼漢穆迪給了你選擇,但是你沒有選擇放棄比賽?harriet,我不知道你到底明不明白為什麼三強爭霸賽為什麼會停辦?就是因為在這個比賽中死傷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包括魔法天賦甚至比我,比塞德里克還要高的巫師都曾經在這個比賽中被殺死——」
「我知道!」harriet煩躁不安地站了起來,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在那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選擇放棄比賽呢?hermes,你明不明白——在那間房間里所有人都把我當成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幼稚無知的小女孩看待,他們認為我甚至不配出現在那間為勇士準備的房間里——盡管他們都知道我是誰,知道我曾經做過什麼事情。只有穆迪把我當成是一個可以與大家平起平坐的成年人看待……」
「我們確實都只有十四歲,」hermes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們確實沒有資格站在那間房間里,不管我們有多麼輝煌的過去。這是三強爭霸賽的規則,harriet,你出現在那里已經違反了規則,他們讓你留下只是為了不違反更多的規則——」
「我有資格留下,」harriet大喊道,「我做過比克魯姆,比芙蓉•德拉庫爾,比塞德里克這三個人所有做過的危險的事情加在一起還要更加驚險的事情,我面對過一個巫師可能面對過的最恐怖的存在,伏地魔。我主動要求參加比賽就是為了向他們證明這一點——」
hermes和rona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色。
「是這樣,」rona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和hermes之前在討論你今晚的事情的時候,我們也想到了這個情況,我們都認為,參加三強爭霸賽實際上證明不了什麼……」
「是啊,」hermes趕緊補充道,「就連格蘭芬多的學生都認為既然你沒有選擇放棄比賽,那你肯定從一開始就想要參加,別的學院會怎麼想只有可能更加糟糕——因為麗塔•斯基特的報告,你已經給很多霍格沃茨的學生留下卑劣的印象了,在這件事情之後,事情只會更壞,不管你在三強爭霸賽中贏的有多麼漂亮,都無法改變他們對你的想法——」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harriet干脆地說道,「我不在乎。」
「好吧,」hermes無可奈何地說,「我和rona都很擔心你,但是如果你認為自己一點都都不在乎的話……」
「我不在乎。」
「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參加比賽?」
harriet沒有回答那天晚上hermes的問題,她不願意承認他是對的,她確實比她自己估計的更加在意別人究竟是怎麼看她的——就好像在一夜之間,她突然看重起了「大難不死的女孩」,這個在過去她曾經厭惡不已的頭餃一樣。而她當選勇士的第二天的狀況,遠遠比hermes輕描淡寫的描述惡劣一百倍。
看上去,三強爭霸賽這件事,徹底讓麗塔•斯基特之前的幾篇關于她的文章在霍格沃茨流行起來,幾乎所有人都對麗塔•斯基特報告深信不疑,認為harriet確實如同麗塔•斯基特在她的文字中所描述的那樣,是一個虛偽,具有深不可測的黑魔法能力,毫無道德底線的女孩——「要不然她是怎麼把自己的名字弄進火焰杯的呢?」大家都這樣說著,而且不同于平日他們議論別人時的竊竊私語,他們都是大聲地當著harriet的面說的。
她是一個多余的存在——harriet從來沒這麼認為過自己,但是現在幾乎整個霍格沃茨,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這麼讓她覺得。另外的三名勇士——德姆斯特朗的克魯姆,高大威猛,天才魁地奇找球手,無論走到哪里都有成群結隊的女孩追在身後求著簽名;布斯巴頓的芙蓉•德拉庫爾,一頭銀發,酷似媚娃,舉止優雅美麗,霍格沃茨已經有學生自發組織起了芙蓉俱樂部,向會員匯報著她在城堡里的一舉一動;還有塞德里克,英俊過人,溫柔聰明,就算沒被選為勇士之前,也已經是學校里最受歡迎的男生之一。沒人希望在這三個人的身邊看見一個瘦弱,矮小,長相平凡,還頂著一副丑陋的眼鏡的女孩——「我真希望她在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里照照鏡子,」不少學生在走廊里高聲這樣議論著,「她難道真的不明白她站在這些人身邊只會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為他們拎袍子的家養小精靈嗎?」
斯萊特林的學生本來就跟格蘭芬多是死對頭,這件事情更加給了他們一個借口向格蘭芬多的學生挑釁,潘西•帕金森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更是抓住了這個機會狠狠地打擊harriet,不過在下一節魔藥課上,她們因為忙著大聲講harriet的壞話,雙雙把止痛藥劑熬成了一塊黑色的鍋巴,被斯內普罰去清洗發霉的坩堝,倒是唯一讓harriet開心的事情。
赫奇帕奇的學生對harriet的態度不比斯萊特林的好多少,如果要說的話,他們因為塞德里克而更生harriet的氣。「如果她真的喜愛塞德里克,想跟他在一起,她就不該參加三強爭霸賽。」這是多數赫奇帕奇學生秉持的論調,听起來倒是有幾分道理。赫奇帕奇的學生認為harriet肯定會在比賽中用她所謂的「黑魔法天賦」卑鄙地贏得比賽,打敗原本最有可能獲勝的塞德里克——而那正是赫奇帕奇學院難得的光榮時刻。由于塞德里克和harriet之間的關系,赫奇帕奇的學生不敢在走廊上公然喧嘩地對harriet發表他們的意見,但是他們卻想方設法地破壞著harriet和塞德里克之間的關系。自從harriet的名字從火焰杯里吐出來以後,除了小天狼星,harriet最想要單獨見面的人就是塞德里克,她知道塞德里克不僅能給她一些有用的建議,說不定還能把她從目前這種焦慮憤怒的心情中解放出來。可在赫奇帕奇學生的齊心協力之下,好幾次harriet抓緊機會想跟塞德里克談話的機會都被破壞了。從他們防範harriet的警惕程度來看,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她身上攜帶了某種致命病菌,塞德里克只要接近以她為圓心的直徑三米遠的地方就會傳染身亡。
那時候,harriet覺得哪怕把全世界的所有語言道歉放在hermes的面前,都會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他和rona是對的,就算她贏得了三強爭霸賽,她也無法證明任何事情,她也無法挽回hermes飽受摧殘的夢想——但已經太遲了,她已經無法退出了
至于拉文克勞,之前,秋•張或許是因為愧疚于瑪麗埃塔的事情,在拉文克勞為harriet說了不少好話,因此拉文克勞的學生沒有再因為火車上的事情為難harriet,也幾乎沒有拉文克勞的學生到處宣揚火車上harriet與瑪麗埃塔之間的沖突。然而現在harriet到處都能听到學生把火車上的事情拿來跟這一次的事件相比較,並且猜測在比賽之前harriet會不會就先下手為強,干掉幾個勇士,為自己減少競爭。
「我猜她會先干掉芙蓉,」幾個女生在走廊上經過harriet身邊的時候,故意提高了音量討論道,「畢竟她那麼漂亮,potter肯定會擔心她會把塞德里克搶走。」
格蘭芬多的學生雖然並不怎麼相信harriet沒把她的名字丟進火焰杯,但是卻非常地維護自己的勇士。周二,喬治把幾個在harriet身後公然用難听的字眼侮辱她的斯萊特林男生打進了校醫院;周三,克里維兄弟與幾個赫奇帕奇低年級的學生糾纏進了一場決斗之中,盡管雙方知道的咒語都很少,但最後雙方都有傷員被送進了醫院;周四,拉文德和帕瓦蒂在走廊上跟拉文克勞的女生吵了起來,帕瓦蒂當場用她的塔羅牌預言面前的幾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接下來的命運會極其悲慘,結果被震怒的麥格教授抓了個正著。格蘭芬多因為這些行為,分數被扣得幾乎見底;斯萊特林的學生幸災樂禍地說再這麼下去,格蘭芬多恐怕會是霍格沃茨歷史上第一個分數為負的學院——「而且還是在有個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來自這個學院的前提下呢!」那些學生在經過分數沙漏的時候總要這麼大聲說道,「怪不得他們這麼維護potter,要是她再在比賽里輸了,格蘭芬多的分數就是到明年都加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