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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黑魔標記(1)

「听听,這就是上百個金加隆相撞的聲音。」弗雷德得意地說著,將裝滿了金子的口袋在他的家人面前晃來晃去,和他的雙胞胎弟弟一起大笑著。

「行行好,弗雷德,把那個袋子收好。」韋斯萊先生板著臉說道,這時他們一行人正沿著鋪著紫紅色的地毯的台階離開體育館,第442屆魁地奇世界杯賽事剛剛落下帷幕,「只是因為你們兩個跟盧多•巴格曼的賭博贏了不少錢,不代表我就認同了你們這種行為。」

「威克多爾•克魯姆實在是太了不起了,」查理感嘆道,「在那種已經沒有可能取勝的情況下,他仍然為自己的球隊保留了最後一絲尊嚴,使得保加利亞國家隊雖敗猶榮,這樣的心理素質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hermes就走在查理的身後,听見這句話,他本來就悶悶不樂的臉色則更是雪上加霜。

rona和hermes的冷戰破裂于hermes在吃完午飯後還是堅持要赴芙蓉的約會的那一刻,兩個人在帳篷里大吵了一架。hermes認為rona是在無理取鬧,指責她不該干涉自己的交友,更不應該在一時任性之下因為芙蓉的兩句話就把自己的長頭發剪了;而rona則冷笑著說hermes是被法國香水給迷昏了頭,控訴他在芙蓉夾槍帶棍地諷刺自己的時候無動于衷,並且質問他為何要在寫給芙蓉的信里貶低她的形象。

為了保護這兩個人的隱私,當然也有可能是不為了讓來來往往的巫師看笑話,韋斯萊先生在帳篷上施了一個咒語,這樣帳篷外的人就听不見他們的吵架聲了。只不過打著關心妹妹旗號的雙胞胎還是趁著韋斯萊先生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模模地溜過去听牆角了,harriet也跟著一塊去了,倒不是因為她對這件事情有多麼感興趣——hermes和rona又不是第一次為了芙蓉的事情吵起來了,而是因為她需要從火堆旁離開一會。

自從比爾,查理,珀西現身以後,營地上來來往往的霍格沃茨學生更多了。韋斯萊家的帳篷就在樹林旁邊,相當于就坐落在整個營地的交通樞紐的側面,從中午開始,已經有不下一百多個路過的霍格沃茨學生對一起坐在火堆旁的harriet和塞德里克投去了曖昧的眼神,膽大者甚至向他們兩個吹口哨,比拇指。

塞德里克對這件事情看得很淡,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越是表現得局促不安,那些起哄的人就覺得越得意,」他告誡著harriet,「你要是露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他們慢慢也就覺得沒趣了。」

harriet半信半疑地听從了他的建議,但是當李•喬丹隔著老遠就開始沖著他們兩個打趣地唱起歌來,「harriet和塞德里克坐在一棵大樹下!k—i—s—s—i—n—g!他們先是相愛了,然後結婚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沒法再不為所動了,借口跟雙胞胎一起行動,落荒而逃地跑開了。

雙胞胎擰松了帳篷的其中一顆螺絲釘,掀起了帳篷的一角,但是他們並沒有听到多少實質內容,此時這兩人的爭吵似乎已經達到了頂點,變成了只是在搜腸刮肚地找出更多刻薄的話去傷害對方的過程。

「‘噢,梅林的吊襪帶呀,ermes你觀點真是太棒了,全世界都找不出比你更聰明的人了’你要是這麼喜歡听這些虛假的奉承話的話那你就去跟芙蓉•德拉庫爾喝茶吧,只要你別忘了按照她的標準,就是頭母豬她也能夸成絕世美人。」rona活靈活現地模仿著芙蓉嬌滴滴的聲調。

「至少芙蓉懂得欣賞我的才智,」harriet听到hermes冷冷地說道,「至少她是一個有思想,有深度,博學多識的女孩,而不是什麼將一個只有肌肉毫無大腦的粗眉毛奉若神明的傻子。」

「我只是崇拜威克多爾•克魯姆,我可沒有把他帶到你的面前來羞辱你。」

harriet三個人听到帳篷里傳來了一些響動,似乎是有誰站起來了,在里面來回走動著。

「我要遲到了,沒有時間跟你討論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hermes生硬地說道,「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去的話,你就會發現芙蓉實際上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很聰明,還很有思想——」

「噢,是的,讓我想想看,我還有什麼值得讓她拿出來羞辱一番的事情,噢,等等,我想你已經在那些甜甜蜜蜜的回信里寫完啦——‘rona•weasley,紅頭發的,臭燻燻的,我那一點也不溫柔可愛的朋友’。」

幾聲重重的腳步聲,harriet和雙胞胎三個人抬起頭,hermes已經怒氣沖沖地消失在帳篷外的人群里了,rona站在帳篷門口瞪著他,臉上是憤怒與傷心混雜的神色。

「老天,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這個芙蓉•德拉庫爾的事情上達成和解了。」弗雷德說,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芙蓉•德拉庫爾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喬治接口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你能相信假如她來到了霍格沃茨會發生什麼事情嗎?我看這兩個人到時候準能把城堡給掀了。」

為了讓rona打起精神來,harriet陪著她出去買魁地奇世界杯的紀念品去了,一路上,她們莫名地收到了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女巫熾辣的眼神,甚至還有幾個似乎是來自巴西,衣著簡單性感的女巫用蹩腳的英文向rona搭訕,但是最後因為語言不通的原因,harriet和rona實在無法明白她們究竟想說什麼,只好微笑著跟她們道別了,

魔法部努力維持的偽裝終于還是敗下陣來了,不得不屈服在大部分巫師的意志下,默許使用魔法的跡象在各個營地的角落冒出來。她和rona每走幾步,都能遇見一個幻影顯形出現的小販,兜售著各種有意思的小東西。兩個女孩在各色小販中挑挑揀揀著自己喜歡的東西,harriet買了一個代表愛爾蘭隊的玫瑰形綠色徽章,還有兩張雙方球隊的找球手的海報,而rona一口氣買了許多跟克魯姆有關的玩意——比如說一張會動的巨型海報,一個克魯姆的塑像,還有繪有克魯姆模樣的一個紅色徽章。

買完這些東西以後,rona的心情明顯好多了,在harriet決定替大家買全景望遠鏡當禮物的時候,她還提醒harriet別忘了給hermes也買一架,等到大家一起動身前往能夠容納十萬巫師的體育館的時候,她甚至很平和地與 hermes搭了好幾句話,在包廂就坐的時候也坐在他的身邊。

在頂層包廂就坐以後,harriet就沒在留意rona和hermes的狀況了,她急著四處尋找著德拉科的蹤跡,她知道盧修斯•馬爾福多半也會買頂層包廂的票,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的巫師在他們的身邊就坐,馬爾福一家始終沒有出現,見到康奈利•福吉的時候harriet還激動了一下,以為盧修斯•馬爾福一定會跟著一起出現,然而沒有。

在東張西望的時候,harriet倒是注意到她後面一排的座位上坐了一個家養小精靈,它用手捂著臉,在座位微微搖晃著,harriet對它有些好奇,但是跟克利切相處的經驗告訴她不是每一個家養小精靈都跟多比一樣溫和獨特,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塞德里克坐到了她身邊。

「陪著父親到處跟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打招呼,所以耽擱了不少時間。」塞德里克解釋道,「我真不敢相信父親竟然能夠買到這麼好的票——看看這景色,幾乎整個體育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猜想韋斯萊先生一定在這件事上幫了他不少。」

「你都見到了誰?」盡管知道迪戈里先生可能跟盧修斯•馬爾福打招呼的幾率微乎其微,harriet還是忍不住問道,塞德里克掰著手指挨個給她數了個遍,果然,盧修斯•馬爾福的名字並不在那上面。

一直到盧多•巴格曼——一個金發藍眼,蹦蹦跳跳就像一個大男孩似的巫師——來到了頂層包廂,宣布比賽開場了以後,盧修斯•馬爾福才帶著他的妻子與兒子姍姍來遲。harriet心跳陡然加快了,手心里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但是rona和hermes坐在她左邊,塞德里克坐在她的右邊,她不敢把她的激動表現出來,只好借著用全景望遠鏡四處打量的方式從眼角瞥著她身後的德拉科,她能夠肯定德拉科已經看到她了,然而他目不斜視,一副對她熟視無睹的樣子。他看上去奇異地跟她前一天晚上做的噩夢中的樣子很像,蒼白,疲倦……盧修斯•馬爾福則是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他的目光在頂層包廂中緩慢地掃視著,突然鎖定了某一處,harriet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她只看到了那個家養小精靈,但是盧修斯的臉色卻一下子欣喜起來,這是為什麼……

這時候觀眾爆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harriet不得不將望眼鏡調轉向了魁地奇場地,免得被盧修斯•馬爾福看出端倪來,這時候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剛剛進場,harriet听見韋斯萊先生和迪戈里先生在前排喊著,「媚娃!」

一百個女人滑進了賽場,但是她們不可能是人類,harriet想著,她們看上去就像是活過來的芭比女圭女圭一般,銀亮的頭發,散發著柔光的肌膚,無與倫比的五官——

媚娃的出現帶來了極其不可思議的效應,雙胞胎把他們的外套都月兌了下來,向媚娃一個勁地揮舞著,又是吹口哨,又是展現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查理和比爾一左一右才把他們兩個拉了下來;然而韋斯萊先生沒能拉住向包廂邊緣沖去的珀西,只見他在欄桿前擺出了一副要跳水的古怪姿態;hermes稍微好一點,他只是有些直勾勾地看著在場地中妙曼起舞的媚娃,口水都似乎要從嘴角滴下來了——

「她是個媚娃,」rona突然跳了起來,大喊道,「芙蓉•德拉庫爾是個媚娃!她長得就跟下面那些女人幾乎一模一樣——這就能解釋很多事情了,你是被她迷惑了,hermes!」

這句話好像驚醒了hermes,他和rona剛剛緩解一點的氣氛頓時蕩然無存。要不是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出現了,無數只愛爾蘭小矮妖在空中向觀眾拋灑著金加隆,harriet敢打賭他們就算當著整個頂層包廂,所有魔法部的重要官員的面,也能夠吵起來。

接下來,情況絲毫沒有好轉,保加利亞的國家隊隊員正式出場的時候,rona表現出的狂熱絲毫不亞于見到媚娃的雙胞胎和珀西,hermes廢了老大的勁才把在座位上又跳又叫的她拉下來,那之後的整場比賽,rona和hermes就像打擂台一樣,一個瘋狂為保加利亞國家隊喝彩,另一個拼命地為愛爾蘭國家隊吶喊,當克魯姆最後搶在愛爾蘭國家隊的找球手林齊之前抓到金色飛賊的時候,rona激動得蹦了起來,一手肘撞在了hermes臉上。

harriet這邊的情況就安靜多了,至少相比之下安靜多了。比賽十分精彩,就算心系著坐在身後的德拉科,harriet也忍不住被激烈的賽況吸引過去了。她發現在這種比賽的時候有塞德里克坐在身邊實在是一大享受,她和他都是找球手,都是魁地奇球場上身經百戰的球員,在比賽上關注的點都差不多,幾乎就是harriet驚呼的時候,塞德里克也會跟著一起感嘆,尤其是當威克多爾•克魯姆施展出了一個高超的假動作——塞德里克告訴她那叫做朗斯基假動作——成功使得林齊受傷的時候,這兩個人同時語無倫次地向對方表達著自己的驚嘆。一直到比賽結束,愛爾蘭隊以170比160的比分勝過了保加利亞,harriet才記起了德拉科,就當她冒險向身後看去時,她失望地發現馬爾福一家已經提前離場了。

大家既興奮又疲憊地回到了帳篷里,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的比賽所帶來的愉悅之中,除了hermes和rona,這兩個人的臉色都差到了極點,因為rona想留在男孩子的帳篷里跟大家一起討論剛才的比賽,hermes便干脆直接宣布他想睡到塞德里克的帳篷里去。

「我想早點休息,」他說道,「而這兒實在是太吵了,你不介意吧,塞德里克?」

沒人有心思去在意rona和hermes之間的口角,就連rona也只是不快了一小會,就加入了雙胞胎如火如荼的討論當中去了,最後,韋斯萊先生擺出了一副威嚴的樣子,要求大家都上床睡覺去,弗雷德和喬治為了能夠繼續討論克魯姆,便跟著塞德里克回到他的帳篷去了,harriet能看的出來rona很想要加入他們,但是也許是因為hermes現在睡在那邊的緣故,她沒有這麼做,而是harriet回到了她們兩個專門的女生帳篷中。

rona先去洗澡了,harriet趴在外面的小桌子等著她,她忍不住開始想關于德拉科的事情,她知道馬爾福家的帳篷肯定在這個營地的某一處,如果她能夠半夜偷偷溜出去,找到他們家的帳篷的話……

「harriet!rona!快出來!」

harriet猛然驚醒過來——她一定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她剛抬起頭來,rona也同時從洗手間探出頭來,看來她並沒有睡著那麼久,因為rona看起來也才剛剛洗完澡,正在擦干頭發——hermes沖了進來,rona尖叫了一聲,猛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但是hermes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打開門,不由分說將只穿著一件浴袍的rona拖了出來,他看上又驚恐,又慌張。

「營地出事了。」趕在滿臉通紅的rona出手揍他以前,hermes簡短地說道,從rona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件上衣和一條牛仔褲,扔給了她,「我們必須馬上走——rona,換上衣服我們就走!」

rona抓起衣服沖進了臥室,harriet不安地站了起來,帳篷外的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喝得醉醺醺的歡呼聲和魁地奇球迷的歌聲,而是驚叫聲和哭喊聲,空氣里幾乎都嗅得到那種蔓延在場地上的恐懼,harriet看著守在臥室門外的hermes,她無法言說自己此刻有多麼希望能夠去見德拉科一面,只是為了確認他到底好不好,出了什麼事……

rona換好了衣服,hermes拉起她的手,招呼harriet跟上他,他們三個人跑出帳篷,剛好撞上匆匆向他們趕來的韋斯萊先生,「謝天謝地——rona,harriet,你們兩個沒事,快過來!」

他們幾個沿著樹林的邊緣跑著,騷亂似乎是從他們身後爆發出來的,harriet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有好幾個帳篷被點燃了,火光燃燒著沖上天際,在場地的中央,似乎有幾個人古怪地懸浮在空中,他們下面聚集著一群巫師,harriet看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們跑到了一處比較空曠的草地上,迪戈里先生站在那里,塞德里克,gin,弗雷德,喬治,珀西,查理,比爾都站在那兒,一見到韋斯萊先生,迪戈里先生就迎了上去,他們交談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因為harriet就站在韋斯萊先生的背後,她還是听到了只言片語,「……食死徒游|行……麻瓜……漂浮在空中……」

「爸爸,」比爾站了出來,「我們可以幫助部里維護秩序,幫助大家疏散——」

「好的,好孩子。」韋斯萊先生說,「我和阿莫斯也必須趕過去幫忙,你可以跟我一起來。」

他剛說完,查理和珀西也站了出來,塞德里克剛想效仿,迪戈里先生就瞪了他一眼,「不行,兒子——你還沒有從霍格沃茨畢業!你還是個孩子!你就跟著韋斯萊家的孩子待在樹林里,你是他們當中最年長的,你要照顧他們。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過來找你。」

塞德里克臉上現出一絲不滿,但是他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弗雷德,喬治,gin和rona現在是你們兩個的責任了,做好哥哥的樣子。」韋斯萊先生簡短地囑咐道,「hermes,harriet,塞德里克,你們三個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亂跑,不要分散,就待在樹林里——」

遠處突然閃過一道耀目的紅光,一連串響亮的譏笑劃破了被火光映照成棕灰色的天空。

「我們必須要行動了,亞瑟!」迪戈里先生喊道,向聲音發出來的方向奔去了,韋斯萊先生急火火地在rona額頭上吻了一下,也離開了,他的三個兒子跟在他的身後。

「過來。」弗雷德喊道,他抓住了gin,而喬治抓住了rona,一行人向樹林的小路上走去,塞德里克跟在最後面,大家都把自己的魔杖掏了出來,照亮著眼前的路徑。他們前進的很不容易,時不時會被其他的巫師團體給沖散,或者誰被地上的樹根絆倒了。一次,一大群非洲巫師沖進了樹林,哪邊都沒看見哪邊,大家一下子被這群猶如無頭蒼蠅一般亂撞的巫師們擠散了。塞德里克從一開始就緊緊抓著harriet,所以沒被分開,幾分鐘後,harriet找到了被推到一邊的rona和hermes,以hermes那樣用力握著rona的手的程度來看,harriet懷疑剛才哪怕是一群野豬沖進了樹林里也沒法分開他們。但是弗雷德,喬治,還有gin卻不見了。

「我們該去找他們,」rona心煩意亂地說道,「爸爸要我們待在一起,不要走散。」

「弗雷德,喬治,還有gin不可能走得太遠,」hermes安撫著她說,「他們肯定不會跟著剛才那批非洲巫師走,也許他們避入了樹林的更深處。」

于是他們又繼續向小路走去,越往里走,巫師的數量就越少,然而他們還是沒有看到雙胞胎與gin的身影,殘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雲端後悄悄地溜了出來,照亮了這部分的樹林,他們現在能夠看得更遠了,就在這時候,harriet的余光瞥到樹林間有什麼淺金色的東西反射著月光。

她對那反光再熟悉不過了,就在一個多月以前,她就在滿月下見過這陣反光,它來自一個有著發色淺得接近于銀白色的男孩,會是他嗎?harriet的心咚咚地跳了起來,她必須要確認這一點。

她放慢了腳步,假裝著她的鞋帶散開了,故意落在塞德里克身後,等塞德里克稍微走遠一點,她就站起身飛快地向另一個方向跑去,她熄滅了魔杖頂端的光,在心里一千次一萬次地祈禱著,他千萬不要走遠,千萬不要消失——

她在一片空地上剎住腳步,德拉科•馬爾福就在她的面前,他坐在一棵大樹的根部,一只手拿著魔杖,另一只手支在膝蓋上,抬頭凝視著天空的凸月。听見腳步聲,他緩緩地低下頭,與harriet對望著。

「是你啊。」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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