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正名了,鄧布利多也回來了——倒不如說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
五十年前發生在霍格沃茨的凶桉本應有反轉,但魔法部堅決拒絕將結果公之于眾,只同意私底下撤銷海格的桉底,銷毀曾經的記錄,最多給予一些補償,這還是鄧布利多去交涉後的結果,而海格對此表示滿意,他反正是只要能繼續呆在霍格沃茨就夠了。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在校長辦公室里,德威特開了個頭說︰「就是起源于——一本丟失的日記,艾瑪•格羅斯曼,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她偷走了那日記本。」
「偏執的嫉妒和強烈的報復心,」鄧布利多輕聲說︰「多見于沒長大的孩子身上,奪走別人珍視的東西能獲得滿足。」
「但那本日記本里有一個邪惡的靈魂,」德威特說︰「我能看破,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破,所以艾瑪•格羅斯曼被誘惑,進一步就是被控制——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日記本里的靈魂叫湯姆•里德爾,另一個名字就是伏地魔。」
「那關系到一個尚未證實的猜想,因為伏地魔就關在我這邊,我想盡辦法都沒辦法殺死他,」鄧布利多說︰「但現在……原因找到了。」
從鄧布利多這麼個看起來和藹的人嘴里說出來「殺死」很讓人心驚,其余人都嚇了一跳。
「如果你們到了我這個歲數,對很多事都會有不同的看法,」鄧布利多理解地說道︰「而我現在想的,就是如果有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伏地魔,手段等等……都不重要。」
德威特繼續剛才的話題︰「然後伏地魔操控艾瑪引誘了洛哈特,他大概是看不上一個麻瓜出身的學生,而且成年巫師的身體更好用,再加上洛哈特是個自大的草包,就這樣——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鬧出來,洛哈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伏地魔。」
「他打開了密室,放出了蛇怪,所選的第一個目標當然是我——我逼迫他對自己的日記本做了損害的事,而洛哈特對我也有怨念——第一節用了康沃爾郡小精靈的黑魔法防御課上被我戲弄,後來讓我上去演巨怪——就連艾瑪,也不能說跟我毫無關系。」
「因為……我?」赫敏不可思議地說︰「因為——一個布女圭女圭?」
「那是個心里生了病的可憐姑娘,」鄧布利多輕聲說︰「被帶回來之後,艾瑪•格羅斯曼在麻瓜世界里的秘密也被挖掘出來了——她害死過多條人命,包括她的……親生父親。」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羅恩忍不住問,其余人立刻盯住他——彷佛在質問「你有什麼想法?」
「很難救回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伏地魔在那個小姑娘身上動了很多手腳,讓她的身上流著褻瀆的血,盡管她的心髒還在跳動,但說她已經死了也沒問題。」
「她還進入了格蘭芬多的女生宿舍,」赫敏後怕地說︰「我差一點就要被……」
「神奇的布女圭女圭!」鄧布利多親切地笑著,隱晦地說︰「幫了你很多吧?」
「噢……是的。」赫敏擔憂秘密泄露,但鄧布利多不會泄密,即便哈利和羅恩在好奇的用眼神探尋。
「說到蛇怪……」德威特忽然顯得有些猶疑不定,他與鄧布利多對視,問道︰「哈利會蛇老腔,伏地魔會蛇老腔,他們倆是不是有……血緣關系?」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忽然多了起來,那根歪鼻子跟著一起快活地甩動,他說道︰「不——當然不,這其中有些緣由,但原諒我不能在這里說——除非得到了哈利的同意。」
哈利看看在場的所有活物,就連一邊的鳳凰他都看了幾眼,毫無防備地說︰「我不介意,教授,您說吧!」
「是因為伏地魔會蛇老腔。他是薩拉查•斯來特林的最後一個繼承人。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他在給哈利留下傷疤的那天晚上,把他自己的一些法力也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他不是有意這麼做的,我可以肯定……」鄧布利多的話被驚詫的哈利打斷了。
「伏地魔把他自己的一部分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德威特也揚起了眉毛——听起來伏地魔像是個惡魔,會不會在他心里真的寄宿了一個?
「這麼說我應該在斯來特林的,」哈利絕望地盯著鄧布利多的臉,說道,「分院帽可能在我身上看到了斯來特林的一些本領,它就……」
「那你希望你是什麼呢?」鄧布利多問︰「這話也適用你們——各位,你們希望自己是什麼呢?分院帽只是給出了一個可能,他只是覺得可能適合……」
「那我呢?」德威特回憶起自己分院時的場景,一些疑點忽然有了解釋的可能,現在他舊事重提︰「我話還沒講完,分院帽就宣布了結果。」
鄧布利多一點都不尷尬,反而像听見了什麼大新聞似的︰「還有這樣的情況嗎……不過,偶有例外也是正常的。」
一旁櫃子上的分院帽動了動,欲言又止。
德威特有些膈應,鄧布利多的含湖代表了默認,但格蘭芬多也確實不差,他接受了鄧布利多的答非所問,再度開始講述他所了解的前因後果︰「蛇怪來襲擊我,我當然要抵抗,為了保護好我自己,還有其他的學生,我處理了蛇怪,然後伏地魔失去了眼下最有力的手段,但他肯定不會死心,就在背地里謀劃……他放出了蛇怪的消息,引出了密室的內幕,再利用洛哈特的聲望,扇動學生家長們鬧事,為了趕走——鄧布利多教授。」
這次鄧布利多沒說話,他低下頭伸手在玻璃罐子拿一個蟑螂堆——就認準了其中的一個,較上了勁兒。
「鄧布利多教授被逼走了,但這其實是計謀,」德威特說︰「伏地魔果然沒了顧忌立刻動手……我倒是好奇了,哈利和羅恩——你們是怎麼被騙過去的?」
羅恩臉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是那個叫艾瑪•格羅斯曼的,她告訴我說關注我很久了……她知道密室的位置……」
「所以你們就挑了個晚上的時間夜游過去了?真可憐,」赫敏挖苦道︰「當時操控她的可是神秘人,也就是說——你是被神秘人……嗯哼。」
羅恩惡心得臉都綠了,內髒好像被翻了個遍,但都被害怕的心給壓了下去。
「真變態啊,」德威特感嘆道︰「不愧是伏地魔,竟能化身異性誘惑同行,輕而易舉地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