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問您還有沒有靈根丹了,我玉山門願意出三倍價格買!」
陳謀仁有些恍忽,出三倍價格買靈根丹?
這玉山門的人瘋了不成!
靈根丹雖然珍貴無比,但也並非是無價之寶。
但是陳謀仁也不知道靈根丹到底多少錢,所以他準備套套話。
「你們玉山門這麼富有,出產的玉石更是遍布至少半個仙境,為什麼要花三倍價格買靈根丹,真的是錢多了沒地方花了嗎?」
喬元江被說到痛處了,哭喪個臉回道︰「前輩您有所不知,就是我們玉山門太富有了,所以其他門派都防著我們,甚至處處對我們用陰招。」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化晶境修士為什麼這麼多,想要用數量來彌補門派的戰力?」
「蘿卜里拔大個,這麼多人總能出一個碎脈境吧?之前和您交手的那小子,就是我們玉山門這二十年來最有潛力的修士了。」
陳謀仁白了一眼,「哪個?剛才偷襲我的那個?」
喬元江笑的一僵,尷尬的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呢,也不喜歡佔便宜,不如我們做筆買賣。」
「什麼買賣?」
「我要你們玉山門的長洲獨家代理權。」
喬元江疑惑道︰「前輩,獨家代理權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賣到長洲的玉石,只能給我們劍閣。」
喬元江面露難色,「這我做不了主啊!」
「做不了主可以回去商量一下,但是我只給你一天時間。」
喬元江抱拳道︰「好!我們明天午時之前一定給前輩答復!」
「嗯。」
陳謀仁轉身離去,掃了一眼顧辰等人,「我們走吧。」
顧辰等人跟隨陳謀仁來到一間客棧,陳謀仁直接跟門口的店小二說道︰「給我開一個最好的房間!」
店小二吆喝一聲,「客官里面請!」
客棧里面的掌櫃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客官,住宿壓銀十兩,小店概不賒賬。」
陳謀仁扭頭看著顧辰等人,「愣著干什麼?拿錢啊!」
顧辰先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櫃台上,然後給自己和其他人開了三個小間客房,又掏了十兩銀子。
晚上。
陳謀仁點了滿滿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但求最貴也求最好!
當然拿錢的還是顧辰等人,不過陳謀仁心安理得,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顧辰他們的錢都是陳謀仁用靈根丹換來的!
顧辰等人哪有心情吃飯,他們愁容滿面的思考著未來到底何去何從。
陳謀仁吃香喝辣,大快朵頤。
等到一桌子菜肴都被陳謀仁吃到所剩無幾時,他才撂下快子,熱情的說道︰「別客氣,你們也吃啊!」
眾人臉上擠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吃飽喝足之後,陳謀仁心滿意足的揉了揉肚子。
果然能夠只有口月復之欲才能媲美男歡女愛,甚至猶有過之。
顧辰結結巴巴的說道︰「前師、師父」
「每個人只許問一個問題,我給你們有一個時辰可以討論,討論好了來我房間。」
陳謀仁上樓了,跟店小二擦身而過的時候,他讓店小二打了幾桶熱水。
「呼∼真舒服∼」
陳謀仁把自己整個人扔進浴桶里,只露出一個腦袋。
「陳謀仁,在仙境建立一個門派會很麻煩吧?」
屋里只有金石一個劍靈,水落飛去樓頂透氣了,她可不想欣賞陳謀仁的果姿。
「嗯,在魔域只要你的拳頭夠大,你就可以開山立派,甚至可以鳩佔鵲巢,但是在仙境就要講很多規矩,你得滿足建立門派的基本條件,然後再向仙庭申請,通過之後才能被其他門派正式承認。」
「那在仙境建立的門派的條件是什麼?」
「方圓五十里之內沒有其他門派,化晶境修士至少三人,擁有可以足夠在前期撐一百名弟子修煉的資源,並且有穩定獲取財富的渠道。」
金石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你今年是二十一歲吧?」
「怎麼了?」陳謀仁听出來金石話里有話。
「你當初在進入秘境之前才十七歲,十七歲的時候你就已經這些事情都了解清楚了?」
陳謀仁撥了撥浴桶有些發涼的水,笑道︰「未雨綢繆嘛!」
「我不敢說你有仙帝之姿,但你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首領,不過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是古往今來的那些天才,也無法面面俱到,既然你說未雨綢繆,那我建議你現在就先做出決斷。」
「什麼決斷?」
「一心修煉,突破凡胎的桎梏,或者經營自己的勢力,培養出既忠誠又強大的心月復。」
陳謀仁撓了撓鼻子,「這沖突嗎?」
金石語重心長的解釋道︰「現在不沖突,但是當你晉升到重生境之後就知道了,再往後會有多麼困難,不是我吹噓自己,當初我也算是我那一代的佼佼者,但最終還是止步于重生境。」
陳謀仁在浴桶里坐起來,挺直身板問道︰「如果你沒有死在天道之爭,那麼有希望晉升到靈域境嗎?」
「有希望,僅此而已。」
「那水落和夜辰他們算是天才嗎?」
「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算,但是他們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否則也不會被師叔選中,成為小世界的看守者。」
「這樣啊」
冬冬冬——
「師父您在嗎?」
陳謀仁看見門口外面有好幾個人影,想必那些人應該是想明白了。
「等一下。」
嘩啦一聲,陳謀仁從浴桶里站起來。
他拿起店小二準備好的汗巾擦拭身體,等擦干之後穿好衣衫,隔空彈指把門栓推掉。
「進來吧。」
六個人陸陸續續的來到陳謀仁的房間,最後一個人順手把門關上。
這六個人站成一排,手足無措的看著陳謀仁。
陳謀仁坐在椅子上,慵懶的抻著腰,略帶困意的說道︰「放松點,我又吃不了你們每個人在提問題之前先介紹自己,從誰先開始?」
顧辰舉起手。
「說吧。」
「徒兒叫顧辰,今年二十八歲,凝液境中期,原本是百草堂的弟子,然後在三年前的門派血戰里差點喪命,最後被李師兄救走。」
陳謀仁嗯了一聲,「所以你想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