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威獻殷勤的跑到了任婷婷的眼前邀功。
「表妹,疑凶已經抓到了,表哥一定會替表姨父報仇的!」
任婷婷一開始,對任發的死很傷心。
從早上到現在,一整天坐在任發身邊,基本上都是哭哭啼啼的。
但是,從任牧出現後,她的臉上就露出了非常不自然表情。
傷心中帶著憤怒。
憤怒中帶著怨恨。
如果不是任牧這個騙子,昨天說任家會絕後。
她怎麼會搞成這樣呢!
當任婷婷听到九叔是疑凶後,立刻抬頭,看著門口的任牧說道。
「表哥,你要查清楚才好,千萬不要冤枉好人!」
「當然了!」阿威是來邀功的,當然要表現得非常正義了。
不過,他又听到任婷婷說。
「如果疑凶是他,那麼跟著一起來的應該也是有嫌疑才對!」
「對啊!」
阿威一听,臉上又攀上了不少愉悅的笑容。
「來人吶,把那小子也鎖起來!」
阿威興奮的指著門口的任牧,大聲喊道!
剛才,任牧從九叔一進任家,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言一聲。
連九叔讓他進去看一下任發。
他也是踏入了半只腳,意思一下。
可是,面對阿威的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任牧就明白他會搞事情。
結果九叔替他維護了幾下。
就被找個理由鎖住了。
原本,任牧是想通過眼神,跟九叔告別的。
沒想到。
只是過了兩秒,他剛把意思傳遞給了九叔。
正準備轉身就走。
前腳剛從任家離開,後腳阿威就把這火燒到他身上了。
「我!」
任牧一臉疑惑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露出了細長的手指,關鍵是他的指甲很短。
並且還用非常無辜的眼神,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別搞這套,你師兄是疑凶,你當然逃不了!」
阿威正沒理由把任牧辦了呢!
自從昨天見到了任牧施展了任婷婷的假人法術。
他就一晚上都沒法安心入眠。
總想著在任牧身上把這替身法術搞到手。
畢竟實在是太誘人了。
想想就硬了。
這也是阿威為什麼一見到任牧,臉上就不自由的露出了豬哥的笑容。
如果任發沒死。
旁邊的任婷婷很難得,起碼要很久才能搞到手。
但是假的任婷婷,應該能夠觸手可及。
當然,阿威是不會花錢去向任牧買任婷婷的替身紙人符。
在任家鎮,任牧只是的無名小卒。
只要阿威用點手段,就能把假人術搞到手了。
現在,任發死了。
只要阿威繼續努力。
就能把真的任婷婷搞到手。
但是,看著旁邊這個任婷婷,哭得像花貓一樣。
跟昨天那個假的,非常火爆的那個任婷婷相比,那誘人的氣息實在是差太多了。
所以,阿威才一直想把任牧辦了,逼他交出那替身法術。
現在機會自動上門,哪里還會放過啊!
不過,這阿威也不想魚死網破。
讓屬下把任牧控制住後,並沒有用鎖鏈鎖住。
阿威譏笑走到他耳邊輕聲說道︰「只要你小子把昨天那個法術交給我,我保證你安然無恙的走出任家!」
任牧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其實是想要感動世人。
結果,這里面的人各個都是來看戲的,根本沒有追求凶手,查明任老爺怎麼死的真相。
所以,听到阿威威脅的言語後,任牧臉上頓時露出了冷笑。
「你這是威脅我麼!」
任家大廳中。
阿威一听,頓時狂傲盯著任牧。
「怎麼,威脅你不起啊!」
在他眼中,任牧不過是小屁孩而已。
哪怕有點本事,那又如何,比得上他幾十條槍桿子嗎?
「哼,你想濫用職權嗎?」任牧並沒有被阿威嚇到,他用同樣冷漠的眼神,盯著阿威。
絲毫沒有畏懼這個目前任家鎮,實力最強的隊長。
面對突然搞事情的阿威。
任牧也是知道,他現在怎麼解釋都沒有任何作用。
那就省點力氣,等晚上任發尸變了,他有很多手段,能讓這阿威痛哭不止!
隨著任牧的話語剛落。
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
或許是任牧的反應過于鎮靜。
阿威見到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在他身上,為了掩護自己確實是在濫用職權。
他神情一變,朝著身後的屬下大喊。
「快把任老爺的尸體抬回衙門!」
「是!」兩個保安隊員立刻上前,抬著任老爺的尸體,準備走出大門。
任家大廳中,阿威或許是無法壓服任牧,便轉換了目標,想通過聲東擊西來逼任牧服氣。
「讓你日夜對著,一定會招認的!」他奸詐的朝著九叔說道。
可是,當任老爺快被抬出任家時。
「爹啊,你不要離開我!」任婷婷突然大喊一聲,神情激動的撲過去。
這讓誰都沒想到。
任家大小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導致了前方抬尸體的保安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被嚇到月兌手了。
任發的尸體直接從擔架上滑出,剛好落到了任牧的腳下。
任婷婷見到任牧也被阿威鎖住後。
心情非常的開心。
原本哭哭啼啼的笑容,頓時眉開眼笑。
昨天被任牧打臉了,現在報應來了。
她這一笑,被任家的族親見到了。
立刻交頭接耳,紛紛討論起來。
「她爹都死了,怎麼笑得跟賣春似的!」
「沒錯,阿威抓住了九叔這個疑凶,也沒見她高興,結果抓住那小白臉,竟然笑成那樣!」
「難不成,她仗著阿威那個表哥,對那小子為所欲為?」
「看她那樣子,有這可能!」
幾個族親沒有對任家鎮首富任老爺的死,起任何有效的作用。
反而對一個少女,臉上那曇花一現的笑容,引起了那麼多的議論。
在任家大廳中,誰也不知道這幾個任家的族親腦子里面裝得到底是長江的水,還是黃河的水呢!
這也導致了任婷婷原本是想讓阿威搞清楚任發意外死去的真相。
卻不得已的提前做出了孝女的行為。
此時,任家大廳中,任婷婷發瘋的撲向她爹任發的尸身,想要證明自己是大大的孝女。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任婷婷的行為嚇到了。
但也都欣慰的笑了。
不過,讓這些任家族親,還有保安隊更加驚訝的並不是任婷婷表孝心的哭喊聲。
而是任牧。
他又在九叔面前開始演戲了。
確切的來說,是任發的尸體從擔架上滾落時,壓到了他的腳下。
導致了任牧的臉色開始變得灰敗。
目光游離。
神情呆滯。
連行為舉止都變得很怪異,僵硬!
跟昨晚,九叔見到尸變後的任牧一模一樣。
並且身上散發著陰寒的氣息。
讓任家大廳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任牧那微微咧開的嘴巴里,正在生長的獠牙,無疑證明這是受到尸氣侵蝕,開始尸變了。
「不好,師弟這又尸變了。」
九叔是知道任發被僵尸給殺死的,身上一定攜帶著尸氣,變成僵尸也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他沒想到任婷婷突然來了一場孝心表演。
嚇到了眾人。
導致原本身懷尸毒的任牧。
又在他面前尸變了。
不過,當九叔見到身形句僂的任牧,做出詭異的笑容時。
便感覺到有些異樣。
任牧笑容猶如一股陰風,吹在任家族親他們的身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再場的所有人。
除了九叔之位外,都被嚇呆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神色驚慌的看了一眼還在原地,做著僵直,詭異舉動的任牧。
然後眾人又把目光投向九叔時,想要得到一個是否安全的答桉。
「我這師弟,受到任發尸身的影響,尸變了!」
九叔看著任牧,無奈的說道。
他剛才仔細的觀察了任牧,已經看出來了眼前正在尸變的師弟。
只是在施展著他那精湛的演技。
為了擺月兌眼前被阿威誣陷的困境。
但九叔並不想任牧這樣做,因為尸變能並不是隨便玩的。
「尸變,什麼是尸變啊!是不是你搞得鬼!」
阿威此時的內心,也是莫名的驚慌,他看著任牧怎麼也不像是正常人。
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質疑著九叔。
不單了阿威想要知道尸變是什麼玩意。
會不會對他們造成生命威脅呢。
九叔環顧一圈,沉思了幾秒。
這個時代。
戰亂紛紛,怪力亂神之象頻頻發生。
而僵尸。
卻並不怎麼為世人道也。
這是天下玄門正宗,近百年來對民眾的一種認知封鎖。
目的是為了這個屬于僵尸的世界,不讓僵尸獲得世間的氣運。
避免再出一頭有潛力能覆滅人族的大僵。
普通人知道妖魔鬼怪,魑魅魍魎!
但卻不知道什麼尸身尸變,更別提更加強大的僵尸了。
所以,當九叔說出任牧的行為舉止如此怪異,是尸變了。
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尸變是什麼。
但他們的心中都很恐懼!
可惜,雖然過了很多年。
天下玄門正宗也沒有繼續封鎖僵尸的消息了。
但九叔並不想繼續解釋,這些刀槍不入的僵尸到底是有多麼的可怕。
「我都被你鎖住了,還怎麼搞鬼,快放開我,不然就出大事情了!」
「快說,尸變到底是什麼!」阿威故作鎮定的質問九叔。
但嘴唇顫抖,語氣慌張。
因為任牧的詭異目光,開始盯著他了,讓他內心發毛。
「尸變,就是尸體或者活人變成一種刀槍不入的妖魔!」
九叔雖不想說出僵尸兩字,但也初步解釋了尸變後的特征。
「什麼刀槍不入,我看」
當阿威還想鼓起勇氣,掏出手槍,準備懟九叔時。
卻被眾人的驚叫聲給打斷了。
任家內,被嚇了一跳的阿威,正想轉身去大罵那幾個任家族親。
干嘛叫得那麼大聲。
「阿,任老爺也尸變了!」
在場的人才剛從九叔口中,剛明白了尸變的意思,現在卻能夠靈活運用的形容任發的舉動。
「什麼?怎麼可能,我的表姨父。」阿威定楮一看。
原本是躺在任牧腳邊的任發,躺在任家大廳一整晚的咸魚尸體。
竟然開始動了,而且還慢慢的坐起來。
任家中,任發尸變後那呆滯的神情,僵硬的舉止正好和詭異的任牧相互映照。
他和任發一起尸變,形成了一老一小的尸變驚悚場面。
不過,任牧給人的感覺是詭異的莫名驚嚇。
而剛尸變的任發,卻能讓所有人都感受到異常的危險。
因為他的嘴巴不停的在駑動,舌忝著嘴角的鮮血。
這鮮血是剛才那抬擔架的保安隊員,摔倒時不小心被劃破了手掌。
而那幾滴鮮血,也很踫巧的滴落到了任發尸身的嘴中,也導致了他提前尸變的原因。
「快跑啊!」也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在場的任家族親,還有僕人紛紛四散而去。
現場除了幾個比較大膽,手中舉著長槍對準任發的保安隊員。
還有阿威和縮在角落里的任婷婷之外。
其他人全都跑光了。
「快放開我,我走了你們就死定了。」連想要救場的九叔都被兩個稱職保安隊員,強行拖著離開任家大廳。
「哈,本隊長可不相信什麼尸變!」
「表妹有我在,一定不會讓表姨父傷害到你的!」
或許是任牧和任發至始至終都只是做著詭異的舉動。
而此時的阿威又想在任婷婷耍威風。
便壯著膽子,手中握緊了槍,慢慢的開始靠近任發。
這時,把嘴角鮮血舌忝干淨的任發,突然從地上彈起。
整個人都站起來,並且伸出了鋒利的尸爪,暴虐的朝著阿威迅速的撲去。
「啊,快開槍!」
阿威被任發那暴虐的面容嚇得往後退了數步,但還記得身後可是有著一群手上,便大聲吼道。
「砰」
長槍噴出了炙熱的火舌。
鉛彈精準的打在了任發身上。
可是。
這幾個保安隊員也終于明白了九叔口中所說的。
刀槍不入的妖魔到底是什麼了。
「快跑啊!」
既然打不死,那還不快跑。
能在戰亂時代,拿得到槍桿的人,都不是蠢貨。
他們見到了任發只是被打退了幾步後,便又朝著阿威撲來。
便嚇得慌亂逃離。
跑出大廳後,還不忘記把門關上,讓那只刀槍不入的可怕妖魔,不會跑出來害人。
「表哥,小心啊!」
或許是任發還存在的一絲的意志,知道阿威會對自家的女兒圖謀不軌,便拼命的追著他咬。
尸變後的任發實在過于猖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