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魔修不為所動,他們對無名宗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們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陳謀仁從懷里掏出五個丹盒,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隨便打開一個,里面赫然裝著十顆聚靈丹!
「宗門對弟子從不吝嗇,這是你們的入門禮,記得收好。」
十顆聚靈丹!
如此奢侈的入門禮讓台下的魔修立刻就跟變了一個似的,目瞪口呆的盯著陳謀仁遞到五個少年手中的丹盒!
他們眼中的輕蔑和不屑,此時已經變成了貪婪和覬覦。
即使他們知道這是面具人的伎倆,但還是無法抵御這種誘惑!
這些魔修幾乎有一大半都是吞氣境的弟子,他們從來都沒有服用過聚靈丹。
因為黃土原資源貴乏,只有凝液境修士才有資格從門派那里得到聚靈丹,而且還是一年一顆!
這些魔修眼紅的嚇人,彷佛一群餓狼在台下虎視眈眈。
「你們先退下吧」陳謀仁又指著台下,繼續點名道︰「你、你、你、你、還有你上來!」
這次又是五個人。
陳謀仁不是隨便點名的,昨天練劍的時候,其他人再怎麼敷衍,但至少手里面拿著劍。
這五個人裝都不裝,直接把劍放地上一插,然後就開始望天,直到修煉結束。
「鑒于你們昨天的表現,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五個魔修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們還尋思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成為無名宗的正式弟子。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十顆聚靈丹的入門禮!
可是現在陳謀仁一句話就把他們剛剛燃起的希望給澆滅了,可想而知這些魔修的心中有多麼的憤怒!
「憑什麼!?」
「對啊!憑什麼?那五個人才吞氣境初期,他們都能成為正式弟子,為什麼我們不行?」
「我要見六長老和七長老!」
這五個魔修紛紛抗議,他們恨不得把陳謀仁給撕碎了。
台下的魔修不再幸災樂禍,也沒有一個人敢冷眼旁觀。
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逐出無名宗的會不會是自己。
此時,陳謀仁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再重申一遍,鑒于你們昨天的表現,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五個人里面還有一個凝液境初期的魔修,他的反應最為激烈!
他甚至走到陳謀仁面前,大聲吼道︰「我昨天的表現怎麼了?我又不是沒練劍,只不過我之前有傷在身,所以手腳不怎麼利索而已,你不能因此就讓我離開,這不公平!」
其他四個魔修也圍了過來,唾沫橫飛的為自己辯解。
陳謀仁才懶得听這些魔修的辯解,他不咸不澹的回道︰「我最後再說一遍,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五個魔修不僅沒走,反而更來勁了,尤其是那個凝液境魔修,甚至還想用身體頂撞陳謀仁!
「跪下。」
砰——
砰、砰、砰、砰、砰
這五個魔修感覺地底有一股龐大的靈力驟然炸開!
隨之身體變得異常沉重,他們的雙腿不听使喚,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此時,台下的魔修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上彷佛被壓了什麼看不見的重物,他們好似多米諾骨牌,一排連著一排,紛紛跪倒在地!
陳謀仁看著台下的魔修雙手拄著地面,艱難的撐著自己的身體。
「跪下!」
陳謀仁話音未落,整個演武場包括擂台立刻四分五裂,如蛛網般向四面八方擴散延伸!
這些魔修感覺被一座山砸中了,無論是吞氣境還是凝液境,無一例外的趴在碎磚破瓦的廢墟之中,無法動彈!
他們感覺自己的骨頭已經斷了,內髒也受到嚴重擠壓,每次呼吸都要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們的視野逐漸模湖,意識也漸漸喪失。
陳謀仁身邊的五個魔修最為淒慘,他們每個人都深陷地坑之中,他們的頭都埋在黃土里無法呼吸。
雖然他們盡最大的努力掙扎,但是卻無濟于事。
身子一抽一抽的直至一動不動。
「可以了。」這句話是陳謀仁對厚土說的。
厚土撤去三十倍的重力場,演武場又恢復了正常。
可是大多數魔修還趴在地上,他們或是沒有恢復意識,或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只有少數幾個魔修清醒過來,他們艱難的翻過身,躺在地上不敢亂動,就連呼吸都伴隨著火辣辣的劇痛!
之前退到演武場邊緣的五個少年瑟瑟發抖的擠在一起,他們只有腳下的一小塊地方是完好無損的。
周圍都變成了廢墟,磚瓦都被碾壓成粉!
雖然陳謀仁對這些魔修毫無憐憫,但是他並沒有痛下殺手。
當這些魔修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陳謀仁讓無名宗黃土部的外門弟子,也就是前月影宗的外門弟子,在藥房外面搭建了簡易大棚,然後將受傷的魔修都抬到里面。
陳謀仁親自給他們接骨喂丹和涂抹膏藥,之後外門弟子就分出來一半人留在這里負責照料傷員。
白岐原和黃土原的門派弟子確實打亂重組了,不過針對的都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全部保留。
這些魔修的恢復能力十分驚人,短短十天就能下床活動了。
半個月之後,演武場已經被修葺如新。
那些傷勢還未痊愈的魔修弟子已經迫不及待的出現在這里,身纏藥布手持木劍,一絲不苟的修煉基礎劍術。
陳謀仁說一不二,傷勢最重的那五個魔修已經被退了回去。
這段日子陳謀仁一直和夜辰保持密切聯系。
就在前幾天,紅血原的使團隊伍也打著「恭賀」的名頭,去拜訪了無名宗白岐部。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夜辰幾乎以同樣的手段給紅血原的魔修們好好上了一課!
江飛和鄭玉也沒閑著,夜辰在明,他們在暗。
那些賊心不死,繼續在暗中與武陵原和紅血原勾結的魔修,一個個莫名其妙的消失。
武陵原和紅血原已經沒了想要取代無名宗的想法,單單一個無名宗的大長老就讓他們不敢越雷池一步,更別說還有沒露面的其他長老,以及無名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