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飛機啦,需要很強的動力,人類一直都有上天的夢想,所以造出了飛機,它的原理有些復雜,靈感來源于鳥類。」路明非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飛機?」艾拉終于知道了那能在天上飛的東西是什麼了。
之前她從日本飛來中國的時候,踫到過三個這種東西,不過她開了冥照藏在雲層中,並沒有靠近。
「人類除了上天之外,還能飛到外太空中去。」路明非邊走邊說,「就是去月亮上面啦,不過去月亮的話要用火箭。」
艾拉聞言,眼神有些吃驚,「人類能去月亮?」
月亮啊,那是很遠的地方,是她都沒法到達的地方。
這麼弱小的人類居然能上去?
「月亮上面有什麼?」艾拉好奇的問道。
「上面什麼也沒有,光禿禿的,不適我們生存。」路明非說道。
艾拉對每樣不認識的東西都很感興趣,她的求知欲似乎很強。
也因此,路明非沒有直接回酒店。
他給艾拉在麗晶酒店訂了長期。
這個女人什麼也不懂,為了減少麻煩,路明非決定這段時間盯著她才行,起碼在教會她基本的日常後,路明非才放心。
這段時間來,她可是惹了不少簍子。
前些天她自己一個人出去的時候,一個酒駕的家伙直接撞向了她。
艾拉倒是沒什麼事情,就是把開車的那個司機嚇傻了,他的車都徹底報廢變形了。
因為路明非曾經叮囑過不要隨便動用超自然的力量,所以艾拉也就沒有管那個司機,直接走了,最後還是路明非去處理干淨,對那個司機進行了催眠,順便撥通了交警的電話。
還有,晚上的時候,艾拉總喜歡到處亂飛。
她喜歡在天空中飛過,欣賞下方各色的霓虹燈。
今天更是被當成了黑戶直接被抓進了警察局。
還好她的耐心見漲,不然路明非都不知道該怎麼收拾這攤子。
「去吃點東西,吃完和你回去。」路明非說道,朝著小吃街走去。
艾拉看著路明非的後背,平靜的說道,「我不需要吃東西。」
「但我需要啊我的祭司大人!」路明非無奈的說道。
進了小吃街,路明非就湊去了燒烤攤。
後面,艾拉則是被一旁的棉花糖吸引了過去。
那糖絲不斷的卷起,看起來綿綿的,軟軟的,像是雲一樣。
艾拉就在攤位前站了許久,也看了許久。
「美女,要來一個嗎?」攤位的老板問道,做了一個遞給艾拉,「很好吃的。」
「美女,糖葫蘆要麼?上好的山楂做的,也是兩塊。」旁邊的攤位老板也說道。
片刻後,艾拉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和一個棉花糖。
她低頭各自咬了一口,嗯,甜甜的,從來沒嘗過的感覺,味道還不錯。
她拿著糖葫蘆和棉花糖轉身離開,去下一個攤位。
「誒,沒給錢呢!」後方,兩個攤位老板急忙說道。
艾拉聞言,停下。
她看看追來的兩人,又看看手里的東西,然後,她就把棉花糖和糖葫蘆還給了兩人,轉身離開。
她不知道錢是什麼。
但很顯然,不管錢是什麼,她都沒錢。
既然沒錢,那就還給對方好了。
「你這個姑娘怎麼這樣啊。」老板看著被咬了一口的棉花糖,無語了。
「不好意思,我給我給。」路明非拿著一把烤串走了過來,連忙說道。
頭疼啊,論生活常識的重要性。
付了錢,路明非連忙跟上了艾拉。
此刻,這個女人正停在一個水果店門前,瞧著五顏六色的果子。
有些已經切好了放在盒子中。
「這是水果切。」路明非說道。
「要錢吧?」艾拉問道,「我沒錢。」
「錢就是交易的貨幣,用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路明非朝著老板說道,「來一盒。」
付了錢,路明非接過盒子遞給了艾拉。
艾拉用牙簽挑起一片問道,「這是什麼?」
「隻果。」
「這個圓的是葡萄。」
「這個是火龍果。」
「這個是草莓。」
路明非走在她身邊,給她說道。
艾拉分別嘗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眼神略微有些意外。
這東西,酸酸甜甜的,竟然有些好吃?
「草莓和葡萄比較好吃一些。」艾拉說道。
這種東西並不能幫助人提升血統,也無法補全自身,但口感確實很不錯。
「燒烤要不要試試?」路明非問道。
「要是有一杯女乃茶就完美了。」路明非說道。
「女乃茶又是什麼?」艾拉問道。
「你等著。」路明非去要了兩杯女乃茶過來,遞給了艾拉一杯。
「這就是女乃茶?」艾拉問,「喝的?」
「喝的。」路明非點頭。
兩人一邊走一邊看。
艾拉對很多東西都抱著好奇。
路明非買的東西她卻吃得很少。
但每一樣她都會嘗一口,知道那東西叫什麼,是什麼味道。
似乎這樣,她才和周圍的人是一樣的。
她更多的時候則是在觀察。
觀察所有的一切事物,也留意所有的人。
她會去听那些人說些什麼,看那些人的神態,試圖去理解對方此時此刻的心理。
她就像是一個觀察者,觀察著這個世界。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很像心理醫生。」路明非說道,「我覺得你一定是塊學習的料子。」
「心理醫生?」艾拉看向旁邊的男孩。
她總能從對方口中听到陌生的詞匯。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她很難把身邊這個男孩和那個黑色的怪物聯系起來。
「就是一種幫人看病的職業。」路明非說道。
「話說,你的那根黃金權杖呢?」路明非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硬?」
「那麼重要的東西,我以為你會隨身帶著呢。」
艾拉看了路明非一眼,說道,「那不是黃金,那是世界樹的枝干。」
聞言,路明非吃了一驚,「世界樹?」
北歐神話里,世界樹可是連通九個大世界的存在,它的枝葉遮天蔽日。
「真有世界樹?」路明非問道,「那你認識奧丁嗎?」
奧丁,眾神之神。
傳言他曾經把自己吊在世界樹上,領悟了盧恩文字,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以世界樹的樹枝打造出了一桿必中的命運之槍昆古尼爾。
凡是被昆古尼爾鎖定的目標,都必將被那把命運之前釘死。
「不知道,忘記了。」艾拉說道,「我只知道它是世界樹的枝干制作而成的。」
說著,艾拉停下了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而且,這個地方,元素流有些不正常。」
她是全元素掌控者,是真正的神明。
空氣中的元素流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這個地方本來就不正常,元素流自然也不會正常。」路明非說道。
整個海濱小城都被奧丁的尼伯龍根給籠罩了,元素流很難正常。
路明非已經在計劃把奧丁的尼伯龍根給推了。
現在只等諾頓那邊的消息了。
諾頓正在制作煉金矩陣。
到時候,路明非和楚子航進入奧丁的尼伯龍根,諾頓以他和楚子航為信標,從外面以煉金矩陣撕開奧丁尼伯龍根的入口。
這個方案已經提上了日程。
路明非是不會去等對方找上門來的。
其實路明非也不確定奧丁是否在他的尼伯龍根當中。
起碼,當初他和芬格爾,以及諾諾逃亡到這里的時候,奧丁並沒有在尼伯龍根里。
而現在,困擾路明非的是,奧丁為什麼要對楚子航動手,為什麼要抹去楚子航的蹤跡?
他又為什麼要殺諾諾?
曾經,路明非以為奧丁要殺的是他。
可沒想到,奧丁要殺的居然是諾諾。
沒能從艾拉這里得到答案,路明非有些遺憾。
兩人不時聊著。
艾拉走走停停。
每當她停下,路明非就會給她介紹相關的物品信息。
但艾拉實在是太惹人矚目了。
她那一頭極至臀邊的銀白長發,再加上她完美無瑕的精致面容和玲瓏的身段,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甚至,還有膽大的湊上前來詢問她要手機號碼。
只不過,那些人敢靠近她兩米之內,她就會抬頭,臉色漠然的朝著對方看去。
她那張精致的臉,這一刻就像是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但凡靠近兩米之內的人,被她冰冷的視線盯著,都莫名的頭皮發麻。
路明非甚至懷疑,那些人要是再敢靠近一些,她可能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忍耐,忍耐啊!」路明非見狀,連忙拉著她趕緊走。
他可不想出現血案。
出了小吃街,路明非陪著艾拉回到了酒店。
路明非開的是三房一廳,當然,他是沒有錢的,都是蘇恩曦的錢。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路明非問道,指了指桌上的衣服,「如果你先洗的話,記得拿上睡衣,那是睡覺穿的。」
那是路明非買給艾拉的。
和睡衣一起買的,還有一些別的衣服,裙子也有。
總之,女生穿的他都買了一些。
他又不知道艾拉喜歡什麼樣的,于是按照蘇恩曦的推薦,他基本每樣都買了一套。
不過他還沒看過艾拉穿別的衣服。
艾拉外出,似乎總是穿著她那身白色的錦繡祭司長袍。
當然,那祭司長袍是重新定制過的。
原本的祭司長袍,早已經不能穿了。
艾拉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很干淨,我不需要洗澡。」
她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塵埃和污漬。
「啊?!」路明非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艾拉的樣子很認真,在她看來,只有身上髒了才需要清洗。
「人類都會洗澡啦,洗完睡覺會比較舒服。」路明非說道,「這是一種習慣,習慣懂麼?」
「而且,洗完會比較舒服吧?」路明非說道。
看著艾拉沒有動,路明非猶豫了一下問道,「不喜歡?」
艾拉抬眼看向路明非,「不懂。」
聞言,路明非微微長大了嘴巴,有些無奈,「就月兌下衣服洗啊。」
這就是沒有生活常識的問題了,只能慢慢適應。
听到路明非的話,艾拉的眼神一下子冰冷了下來。
她神色不善的盯著路明非,「你說什麼?」
似乎對她來說,月兌衣服是極大的冒犯。
路明非甚至能夠感覺到四周的空氣溫度在下降。
「我難道說的不對麼?」路明非覺得一定是艾拉理解錯誤了,趕緊解釋道,「洗澡啊,不月兌衣服怎麼洗?」
路明非趕緊起身,進了浴室,給她介紹了起來,「這是浴缸,這是花灑,這是熱水的開關。」
路明非給她演示了一遍,然後幫她把水放滿浴缸。
「你要洗澡的時候,可以把門關上,懂吧?」路明非演示完之後說道。
艾拉模了模浴缸適溫的水,然後看了看路明非,神情略微緩和了下來。
「你之前是不是想岔了啊?」路明非松了口氣問道。
艾拉不回答他,只是冷著臉。
路明非很識趣的沒有追問,幫她把睡衣拿過來,「你洗完的時候,換上這個睡衣。」
說著,路明非又指著洗發水和沐浴露說道,「這個是洗頭發的,這個是洗身體的。」
「懂了吧?」路明非問道。
艾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真懂了?」路明非問,「懂了的話,那我出去了。」
路明非關上了浴室的門,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不懂的話,記得問。」
艾拉沒有回答,她靜靜的站在了許久,然後才慢慢的褪下白色的祭司長袍。
她以前洗澡,也只是用水元素過一遍身體,很直接,也很方便。
像這種把衣服月兌掉的方法,還是頭一次。
所以,在路明非說月兌衣服洗的時候,她還以為路明非是讓她月兌下衣服用水元素過一遍,而且還是在客廳,所以她才會這麼大的反應。
艾拉的身體很完美,肌膚紅潤光澤,沒有一絲的贅肉。
她來到花灑下,輕輕的擰動開關,熱水就沖刷了下來。
熱水很快就把她銀白的長發淋濕,浴室里升起溫熱的水霧,她完美的曲段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很暖,確實很舒服,而且還有些特別,她心想。
她的目光看向洗發水,倒出來一些抹在頭發上。
洗發水帶著淡淡的香味,隨著抹到頭發上,輕輕的搓著,會冒出很多的泡沫。
這種感覺,好奇怪。
她把頭發上的泡沫沖洗干淨之後,看了一眼浴缸,就抬腿走了進去。
她在浴缸里緩緩躺下,水沒過她精致的鎖骨,只感覺暖洋洋的,全身的細胞都在呼叫。
這和直接用水元素洗澡完全不同。
用水元素洗澡,並沒有太多直觀的感受。
而這種洗澡的方式,太舒服了,她忍不住的閉上了眼楮,冰山般冷峻的面容出現了些許的紅潤,銀白色的長發像是水草般在浴缸里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