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開學只有一個星期了,對角巷里的學生也越來越多了。每天harriet都能在對角巷里見到認識的人,同時她也越來越擔心也許她會在哪個角落遇見德拉科•馬爾福。她一邊告誡自己,只要不去一般霍格沃茨的學生采購商品的那幾家店,遇見的概率就會很小,一邊又控制不住地每天都在那幾家店里晃悠,還總是緊張地在櫥窗里確認自己的衣著。
周一,harriet在對角巷里遇見了安迪與西莫,他們也對魁地奇精品專賣店里展現的那把火弩|||箭垂涎不已,听說 harriet還有幸認識了愛爾蘭國家隊的負責人,這兩個人興奮得幾乎要昏過去,一而再再而三地要harriet保證她一定會在明年的魁地奇世界杯上把約翰斯頓先生介紹給他們兩個——安迪和西莫都打定主意認為愛爾蘭國家隊一定能夠打入決賽。
但是harriet沒有遇見馬爾福。
周二,harriet在對角巷里遇見了塞德里克•迪戈里,還有她的魁地奇球隊隊長伍德;前者充滿紳士風度的微笑招呼為harriet惹來了不少女生艷羨的目光。這兩個人也都對火弩|||箭非常感興趣,然而,大大出乎harriet意料的是,塞德里克和伍德都是不折不扣地支持「技術遠勝于設備,團隊遠勝于個人」的理念的人。塞德里克今年也當選為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隊的隊長了,他和伍德兩個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激動——最後,這兩個人撇下了harriet,回去破釜酒吧交流戰術心得去了。
但是harriet沒有遇見馬爾福。
周三,harriet在對角巷里遇見了安吉麗娜,艾麗婭,還有凱蒂,她終于有機會向安吉麗娜打听那個她深埋心底許久的問題——她的品味到底哪里出了差錯。在安吉麗娜的指導下,harriet才開始似是而非地明白了一些關于色彩搭配,還有發型配飾的技巧。三個女孩子嘻嘻哈哈地陪伴著harriet在對角巷來回逛了一圈,為她挑選了不少新衣服,一天也就這麼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但是harriet還是沒有遇見馬爾福。
周四,周五,周六,馬爾福似乎不需要回到對角巷來購買任何物品,有時候harriet只不過在櫥窗的倒影里看見陽光在玻璃上反射出的淡金色的光芒,都會心跳加快幾秒。但是,哪兒都沒有馬爾福的身影,暑假馬上就要結束了,harriet除了那份生日禮物,連任何一封馬爾福寫來的短箋都沒有收到過。但她心里還保留著一點點樂觀的遐想,馬爾福願意送她這麼一份昂貴的生日禮物的話,至少表明他已經原諒了她吧?
hermes和rona都從國外回來了,他們約定跟harriet在周日踫面,韋斯萊全家在那天都要來對角巷采購。星期四一大早,harriet走出房間,準備下樓吃早餐的時候,還在心想一會要去哪兒跟rona和hermes踫面;幾秒鐘後,她就發現自己多慮了。
「芙蓉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我不明白這跟你生我的氣有什麼關系?」
「喲,這都相互叫起教名了,看來你們的關系很密切啊。」
「rona•weasley,請你理解這一點,除了你和harriet以外,我也可以有其他的朋友……harriet,見到你真好,你來幫我勸勸rona,她今天早上簡直是不可理喻。」
harriet剛走下樓梯,就听見酒吧里傳來劍拔弩張的爭吵聲,她定楮一看,只見她的兩個都曬成了蜜棕色的好友隔著一張桌子彼此憤怒地瞪視著,看見harriet,hermes便走過來給了她一個簡單的擁抱,接著把她推向rona,自己向吧台走去了。
「到底怎麼了?」harriet坐下來,發現rona的臉色極其難看,趕忙小聲問道。
「我昨天晚上來月經了。」rona趴在桌子上,兩只手都捂著月復部,這會hermes不在了,她原先裝出來的外強中干的模樣也都原形畢露了,「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這原來是一件這麼痛苦的差事——今天早上我剛剛才被弗雷德和喬治那兩個混蛋笑了一通——就因為我抱怨肚子疼。然後,我一走進破釜酒吧,就看見hermes在那擺弄他收到的來自那什麼芙蓉的明信片……」
harriet剛想向rona打听一下女巫在來月經的時候都使用什麼產品,hermes就走了回來,手里端著兩盤早餐,分別放在rona和harriet面前。「吃點早餐吧。」hermes雖然此時還面有慍色,但是語氣已經溫和了不少,rona領情是領情了,但也是在給了hermes一個惡狠狠的眼神以後才開始拿起刀叉,harriet看得觸目驚心,趕緊轉換話題。
「你們兩個今天有什麼計劃嗎?」她一邊切著香腸,一邊問道,「我要去把上學的書本都買齊,然後,我想給自己挑個生日禮物。」hermes說,一邊感謝酒吧老板湯姆把他的那一份早餐送來,「我爸媽給了我一些錢,讓我給自己買一份禮物,我雖然已經提前收到了一些……」 「噢,是嗎?你提前收到的禮物里面肯定也包括了芙蓉小姐送你的那一份吧?」 裝作沒听見rona的譏諷,hermes接著往下說道,「……我還是想為自己挑選一份有意義的禮物。」
「你想買一本好書嗎?」harriet悄悄在桌子底下推了一把rona,示意她少說兩句,「我最近剛好在對角巷里發現一間很有意思的小書店,里面據說能找到不少已經絕版的書籍。」
「不,我想要一只寵物。」hermes聳了聳肩,「你有海德薇,rona有斑斑,我覺得我也許也應該買一只寵物——但我還沒想好,到底要買哪種。我的意思是,貓頭鷹肯定是最佳的寵物選擇,能夠替你送信,還是忠誠的伙伴,可我覺得……」
hermes長篇累牘地發表著他對寵物的看法,「我看他最想要的寵物是個法國姑娘。」rona把臉藏在盛滿南瓜汁的杯子背後,小聲地對harriet說,後者想笑又不敢,只好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炒蛋。
吃完早飯,三個人又去了冰激淋店里各買了一份甜筒,一邊吃一邊沿著對角巷的街道向下走。在麗痕書店,在hermes忙著跟店員研究要怎樣才能打包好他那十七八本每本都有磚頭那麼厚的書的時候,harriet和rona遇見了雙胞胎。這兩個人藏在一排書架後面,趴著書本偷窺著前方,不出意外自然後腦勺上各挨了rona一巴掌,「你們在看什麼呢。」她不客氣地問道,卻被弗雷德一把也拽到了他們兩個的身邊,用力指了指書架的另一邊。
harriet出于好奇,也跟著湊上去看了一眼,只見rona的弟弟,gin,正與一名可愛嬌小的,看起來像是一名霍格沃茨四年級的女生如痴如醉地親吻著,gin足足比那個女生高了兩三個頭,因此這畫面看上去也沒什麼令人不適的地方。rona看得目瞪口呆,左右瞄了瞄她的哥哥們,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是……這難道是……」
弗雷德痛心疾首地點了點頭,「這已經是這個月他換的第三個女朋友了。」
「這樣下去,他不僅會把他那個年紀的女孩子統統交往一遍,還會開始跟我們搶女朋友了。」喬治憤憤不平地說道。「不僅如此。」弗雷德補充道,他的語氣听上去酸酸的,「照這個趨勢,gin會是我們家族里第一個娶到妻子的人,」 他掰著手指一一算著,「比爾整天跟木乃伊打交道;查理整天跟野龍打交道;珀西那個死腦筋,不到當上魔法部部長,他肯定是不願意結婚的,至于我們——」他跟他的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起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怎麼也趕不上他的速度啊——他在十七歲就能把自個的婚給結了——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然而,rona對這件事情的接受程度遠遠比harriet想象中要高,至少在經過了hermes和他的法國朋友事件以後,harriet以為rona怎麼著也要在這件事情上冷嘲熱諷幾句吧,誰知,當他們三個向一家販賣神奇生物的店里走去的時候,rona已經開始拿這件事情打趣了。」對了,我應該要把斑斑帶給這家店的店主看看。」就在他們即將走進神奇生物販賣店的時候,rona突然大喊一聲,「它自從從埃及回來以後就怏怏不樂的,還瘦了不少。」她把斑斑從她的袍子的口袋里拿了出來,愛憐地用手指刷著斑斑的脊背,「我今天把它帶出來就是為了能把它送去檢查一下,都怪hermes,還有他那個'漂亮'的法國朋友,害得我把這件事全忘了。」
hermes听到rona又提起這件事情,臉上頓時一黑,使勁一把拉開了店鋪的木門,把門口橫梁上懸掛著的幾只羽毛鮮麗的小鳥嚇得嘰嘰喳喳地亂叫起來。
「你先去讓她檢查一下你那只耗子吧。」hermes沒好氣地說道,指了指櫃台後面坐著的那個愁眉苦臉的女巫,「我要在店里四處看看。」
rona上前去跟那名女巫攀談了起來,harriet跟著hermes在店里好奇地張望著。在rona身後不遠處,一只巨大的木箱里放了一窩剛出生沒多久的雪貂,她忍不住上前逗弄著這些可愛的毛茸茸的小生物,心想要是能在宿舍里養一只雪貂也不錯,帕瓦蒂和拉文德看到了準會特別開心;hermes則走到了賣貓頭鷹的地方,harriet偷眼瞄了一下,發現沒有哪只貓頭鷹的品相能夠比得上她的海德薇,不由得有些竊喜,可她又突然記起她至今還不知道是誰把海德薇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她。
「斑斑!」rona的尖叫聲突然從櫃台那邊傳來,harriet還沒反應過來,hermes早已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誰知他卻被迎面撲來的一團姜黃色的玩意砸了個正著,發出一聲慘叫,櫃台後面的女巫急得直跳腳,大喊著︰「克魯克山!住手!」這時rona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harriet費了好大的勁,才把hermes和那一團姜黃色的玩意分開。這是一只骨架龐然,毛皮蓬松的大貓,長著一張像是被壓扁了的壞脾氣模樣。它伸出的爪子全勾在hermes的薄毛衣外套上了,harriet剛把它解放出來,她就躍到門口,蜷縮著她的羅圈腿,沖著門外嘶嘶地低吼著,不遠處的魁地奇精品專賣店外面,rona蹲在一個廢紙簍旁邊,好似正在尋找斑斑。
「發生什麼事情了?」hermes哭笑不得地整理了一下他現在滿是洞洞的外套,詢問那個女巫道。
「我不知道,我還在檢查那只耗子,克魯克山突然就發瘋了一般向剛才那位客人撲過去,把那只可憐的耗子給嚇跑了。」女巫心有余悸地說道,「克魯克山平時從不這樣,我想它也許真的是非常不喜歡剛才那位客人,才會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
「是嗎?」hermes走過去抱起了那只大貓,輕輕揉著對方的耳朵和下巴,大貓舒服得直哼哼,「看來這只貓跟我有許多共同之處呢。」
rona剩余的時間都花在在對角巷里尋找斑斑了,等到她下午回到破釜酒吧的時候,發現hermes居然買了那只試圖攻擊她的大貓,兩個人免不了又吵了一架。還好,這次只吵了不到幾分鐘,兩個人就被聞訊趕來的韋斯萊太太和韋斯萊先生阻止了。今天,韋斯萊一家準備在破釜酒吧住下來,這樣明天去國王十字車站趕火車就容易多了,韋斯萊先生還特意告訴harriet,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魔法部明天會派兩輛車子來接她去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好的,好的。」harriet心不在焉地說著,她一心想要找到hermes,跟他談一談。最後,她總算在破釜酒吧的後廚找到了他,抱著克魯克山的hermes坐在兩個壘起來的啤酒桶上,晃蕩著修長的雙腿。看見harriet,他挑了挑眉毛。
「你是代表rona來跟我吵架的嗎?」
「那要看你是不是為了要氣rona才買下了克魯克山。」harriet說,兩人相視一笑。她在hermes的幫助下爬上了啤酒桶,還伸手撓著克魯克山的下巴和額頭,大貓發出一連串呼嚕呼嚕的滿意聲響。
harriet仔細地思考了一會,才斟字酌句地委婉地向hermes解釋了rona為什麼一整天都是一副壞脾氣的原因——她知道有些女孩子在月經期間會變得十分敏感易怒,可她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hermes也明白這一點。在談話的末尾,她甚至向hermes 提到了斯內普臨時為她制作的那副魔藥,但是卻被hermes一口回絕了。
「rona是我的好朋友。」hermes信誓旦旦地說道,「而作為她的好朋友,我理應理解她的特殊時期的一些性格變化。而斯內普的魔藥一听就像是某種歪門左道的產物。」
「那好吧。」harriet嘆了一口氣,從啤酒桶上跳了下來,「你還打算介紹克魯克山給斑斑認識嗎?」
「那當然。」hermes得意地撫模著克魯克山扁平的腦袋,「我的克魯克山是一只特別聰明的貓,它知道斑斑是它即將結識的好朋友,而不是一只獵物。我說得對不對,克魯克山?」
克魯克山對此的回應是一個拖得長長的哈欠。
然而,兩只動物的相識完全與hermes的想象相反,克魯克山狂怒地追逐著沒命地奔逃的斑斑穿過了整家破釜酒吧,絆倒了兩盆盆栽,三名客人,打碎了四個酒杯,五個盤子,撞倒了六把掃把,七把椅子。然而,跟在克魯克山後面狼狽地試圖收拾殘局的卻是harriet,弗雷德,還有喬治三個人。兩只寵物的真正主人,rona和hermes,則在客房里以決斗的姿勢爆發了新一輪的沖突。最後,等harriet好不容易抓住了克魯克山,而雙胞胎也把斑斑從洗手間的一個倒扣的水盆下救出來以後,衣衫不整,捂著手臂,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的hermes敲響了harriet的房門。
「別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是打開門後的harriet听到hermes嘶啞著聲音說的第一句話,第二句話就是,「你把斯內普留給你的那張羊皮紙放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