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大發的任發,讓阿威很害怕。
他也想逃出任家。
但卻發現大廳里進出的兩個大門,都被關上了。
「別關門啊!」
「我是你們親愛的隊長,別留下我!」
阿威趁機使勁的拍著那扇被他的屬下關上的木門,可是等來的確實任發更加凶殘的撲咬。
讓他又逃向了寬敞的大廳。
畢竟阿威隊長,也是身具強大的被動能:百分百被僵尸追殺。
一時間,整個氣派的任家大廳,被阿威徹底摧殘了。
家居物什能當武器的都朝著任發身上招呼。
大件的都拿來當成障礙物。
而在任婷婷的眼前,那個最先尸變,引起眾人驚慌的任牧。
此時依舊在原地,繼續做著詭異的舉動。
「騙任師傅,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快幫我表哥!」
任婷婷心中焦急的看著他的父親變成了一頭妖魔,凶殘的撲殺她的表哥。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眼前這個看起來很詭異。
但還是很安靜的任牧身上。
相比于那麼凶殘的任發。
任婷婷站在任牧身邊還算是比較安全一些。
不過,任牧依舊連正眼都沒看任婷婷一眼。
讓她很生氣,心想︰「這騙子,為什麼不來幫我,難道他真的看不上我嗎?」
「呼!」或許是任牧听到了任婷婷的心聲。
他的口中呼出了一道寒氣,讓身邊的任婷婷,頓時打了寒顫,忍不住的直打噴嚏。
「哈欠!」
等任婷婷打後噴嚏後,目光在投向任牧時,露出了非常震撼的表情。
她發現身邊的任牧,竟然消失不見了。
連根毛都找不到了。
其實,在大廳中。
眾人眼里那個尸變了的任牧,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紙人而已。
演一出尸變的好戲,好來讓自己月兌身的。
可誰想到任發會提前尸變了。
不過,效果好像差不多。
既然目的達到了。
任牧索性便把替身紙人給收了回去。
在剛才,任婷婷突然孝心大發的撲向任發的尸身。
任牧瞬間就擔心自己會被那蘊含尸毒的尸體觸踫到。
在保安隊抬著擔架還沒松手時,他就施展了替身紙人。
在障眼法的掩護下。
本體早早的跑出了任家大廳了。
只是剛才他呆呆的站在任家大廳那麼久,其實是因為系統。
剛才,在任發突然提前尸變後。
任牧的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的冰冷的提示音。
【叮,宿主發現任發即將尸變,獲得一星被動技能︰罵不還口!】
【鑒于宿主等級過低,只能存在一個被動技能,是否替換原有被動技能︰大義滅親!】
「否!」任牧看清了新被動技能的解釋,這是個被人罵就能獲得經驗值的。
雖然比大義滅親相比,獲得經驗值比較簡單一些。
但卻只是擁有一條屬性。
而且他還真沒有具備罵不還口的品性,所以直接拒絕了。
意識從系統出來後,發現任發已經開始清人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想來任家。
更不想和任發的尸身有一點的接觸。
不過。
任家周圍都有保安隊守著。
他分心躲避保安隊的視線,再操控著替身紙人。
這就是眾人眼中,為什麼被九叔認定是尸變的任牧,行為舉止會那麼的詭異。
而且他的身上攜帶者大樹十字坡,那女鬼的鬼氣。
剛好讓這次的演僵尸的效果更加逼真一些。
畢竟是替身,沒有本體那完美的演技。
不過,效果還行。
起碼沒有被九叔之位的人發現那尸變的任牧,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紙人。
當任牧見到了眾人都慌亂的跑出任家大廳後,便迅速的趕回去。
他沒有遇到九叔。
但卻听到了九叔被押出任家的怒罵聲。
剛想去解救九叔時,又听到了任婷婷竟然向他求援,頓時有些好笑!
不過,他還是放棄了去解救安全的九叔,而是回到任家大廳。
收回自己的替身紙人。
「這任婷婷,也真服了她這個腦子,竟然會向一只已經演的很逼著的僵尸求援!」
任牧有這個自信,他演得很不錯。
那靠臉的任婷婷絕對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他笑歸笑。
但也清楚自己得先擺月兌剛才尸變的影響。
臨時起意,演僵尸。
這本來就是權宜之計而已。
所以,他要再一次的震驚世人。
讓在場的所以人知道。
他並沒有尸變。
並且還是一個法力高強的道士。
任牧在眾人的面前,突然走出來,並且還面帶微笑的走到了任家大廳,那扇早已經被關閉的大門前。
「快看,那小道士不是尸變了嗎?」
「是啊。看樣子挺正常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要不要開槍!」
「開什麼,九叔不是說尸變的妖邪刀槍不入嗎,浪費子彈干嘛,不用花錢買啊!」
「嘎吱!」在任家外的嘈雜聲中,任家的木制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啊,表妹快跑啊!」
阿威見到了大門突然被打開了,看到了溫暖的光芒,感覺到身上的一些寒氣被驅散了,立刻向著光芒沖過去。
在他的身後,依舊是那只暴虐的僵尸。
任婷婷听到了阿威的呼叫,但她不敢動。
因為至始至終,任發的目標都是阿威。
「啊!」阿威跑到門口,轉身一看,那任發的利爪就在身後,嚇得他急忙就地翻滾,像個葫蘆一樣,滾出了大廳。
這時,任家鐵門外的眾人,都見到了尸變後的任發是多麼的可怕,多麼的暴虐。
都擔心會不會咬死了阿威後,跑出來再襲擊他們。
很多人都迅速的開始往後退,逃離這凶險的任家。
「啪!」
可是,就在任發跑出大廳,準備繼續攻擊在沖出任家大廳,跑到花園地上爬滾的阿威時。
一聲各外清脆的響聲,在門口響起。
那暴虐的僵尸任發的身上,突然多了一條紅色的細繩。
就是這條非常不起眼的繩子,把這只暴虐的僵尸給攔住了。
並不是這細繩有多大堅韌。
而是在那繩子上,有一張黃符。
尸變後的任發,一踫到那黃符,瞬間就燃起了火花,並且還被轟回了任家大廳里。
這是九叔所畫的鎮尸符。
如果貼在任發的腦門上,就能中斷尸氣運行。
禁錮尸身的行動。
可惜,任牧不想去冒險。
他只不過是一品道童。
體質不過是菜雞而已。
「啊!表哥,救我啊!」
任發被鎮尸符擊退後,阿威趁機起身,他見到了躲在門檻里的任牧。
內心非常震驚。
「這小子,竟然救了我!」
畢竟剛才,他用一些手段對付了任牧。
而任牧卻以德報怨,在任發那暴虐的利爪之下救下了他。
阿威剛想出聲感謝,便听到了大廳內任婷婷的呼救聲。
心系任婷婷的阿威立刻上前走了一步。
臉上雖然掛著濃郁的擔憂之色。
但卻停在了大門前,不敢上前半步。
「走開!」
此時,任牧迅速上前,一把拉開了阿威。
身體很強壯的阿威。
此時因為心神不寧,又被任發追了幾條街。
身體疲憊不堪,原本就站不穩。
輕易的就被任牧推到了一邊。
這時,站在門口的任牧,見到了那尸變後的任發,開始朝著任婷婷進攻了。
不過,這任發被剛才的鎮尸符,打散了尸身上的一些尸氣。
導致行動速度慢了不少。
不然,任婷婷可沒機會在呼喊了。
任發的一個撲襲,她就得香消玉損了,任家徹底絕後。
「快往這里跑!」
任牧朝著驚慌失措,站在桌邊角落的任婷婷大聲喊道。
其實,如果她像之前那樣,孝心大發時的速度,根本不會被現在的任發堵到角落里。
或許是此時任牧的聲音。
讓任婷婷的心中多了一份安定。
她看著任發撲襲而來,迅速反應過來,及時的下蹲。
而那任發被尸毒攻心,一切都是照著僵尸本能行動。
根本不知道躲避。
它撲向任婷婷時,剛好撲空了,整個身體沖入了桌子底下。
這時,任婷婷趁機在地上爬了幾步,然後站起來跑向門口。
任牧看著任婷婷朝著他跑來,兩指並攏,夾著一張黃符。
他的目標,已經鎖定了任婷婷身後的那只僵尸。
「急急如律令,燃!」
在任發跑到攻擊距離之內。
任牧口中發出了一聲威嚴的咒語。
手中的黃符,瞬間燃燒起來。
明亮的火光,把任牧照亮得非常的高大,正義。
任家很有錢。
大門足足有五尺寬,也就是一米六五。
任牧雖然站在中間。
但兩邊都有足夠的距離讓任婷婷跑出去。
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意外。
當任牧準備把手中燃起的火符,扔下任發時。
原本想見到像昨晚,火燒女鬼的那般景象。
任牧卻沒想到。
他會被嚇昏了腦袋的任婷婷給撞到了。
「蠢貨啊!」
在任牧倒地的瞬間只是來得急大罵一聲。
而且他心中也隨之起了一個誓言︰「這輩子,不會再救這樣的蠢女人了!」
不過,哪怕不用起誓。
任牧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救任婷婷,也不會當舌忝狗。
更不會傻傻的以德報怨,去救阿威。
他只是為了償還任發的那一百塊大洋而已。
如果不是任發。
就沒法買到足夠的材料。
也就畫不出相應的替身紙人符。
那麼昨晚,任牧就會死在女鬼之下。
但卻沒有去想,如果不是任發的一百塊大洋。
他就不會被那十字坡的女鬼盯上。
只知道。
自己應該讓任發解月兌,了解這斷因果,僅此而已。
還有一個原因。
是那任發的尸身起尸前,任牧的耳邊好像隱隱的听到︰「求你,任師傅,幫我解月兌!」
但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于擔心尸毒了,出現了幻听。
不過,任牧想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的行為,被任發的大孝女給打斷了。
甚至連他陷入了險地。
當任牧準備把壓在身上的任婷婷給推開時,卻發現這個蠢貨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救生圈了,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
「蠢貨,快開我啊!」
讓任牧根本無法掙月兌,更別想著幫任發解月兌了。
任牧看著那飛撲襲來的任發。
原本平靜的臉上,也開始掛上一絲的驚慌。
他什麼都想到了。
就是漏了任婷婷這個意外,導致自己深陷險地。
不過,任牧體內可是有著尸毒這個大殺器。
而且他的演技也很不錯。
只需要屏住呼吸,就應該能夠湖弄過去。
如果還不行,他可以再次演僵尸,有信心讓任發去咬別人。
至于像八爪魚那樣死死抓住自己的任婷婷。
那緊致的小翹臀,正對著處于狂暴狀態,六親不認的任發。
任婷婷的女敕屁,會不會被她爹搞得開花見紅。
那就不屬于任牧該管的事情了。
畢竟任發都死了。
也尸變了,也記不住他的女兒長成什麼樣了吧!
至于會不會動手動腳的呢。
任牧有些期待。
可惜,他想象出任發對任婷婷出手的畫面並沒有見到。
那任發撲出任家大廳後,只是在任牧前方嗅了幾口,然後就轉身,撲向了在一旁嫉妒的阿威。
見到尸變後的任發跑遠後。
「呼!」任牧剛想喘氣,卻听到了耳邊,傳來了一聲細長的呼吸聲。
他看著任婷婷剛抬起的腦袋,那因憋氣而發紅的臉上寫滿了慶幸。
「這蠢貨,竟然佔我便宜!」
任牧見到任婷婷剛才的口鼻完全是貼緊在他身上,沒有氣息傳出,讓任發發現不了他們。
不過,他的臉上寫滿了對任婷婷的不爽。
如果不是這個蠢貨,至于如此嗎?
差點被任婷婷害死,對于這樣的豬隊友,任牧罵她一聲蠢貨也算是便宜她了。
剛才,任牧是準備震驚世人的。
現在,還真的是震驚了世人,只不過是男下女up,讓人看了就想入非非的那種震驚。
被任婷婷意外搞得很沒臉面的任牧,覺得應該嚇唬一下她。
扳回這一局。
任牧的神情瞬間變得凶殘,然後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四顆細長的獠牙。
這是從他又返回任家時,就戴在嘴里。
為了以防萬一。
現在剛好能夠用得上了,任牧準備朝著任婷婷那白哲細女敕的脖子上咬去。
「阿!」任婷婷原本是抬頭盯著任發又追著阿威到處跑,一回頭發現被她壓在身下的任牧。
竟然也像她爹任發一樣,露出了細長的獠牙。
想去咬她的脖子,頓時嚇得大喊大叫,迅速的從任牧起來了。
「孽畜,膽敢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