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這段時間還好嗎?命還在嗎?」群里,諾頓@了一下路明非。
他們之中,也就只有路明非兼顧著教導白王的任務。
「還好,只要她不亂來,沒什麼大問題。」路明非說道,「要不,換你來?」
「我不行,她只會服把她打倒的人。」諾頓說道。
龍族強權至上,雖然白王的記憶不完整,但不妨礙確實是路明非把她擊敗了。
像白王這樣高傲的女人,也就只有擊敗她的人才有可能獲得她的認可。
「最近酒德麻衣那邊有了消息,路明非你注意一下,她很可能隨時聯系你。」這個時候,蘇恩曦突然冒了出來。
「她干什麼去了?」路明非有些好奇的問道。
最近都沒有了酒德麻衣的動靜,也不知道蘇恩曦派她去執行了什麼任務。
「麻衣去調查‘太子’的蹤跡了,也就是風之王。」
「不過有趣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發現了當年卡塞爾莊園的事情似乎和中國的混血種家族有關。」
蘇恩曦說道,「在麻衣反饋回來的信息里,當年李霧月就是通過中國的混血種家族送到昂熱他們手中的。」
「而中國混血種家族背景極深,當年林大人虎門銷煙,明面上把所有收繳的鴉片全部銷毀,其實暗地里是在毀去龍族相關的信息和物品。」
「林大人和李霧月有關?」路明非坐直了身子問道。
昂熱的朋友都死在了李霧月的手中,對于昂熱來說,他一直都在尋找著相關的信息。
「這個沒法肯定。」蘇恩曦說道,「但是當初,中國方面可是派出大量的死侍,以及高度龍化的人員。」
「那甚至可以稱之為龍類。」
「那些人,可是清一色的五品官服,很顯然是出自朝廷的手。」
「在中國,龍從古至今都是天子的象征。」
「而以秘黨為首的卡塞爾又以屠龍為首要任務,這對于當時的太後來說,顯然是無法認同的。」
「屠了龍,就是動了龍脈,動搖江山社稷,太後對比深信不疑。」
看著蘇恩曦的話,路明非忍不住張大了嘴,表情有些回復道,「這還能扯上太後?真就是真龍天子唄?」
「等等,不是吧,難不成當時的皇帝是龍類?」路明非腦洞大開起來,「或者按照公孫述身後的是諾頓,清朝的皇帝後面有龍類的影子也挺正常?」
「不然呢?你以為隨隨便便派出大批五品朝廷官員很容易?沒有朝廷的點頭,誰有那麼大的權利?」蘇恩曦繼續說道,
「但太後其實並不知道具體的詳情,也不知道龍族的真實情況,是有下面的人給她出謀劃策。」
龍是帝皇家的象征,經過有心人的唆使,太後肯定會插手其中。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會有那麼多身穿清朝五品官服的死侍圍攻卡塞爾莊園了。
那些太後借出去的五品官員和將士,顯然是被人弄成了死侍,用來圍攻卡塞爾莊園。
「陳家呢?陳家肯定也有問題。」路明非說道。
他可不會忘記,當初陳家的家主給出的音頻里夾雜著梆子聲。
如果不是廣播被毀了,後果難以想象。
而即便如此,他也龍化了一半。
「陳家沒能查出來太多東西,只知道陳家的產業遍布整個中國,海外也有很多的業務。」
「不過,當年能夠和太後見面,甚至提出意見的,可能就只有林家,陳家,以及傅家。」
「這三個家族,在清朝時期的權利都很大,家族中更是有朝廷大官。」
「而現在,中國混血種家族鐵板一塊,很難調查出來更多信息。」
諾頓在這個時候問道,「那就是線索斷了?」
他們所有人當中,可能諾頓最為關心這個問題。
畢竟,那可是‘太子’,是風之王,是打他主意的存在。
「不可能完全抹去痕跡的,只要發生過,就一定留有痕跡。」芬格爾插嘴說道,「可以從李霧月當初從中國到卡塞爾的路線開始查起。」
「當然,還有經手的人也要查起。」
一直潛水的芬格爾,此刻表現得有些積極。
「沒錯。」蘇恩曦說道,「當初李霧月送到卡塞爾手中的時候,可是經過卡塞爾派駐在中國的人員進行鑒別和簽字的。」
「也就是說,當年那個卡塞爾的人,在得到了封印李霧月的棺槨之後,檢查完畢,依舊簽下了名字,同意發往了卡塞爾。」
「可是,他本該和李霧月一起回去卡塞爾,但他卻獨自留在了中國,更是在之後一無所蹤。」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能查到麼?」路明非問道,「這都一百多年了吧,就算查到,他都死透了,可不是誰都像昂熱,一百三十多歲了還猛得一逼。」
「弗里德里希•馮•隆」蘇恩曦說道,「這就是他的名字,他並沒有死,麻衣現在已經在調查他了。」
「還沒死?」路明非吃了一驚。
蘇恩曦說道,「你忘了當初在西伯利亞,布寧拍賣會上的那些龍血血清了麼?」
「只要有龍血血清,一百年算什麼?」蘇恩曦的語氣多少有些譏諷。
都是身體里散發著腐朽味道,不願意死去的鬼而已。
「所以,我的任務是接應麻衣?」路明非問。
「對,麻衣隨時可能聯系你,到時候可能需要你接應。」蘇恩曦說道,
「畢竟,昂熱這麼多年來可從沒放棄過尋找弗里德里希,想來昂熱可是有很多話想和弗里德里希聊聊的。」
「可弗里德里希藏的太深了,而秘黨的校董會也不喜歡昂熱,這讓昂熱想到調查多少有些難度,會受到校董會的暗中阻撓。」
說完,蘇恩曦問道,「我們的女王大人最近怎麼樣了?」
蘇恩曦說完,浴室的門就被打開。
路明非听到聲音,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艾拉穿著寬松的絲質吊帶睡裙走了出來。
睡裙並不長,到大腿處,裙邊是金絲的花紋,修長的雙腿從裙下露出來,像是兩節玉藕。
她並沒有穿鞋,而是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
她銀白色的長發隨意的散落在身後。
只是,她的表情有些困惑。
她拿著bra看著路明非,皺眉問道,「這個也是穿的麼?怎麼穿?你幫我。」
人類的東西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