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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馬人的條件

答應的時候,赫敏盡量讓自己不去看幾乎挨著自己的德威特,因為太不好意思,她提供了兩個方法︰「第一,是去霍格沃茨,禁林的獨角獸算是有感情基礎,而且禁林也是已知的獨角獸聚落之一,但是現在不是上學期間,可能會有麻煩,第二,就是去別的地方……」

「霍格沃茨吧,」德威特說,「還是霍格沃茨好,是個熟悉的地方。」

希瑞覺得走回頭路有點難堪,她離開的時候有多迫切,現在對回霍格沃茨就有多抗拒,于是說道︰「但是我剛離開……」

剩下的話在被其他人無奈的目光堵了回去,希瑞這才重新想起來,周圍的人都是在幫自己,她不應該在原有的基礎上添加麻煩。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她問道。

第二天就去。

會在假期里留在霍格沃茨的教授有幾個,但今天來接應的只有麥格教授。對此,麥格教授解釋說,鄧布利多有別的事要忙,並且在關心過學生們的成績和作業情況後補充道︰「鄧布利多教授特意叮囑我任由你們自由活動……」她懷疑地掃過德威特、赫敏還有希瑞的面孔,繼續說,「雖然不知道你們打算干什麼,但我既信任你們,也信任鄧布利多教授的安排,但我還是要說——注意安全。」

「會的,教授,」德威特承諾道,「不僅如此,我還會順便扼殺不利于霍格沃茨的危險因素。」

麥格教授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馬上就有繃緊了臉說︰「你們少弄出來點動靜就夠了,我可不指望你們能把霍格沃茨清理一遍。」

在麥格教授走後,赫敏小聲責備德威特︰「你什麼檔次啊?還說扼殺不利霍格沃茨的因素。」

「教授們知道的很多,」德威特換了語氣,又說,「不過我剛才確實說多了,大概是因為……我喜歡霍格沃茨吧。」

喜歡霍格沃茨的不止學生,所以在學生們放假的時候,海格仍然待在他的小屋里,他堅守著看守禁林的職責,在德威特敲門的時候,他正在準備吃的,等到了晚上就要帶上做好的岩皮餅巡林,打開了門後,海格藏在大胡子後的嘴夸張地彎曲了起來,露出里邊的大白牙,他快樂地說︰「你們終于來了!快進來!」

簡單的寒暄過後,德威特直接表達來意,他說︰「我們要找獨角獸。」

海格卻有點為難地說︰「但是最近禁林里不太平。」

德威特說︰「比一年級呢?」

「那倒不如一年級的時候危險,」海格老實地說,但礙于不善言辭所以在具體描述時顯得笨拙,「只是……只是……獨角獸活動的區域太深了,途中需要經過馬人的地盤,還有阿拉戈克……」

他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果然,德威特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他馬上就問道︰「誰是阿拉戈克?」

這個問題海格拒絕做出詳細的回答,同時他也堅持要陪著德威特、赫敏和希瑞三個人進入禁林。那就進吧。即便是白天,禁林里有的地方也浸沒在黑暗陰冷之中。愛麗絲悄無聲息地加入隊伍,她的身影在幽深的林間飄蕩,在蟲鳴和動物爬行的悉悉索索的氛圍下,給禁林再增添幾分恐怖色彩。不過在場的都沒有膽小鬼,所有人的體力都跟的上,只是很快德威特他們就見到了真正和禁林共存的生命——馬人。

直到現在,巫師對馬人在明面上的研究也不夠透徹,只知道馬人對人類抵觸心理強,領地意識強,活動範圍小,在很多方面有著在人類看來奇怪的不容冒犯的原則,但也會在得到尊重後給予對方同等的尊重——就好比現在,從灌木後邊,樹干的陰影中,忽然就無聲地走出了幾個馬人,他們的面孔看不清楚,只有手里拉開的弓弦發出引人注意的申吟。

「停下吧,海格,」領頭的馬人低沉地說,「特殊時期,即使是你,現在也不能再前進了。」

做出反應最快的是希瑞,她拔出了背上的劍,但同時被數把強弓指著就算是狩魔獵人也難有活路,所以希瑞非常緊張,她感覺到火焰在血管中流淌。

「我們不會亂走,」海格急忙抓住希瑞的劍,向下按了按,請求地望向希瑞示意不要表現出敵對的態度,同時說道,「我們只是經過……非常快……」

為首的馬人嘆了口氣,他豎起一只胳膊揮了揮。其余的馬人放下了手里的弓箭。馬人說︰「那麼,我需要知道你們的來意。」

這時候海格才想起來他壓根不知道德威特要來禁林干什麼,于是他又看向德威特。

德威特平靜地說︰「找獨角獸。」

馬人們握緊弓的手臂肌肉又繃緊了。

「讓他們過去吧,」愛麗絲從樹梢旁落到兩隊人馬中間,面朝人馬說,「就當是我提出的……請求。」

看到愛麗絲,為首的馬人吃驚地倒退了兩小步,隨即嚴肅地向愛麗絲低了低頭致意,說︰「如果是你做擔保……那麼我們還會附贈必要的消息……」

「沒有必要,」愛麗絲打斷了馬人的話,「你讓路,是理所當然,但給出消息,我們也得給你們回報,照規矩來。」

馬人的規矩,人類的規矩,都需要平等的來往,不管是人情還是利益。

愛麗絲反過來問德威特︰「你覺得呢?你想得到馬人的情報嗎?」

「合情合理,」德威特不帶一絲個人情感地說,「我覺得,消息有必要得到。」

「巫師總會在有些方面比你們的弓箭更有用,」愛麗絲又回過頭給馬人說,「消息換工作。」

「其實是一回事,」馬人一點也不磨蹭,坦蕩地說道,「禁林里的魔法力量出現了異常,本就活躍的蜘蛛又開始泛濫成災,馬人本來可以和那群蜘蛛有限度地共存,但最近蜘蛛中多了些更凶殘、沒有理智的怪物……星象也開始混亂,長老說冰與雪的災難有降臨的可能,與這場待定的災難相比,就連神秘人也微不足道……」

另一個馬人清了清嗓子,正在說話的馬人立刻收住了話頭,轉而說道︰「我們願意幫你們找到獨角獸,條件是清理蜘蛛。」

听了這話,海格面色中出現了猶豫,他正要思考該如何開口的時候,德威特已經答應了︰「可以,就這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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