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萬軍的陣勢和千軍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說我利用自己的方法勉強提高了士氣和士兵們的熱血,可單憑這些還是沒有辦法可以守住這座城池呢,更何況對方的魔法實力也沒有發揮出來,話說敵人好像也只是一個小國吧,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魔法師啊!這個國家可是連魔法學徒級別的都沒有呢,感覺差別好大!
「咚咚咚!」敵軍的進攻鼓聲一聲聲的響起,也敲的我們的心髒也一跳一跳的,現場上只有火焰生物能保持淡漠了,畢竟它並不知道害怕為何物。
「沒辦法了,只能硬著上了!」我輕松的笑了笑,端坐下來回復魔力,現在的我最多只是一名血跡能力者,和巫術那可怕的力量比起來攻擊力差太多了,所以即使只有一秒,我也要恢復一點!
「咚咚…嘀嗒!噠噠!」敵軍的騎兵已經開始月兌離他們的大部隊,一根根尖銳威武的長槍正整齊的平舉著,以一股勢如破竹的氣勢向我們沖鋒而來,在他們那奇怪的面具下的眼楮中只有爆虐和冷血。
「吼!!」原本感覺有點平靜的火焰生物再次張嘴大聲的吼了一聲,全身都冒著鮮紅的火焰,腳微彎,以極快的的速度向敵軍的騎兵沖去,雙手的五指都化作利刃,以一人之身沖擊敵軍的幾千騎兵大隊。
「啊啊!」當火焰生物和騎兵進行第一輪踫撞時,殺戮就已經開始了,五級的魔法生物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士兵可以抵擋的,可騎兵的沖擊力也不是開玩笑的,幾根可怕的長槍瞬間就穿透了火焰生物的身體,雖然它們的主人在下一秒就被火焰生物撕裂。
「派一小部騎兵去騷擾!其他部隊繞開敵人的魔法生物繼續進攻!」敵軍的一個高級將領用他粗厚的聲音大聲的吼道,而許多信號兵在受到命令後也馬上把高級將領的命令傳給其他的部隊隊長。
從我所站的地方來看,敵軍慢慢分成兩股,避開還在中間殺戮的火焰生物繼續向我方進軍,只留下了幾百騎兵在纏著火焰生物,幾百人,也需要殺一段時間,更何況是機動性很好的騎兵,也許會比普通士兵撐的時間長點。
「果然如此呢,嘖!」雖然早就能知道結果,但心情在真實的見到後還是有些沉重的,五級魔法最多只能拖住幾百人而已,想要把敵人的千軍萬馬擋住,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弓箭手準備!放!」我們這邊的新任將軍羅百在看準了對方騎兵的位置後猛地拔出自己腰間的寶劍,大聲怒吼道,而我也召喚出自己的魔法書,為這千箭附加了些簡單的穿透強化的巫術,這點消耗對于現在已習得了巫術的我來說並不算太多。
「嗡嗡嗡!」雖然沒有最開始那一次萬箭齊發那麼壯觀可怕,但千來支箭所形成的場面也已經十分的壯觀了。
「為什麼呢,騎兵防御低,機動性高,在平地上可謂是最強的兵種,可在攻城時,很明顯的處于劣勢啊,敵軍將領這是想做什麼呢?」站在我身邊的其中一個老兵疑惑的自言自語道,而我也听到了他所說的這段話,他說的很對,只要一個不是傻子的將軍,都知道用騎兵攻城是多麼的愚蠢,那敵軍又是為了什麼呢?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當我們這邊英勇的將士在見到接下來這一幕後也忍不住的毛骨悚然起來,畢竟,我們這邊的將士也只是普通人而已!除了我之外。
千箭的威力再加上我的巫術加成,那攻擊力已經可以當作是一個中級劍士的全力一擊了,再加上對方騎兵相互間又相距不遠,所以千箭幾乎沒有一支射漏,全部命中目標,許多騎士被射中,有的斷手斷腳,身中數箭,有的甚至把敵軍的戰馬腦袋都刺穿了,或者把戰馬的四肢都射斷了,正常情況下這隊騎兵應該已經人倒馬亂四處亂叫了,可事實卻不是如此,沒有一聲的悲鳴,沒有一絲的混亂,沒有一人死亡,即使馬匹的四肢斷了,即使馬匹的腦袋沒了,它們還是在奔跑著,陣形…沒有一絲的改變。
「這是怎麼回事啊!」看著對方那無頭騎兵,己方許多的士兵都漏出了恐懼的表情,畢竟,人類最恐懼的不是死亡,而是未知,對于沒有接觸過魔法的他們來說,現在所見到的就是災難,一種靈魂上,精神上的災難!
「死靈魔法!黑暗系控制類魔法師!不!是巫師,這種陣形,嘖!秀德,你終于出手了嗎!」我急忙跑到牆邊看著對方那無頭騎兵,一連想,秀德這位敵方的高級巫師頓時出現在了我的腦海當中。鐵鏈,我應該早就知道了才對啊,鐵鏈不就是最佳的控制道具嗎!
「咳咳…庫克垃亞,這就是我獻給你的震魂曲,死亡的樂意盎,來吧。可惜了你好不容易鼓舞起來的士氣,現在估計全毀了吧,在見識到了死亡。」秀德坐在一匹戰馬上遙望著戰場,捂著自己胸口的傷口自豪的笑道。
在戰場上,士氣是最最重要的,只要士氣高傲,那麼低級戰士都有可能斬殺一個士氣低落的高級戰士,可以讓一個人發揮百分之一百二十甚至更好的程度,可如果士氣低了,軍隊中甚至可能會出現逃兵或者怯戰者,即使能贏的對手也可能會變得打不過,所以在戰爭中如何提高己方士兵的士氣是當將軍最應該學會的。
「弟兄們!別慌!這只是敵軍魔法師的一個普通魔法而已!只要完全粉碎他們即可!開城門!重裝戰士隨我出城迎敵!」現在可不是保留的時候,我回頭對己方的士兵大聲的下達命令後親自跳下城去,現在需要做的是先擊殺對方一只無頭騎兵,否則的話己方士氣可能真的會面臨崩潰!
「開城門!重裝戰士出擊!」隨著命令的傳遞,我們已經破破爛爛了的城門在一聲聲 的聲音下被打開,幾百名身穿重裝鎧甲,手拿巨大護盾的戰士慢慢走了出來,他們全身除了眼楮外都被堅固的鎧甲所保護,是對付敵軍無頭騎兵的最佳人選,畢竟只要是死亡生物,都會自帶劇毒。
「給我死去!」沙子化的這個血跡使我的身體異常的輕,讓我瞬間就來到了無頭騎兵的面前,雙手化作黃沙利刃,猛地向對方揮去。
「嘩啦!」
「什麼!」看著阻擋著我雙刃的水團,我的心頓時感覺涼了一半,敵軍的魔法師!雖然早就料想到會出現,但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嘖!」避開無頭騎兵的攻擊,我原本想快速的向後退去,可雙手卻像石頭般的重,讓我的動作一滯,而這一下就足夠敵人的攻擊了。
「噗噗噗!」三根冒著黑氣的長槍快速的刺穿了我的身體,原本阻擋我攻擊的兩團水也嘩啦的化作許多細針刺穿我的全身,頓時我的身體上下都被刺穿,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護國法師大人!」重裝戰士們的表情變了變,連忙加快腳步,現在的我可以說是他們的精神支柱,不能倒下的!遺憾的是重裝戰士為了追求防御力,完全放棄了速度,導致他們的速度怎樣也快不起來。
「真是糟糕的情況呢。」我抬起頭來無奈的笑了笑,「水會使沙子變重,這點可以說是最簡單的常識呢,真沒想到我會犯這種錯誤。」
「 。」在我身邊的另三個無頭騎兵好像感覺有些奇怪,快速的把他們手中冒著黑氣的長槍刺向我的身體,而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被刺穿。
「六只嗎,還是太少了呢。」我低聲嘀咕了,隨後召喚出自己的魔法書出來,古譜的魔法書一出現就自動的翻動起來,直到某一頁後才停下。
「巫術,吞取!」我在默念完一段咒語後,我的眼楮頓時變成鮮紅色,而攻擊我的六只無頭騎兵的身體剎時間就變得干枯起來,隨著我眼中顏色的加重,六只無頭騎兵已經變得只剩下灰塵,全場一時陷入某種沉默中。一陣微風吹過,在我的周圍已經沒有那六只無頭騎兵存在過了的痕跡。
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水刺拔掉,我扭了扭頭嘀咕道,「吞取,是由默所獨創的可怕巫術,嘖嘖,真沒想我也有用這招的時候。」
吞取,高級巫術,可以吞取對方的身軀和靈魂借此來補充施術者的魔力,是一種可怕的禁忌巫術,施術條件有一個,必須讓對方的武器或者身體攻擊到施術本身。副作用有三個,一個是時間限制,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一個是壽命限制,每使用一次的代價是減壽一年,最後一個是實力限制,這一招對于級別高于施術者的人無效。
「呵呵,那來吧,現在我的魔力又充沛了!」右手持著魔法書,我咧嘴一笑。
「好厲害!兄弟們!咱們上!」重裝戰士的隊長抓住機會大聲的吼道,而在吼完後他帶頭向剩下的無頭騎兵沖去,雖然他的速度像走差不多。
「上!」許多戰士們的表情激的向敵軍跑去,而站在城牆上的士兵也在盡情的歡呼著。
「為了不讓士氣被壓倒,連吞取這種壓箱底的巫術都用出來了,看來真的被逼瘋了呢。」秀德看著戰局喃喃自語道。
「吼!」火焰生物在擊殺了第一千零三個敵軍士兵後終于不支被敵軍的一根長槍刺穿了腦袋,整個被挑了起來砸向地面,而在它倒下的一瞬間,數十根長槍已經狠狠的刺向它,火焰生物只能掙扎的扭動幾下,隨後就魔力耗盡一動不動,全身的火焰也一下子全部消散,五級魔法生物,火焰魔人陣亡。
「全軍突擊!」在小小的心痛了幾下後敵軍將軍大聲的下達著命令,數千步兵已經在緩慢的移動著。
「轟!」用巫術把最後一只無頭騎兵擊殺後我看向了敵軍,已經距離十分的近呢,「全體速回城!」
「是!」死了一百多人了的重裝戰士點了點頭,一個個向城內撤去,而我則獨自一人站在戰場上,畢竟重裝戰士的速度不怎麼快。
「打到現在還是我可以控制的範圍,可為什麼呢,為什麼敵軍的魔法師只出來簡單的阻擋一下,不進攻呢。」沒有理會敵軍的先行部隊,我翻來自己的魔法書,嘴里疑惑的嘀咕了幾聲,按理來說敵方的魔法師即使不敢正面攻擊,躲在暗處小小的猥瑣下也是可以的,可現在卻好像全部不在了似得沉默,雖然這樣很好,但卻不正常,讓人心疑。
靜下心來,把心中的一些奇怪想法驅除,魔法書的頁碼停留在了某一頁,在這一頁上除了某些奇怪的咒語外還畫有幾只奇怪的生物,這些生物感覺像死人的骨頭加上一層皮似得詭異可怕,而我也開始默念起咒語起來,「沉肅在冥界的生物,請听從來自人間的主人,我的召喚,尸骨獸!降臨吧!」
「 。」七只和魔法書上一樣的皮骨怪物隨著我的召喚從地底下鑽了出來,它們張著一副干枯的嘴臉嘶叫著,一個個慢慢的向敵軍前進,那可怕恐怖的模樣頓時嚇壞了一些膽小的士兵,他們龐大的隊伍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恐慌。
「別慌!那些只是敵人的妖術!前進,違令者殺無赦!」敵軍的將軍拔出自己腰間的佩刀,一把把一個想要退後的士兵砍死後大聲的怒吼道,而隨著一些高層人員的跟隨行動,原本有些混亂的隊形再次整齊起來,並且在他們隊長的帶領下開始了第一步的進攻。
「 !」一刀砍中了尸骨獸。
「 !」第二刀砍中了尸骨獸。
「 !」隨著敵軍的前進腳步,越來越多的刀從尸骨獸的身體劃過,七只尸骨獸沒幾秒就被敵軍所淹沒,連倒在哪兒也不清楚了。
「炮灰?」敵方的將軍疑惑的觀看著戰局,難道對方只是無聊的召喚一些垃圾出來?不是說魔法師的魔力在戰斗中很珍貴的嗎?怎麼會做出如此愚蠢的做法?
「死的果然很快,那麼,接下來就欣賞一下冥界的爆炸吧…」我往後跳了幾步,一股魔力輸入到了七只尸骨獸的尸體內,剎時幾只尸骨獸的身體都好像被膨脹了似得鼓了起來,站在它們身邊的士兵都疑惑的低頭觀看。
「這是什麼啊?」
「這是,死亡!」我的精神力一動,七只尸骨獸膨脹了的尸體頓時發出一陣陣綠光,這時就算是笨蛋也知道情況不對了。
「快…快跑!」
「晚了!爆!」精神力一松,七只尸骨獸一瞬間就全部爆開來,原本就距離較近的士兵一時就被那爆開來的骨頭刺穿,死的不能再死,而那些距離較遠的也被那些飛濺的骨頭皮膚所刺傷,雖然一時死不了,可那可怕的尸毒卻快速的腐蝕著他們的身體,讓受傷了的將士生不如死,殘忍可怕之極,就連站在後方指揮的將軍也表情呆愣了幾秒。
「哇!救命!救命啊!」
「好痛!怎麼回事!怎麼會在腐爛!救命啊!」
士兵的慘叫讓這名將軍回過神來,表情憤怒的下達著命令,「全軍听令!把受傷部位的血肉割掉,如果腐蝕的太厲害的把整個砍去,如果是重要部位的…照割不誤!割了也許會死,但不割肯定死!」
命令傳達下去後,許多只是受了皮外傷的士兵果斷的割下了自己的傷口,至于一些嚴重點的也下起了重手,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下手的話結局肯定是死!
「真沒想到,魔法師居然真的不出動…」我震撼了,看著敵方那原本整齊的數萬大軍成了如今亂七八糟的災民類型,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原本按照我的打算七只尸骨獸所能造成的效果最多是炸死對方數百人,然後讓敵軍擾亂一下而已,我只是單純的想利用這一下的時間來讓己方的重裝戰士安全回城。可我真沒想到,會造成如此大的效果,畢竟尸毒在治療系魔法師的魔法下可以說是效果全無。
「輸了。」秀德閉上眼楮低聲自語道,畢竟炸營是在戰爭中最可怕的一件事,尤其是在士兵眾多的時候,命令或者傳話都是最困難的,一旦沒了指揮,混亂就會出現,這時如果沒有強者利用自身的實力震撼全場的話,敗局就已定了。
「贏了?」我回到了城內,嘴角微微的抽了抽,敵方的魔法師居然真的不出手,要是他們分出幾個來纏住我,那麼憑借他們萬軍的實力要攻破城牆實在是輕而易舉,但他們卻沒如此做,這是為什麼?這樣就連我在城池附近所設的陷阱都用不著了。
「贏拉!贏拉!」回頭看向城內,許多人都一臉喜色的歡呼著,畢竟他們可是成功的在敵人的進攻下守護了他們的家園。
「傳令下去,全城慶祝三小時,分出一部分自願的士兵來進行警惕,城牆上的警衛不要少了,加快弓箭的補充,讓鐵匠們放棄歡呼努力工作,告訴鐵匠們事後有賞!」我簡單的發布著命令,具體該怎麼做下面的人會自己想辦法了的,而且我也不是在亂下令,握緊了木理魯緝特剛拉杜三世給予我的秘令,我無奈的笑了笑,三小時,好像有點長呢。
「是!護國法師大人。」傳令的士兵在行了個軍姿後離去,城牆上只留下我和幾個警惕的士兵。
「到底有什麼詭計…」
夜晚,因為今天的歡喜和勝利的喜悅使許多人都放開大飲,一個個醉的睡到路上,除了城牆上的警惕士兵外幾乎都睡的死死的,我獨自一人站在城牆上,龐大的精神力覆蓋著周圍大部分的區域,只要有一只蚊子進入我都能察覺。
我總覺得今天敵人的舉動不正常,他們晚上肯定會有什麼其他的行動,雖然這只是猜測,畢竟在前幾天的戰斗中敵軍都沒有在晚上里進行過什麼大規模的攻擊,更別提什麼魔法師參戰了。
「蒂恩尼焉的魔力應該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吧,明天就可以進行輔助攻擊了,只要撐過了今晚…」自言自語完後我回頭看向了城內,現在的城內一片黑暗,就好像深淵怪物張開嘴巴似得等待獵物的上鉤,即陰森又可怕。
「人怎麼會睡的這麼死…來人!」我皺著眉頭呼喚著士兵,可在平時一叫就到的傳令兵現在卻如此平靜,如果這時我還沒發現異常的話,那我也可以去自殺了。
「蒂恩尼焉…」不安的感覺籠罩在我的心頭,這時我的腦中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在安靜冥想的蒂恩尼焉,不由自主的身形一閃,一路向蒂恩尼焉的住所跑去。
「護國法師大人,您這是怎麼了?」來到蒂恩尼焉休息的地方,負責警惕蒂恩尼焉周圍安全的其中一個小隊長疑惑的對我提問道,畢竟在現在這種緊張的時刻我擅自離開城牆,這是十分不理智的一種行為。
見到此處無事,並且感受到正在安靜冥想的蒂恩尼焉,自己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頓時減輕了不少,我模著頭打笑道,「哈…哈哈,我不過是例行檢查而已,別放在心上,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不理會小隊長那疑惑的表情,我利用魔力向城牆上飛了回去,「奇怪,其他地方的人呢?」我的精神力覆蓋著我周圍大範圍的地區,可卻沒有感覺到絲毫人影的存在,要不是剛剛在蒂恩尼焉那邊見到了人,我都有些懷疑是否敵人的魔法師偷偷混進來了。
「嗯?」飛到一半時,我的精神力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收縮了回來,我眼神一定,快速的向異常的地方飛去。
腳未落地,一股濃郁無比的血腥味就已經在嚴重的刺激著我的嗅覺和神經,近距離聞這種味道,令我的意識力都有些不集中,細心往前飛了幾米,一副類似于修羅地獄般的場景就這樣**果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遍地尸骨,我只能如此形容,整條街道都被鮮血染成了鮮紅色,人們被扭曲成奇形怪狀的斷肢,鮮血淋淋的各種內髒,白黃相間的腦漿,還有人們死去前那一副副不甘和迷茫的面孔,一顆顆被擠壓出來的眼球正在地面中的血液中滾動,就好像在尋找自己的身體似得,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嚴重的刺激著我的神經和靈魂。以前在听到人死時只有一段數字,在和敵軍的戰斗時也只是站在遠處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可如今親自站在尸體身邊,聞著鮮血的味道,看著尸骨的痛苦,我震撼了。
怎麼回事?這里保守估計死亡人數也有上千!上千人的死亡我居然沒有絲毫察覺,怎麼可能!幻覺?不!不像,這股味道,這種感覺,不可能是幻覺!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呲!」一把細劍在我意識不穩定的時候詭異快速的從我的身後刺穿了我的胸口,劇烈的疼痛使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迅速利用沙子化的能力月兌離刺在我胸口上的細劍,身體回轉看向了攻擊我的敵人,一個全身都包裹在一件黑衣大袍的人,他的手上正拿著一把指拇大小的細劍。
「這是你做的?」沒毒,和上次秀德暗算我的不同,這一次的傷害不算太高。把自己胸口上的傷口用黃沙覆蓋後我語氣冰冷的對眼前的黑袍人提問道。
「不是。」出乎預料的回答,不是他,那是誰?
「你是不是在慶幸我的劍上沒毒?是不是在疑惑那副地獄是誰畫的?」黑袍人用藏在衣袍中的手指了指腳下,戲趣道。
「…」我沉默了,全身的魔力涌動,管他是誰,先拿下來再說!
我張開手掌,心中默念道,來吧!我的魔法書!
幾秒過去…
「啊?」怎麼回事!怎麼召喚不出自己的魔法書?
也許是見到我那副疑惑的模樣,黑袍人好心的在旁提醒,「沒用的,我這把細劍擁有封印魔力的力量,你現在最多只能調動魔力在身體內運動,卻沒有辦法使用魔法。」
「封印魔力!」我表情大變,這樣就代表我無法召喚出自身的魔法書,也就是說所有巫術都無法使用!就連普通的魔法也用不了,失去魔法的魔法師,那還有何用!
黑袍人沒有理會我的表情變化,拍了拍手掌好像在提醒我似得的說道,「回答你第二個疑問,繪畫這幅地獄的主人…他已經往蒂恩尼焉的方向去了,恩…我想也到了吧,現在。對付一個正在冥想的魔法師,應該很輕松的。」
「你這家伙!!!」
【作者物語】
好吧…不由自主的越寫越多,就連一些不必要的垃圾細節我也認真的描寫,咳咳,感覺又拖了一章。家中有點事,所以上傳晚了點,不要介意,話說我的上傳本來也就慢…這章7千多字,算兩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