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
義莊小院中。
徐然正式將秘術閃電奔雷拳,教給了九叔。
看著師父在院中開始打拳的模樣,他心中不禁想到。
未來如果那位石堅大師伯,還會像電影里那樣,跟自己這邊打起來。
對方打出一拳,轟的一聲,打出數道閃電。
然後,自己這邊蹦出一大家子人,一齊出拳,滿屏雷光。
徐然想想那種場景,就感覺很刺激!
想著想著,他把目光投向了文才。
看來還得好好教一下這個師兄才行,讓對方早日踏入凝魂境。
還有師姑和師叔,一眾人等,全給他們教會。
徐然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了……
文才站在一邊看著師父修習閃電奔雷拳,很羨慕。
然後,他一轉頭就看見了小師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不禁心中發寒。
這師弟怎麼了?
這笑容怎麼跟師父的那麼像?
想著,文才退後了幾步,遠離了小師弟。
他感覺很危險……
徐然突然想起來了,那請神咒還在自己床板底下壓著呢!
沒有理會,站在一邊目光畏縮的師兄。
他直接回了屋子。
那請神咒還是很強的。
徐然見過四目師叔用請神咒,並沒有像電影里面那樣,出現什麼漏氣的情況。
真要說起來缺點,大概有點費衣服?
畢竟,會讓人分分鐘,變成一個肌肉壯漢,不費衣服就怪了。
徐然突然有些理解了,為什麼師叔的衣服,都是那種寬大的開襟樣式了。
主要可能還是為了省錢……
從床底下取出了個,包的非常嚴實的布包,打開。
拿出了,那本四目師叔手抄的請神咒。
徐然走到了屋外,開始研究起這咒法來。
修煉咒法,說來也不難。
有口訣,有手印,有靈力就行了。
至于能夠達到什麼效果,則純粹是看修士可調動天地之力的多少了。
像是徐然之前煉氣四層時,用出的那七星劍神咒,當時甚至都感覺不到天地之力,弱的不行。
以他現在的修為,對天地之力的感應,越加清晰了,再使出來,自然差距就大了。
單拿出中階綠僵來舉例,第一次砍那不負道人手底下的那只,就只能破點皮,慢慢磨死對方。
後來砍那只邊疆皇族的時候,直接就入肉三分,打的對方不要不要的。
「師兄,有什麼寬大的衣服嗎?」徐然自己這身衣服還想要呢,想試試請神咒,還是換身衣服的好。
「我去給你找找。」文才不明所以,但是小師弟發話了,他也沒說什麼,進屋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衣服去了。
過了一會,文才拎著一件開衫的粗布短褂,和一條看上去十分肥大的褲子走了出來。
「師弟,給。」文才把衣褲遞給了徐然。
徐然接過,點了點頭,回到房間換上。
片刻之後,他穿著短褂,甩著肥大的褲子,又出了屋子。
凝神靜氣。
手掐印法,默念口訣。
徐然感覺到了天地之力,開始緩緩注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靈力的消耗還算是可以接受,比起金光神咒來說,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連一半的量都不到。
漸漸地,他開始感覺身體發熱。
六七月份的天氣,他呼出的氣,都能看出來白霧的模樣。
九叔見小徒弟開始試驗請神咒,也停下了閃電奔雷拳的修煉,和文才一起,在旁邊看著對方的變化。
徐然現在的狀態,就像是某位動漫人物,開始升檔了一樣。
渾身散發著熱氣,口鼻之中有絲絲縷縷的白霧噴出。
然後,他的身軀緩緩變得高大壯碩起來。
身高足足拔高到了一米九多,身上的肌肉把短褂的扣子都直接崩開了,那褲子此時也顯得不再肥大了。
深呼口氣,徐然的周身開始散發出雷光電弧。
將請神咒帶來的強大身軀與閃電奔雷拳,所帶來的力量與速度疊加起來。
他一瞬間就竄到了,義莊院中立著的木樁前,速度快的驚人。
文才站在邊上,就只能看到一個壯碩的身影裹挾著雷光,眨眼的功夫,就竄出了數丈距離。
徐然直接揮拳轟向了木樁,雷光伴隨著拳頭揮動。
一拳便將那胳膊粗細的木樁,從中打斷,斷裂的木樁上半身,飛出去老遠。
「喝!」
徐然大喝一聲,開始對小院的木樁拳腳相加,速度極快,勢如猛虎。
十多根木樁瞬間被打斷。
都見過某人施展界王拳,變身爆氣時的樣子吧?
徐然感覺自己現在有點那個狀態了。
要是施展上金光神咒就更像了!
不過,金光神咒實在太費靈力,跟施展九天五雷神咒都差不多。
還是得勤儉持家才行……
徐然也很納悶,自己本來是想成為個遠程大法師來著。
鬼知道,怎麼這幾樣東西疊加在一起,瞬間讓自己變成了個超級賽亞人?
「呼!」
徐然緩緩吐出口氣,主動解除了請神咒的狀態,收回了秘術閃電奔雷拳。
「舒坦!」
他的身材樣貌又恢復了那副清秀的模樣。
寬大的衣服,穿在身上再次變成了松松垮垮的樣子。
文才看了看碎裂了滿地的木樁,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伸手在肚子上按了幾下,再看向徐然的時候,只感覺這小師弟,好暴力!好闊怕!
九叔看著小徒弟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心中頗為高興,
但他還是面色故作嚴肅的,對徐然說道︰「你負責把木樁給我重新釘好!」
「是,師父。」徐然笑呵呵的答應了一聲。
以自己的身體素質釘幾根木樁,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別看他此時絳宮未開,煉氣前五層還未相連。
但身體素質已經是常人的三到五倍都不止,這一切全都依靠氣海中的,那道靈力磨盤。
在茅山上,第一道靈力磨盤形成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提高了不止一籌。
之後,他也問過師叔祖這種情況。
師叔祖的回答就是,每多上一道靈力磨盤,身體素質就會強上一截。
龍樞也是自己推論出來的這個結果,畢竟她也只有兩道靈力磨盤,沒有更多的數據可以供她參考。
徐然也是直到那個時候,才知道,為什麼師叔祖的力氣會那麼大,尤其是看見好吃的東西時。
好吧,也有可能是食物太誘人了……
徐然回到房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這咒法掌握一下,以後有機會再慢慢練練就好。
他把斷裂的木樁根都刨了出來。
又從院子邊抱過來一堆新木樁,一根根的安裝好。
文才這時候,面色鄭重的走到了徐然面前,說道︰「師弟,從今以後,我要好好修煉。」
徐然面色疑惑的看向了對方。
什麼情況?
文才朝徐然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回到了堂屋中,自己的床上,開始盤膝打坐。
師兄好像是認真的……
徐然不知道自己這師兄,是突然踫到了哪根神經線。
其實文才是感覺,剛才徐然的樣子太帥了!
著實把他給羨慕的不行。
自己要是變成那樣,還怕娶不到老婆?
……
第二天一早,九叔把買好的東西,都收到了壺天之中,帶著文才和徐然,師徒三人輕裝上路。
從任家鎮到東頭村二百里左右的路程。
師徒三人也不著急,一路快步走著。
當天晚上。
三人就在樹林里找了塊草地,準備湊合一晚。
徐然招出法魂,小家伙身影虛幻,躺在一邊,呼呼大睡著。
他早就已經和師叔祖想出了,自己以後修行的大概路線了。
首先,氣海是要一直擴張下去的。
法魂自己修煉自己的,也不用他操心。
隨著法魂成長,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可控制的天地之力多了些。
所以說,按部就班的修煉下去就好。
什麼時候,能模到下一個境界的瓶頸,再做打算。
說實話,他心里,對擴張氣海的執著勁兒很高。
每多一道靈力磨盤,就能直接增強他的身體素質。
他和龍樞師叔祖,也都想不明白這靈力磨盤是怎麼回事。
越好奇,就越想知道答案。
兩人也都想看看,這氣海的擴張是否有盡頭。
九叔坐在一旁,看著自己這個小徒弟,盤膝修煉的樣子,心中也是十分羨慕。
又看了看身旁躺在地上,「呼嚕呼嚕」的文才,小徒弟在修煉,也不用自己守夜,九叔也有了幾分困意,便躺著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九叔早早的就起來了,開始練拳。
徐然也睜開了雙眼,他此時絲毫沒有疲憊之感,相反還感覺很精神。
先點了一堆柴火,又從壺天中取出了米和水袋,加了一些肉干,熬了一鍋米粥。
趁著熬粥的時間,便站到了一邊,開始和自己師父一起,修習起了閃電奔雷拳。
一趟拳打下來,師徒兩個感覺十分舒坦!
文才靠在樹上打著哈欠,揉著眼楮,無語的看著自己師父。
剛才也不知道師父,是故意的還是怎麼,就在自己身邊打拳,拳聲呼嘯,吵得他根本睡不著。
吃完飯,又收拾好後。
師徒三人繼續趕路,加快了步伐,終于在傍晚時,來到了東頭村。
穿過村莊,來到了後山上。
蔗姑的道場正在此處。
……
蔗姑在院里打水,遠遠的,就看見了師徒三人,走了過來。
徐然也看到了辣個身穿藍色花衣服的女人。
她就那樣掐著腰,抖著腿,站在院門口,盯著走過來的師徒三人看。
「師兄!」看著三人臨近小院,蔗姑直接朝著九叔奔了過來。
如果,以下這一幕,用足球轉播來講述,就是這樣的︰
講解A︰十八號選手,妄想帶球撞人,她沖過去了!
講解B︰但是對方躲過去了!
講解A︰沒錯,漂亮的躲閃!但對方身後二十二歲的小將,卻沒有避開,我們可以看到,他直接被十八號選手撞倒在地!
講解B︰你確定這是一位二十二歲的小將?他看上去已經過了退役的年齡了。
講解A再次翻看了一邊選手名單,而後大聲說道︰這是一位二十二歲的老將,他被十八號撞倒在地!
……
文才剛才是想跑來著,但剛轉身就被蔗姑撲倒了。
徐然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幕,躲得遠遠的,看著趴在地上苦著臉的文才,和一臉懊惱之色的蔗姑,笑得不行。
「九叔叔!」二妮從院里跑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九叔懷里。
「乖。」九叔把二妮抱了起來,回過頭笑著看了看自己師妹,進了院子。
「哼!」蔗姑看到了自己師兄的表情,憤怒的錘了一下地。
「師姑,你先起來。」徐然走到了蔗姑身旁,把她攙了起來。
文才也站了起來,委屈巴巴的說道︰「師姑,你又把我當成師父了。」
蔗姑听見這話,想起了上次,抱著文才腦袋的那一幕,拍了拍胸口,氣道︰「閉嘴!」
文才「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也進了院子。
「小徐然,長高了啊,听說你跟著龍樞師叔,一直待在茅山上?」蔗姑開始打量起身邊的徐然了。
「師姑,師叔祖給我講了不少,你和師父的事情。」徐然笑了笑說道。
「都說什麼了?」蔗姑好奇問道。
「師叔祖說,那麼多的弟子,小甘蔗就只看上阿嬌了。」徐然笑道。
「還有呢?」蔗姑嘿嘿笑了兩聲。
「師叔祖說讓我幫忙撮合撮合你們。」
「我下次上山一定要給,師叔備份大禮!」蔗姑听見這話,又抖起來了。
徐然笑笑,師叔祖倒也好伺候,別的不用帶,有肉就行了。
他從懷里掏出來了,自己買的那包胭脂,交給了蔗姑。
「師姑,師父送你的。」徐然把東西遞給了蔗姑。
「真的?」蔗姑狐疑的看向了徐然。
「假的!」九叔在院門口看到這一幕,哼了一聲,瞪了自己這個小徒弟一眼,然後就到後院幫華姨擇菜去了。
「師父沒反對,就是真的。」徐然搖搖頭,示意,師姑不要想那麼多。
蔗姑手里提著胭脂,听見徐然的解釋,腿又開始抖起來了,眯著雙眼,另一只手摩挲著下巴,不知道想些什麼。
徐然具現出了小法魂,而後把對方交給了蔗姑。
「師姑,你就抱著他,去師父面前轉悠。」
這小家伙深受師父喜愛,現在的家庭地位,僅次于自己,師姑抱著他準沒錯。
「法魂壺天?」蔗姑把身穿綠色小恐龍睡衣的小家伙,抱到了懷里,心里就大概知道了,這是法魂。
又看向了地上一人大小的大葫蘆,感覺有點暈。
這小師佷也就離家一年多吧?
這是經歷了什麼,直接凝魂了?
這法魂是什麼?
靈嬰改裝的?
蔗姑看著懷里的小家伙,感覺很懵……
「對了,師姑,師父把壺天教給你了吧?」徐然看著師姑的樣子,笑了笑問道。
蔗姑看著法魂沉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徐然推著師姑進了院子,想要用小法魂拉近一下,蔗姑與九叔的關系。
法魂的事情,之後再解釋也不遲。
這段時間他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
畢竟,這法魂,誰看見誰懵……
大葫蘆就放在院外靠著牆,徐然沒有去管它。
這壺天就像是法魂的附屬品,法魂跟著具現,壺天就會具現。
法魂收入虛空之後,壺天不管被放在了哪里,都會跟隨著法魂一起消失。
硬要徐然來解釋,大概就是,這件裝備被綁定了,只有自己才能使用,被偷了都不怕,直接就能找回,方便快捷的很。
雖然不像師父那樣,高大的法魂可以把葫蘆綁在腰上,但是咱這法魂……
徐然想了想,自己這法魂,好像除了抱著葫蘆滾來滾去,也沒干什麼……
有時候,自己讓他打開壺天,他打開壺嘴的時候,還會抱著葫蘆嘴,滾出去好幾圈。
算了。
可愛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