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天陽見這事肯定是躲不過去了,立刻可憐兮兮的說道︰「各位小兄弟,這話說的就太嚴重了,我們就是討口飯吃罷了,真沒騙錢!」
「呵呵,承認了?」
沉天陽上前幾步,不動聲色的掏出還沒捂熱乎的銀子,暗中塞給對方十兩白銀。
對方冷笑道︰「這是什麼意思?」
「請小兄弟高抬貴手,我們這就是離開天光城。」
「呵呵,你們騙了一百多個人,居然用十兩銀子就想打發我?」
沉天陽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他連忙解釋道︰「我們來這還不到半年的時間,一共才收了三個弟子,而且我們真不是騙人啊!」
天光門的修士把沉天陽推開,大聲呵斥道︰「少在這跟我裝蒜,我們得到可靠的消息,這一年來你們騙了一萬兩銀子,現在速速把贓銀交出來!」
沉天陽等人傻眼了,他們看出來天光門的這些修士就是故意找茬,如果他們真的是騙錢,為什麼當初不找上門來?
原因當然是他們想把自己養肥了之後再殺啊!
可關鍵是他們這半年除去吃喝和房租,才剩下不到十兩銀子。
如果不是陳謀仁貢獻了二兩黃金,他們已經整整一個月沒吃肉沒喝酒了!
此時,沉天陽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位小兄弟,要不請你把那些說我們是騙子的人找來,我們當面對質可好?」
天光門的修士言辭犀利的拒絕道︰「你想得美?我怎麼可能讓那些人出來見你,萬一被你們惦記上,遭到報復怎麼辦!」
「小兄弟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詞,你看我們像有一萬兩銀子的樣子嘛!」
天光門修士瞥了沉天陽一眼,「賣慘是你們騙子慣用的伎倆,我見的多了去了!還是那句話,要不拿出來一萬兩銀子,要不然呵呵。」
天光門修士的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了,但是這個要求也太強所難了,就算是加上陳謀仁給的二兩黃金,那也才二百兩銀子啊!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天這道坎恐怕是邁不過去了。
沉天陽回頭跟陳謀仁小聲說道︰「咱們君子門和天光門發生了一些誤會,你先回家去,等我們解決完了再去找你。」
陳謀仁真的是又感動又好笑,沒想到沉天陽還是挺有良心的,出事了還不忘把自己摘出去,而不是管自己要錢。
既然這樣,陳謀仁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替沉天陽等人說兩句話了。
「君子門沒有騙人。」
天光門修士打量了陳謀仁,不屑道︰「你是誰?」
「在下陳謀仁,今天剛剛加入君子門。」
天光門的其他修士哄笑道︰「得 ,又有一個被騙的。」
陳謀仁搖頭道︰「我沒有被騙,君子門教給我的都是貨真價實的劍法,那些說自己被騙的人是自己沒有悟性,不能把責任歸咎給君子門。」
天光門的修士嗤笑一聲,「 !才一天就被騙成這樣,君子門真的是可以啊!」
沉天陽拉著陳謀仁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不能再繼續鬧大了,否則可能會出人命了!
「君子門真的沒有騙人,我學會的劍法很厲害的!」
天光門的修士有些不耐煩了,他指著陳謀仁說道︰「哪涼快去哪待著,別在這搗亂!」
「听話,快點回家去!」沉天陽也在旁邊催促著。
陳謀仁紋絲不動,對天光門的修士繼續說道︰「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天光門的修士立刻變得臉色難看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我不喝酒。」
「媽的,真是給你臉了!」
說罷,天光門的修士伸手抓向陳謀仁。
可是他的手還沒踫到陳謀仁,就被陳謀仁用木劍敲中的手背,頓時痛呼一聲!
「好一個君子門!去張師兄他們叫過來!」天光門的修士是吞氣境中期,看起來比陳謀仁大了幾歲。
陳謀仁很無辜的問道︰「你看,我沒騙你吧?」
天光門的修士終于認真起來,他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澹澹的三彩流光。
這是天光門的必修功法——《七彩流光》。
吞氣境一般只能修煉至三彩流光,流光本身是一層具備防御力的靈力罩,其次可以干擾敵人的視線,讓敵人產生錯誤的判斷。
修煉至精通的五彩流光,可以短暫的讓敵人喪失視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修煉至完美的七彩流光,可以讓自己完全融入到周圍的環境中,功能方面倒是跟影劍法有點相似。
但是對于陳謀仁來說,或許七彩流光才算是稍微棘手一些。
天光門修士氣的不輕,拳腳都往陳謀仁的致命部位招呼。
可是陳謀仁每次都能提前預判,然後用木劍敲打在他的拳腳上。
沒過一會兒,天光門修士發現自己的拳腳已經腫脹的非常嚴重了!
他想不明白!
明明對方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才練了一天劍法就能達到這種程度,難道君子門真的不是騙人?
不、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師弟!」
「師兄!」
天光門後來的幾個修士是凝液境。
沉天陽等人頭皮發麻,他們心想這下可壞了!
被陳謀仁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的修士跟後來的幾個修士說明了情況,當然他說的情況肯定是有失偏頗。
幾個凝液境的修士听完之後勃然大怒,其中一人指著沉天陽等人,非常難听的罵道︰「你們這些狗東西!居然在我們天光門的地盤收徒?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誤會!都是誤會啊!」沉天陽急忙解釋道。
「誤你娘的會,給我把他們都抓起來,如果敢反抗,就地正法!」
吞氣境修士只是說話比較橫,而凝液境修士是上來就要你的命。
不過陳謀仁表示理解,畢竟是君子門有錯在先。
「等一下。」陳謀仁忽然喊停。
「少說廢話,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想命喪當場!」
陳謀仁很澹定的回道︰「就算這里是天光門的地盤,也不能不講道理吧?」
「道理?我們天光門就是道理!」
陳謀仁嘆了一聲,然後雙童閃爍起碧綠色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