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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化成紙人去宮宴

沈沐晚生澀地吻著晏瀚澤,想安慰他此時的不安。她感覺自己不是個好師尊,一直沒注意到徒弟心里一直藏著的那份脆弱。

晏瀚澤則被她這突其來的溫柔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一只手摟上她的縴腰,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後腦,把這個吻加深。

沈沐晚被吻得氣息凌亂,才掙扎著推開他,紅著臉,「大白天的,你怎麼說也是一個皇子,玄極宗的徒弟,怎麼這麼不檢點!」

晏瀚澤挑著眉,笑著在她已經被吻得泛紅的唇上又啄了一下,「剛剛是誰先吻的?你可是玄極宗的一峰之主,竟然大白天的主動勾引徒弟,傳出去可好說不好听啊!」

沈沐晚被堵得硬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憋得通紅,又是羞又是惱!拳頭在他的肩上用力地捶了一下,「無恥!可惡!」

晏瀚澤笑著把她一下摟進懷里,「好,是我的錯,不該氣我的小師尊。」

「小?」沈沐晚從他的懷里仰起頭,皺眉著眼珠骨碌地轉了幾下,目光往自己胸前掃了一下,「很小嗎?」

晏瀚澤的目光一直鎖在她的臉上,見她這有些呆萌的可愛樣子,心都跟著一起化了,在她的臉上親了兩下,湊到耳邊聲音有些低啞地說,「不小,我就喜歡這樣的,要不我們再溫習一下……」

沈沐晚哆嗦了一下,「不、不要了,疼……累……過幾天……」頸間傳來他的吻,讓她身上越來越熱,意識變得漸漸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有侍衛通報,「三皇子,皇上派人來傳,今日宮中設家宴,還請三皇子能早點兒過去!」

晏瀚澤抬起眸子掃了一眼房門,眼中的瞬間結冰,好像要把那扇門瞪碎一樣。

門口的侍衛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怒意,說完那句話便沒敢再說什麼,只靜靜地等在那里。

沈沐晚被這一聲喊醒了,掙扎著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還向後退了好幾步,「你、你有事,趕緊去辦正事去吧!」

晏瀚澤十分不悅地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父皇和母後非要把我和遲大將軍的女兒遲蘭撮合在一起,昨天就非要我過去見一面。估計今天還是這事兒!真是頭疼!」

沈沐晚明白,這是打算把晏瀚澤當成太子來培養,一般只有太子的正妻才會給安排這種位高權重且手握重兵的外戚。

否則萬一有點兒什麼事,這就會成為威脅太子的甚至是未來皇位的利刃。

不過這些沈沐晚並不在意,畢竟這里是夢境不是現實,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這四個人的喜好糾正過來。

她心里突然靈機一動,既然是家宴那就說明今天太子也會去,四個人中三個她都已經接觸過了,唯獨這個太子在夢中會變成什麼樣子,她還沒見到呢。

而且魘蛇把自己幻化成了夢中晏瀚澤的母親,她也還一直沒正面見見這個冒牌的萱妃,正好借這個機會連她也一起看看。

可是有一個問題,侍者剛才說得明白,那是皇室的家宴,自己雖然是晏瀚澤的師尊,卻並不是正牌的家人,這麼跟去總是不便。

「阿澤,那個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沈沐晚問得有些小心,「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化成一個紙人,你把我帶在身上就行。」

晏瀚澤原本悻悻的神色立時興奮了起來,「你要跟我一起去?好,不用那麼麻煩,就這麼去我看誰敢攔你!你是我師尊,還是我未來的新娘,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和父皇母妃說清楚,也省得他們老找些女人給我!」

沈沐晚一听當然不行,她是想要暗自行動的,之所以不能只身進皇宮,就是因為皇宮外的那層保護結界,以她的修為還進不去。

「不行,現在還不是把我們的關系說開的時候,你听為師的,這次把我偷偷帶進去,我另有安排。」

晏瀚澤見沈沐晚這麼堅決,以為她是對自己見其它女人不放心,但又怕被人覺得她小氣,所以化成紙人跟在他身邊。心里又甜又酸。

「行,不過要委屈師尊了。」

沈沐晚搖了搖頭,從芥子袋中抽出一個黃紙小人,兩根手指夾著那個紙人,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片刻之後,她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紙人之內。

而那個紙人的眉心處突然現出一個紅色的小點兒,看著就像給這個紙人的眉心上點了一顆朱砂痣。

紙人在空中懸了一下,就如同一個真正的紙人一樣飄飄悠悠地往地上飄落。

晏瀚澤眼中泛起笑意,伸出手正好接住那片紙人。

沈沐晚一開始還不適應這個紙人的身體,抬抬胳膊抬抬腿,半天才算學會了怎麼使用,之後便靈活地一個翻身,在晏瀚澤的掌心站了起來。

仿佛在展示自己靈活的身手,在他的掌心竟然打了一套拳,然後挑了挑眉眼,雖然不如真人的表情生動,但也能看得出其中的意思,顯然就是一副要表揚的神情。

晏瀚澤這次輕笑出聲,寵溺地在紙人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你厲害,你最厲害了!」

然後就把沈紙人揣進了懷里。

進入皇宮大門時,沈沐晚沒想到那結界的威力竟然這麼大,一塊令牌只能允許一個人進去,她都化成紙人被揣在晏瀚澤的懷里了,竟然還被結界給排斥了。

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往外趕,她一下就被壓出了晏瀚澤胸前的衣襟,她只得死死地扒住他的衣領,卻還是無法與那結界相抗衡。

眼看著就被被結界給擠出去的時候,晏瀚澤及時發現了衣襟里的沈沐晚被排斥出了衣襟,趕緊一把把她握在手里,用自己的氣息把她完全遮蓋住,這才險險地穿過結界,進了皇宮。

晏瀚澤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張開手,看著已經被自己捏得發皺的紙人,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師尊,你沒事吧!」一邊說著一邊把紙人身上的褶皺捋平整些。

沈沐晚感覺剛剛差點兒被捏沒氣了,喘了半天氣才恢復過來,慢慢坐了起來,試了半天終于能開口說話了,「沒事了,剛剛好險!」

聲音听著又小又飄,就像懸浮在空中一般,要是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都得以為自己遇鬼了。

「行,那我們就去御花園了,家宴在那里舉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晏瀚澤又把她揣進了懷里。

而沈沐晚也不老實,把頭露出他的衣襟外面,睜著一雙大眼楮滴溜溜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一邊看心里一邊不由得有些佩服魘蛇,它身為一條蛇竟然能把這個夢設計得如此真實,先不說這些人物設計得如此真實,就說這建築,它是怎麼知道皇宮里的樣子的?

她之前進過一次皇宮,雖然進進出出的都比較匆忙,但大致的結構還是有印象的,應該與燕皇宮一模一樣,難不成這魘蛇還在皇宮待過?

不會啊,皇宮外面是有結界的,它一只魔獸又怎麼能進得去?這個夢里難道還有什麼是她還不清楚的嗎?

正在她想得出神的時候,一只大手把她往懷里推了推,「調皮,小心點兒,一會兒我要給父皇和母後施禮,你別再掉出來,往里面去一些。等我施完禮你再出來透氣。」

沈沐晚只得不情不願地往里縮了縮。

誰知道晏瀚澤施完禮之後,萱妃竟然走下來攙扶晏瀚澤,「阿澤,今天家宴不用這麼拘束,來坐到這邊來!」

萱妃伸手狀似要拉他,可手卻有意無意地拂向了他的胸前的衣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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