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貶低了一頓徐然的墨陽。
這只樹妖,好像絲毫沒有在意徐然的目光一般。
它又開始旁若無人般的對月吟詩。
這貨剛才在九叔渡劫的時候,連個大氣都不敢出,看見天降雷劫立刻就縮起來了。
這會兒又開始浪起來了。
徐然搖了搖頭,他拿這個老樹妖也是一點招也沒有。
但是只要等它犯錯誤。
自己立刻就把它 了燒火!
徐然開始繼續給眾人講起了這一路的故事。
不得不說,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還是很精彩的。
黃河魚妖,岸邊鬼域,攔路的山匪,還有龍樞與那雲升之間,精彩的貼身打斗戲……
文才听得是大為遺憾,自己沒有跟小師弟出門,實在是太虧了些!
眾人听完了故事,夜已深了。
「你們先回屋吧,我在這兒看著就行。」徐然把老太太先送回了屋,囑咐文才和蔗姑也先回去休息。
文才也打著哈欠回了屋,這個孩子王從早忙到晚,還是挺累的,此時也有點熬不住了。
「我陪你待著吧。」蔗姑也留了下來。
一個是想看看九叔,什麼時候能醒。
再一個就是,小徐然剛才說了一路的故事,但可沒說他和龍樞師叔的感情戲,這讓蔗姑心癢癢的很。
她想要單獨留下來八卦一下。
「小然,你跟你師叔祖有沒有什麼進展?」蔗姑擺上了瓜果梨桃,倒上了茶水,雙眼燃燒著八卦之火,一副等著听故事的表情。
「師娘,你是不是和四目師叔說什麼了?」徐然十分無語的看著這位。
「有嗎?我不記得了!哈哈哈!」蔗姑笑聲爽朗,抬頭望天,絲毫沒有想承認的意味。
上次四目道長路過,好酒好菜的做了一桌子,那天晚上師兄弟幾個都喝了不少。
但在酒桌上,眾人說來說去,話題的中心,還是在徐然身上。
沒辦法,這個弟子實在太優秀了。
蔗姑喝完酒,膽子也大了,當眾帶頭討論起了徐然和龍樞的感情線。
反正當時那個情形,酒勁上來了,別說是讓她說龍樞師叔的事了。
就算是茅山掌門,她也敢說兩句!
「我到了四目師叔那里,他說我和師叔祖是一家的……」徐然喝了口茶,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掉錢眼里了,整天胡說八道,你快點跟我說說。」蔗姑直接揭過了這個話題。
徐然看見自己這位師娘著急的樣子,也不禁笑了笑。
他一招手,從壺天之中取出了一張照片。
正是在天津城時,那位杰克給他和龍樞一起照的。
蔗姑接過了照片。
黑白色,山水背景之前,站著身著古裝的一男一女,二人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徐然雙手擺著勝利的姿勢,一只手還給龍樞在頭頂,裝飾上了一只兔耳朵。
蔗姑看著照片,露出了許久未見的奇怪笑容。
「你們倆什麼時候辦的事?」
「噗」
徐然直接將嘴里的茶噴了出去。
他一把奪回了自己的照片,然後就跑回了房間。
這個師娘太邪惡了!
……
蔗姑轉頭看向了正在盤膝閉目的九叔,頗為感慨的說道︰
「小徐然有出息啊!」
龍樞師叔怎麼也算是茅山的山花了。
而且華陽洞里,還有一尊大神站在其背後,要是能娶回家來,這買賣就賺大了!
自己得趕緊給小徐然,傳授一點經驗。
爭取早點把茅山山花娶回家。
九叔與法魂之間,有天地之力在緩緩流轉,彷佛在進行某種蛻變。
等待其睜眼的那一刻。
便是貨真價實的煉神境修士!
……
徐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間小屋一年多沒住過人了,但還是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蔗姑和華姨沒事就會幫徐然收拾收拾。
徐然將小法魂招了出來,讓其在一旁修煉,自己則是躺到了床上。
一回家就踫上這麼大的喜事,徐然也是打心里高興。
自己的師父突破了煉神境。
壽元將會大大增加,活個二百幾十歲到三百歲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躺著樂了一會。
很快徐然就坐了起來。
繼續修煉!
不管是為了以後娶師叔祖,還是拯救世界什麼的。
沒有個強大的實力,肯定是不行的!
……
第二天一早。
徐然早早的就起來了。
好久沒回家了,早上要給大家弄點好吃的。
生火炒菜、燒飯,好一頓忙活。
等到天蒙蒙亮時。
徐然已經在院里支上了桌子,擺了滿滿的一桌菜了。
饒是十二月,南方小鎮的天氣,平均氣溫還有個十幾度,室外吃飯也並不算冷。
蔗姑看著九叔,看了快一夜,也是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才睡著。
她趴在涼亭上,毫無睡相,嘴角還流著哈喇子。
徐然把所有人都喊醒了,最後才來喊自己這位師娘。
此時這涼亭之內,已經站了一圈人,大家跟隨徐然一起,低著頭看蔗姑睡覺。
「徐師兄,還是不要喊師父了,她好像很累……」說話的是小二妮。
這個小家伙的穿衣風格和蔗姑一模一樣。
這師徒倆都是大紅大藍色的花衣披在身上。
「喊!」徐然微笑說道。
二妮咽了咽口水,相比師父和師丈(九叔)她更害怕徐然。
這位徐師兄笑著打魔嬰的場面,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
那還是幾年前,自己和師父剛剛搬來義莊的時候。
徐師兄微笑著,拎著某只犯了事的魔嬰,進了屋子,胖揍了好一頓。
那只魔嬰不知怎麼的,魂體誕生了雷霆之力,實力可比肩凝魂修士。
但照樣也逃月兌不了,這位師兄的魔爪!
徐然自然是不知曉自己的笑容,給小師妹留下了這麼深刻的印象。
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多沖她笑一笑。
二妮上前推醒了蔗姑,「師父,吃飯了!」
「啊?」蔗姑迷迷湖湖的睜了眼,看了一圈眾人,連忙擦了擦口水。
「師娘,茅山山花是誰啊?」文才在旁邊笑嘻嘻的問道。
他可是听見了,師娘睡覺還說著夢話,喊著什麼茅山山花和小師弟怎麼樣怎麼樣的。
蔗姑終于擦干淨了口水,不露聲色的瞪了一眼徐然。
自己不就是說了幾句夢話嗎!
這個小徐然,故意讓大家來看她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