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
因為擔心蒂恩尼焉的安危,我的精神頓時變得急躁起來,身形一閃就像鬼魂似得飄到了黑袍人的身後,已經沙子化了的手臂化作彎刀猛地砍向敵人,我並不只是一名普通的巫師,我還是一名血跡能力者!
「呼!」一刀過去,黑袍人的身體好像虛幻了似得,我的沙子彎刀只能在對方身上帶動起一片黑霧,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有攻擊到對方!
「怎麼會!」
「沒用的,我只是負責過來封印你的魔力而已,那就這樣了,再見…哦!也許不會再見了,畢竟死人怎麼還有再見呢…呵呵。」黑袍人回頭瞄了我一眼,隨後在囂張的笑聲中消失不見,有如幻像一樣虛假,要不是我身上的魔力提取不動,和現場這血腥的場面,我恐怕也會誤認為剛剛的經歷是幻想,因為黑袍人給人的感覺太過虛幻,就好像他本來就不存在一樣。
「可惡!」沒有理會這里所發生的一切,我用盡全力向蒂恩尼焉所待的房子飛奔而去,原本在發生這種大事時,身為護國法師的我應該先向木理魯緝特剛拉杜三世報告,並且整理出御敵和防御的方法,再和眾謀臣共商出一套合理的作戰方案,保全國家的內部安全,可我滿腦子只有蒂恩尼焉,什麼國家!什麼責任,通通見鬼去吧!
「護國法師大人,您到底怎麼了?」再次目見我到來的小隊長滿臉疑惑的攔著我,不讓我繼續前進,畢竟這也是當初我所下達的命令。無論是誰,即使是我,在沒有相關證明和暗語前不允許通過進入蒂恩尼焉房子的這道門。這可是為了提防敵軍魔法師的偷襲。
「這里沒有發生什麼問題吧。」我從懷里拿出我的獨特證明給對方,一個奇怪的小鳥。而我的眼楮則緊張的四處觀望,想要從中找出那個繪畫地獄的可怕殺手,可周圍只有嚴禁執守的士兵,並沒有其他可疑的人或物,更加沒有高端的魔力波動。
「沒,這里一切都很正常!」小隊長接過我的證明仔細的檢查了一邊後證明了真假,並對我行了一個軍禮後報告道。
「…」我沉默的收回證明,臉色慢慢變回正常,用手拍了拍小隊長的肩膀後語氣爽快的問道,「好小子!進來的時間也有一段了吧,好好做,如果有機會我肯定推薦你當將軍!你說如何?」
「是的!」小隊長用力的點了點頭,可在下一秒一把沙子彎刀已經劈斷了他的身體,鮮血和內髒嘩啦的向周圍噴去,他愣了一會,直到已經變成兩邊的身體倒下去後他才發現,自己被攻擊了。
「真可惜,我的證明是狗頭,不是小鳥,還有…暗語的回答不是「是的!」。」我看著自己腳下的尸體裂開嘴陰笑道,「而是「去死!」,笨蛋!」
「哦,是嗎,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倒在地上被劈成兩邊了的小隊長遺憾的開口自言了一句,隨後就在一片黑霧中慢慢消散,就連周圍的鮮血和內髒也全部消失不見。
「幻覺?」
「唰唰唰!」其余的士兵全部拔出自己的佩刀,一臉淡漠的盯著我,就好像早就知道他們的隊長會死一樣,從他們的眼中沒有看出絲毫恐懼和不滿,只有冷漠。
「見鬼!」我雙手化刃,快速的向其余的士兵沖去,不花片刻,留守在這里的全部士兵都被我斬殺于腳下,畢竟普通士兵和血跡能力者是無法相比的,普通人的身體怎麼可能戰勝我這幅怪物般的身體。
沒有慌張的走進入破壞蒂恩尼焉的冥想,而是在不斷的運轉自己意識海內魔力或精神力,畢竟在經過剛剛的殺戮使我熱血的腦袋冷靜了下來,身為大巫師的蒂恩尼焉怎麼可能會被人暗算,更何況是在她的魔力恢復的七七八八的時候,更為不可能。
「可惡啊,早知道像蒂恩尼焉一樣把使用巫術必備的魔法道具帶在身上,那樣就不需要魔力去召喚了…」在嘗試了幾次後我果斷放棄了,以我現階段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破來壓抑在我身體里面的奇怪力量,這也變相導致了我一身的實力只能發揮一兩成,因為我好歹是個正統的巫師,沒有那本魔法書,我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利用精神力調動空氣的死靈之氣和黑暗元素。
「我在這時該做些什麼?」很明顯,敵人已經打過來了,並且還是魔法師或者血跡能力者所帶頭的偷襲部隊,從剛剛所看到的修羅中可以知道,敵人擁有可以在不發出任何大動靜的情況下把接近千人的人類殺死,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普通人和魔法師或者血跡能力者間的巨大差距,尤其是現在敵人還站在黑暗處于偷襲的角色,這使得防御或者擊退敵人的計劃更加的麻煩與堅細,啊啊!可惡啊!
冷靜下來,現在要做的是通知城內所有人敵襲的消息,自身的魔力被封印,那麼只能去叫醒蒂恩尼焉了。
胡亂的想了一邊後我急忙跑近房子的門口,用手按了上去,一種奇特的感覺從手上傳來,這是蒂恩尼焉所布下的防御巫術,為了避免他人順便打擾她的冥想。
「呼…」用精神力覆蓋在門上,並且不斷的擴散,這樣可以讓這個防御巫術的主人知道,有人在外面,這也是我和蒂恩尼焉所定下來的方法,如果在她冥想的時間內我這邊有問題的話,就用這種方式通知她。
在等待了幾秒後這扇門慢慢的被打開,蒂恩尼焉那靈動的臉孔就率先伸了出來,珍珠般美麗的眼珠一眨一眨的,好像在疑惑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這。
「尼焉,我…」
「我明白了,先讓我破來你身上的禁錮先吧,小庫克~」我話還沒說,已經恢復了些許精神了的蒂恩尼焉就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蟲似得,一切都明白的清清楚楚,很多時候都不用我說,她就知道該做什麼,難道蒂恩尼焉還擁有預知能力?哈!這好像也不可能吧。
蒂恩尼焉的預言再次發生,她好像也看出了我心中在疑惑些什麼,嘴角一揚就嬉笑道,
「很簡單啊,我可是領域級別的巫師耶~精神力的覆蓋可不小,外面躺著一些傀儡尸體,而小庫克你的身體內的魔力則被奇怪的力量所封印…那麼綜合白天所發生的事,聯想一下就可以猜到,敵人在深夜里使用卑鄙的手段進行攻擊,我軍損失慘重,而你則被敵人封印住魔力。在沒有魔力只有血跡的情況下首先來到我這,除了擔心我外,還是因為消息的流通,因為只要叫醒我,那麼我就可以利用巫術在瞬間通知全城的人知道,還能解開你的封印,更能利用領域的力量擊退敵人,振奮人心,運氣好點還能一舉攻打敵軍兵營,釋放假消息,讓敵軍產生炸營現象等等,可謂是一舉數得啊!變聰明了呢,小庫克~」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我可沒想那麼多,可在這種緊要關頭我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炸營應該不可能吧,敵軍的魔法師也不是開玩笑的。」
「有可能。」蒂恩尼焉的眼楮閃爍,「前幾天不怎麼做是因為時機不對,現在可是個好機會啊!能封印住小庫克的肯定是個高手,而敢在這個時候入城偷襲的也不可能是菜鳥,那麼我們只需殺一半,放一半回去,就可以很輕易的形成炸營的目的了…至于敵軍魔法師?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對,只要不是同為領域級,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恐慌!」魔法師的問題解決了,我一下子就抓住了敵軍可能炸營的重點。
「答對了,那時我只需在敵軍士兵面前把他們眼中的高手全部斬殺,再放出類似于什麼你家主帥已死!不想死的放下武器投降之類的話,配上我的大型巫術,肯定能成功,畢竟在黑夜里人們的恐懼感可是最容易跳動的。」
「這一些的前提都是…」我看向了蒂恩尼焉,她那宛如水晶美麗動人的小臉上正布滿了自信。
「我可是,大巫師!」
同個時間,在城內的另一處,一個身體搖晃的黑袍人正在一個昏暗的小巷內慢慢的行走著,他的身後幾個頭部被生生扭斷了的男性尸體正一臉震撼的躺在地上,就好像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死一樣。而黑袍人的行動也慢慢的,走幾步停下來,就像快死了一樣。
「喂!你怎麼弄成這幅德行回來拉,老大不是叫你去刺殺敵人的領域魔法師嗎?難道你那麼快就成功了?果然厲害厲害。」就在黑袍人可能倒下去的時候,一道充滿諷刺與取笑的聲音猛然從黑袍人的前面傳來,听聲音,赫然就是剛剛暗算庫克垃亞的刺客。
黑袍人沒有漏出任何的表情和動作,只是繼續向前慢慢的走去,就好像沒有听到剛剛的聲音一樣。
「真無趣!」刺客的身形也逐漸出現在黑袍人的身邊,他懊惱的瞪了黑袍人一眼後終于正經道,「任務狀況如何?」
「沒辦法,防御結界太強,敵人甚至連被攻擊過也不知道,我完全性的失敗。」黑袍人這時才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他也是一名血跡能力者,擁有急劇的速度和反映力,可惜在攻擊力上不足,所以在對付蒂恩尼焉時才顯得那麼的無力。
「哦,是嗎…」刺客沉默了,而就在這時,一聲震撼和振奮人心的話從城池的天空中傳了下來,這道聲音讓刺客和黑袍人的臉色都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改變。
「我是大魔法師蒂恩尼焉,托大家的福我已經恢復了戰斗力,可以和眾位共同殺敵,如今我們的城池內混入了敵人的暗殺人員,請全體都保持警惕,並且帶動火把進行巡檢,我會在空中將敵人全部粉碎!」
自信,溫和的聲音一時充滿在城內,而一股可怕的力量也迅速的籠罩在整個城池,這股力量讓刺客和黑袍人都恐懼起來。
「這是…領域?!」
【作者物語】
好吧…章節太少了?我就慢慢拖吧,主線神馬的不管了…先把這條支線搞定先!咳咳…今天先一章,明天繼續……
好象我的庫克回憶錄寫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