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伙婦人,听見徐然的話,都是面色奇怪的看著他。
這小伙子,也不像有病的模樣啊?
怎麼還要問壽數?
毫無疑問,她們把這個問題的對象搞錯了。
……
徐然跟著她們,從大道轉入了山路。
他們往山上走。
不時也有人在往山下走。
下山的人,臉上掛滿了笑意,彷佛在山上,得到了極大的好處一般。
看著這些,腳步略帶虛浮的男男女女,徐然不禁笑了笑。
且看一看,這位真君是如何幫助他人實現心願,治病救人的。
……
沿著窄小的山路,左轉右轉的,徐然終于見到了,這處所謂的真君廟。
這廟宇整體是木質結構,造型十分簡單。
面積也不大,也就是一間房屋大小,更沒有門庭之類的存在。
屋門之上,掛著木牌,寫有「真君廟」三字。
此時屋門緊閉,里面應該是有人正在燒香拜神。
徐然與一幫大姐,也是站在這小廟外等了起來。
過了盞茶時間。
有人推開了屋門,從中走了出來。
「哈哈,我不咳了!」這是一名中年男子,他一推開房門,就面色欣喜的喊了一聲。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個勁的干咳,喝了幾副藥都沒好。
結果,今天進了這廟門,上香跪拜,迷迷湖湖的,沒一會功夫,居然就不咳了!
中年男人滿面微笑的朝山下走去。
……
「小伙子,你先進去吧。」這些婦人似乎十分喜歡徐然,這時候也謙讓了起來。
徐然走到了廟門前,看著其內,法相威嚴的泥塑真君像,笑了一下,說道︰
「我便不進去了,還是讓它出來吧。」
「什麼意思?」
站在徐然身後的這群婦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來拜真君,不進屋,還要讓人家出來?
徐然也不做解釋,直接開始掐訣念咒。
「電母雷公,速降神通,隨我除魔,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指尖微動,天地之力瞬間席卷,自真君廟上空,飛快的落下了一道雷霆。
這道雷霆,直接將這木屋擊穿。
瞬時間,木屑亂飛。
幾個站在徐然身後的婦女,連連後退,滿面驚容,不知所措。
這道雷霆,穿過了屋頂,直接 到了那真君像之上!
「轟隆」一聲。
那真君像立刻炸裂,泥土快崩飛出去老遠,搞得真君廟之內一片狼藉。
徐然轉頭,朝身後幾個婦女一瞪眼,說道︰
「還不快跑?」
她們此時都被嚇住了,听徐然這麼一喊。
幾個婦女掉頭就往山下跑。
這是哪里來的神仙,敢招雷, 真君。
其中就屬那個模了徐然好幾下的,三十多歲的大姐姐,跑得最快!
她知道老虎的模不得,但不知道模了神仙的,會有什麼報應……
徐然轉頭笑了笑,直接招出了法魂。
小家伙的真身,已經來到了二十八九丈高大。
徐然站在其肩膀上,指揮著小法魂,
三兩腳下去,直接就將這座真君廟,給踩了個稀巴爛。
伴隨著,這座真君廟徹底變成了廢墟。
一聲罵娘的話,也是從這片廢墟之下傳來。
緊接著,一位穿著布衣長衫,留著個山羊胡的老頭,突然顯現在了廢墟之上。
徐然看得清清楚楚,這老頭身上,鬼氣濃郁,正是一尊鬼將級別的存在!
哪有什麼真君廟,說是惡鬼廟還差不多。
事實與徐然所想差不多。
這老頭搞了個真君廟,傳出了名氣,把人騙到這兒來。
吸取活人精氣。
他每次也不吸的多,當事人也就是稍微會感覺,有些疲憊而已。
至于這所謂的給人治病。
這老頭倒是沒有騙人,他確實會治些小病。
但來上香的人,無疑會失去更多。
被吸收精氣,可是會影響壽數的,來這真君廟的次數多了,身體也會越來越糟。
不得不說,這惡鬼實在是聰明,躲在這深山老林里,無聲無息的,就把名氣的擴散到了周圍幾個村鎮之中。
自會有源源不斷的香客,送上門來給他送精氣。
而且被發現的概率,也會變得很小。
各處各地的廟宇多了,供奉什麼的都有,誰會在意他一個小小的真君廟?
「好膽!」這老頭仰頭看著徐然,那雙眼中滿是血絲,顯然是被氣的不行。
自己藏在真君泥胎底下,偷偷模模的收取精氣容易嗎?
這小修士直接把自己給 了,還踩碎了真君廟!
不過,這法魂真身,怎麼會這麼大?
別看這老頭對著徐然怒目而視,氣質挺硬,但心里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他好不容易才從地府里逃了出來。
此時看見了修士,警戒心還是非常重的,生怕被抓回到地府受刑。
徐然笑了笑,他也沒有和這惡鬼,漫談人生的心思,命令小法魂直接開踩。
他站在法魂肩頭,也念動了咒法真言。
晴空之中烏雲凝聚。
其內不斷傳出雷霆炸響之聲。
正是九天五雷神咒。
徐然現在的修為,調動的天地之力,可以比肩凝魂後期的修士。
作為頂級咒法的九天五雷神咒,招出來的雷龍,炸殘一個初階鬼將,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對方好像也禁不住小法魂的毆打踩踏……
山羊胡老頭,此時周身鬼氣彌漫。
他不斷躲避著小法魂的大腳丫,還幻化出了一套長針,正不斷的戳著法魂的腳底板。
那些長針仔細看去,正是針灸所用的那種,只不過放大了很多倍而已。
這老頭生前還真是個大夫。
但他可沒有,鬼醫娘娘沉澄那般救濟蒼生的心思。
相反的,他只想害人漲道行。
這些長針在他手中雖然攻勢迅 ,但卻連小法魂的皮肉都很難刺開。
小家伙雖然還沒有破境,但實力已經,和煉神境初期修士的法魂差不多了。
眼下跟初階鬼將掰手腕,也可以不落下風。
不知怎的,徐然看著對方面目猙獰刺針的模樣,突然想起了容嬤嬤……
雷龍正在空中凝聚。
地面上也已經飛上來了,幾根裹挾著黑氣的長針。
徐然笑了笑,並沒有理會,閉目繼續念咒。
「鐺」的一聲。
金鐵之聲響起。
六丁六甲符早就被徐然貼到了身上。
這些可都是師叔祖在那珠峰頂上畫的。
初階鬼將,根本別想輕易破防。
不過,這符紙徐然也沒剩幾張了。
這次拿出來對敵。
也算是看得起這位「真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