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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夢中的太子好出塵

沈沐晚雖然已經縮進了晏瀚澤的衣襟里,但她因為好奇還是露出半個頭,兩只眼楮。

眼看著萱妃一只手向她抓來,心中一驚,想要縮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萱妃的手被一只大手擋住,「母後,兒臣自己過去就好。」

晏瀚澤不著痕跡地擋開了萱妃的手,沈沐晚嚇得趁機「跐溜」一聲滑進了他的衣服里。心說這萱妃看來是知道自己的存在了,不愧是魘蛇,這是在它編織的夢中,自己的一舉一動看來都逃不過它的眼楮。

但貓就是知道好奇會害死她,她還是難壓住心中的好奇。穩當了一會兒,她在晏瀚澤的衣服里面開始爬了起來。

細心地能看見晏瀚澤胸前的衣服會有一個小小的突起,一點點向後移動,移到了他的後背處,又一點點向上移動。

晏瀚澤被沈沐晚在衣服下面爬來爬去地弄得有些癢,但所有人都已經就坐了,自己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里面的小東西抓出來,只能咬牙忍著。

借著喝酒的動作,擋住嘴輕聲地對衣服里面的沈沐晚說了一句,「別爬了,再爬把你團成團!」

沈沐晚輕聲地回了他一句,「你母妃發現我了,我從你袖子鑽出去。」

「不行!你出去了我怎麼護著你!」

「我自己可以,我有事要辦!一會兒喝完酒把胳膊放下,我就鑽出去了!」

晏瀚澤喝完酒反倒把兩只手抄了起來,想著把已經鑽到袖子里的沈紙人捉住,可他沒想到沈沐晚似乎早就洞悉了他的想法,向上鑽到了他後頸處,在他頭發下面探出半個頭。

「和你師尊斗心眼,你還差點兒!」沈沐晚躲在他頭發下面笑得很得意。「我去去就回,你不用擔心!」

說完不等晏瀚澤說什麼順著他的後背滑了下去。

等到晏瀚澤回頭時,她已經借著風勢飄到了遠處,在空中與他對視的時候還沖他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晏瀚澤氣得直咬牙,但礙于皇上、皇後他母妃還有那麼多的皇子親眷都在場,實在沒法發作,只得看著小紙人瑟著跑遠了。

沈沐晚今天來的最大目的是看看她的第四個目標,太子蕭弘毅。剛剛在宴會上她找了半天都沒看到他的身影,後來還是听幾個侍女閑話時才知道,太子素來不喜這種宮宴。每每到這個時候,便一個人跑到靜湖邊上的涼亭里躲清靜。

于是她便悄悄地扒在一個給太子送點心的小太監身後,跟著一起來到了靜湖邊的涼亭內。

輕輕一躍,落在了地上,但湖邊風有些大,差點沒給她吹跑了,剛穩住身形就被剛剛的小太監回身時踩了一腳。

雖然她現在是一個紙片人,但也是人好吧,這下臉上身上都帶著個大腳印,又難看又髒。

正在她想著怎麼把自己弄干淨的時候,兩根修長的手指把她拾了起來。

一雙淡然的眸子看著她,手指輕柔地把她身上的灰塵撢掉,還輕輕地把浮灰吹了下去。

雖然還是不如最初干淨,好在還有個樣子了。

沈沐晚睜大了眼楮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這人是——太子?

這與現實中的那個婬邪無恥的太子簡直就是完全不一樣,那個太子眼中透著邪光,被他看一眼都能感覺自己髒了。

可這人眼神清澈,神態安詳,如果他和晏瀚澤站在一處,問一個不知情的人,哪個是修仙的,都得猜是太子。

這副與世無爭的神態,絕不是裝能裝出來的,簡直就如同一株白蓮生于這污穢的塵世中,卻沒有被沾染一絲一毫污漬。

真的是相由心生,明明是同一張臉,夢境之外的那個太子,讓沈沐晚看了直想在他的臉上踩幾腳。可眼前這個太子,她看了只想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感受輕風拂面,坐看雲卷雲舒。

好一個濁世佳公子,這樣一個人自己怎麼忍心把他按在泥淖之中,變成原本的那個樣子。

「哪里來的紙人,雖然樣子普普通通,但怎麼看著就好像很有靈性的樣子?」蕭弘毅淡然一笑,竟然出塵月兌俗。

「太子,你怎麼又在這兒!本宮不是告訴過你了嗎,這種場合最能討你父皇的歡心,你要是再不上心,這個太子之位真的就保不住了。」一道女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沈沐晚被捏著不好轉頭,只能硬挺著不動,猜——

听這聲音還有稱自己本宮,應該就是皇後王楚顏,看來這皇後還是想自己兒子當皇上的。也對,只有兒子當了皇上她才能當太後,不然皇上死了,她的地位就不保了。

唉!這個時代的女性真可憐。就是貴為皇後最終不也是要依靠男人。

多虧自己穿成了一個修仙之人,如果真的穿進一本宮斗的書中,自己可能都活不過三集。

「母後,你知道我對皇位沒有心思,如果三弟喜歡就讓他做好了,你畢竟是正宮皇後,即使父皇怎麼樣,你也是太後。

其實我倒是羨慕三弟之前能有機會修仙,縱情于山水之間游歷遍名山大川,一生逍遙那才是我的夢想。只可惜卻始終被困在這一角天地之中,連出個雍城都不能。」蕭弘毅說得十分悲涼。

听得沈沐晚都感覺有些動容。

「修仙、修仙,你就想著修仙,外面現在都是魔族,最近一段時間天師府都死了好幾個修仙的了,上個月就連風、雨兩位天師都受了重傷,差點兒沒了命,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再說你走了,母後還能依靠誰?你從來不為母後考慮一下嗎?還有你都多大了,你三弟都已經開始議婚了,你呢?還孤身一人,你……唉!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呢!」皇後抹著眼淚,聲音听起來很傷心。

但蕭弘毅的聲音卻依舊清冷,沒有太多的感情,「我就是因為母後所以才一直沒走,而且我不會娶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否則!所以母後,您別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好嗎?」

「你!真是朽木!」皇後怒斥了一聲,「你都多大的人了,還玩小紙人!」

說著一把把沈紙人扯了過去,隨手就扔進了湖里。

這下沈沐晚可慌了,她不怕上天,不怕入地,但最怕入水。上次在靈器冢掉入結界之中的陰河里,就差點兒被水淹死,這下更慘,她還是附在紙人之上,紙吸水啊!

她以紙人的身子撲騰了兩下,根本沒用一個勁地下沉。

周圍不斷有水向她襲來,她不能再附身在紙人之上了,咬破舌尖運起全身靈力,終于在紙人完全被水浸濕之前,沖了出來。

蕭弘毅見母後走了之後本也想起身離開,但見湖中一道白光沖天而起,接著便看見一個藍衣的少女在湖里撲騰,一邊撲騰還一邊喊救命,每喊一句就滄一口水,樣子可憐極了,眼看著就要有性命之憂。

他的水性其實也不算好,但看了看周圍根本沒人,這個靜湖所處的地方比較偏,除了他這個喜歡靜的人來這邊,幾乎沒再有人。

而現在他身邊也連個小太監也沒有,怎麼辦,看著那個女孩子越來越往下沉的身子,他咬了咬牙,跳入湖中。

沈沐晚剛慶幸自己從紙人里出來,卻發現自己一下進入了湖水之中,周圍的水不斷地往鼻子和嘴里灌,她完全沒什麼水性,只能本能地撲騰。可自己也許是真的一點兒游泳細胞都沒有,越撲騰沉得越快。

不知道被滄了多少水,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越來越往下沉,水面離她越來越遠,她的心中升起了濃濃的絕望。

就在這時,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恍惚中她以為是晏瀚澤來救她了,心中一安,由著那人扯著她往岸邊游去。

也許是被水嗆得太厲害了,上岸之後她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感覺胸口被壓了幾下,吐出幾口水之後,才一口氣喘上來,算是活了過來。

眼楮還沒睜開,她憑著感覺一下起身,抱住了那人,「阿澤,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淹死了!」

她抱著的人身子忽然一僵,由著她抱著,但兩只手卻懸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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