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以後,麥格教授趕來了,她身後還跟著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和盧平教授。在上來以前,鄧布利多先給宿舍的螺旋樓梯施展了一個咒語,阻止了台階變成滑梯,好讓包括他在內的三名男教授毫不費力地爬上來。
「很聰明的招數。」斯內普站在窗台邊查看著,「布萊克一定知道他是無法從正門闖進女生宿舍的,台階會變成滑梯,而且還很有可能會驚動學生……但是,他為什麼挑選今晚?」
「因為今天格蘭芬多整整一個晚上都在慶祝我們在魁地奇比賽上取得的勝利,」說話的是安吉麗娜,她已經穿上了晨袍,作為襲擊事件的參與者之一,她此刻也被要求來到這件房間回答問題,「大家都玩的很累,因此都睡的很死。」
「格蘭芬多隊還沒有贏得魁地奇獎杯,就已經開始這樣大肆慶祝了嗎?」斯內普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校長,我認為事情已經很明確了,如果小天狼星布萊克在這間學校里沒有任何內應的話,他怎麼會知道今晚格蘭芬多的學生會因為,啊,完全沒有必要的聯歡,而精疲力盡呢?而且,我沒記錯的話,weasley,你肯定這扇窗戶在你入睡以前是關上的?」
rona面帶慍色地點點頭,「我們從來就不會打開這些窗戶。」她說道。
「還有這繩子……」斯內普從窗戶邊拉起那如同水手繩一般粗細的繩子,繩子的一段系著一個小籃子,另一段系著一根堅固的小棍子,是用來卡在窗台和窗框之間的,斯內普一拉起來,這條繩子就自動縮短了,最後變回了harriet之前曾見過一次的模樣——一截短短的繩子掛在籃子上方,易于收納。
「這可是非常漂亮的延伸咒的產物。」斯內普仔細地打量著他手上的繩子,「我不認為有任何一個學生能夠輕易施展出這樣的咒語,這很明顯也是內應留給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攀爬和逃走的工具。」
「那條繩子是hermes的。」rona憤怒地說道,「上面的那個小籃子是他為了把他的貓放出去玩的時候用的。先生。」rona刻意咬重了這兩個字。
「granger?」斯內普冷冰冰地反問道,他的語氣和表情都表明他不相信這件事。
「西弗勒斯,你明明清楚granger是不可能成為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內應的。」麥格教授不客氣地說道,「看在老天的份上,他甚至不可能進入這間宿舍!再者,如果真的有你說的內應——我對此很懷疑——存在,這個人既然都已經來到了potter的床邊,打開了窗戶,放下了繩子,做了這一系列的事情而不被發現,這個人為什麼不干脆就把potter給殺了呢?而且,西弗勒斯,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麼,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學院里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學生會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內應。」
「但是還有……奪魂咒。我們都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絕不會忌憚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斯內普輕聲說道。
harriet不知道什麼是「奪魂咒」,但是斯內普這句話一出,就連麥格教授都沉默了,鄧布利多的臉上首次出現了凝重的神情。斯內普面有得色地環視了一圈房間,漆黑的眼楮沒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學生,這眼光讓harriet難受地瑟縮了一下。
「校長,我看還是讓其他的學生去休息吧。」盧平開口了,他剛才在房間里細細地檢查了一圈,這會剛直起腰來,「我們可以把harriet和rona帶到樓下,好好問問事情的經過,如果確實是有被施了奪魂咒的學生參與在這件事情里面,那麼從講述里是不難發現蛛絲馬跡的。」
「你們都听到盧平教授的話了,」麥格教授大聲喊著,聚集在屋里屋外的女孩子們不情願地拖著腳步向自己的寢室走去,「還有你們,都回自己的房間去!」麥格教授從樓梯上探出頭,對底下等著看熱鬧的男生們喊道,他們也都只好乖乖地爬上通往男生宿舍那一邊的階梯。不一會,格蘭芬多塔樓就漸漸歸于寧靜了,但是harriet知道現在不可能有一個人還能睡得著,大家一定都躲在被窩下面,熱切地討論這件事情呢。
「好了,weasley,potter,請把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地再告訴我們一遍。」當harriet和rona在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上坐定以後,麥格教授便立刻開口了。
于是rona先開口了,她告訴在場的四名教師,她床邊的窗子被打開以後,她感受到了冰冷的晚風不停地吹拂在她的臉上,便一下子驚醒了。她剛剛睜開眼楮,就看見一個黑影正在翻越窗戶,情急之下,她把放在床頭櫃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布萊克的腦袋上(「好姑娘。」麥格教授贊許地說道,「你這一舉動可以說是救了房間里的其他孩子。」),抓起魔杖,跳下了床,帕瓦蒂和拉文德這時候都驚醒了,只有harriet還躺在床上,于是她便順手把harriet拖下了床,護在自己身後,與此時已經進入了房間的布萊克對峙著。
harriet這時候接口講述了她是如何想要上前與布萊克搏斗,rona,帕瓦蒂,還有拉文德三個人又是如何攔著她,還有布萊克是如何向她挑釁的內容。當她說到布萊克稱呼她為小耗子的時候,盧平突然震了一下,他緊緊地握住了他面前的一把扶手椅的椅背,harriet好奇地瞥了他一眼,她注意到其他三名教師都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
她講完以後,斯內普轉向盧平教授,臉上是一種混雜著得意與嘲諷的表情。
「您有何高見啊,盧平?」他瞪著對方,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在我看來,weasley和potter的講述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在這塔樓里,有某個女生被布萊克施展了奪魂咒——也許是某個迷迷糊糊一年級新生——她為布萊克打開了窗戶,還為他偷來了granger的繩子。至于他為什麼沒讓那個女孩直接殺死potter,哼,我們都知道殺戮咒的威力是與一個巫師的魔力大小相關的,一個一年級新生施展阿瓦達索命咒,可能頂多就讓potter流流鼻血,這顯然不是布萊克期望看到的結果,不是嗎?」
但是盧平沒有回答,他看上去好似在思索一件別的事情,他的表情看上去一瞬間竟然有幾分陰暗。
「這是非常合理的懷疑,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道,「但是我們不能因為一句猜測就調查整個格蘭芬多塔樓的女孩。這會惹得學生人心大亂的。」
「您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斯內普攥緊了拳頭,恨恨地問道,「您知道如果我們抓出了那個被布萊克施展了奪魂咒的學生,我們就非常有可能能夠順藤模瓜抓到布萊克嗎?」
「我知道。」鄧布利多嘆息了一聲,「但我也知道,如果真的有孩子被施了奪魂咒,又被我們找到了,這樣會毀了那孩子的一生。而且,不,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其他的教師正在搜查霍格沃茨的場地,格蘭芬多所有學生寢室的窗戶會一律用魔法加固,確保任何人都無法再用相同的辦法闖進來。」
「而您不會去查到底誰是他的內應?」斯內普不敢置信地問道。
「不,西弗勒斯。我想是時候讓harriet和rona上床睡覺了,」鄧布利多沖兩個女孩子略微一點頭,「晚安,孩子們。噢,對了,萊姆斯,我能跟你私下談談嗎?」
鄧布利多和盧平教授一起離開了,麥格教授跟在後面,斯內普怨毒地看著最前面的兩個人的背影,也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什麼是奪魂咒?」老師們前腳剛走,harriet就迫不及待地問rona道。
「奪魂咒是一種不可饒恕咒之一,我爸爸跟我提到過,這個咒語似乎能讓別的巫師受施咒的巫師的影響去做一些可怕的事情。」rona沉思著,一邊回答道,「不過鄧布利多是對的,要是斯內普揪出了我們學院——我看他巴不得這麼干呢——的哪個女生被布萊克施了奪魂咒,幫助布萊克入侵了城堡,那麼大家才不會管她是不是自願這麼干的這件事情,她就是長了十張嘴巴也洗不清自己的名聲了。」
「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這時候,harriet和rona正一步步走上女生宿舍的台階,harriet突然停住了腳步,盯著男生宿舍的方向,「除了我和你,女生當中誰還可能知道hermes給克魯克山做了一條能夠自動伸縮的繩子呢?」
布萊克又一次成功侵入城堡的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霍格沃茨不脛而走,rona也一夜之間搖身變為了一個女英雄。帕瓦蒂和拉文德向每一個願意听她們說事情的經過的學生添油加醋地描述著rona是如何大無畏地面對小天狼星布萊克,並與他搏斗的故事。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這個故事已經在口耳相傳中變成了rona和布萊克兩個人拿著魔杖,在寢室中殊死決斗,咒語 里啪啦滿天飛,rona在險險地躲過一個殺戮咒以後,用漂浮咒把布萊克甩出了窗外的版本。rona听到以後簡直樂不可支。
「他們要是再這麼把這個謠言宣傳下去,很快我也能得到一個特殊貢獻獎了。」上完了一整天的課,rona一邊和harriet走回寢室,一邊笑呵呵地說著。hermes又一次不知所蹤,但是rona和harriet已經習慣了他這總是在上課前和上課後莫名其妙不見的事實,「等我老了,我就能跟我的孩子們吹牛說,我的名字可是在霍格沃茨和神秘人的名字並排放著呢。」
她們就快走到塔樓的門口前的時候,發現走廊上多了十幾個侏儒,手里還都拿著一個粗大的棒子,表情陰沉,胖夫人的肖像前不知被誰畫了一條金光閃閃的線。一見到她們兩個,侏儒們都露出了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跨越那條線。」一個為首的侏儒粗聲粗氣地說道。
「什麼?」
「那條線!」另一個侏儒大喊著,連同其他兩三個侏儒一起使勁地推著她們兩個的小腿,harriet和rona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好幾步,踩過了金線,然而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那群侏儒都露出十分失望的神色,走開了。
「什麼玩意啊。」rona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皺著眉頭瞪著那些侏儒,harriet跟胖夫人說了口令,兩個人從開啟的肖像口里鑽進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只見雙胞胎還有hermes都在火爐邊坐著。
「那群侏儒是怎麼回事?」rona抱怨道。
「還有那條金線。」harriet補充道。
「侏儒是被請來保護胖夫人,並驅逐任何想要強行進入塔樓的人的。」弗雷德說,「而那條金線則是鄧布利多畫的,能夠偵測出任何魔法偽裝——」
「像是復方湯劑啦,變形術啦,隱身衣啦,」喬治掰著手指數著,「一旦發現有可疑人士,就是那些侏儒派上用場的地方了。」
「老天,看來這次學校真的在抓住小天狼星布萊克這事情上下死力了。」rona感慨地說道。
「這樣最好。」harriet冷冷地說,「學校早就該這麼做了。」
「說來也奇怪,」弗雷德說,「你會以為鄧布利多畫的線一定是完美的,不出任何差錯的。但是據說今天下午我們剛回到宿舍,肖像洞口都還沒關上的時候,那條金線突然閃起光來——」
「那證明有可疑的人穿過了那條金線。把那幫侏儒高興的啊,一窩蜂揮舞著棒子都沖了上來,然而當時那里什麼人都沒有。」
「那幫侏儒白忙活了一陣,又只好悻悻地走開了。」
「倒是讓我們看了不少笑話。」
「說到笑話,」弗雷德向旁邊站開了兩步,露出他身後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禮物盒,「rona,這全是你的仰慕者給你送來的禮物。」
「這跟笑話有什麼關系?」rona迷惑不解地問道。
「我和弗雷德查看了一下——只是在盡一個做哥哥的責任——然後,我們發現,這些禮物,全部都來自于女生。這在我們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絕妙的笑話。」喬治一本正經地說道。
「女生?」harriet和hermes同時喊道,hermes看上去比harriet還要驚訝不少
「哦對了,這里還有同時一起送來的幾封情書。」弗雷德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掏出一小沓信封,遞了過去,「我們也查看了,寄信人全部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們給我寄這些來做什麼呢?」rona撓著頭,不解地問道。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了一眼,大笑起來。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喬治眨眨眼楮,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得自己去發現啊。」
但是rona沒听到他那句話,她正忙著拆禮物,她打開了最頂上的一個包裹,頓時驚喜地大叫起來,「這是一包福吉蒼蠅!斑斑最喜歡吃這個了,讓我拿上樓給它。」
「斑斑沒待在你的口袋里嗎?」harriet問道。近來,rona的口袋幾乎已經成了斑斑的家了,她就連睡覺的時候也要把它揣在睡衣的口袋里。
「它似乎被昨晚的那場襲擊嚇到了,我不怪它,可憐的小家伙……」rona搖頭嘆息著說,「今天早上它死活不肯鑽進校服的口袋里,我想也許它想要待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rona抓著那包福吉蒼蠅蹬蹬蹬地跑上樓去了。
harriet趁機向hermes問出了她從昨晚開始就深埋在心里的疑問,「hermes,除了我和rona,還有誰知道你為克魯克山做了一條能夠自動伸縮的繩子?」
「我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了。」hermes搖了搖頭,「就連我這次也想不通。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迪安,西莫,還有納威可能告訴了格蘭芬多的某個女生這件事情,但我還是覺得——」
「不!」女生宿舍突然傳來了一聲悲痛的叫喊。樓下的四個人都跳了起來,魔杖抓在手里,準備沖上樓梯,harriet跑在最前面,卻差點和從樓梯上沖下來的rona撞了個滿懷,後者看都沒看她一眼,手里拎著一條床單,大步走到hermes面前。
「看!」rona眼淚簌簌而下,帶著哭腔咆哮道,「看看你那只姜黃色的小怪物做了什麼!」
雙胞胎趕緊搶上來拉住rona,harriet和hermes接過了床單,抖開一看,只見上面斑斑點點地染滿了血跡。如果有哪只老鼠失去了這麼多的血,那麼它肯定是必死無疑了。
「rona,我不知道你要我看什麼。」hermes非常鎮定地說道,「這看上去更像是你來月經時不小心弄髒的床單。」
rona掛滿淚珠的臉登時漲的通紅,她掙扎著要撲向hermes,雙胞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把她摁了回去。
「這張床單今天早上還是干干淨淨的!」她厲聲說道,「除了有可能是斑斑的血以外,還有可能是什麼?我一直告訴你,你的貓遲早有一天要害了我的老鼠!但是,但是你從來都不當一回事!」
hermes湊近了打量了一番那張床單,他看上去仍然極其鎮定,無疑這在rona看來是一種冷血的表現,因為她哭得更厲害了,一邊抽噎著一邊咒罵著hermes的無動于衷。
「我不知道這些血跡是從哪里來的。」hermes說,「但這絕對不可能是斑斑的血跡。」
「噢,萬事通先生現在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了嗎?」rona譏諷地說道,「你就不能——你就不能承認你的貓殺害了斑斑嗎?」
「你看見內髒粘在床單上的痕跡了嗎?你看見鼠毛粘在床單上的痕跡了嗎?」hermes不耐煩地說道,rona驚恐地尖叫起來,用手捂住耳朵,但hermes還在繼續往下說,「克魯克山是一只貓,又不是一條蛇,它是沒有辦法把斑斑那種大小的獵物整個吞下去的,只能一口一口地吃掉(「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rona在一旁叫喊道)。這樣一來,這張床單上就不可能只有血跡,而是該有很多其他的……痕跡。」最後一個詞,harriet看得出來hermes是在腦海里搜腸刮肚才找出了一個不會讓rona更加歇斯底里的名詞。盡管看著難得露出軟弱一面,哭哭啼啼的rona讓她很心疼,但harriet不得不承認,hermes說的有道理。她小時候也偶爾見到過野貓捕獵小動物的場面,的確是血肉橫飛,羽毛皮毛散亂一地,不會單單只有那麼一灘血跡
「rona,也許斑斑是跑出去了呢?」harriet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之前就在走廊上找到過斑斑,也許這一次它也一不小心溜出去了。」
「就連你也要站在他那一邊嗎?」rona怒氣沖沖地大喊了一聲,轉身跑到樓上去了,雙胞胎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無奈神色。
「不用管她,」hermes好整以暇地拿出了一本課本,準備開始做作業,「等她冷靜下來,她就會意識到我說的是真的了。現在去勸說她,只會火上澆油。」
hermes的話是對的,幾個小時以後,哭得雙眼通紅的rona下樓了,她「勉強」同意hermes的話或許有幾分道理,可是沒人能弄清楚被單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雙胞胎使出渾身解數哄了她一晚上,珀西又信誓旦旦地保證他明天一大早就會動員各年級的學生在學校里替她留意斑斑的蹤跡,這才止住了rona的眼淚。harriet從沒見過她傷心成這個樣子,看來雖然她平時總是很嫌棄斑斑,但實際上她對斑斑的感情卻很深。
晚上臨睡前,rona仍然惦記著斑斑的事情,她躺在床上,手不停地撫模著睡衣上的那個口袋,「沒有斑斑睡在這里,感覺都不一樣了。」她輕聲說。
「我們明天有時間的時候就在城堡里到處找找好嗎?」harriet安慰著她,同時拿出了活點地圖,她不知道這張地圖會不會顯示出寵物,但是試試也無妨,更重要的是,她可以通過這張地圖監視著霍格沃茨,一旦小天狼星布萊克進入了校園,她馬上就能得知。harriet真不明白為什麼之前自己沒想到這一招。
她在地圖上看不到幾個名字,所有的學生都待在寢室里,她只能辨認出那些在走廊上來回巡邏的教師,找了一會,harriet放棄了,認定這張地圖是不會顯示出一只老鼠的。她又開始從城堡的外圍找起,期冀著某種奇跡出現,她說不定能在地圖上看到一不小心跨越了邊界來到城堡範圍內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然而她一無所獲。
就在她打了一個哈欠,準備收起地圖上床睡覺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了地圖邊緣上的一個小點,她轉過身去,想把床頭櫃上的蠟燭拿過來,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地圖上怎麼可能顯示這個名字呢?她一定是眼花了,也許那不是彼得•佩特魯,而是彼得•安德魯一類的……小矮星彼得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死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張地圖上呢?
她拿著蠟燭回過身,然而那個黑點已經消失在地圖的盡頭了,她再也找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