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頓,才在雜物間里找了一個還算結實的竹筐,估計已經好久沒用了。
「不是這個普通石頭,是在礦洞里的黑色石頭,里面含有一些鐵晶,會比普通的石頭重上近一倍,這樣就能少裝點石頭了。」
「是,師傅,可從哪里走?」
「在你曾經洗澡的湖泊後面。」
「您,您怎麼知道?」
鼠驚訝,那還是幾年前的事情呢!
「你在洗澡,我就在旁邊的草叢里睡覺,是你自己沒看見我,怪我嘍!」
「不,不可能,我當時確實查看了所有的地方,根本沒發現有人,而且草叢我也看了。」
「我會隱身總行了吧!」
「快走吧!」
「師傅,您叫什麼?」
「叫我滕梓荊即可。」
「是,師傅。」
「可否能問您來自哪里?」
「另外的一個世界。」
「另外的一個世界,是什麼世界?」
「那等你有資格去的時候就知道了,你體內的意志不錯,如果能覺醒是一個不錯的戰力。」
「我只想知道這東西是哪里來的,為什麼會對月圓之夜有反應。」
「夜狼以明月為方,仰天長嘯,古時候有「天狼食月」之說,認為狼本身就住在月中,月圓則是月光最盛之時,天狼也能爆發出最大的力量,進化成人形態。」
「你的這種意志估計就和這個有關,至于從哪里來,卻不得而知。」
「很神秘嘛?」
「別問了,快點裝石頭,天黑之前回不來,就別吃飯了。」
「這不好吧!」
「好,不然還怎麼叫特訓。」
「快點,論路線你比我熟悉,可這一路上的細節你真的清楚嗎?」
「我去睡覺了,下一站等你。」
「好吧!」
鼠背起石頭就跑了起來,可明顯感覺到後背的重量,速度也不快,根本跑不起來。
很快,重力就來了,石頭受力亂動,鼠連腳步都站不穩,雖然有之前跑步的基礎,可沒跑出幾百米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照這樣的速度明天黑天也回不來,他只能加快速度,天氣又慢慢變熱,這將是和精神的雙重打擊。
「怎麼,跑這幾步就不行了,身體想要徹底改變就要打破現在的極限。」
「是…」
鼠繼續抬頭向前跑,這點石頭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學會了什麼。
過去,覺得這條路破舊無趣,現在正好看到一個人牽著一頭牛過去,牛偏要吃路邊的草,那人卻一點也拉不動牛。
或許,固有的路是無法改變的,可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剛好他也在場看到,就會察覺到一些變化。
前幾年路邊沒有這麼多的樹,現在路邊都種上了樹,就感覺美感了一些。
汗珠從全身流出來,很快就打濕了短袖,背部能依稀感覺出疼痛,腳步沉重,一會兒沉重一會兒輕點,兩種感覺互換。
等到了第一棵柳樹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本來半個小時的路程現在卻用了一個小時,現在覺得一個「一」字都是難以跨越的距離,況且還要跨越無數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