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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再審馬龍

走進富居賓館的時候,蘇樂和粱芙首先看到了大廳里及收銀台上方的攝像頭,他們倆相視一笑,來到櫃台前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前台的服務員看到有警察到來,精神略微有些緊張,打電話叫來了他們的賓館經理。賓館經理姓李,他請蘇樂和粱芙到辦公室落座,並且熱情的遞上茶水。

「警察同志,有什麼事您盡管說。」

「我們正在調查一個案子,嫌疑人曾經來到你們賓館,我們想看一下賓館的監控錄像。」蘇樂說。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賓館的每一個樓層都安裝有監控攝像頭,上半年治安大隊剛來檢查過,設備都完好,我馬上帶你們去。」

蘇樂和粱芙跟隨李經理來到位于賓館餐廳隔壁的監控室。賓館所謂的監控室只是一個簡陋的機房,里面擺著一台電腦和一些雜物。

蘇樂拿起鼠標點擊回看的按鈕,屏幕上彈出一個密碼框。李經理見狀說︰

「哎呀,這個密碼是什麼來著,你看著長時間不用,我都忘記了。」

「沒關系,我來試試。」蘇樂說著話在密碼框里輸入「admin」幾個字母,然後點擊回車鍵,系統果然登陸了進去。

「哎呀,警官,你是怎麼知道密碼的?」

「這種監控系統的默認原始密碼一般就是這個,大多數用戶怕麻煩,都不改密碼。」

「哦,原來是這樣呀。」李經理撓著頭說。

蘇樂操作監控系統,熟練的找到了存儲錄像文件的文件夾。可是蘇樂卻驚奇的發現,賓館監控系統里存儲的錄像資料少了一部分,所缺少的內容恰恰包括那天金輝家人來入住的時間段。

「李經理,你知道這段時間誰動過這個監控系統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呀,應該沒人動這個東西的,平時又沒什麼用。」

「可是我發現有一個時間段監控系統曾經停止錄像。」

「那我問問我們這里的維修工,他有時候會來這里看一下設備的運行情況。」

「好的,他如果在的話,最好叫他來一趟。」

賓館的李經理很快通過對講機叫來的賓館的維修工,維修工想了一會兒告訴蘇樂,他曾經發現這個監控系統被人拔掉了電源線。

在獲取賓館酒店的監控錄像失敗以後,蘇樂和粱芙又找來了當時為金輝一家人辦理入住手續的服務員。服務員40歲左右的樣子,听說警察來找她,嚇得走路都走不成樣子。

「你不用害怕,我們只是來了解一下情況,你只要把真實情況告訴我們就可以。」蘇樂安慰這位服務員說。

服務員穩定了一下情緒,對蘇樂說︰

「那天下午有個人過來開三個房間,他還特意要了三個挨著的房間,他出示了身份證,我就給他辦理了手續。然後我對他說,等入住的時候,要出示入住人的身份證。他當時說好的,沒問題。」

「到了天黑以後,那人又來了一趟,問我值班到幾點?我告訴他今天一整夜都是我值班。然後他說想請我幫個忙,我說沒問題,幫助顧客是我們的職責。」

「然後他告訴我說,一會兒來入住的幾個人沒帶身份證,就別登記了。我說按規定是不行的,可是那人賴在這里不走,我後來就答應了他。」

「然後那人拿出1000塊錢,說還有一件事要我幫忙。我當時看到他給我錢,感到有些害怕。就說幫忙可以,錢我不能要。」

「他告訴我,一會兒那些人來的時候,讓我問他們要身份證,他們肯定拿不出身份證,他叫我說把手機押在櫃台上。」

「我說那人家能同意嗎?他說你放心,他都說好了,能同意。」

「我問他你押人家手機干嗎呀?他說這些人欠他的錢,怕他們半夜跑了。」

「我問他要了人家手機放哪兒呀?他說就放在我這里,等他們退房的時候給他們就行。」

「我後來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他都說好了,幫他一下也可以。」

「他見我答應了他,他又要給我錢,我死活沒要他的錢。後來他看我堅決不要,就收了起來。」

「于是我就按照他說的做了,那些人真的乖乖的把手機交給了我。」

「警察同志,我沒做壞事呀,就是幫了他個忙。」

「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蘇樂問。

「嗯,那人帶著個棒球帽,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夾克、牛仔褲、運動鞋,膚色不白也不黑,長方臉顯得很有型,眼楮大大的,眉毛又黑又長。」

「他開房的時候出示了身份證對嗎?」蘇樂問。

「嗯,對呀,我拿他的身份證做了登記。」

「我們看一下登記的資料可以嗎?」

「可以,不過要在電腦里看。」

蘇樂和梁芙跟隨這經理和服務員來到大廳里,打開賓館里的顧客身份登記系統查詢到,那天在富居賓館開了三間房的客人叫侯勝利,今年43歲,西南某省人。

「入住的時候做實名認證了嗎?」李經理問服務員。

「做了呀,這里面都有記錄的,不信你們可以查。」

從實名認證系統里調出了當時登記的身份證,看到身份證上面的照片比較模糊,與服務員的描述並不太相同,蘇樂把這些證據拍照發回了專案組。

在蘇樂和梁芙去鄉文縣調查胖子劉賓的同時,耿元良和其他同事來到了梁縣看守所。

梁縣看守所的副所長謝天和被叫到了辦公室。面對表情嚴肅的專案組人員,謝天和表現的有些局促不安。不等耿元良發問,謝天和就主動對耿元良說︰

「耿組長,我有事情要向專案組反映。」

「好呀,不過我想先問問你,為何現在才想起來要向專案組反映情況?」

「我,我還是有些僥幸心理,怕讓我承擔責任。其實我心里也是很矛盾的,自從金輝死了以後,我一直都很內疚。」

「好啦,你說說具體情況吧。」

「我和王超是一個村的,從小就在一塊玩。長大以後,大家都有了事業和家庭,聯系就少多了。再說王超攀上了一門好親戚,成了謝家村的女婿,就有些看不上我這個謝家的外圍人。」

「後來王超突然聯系我,拉著我和謝局長吃過幾次飯,我們之間的關系漸漸的又密切起來。」

「前幾天的時候,王超給我打電話,說有件小事叫我幫一下忙。他說叫人送一個叫馬龍的進來,讓我把他和金輝放在一個監室。我查了一下,金輝那個監室正好還缺一個人。我心想只要他們有手續,關在那個監室還不都一樣,于是我就答應了他。」

「誰知道過了沒幾天,那個金輝就死了,而且我听說還是中毒死的,我想起起頭一天王超曾經來看守所提審過馬龍,又聯想起王超叫我把馬龍和金輝關在一個監室。我就想這事可能沒那麼簡單,心里便開始害怕起來,生怕和這事扯上什麼關系。」

「那你為什麼今天要主動交代這件事呢?」耿元良問。

「我,我看你們找我,估計和那事有關,所以就主動交代啦。」

「除了這件事,你和王超還做過其他違法的事嗎?」耿元良問。

「沒有沒有,我這人膽小,不敢做違法的事。王超曾經叫我一起去唱歌、洗澡、找女人,我一次都沒去過。我只和他一起喝過酒。」

「那好吧,既然你主動承認了錯誤,你的事情就交由你們所里進行調查,然後向你們局里匯報。」

在座的看守所劉所長這時站起身來說︰

「耿組長放心,我們一定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對馬龍的審訊遠沒有調查謝天和的事情順利,他一口咬定自己根本不認識金輝,而且根本不承認是有人故意把他送進來對付金輝的。

「馬龍,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不然到時候判了你故意殺人罪,你再後悔就來不及啦。」

「我沒殺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殺了人?」馬龍的嘴巴很硬,他是屬于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

「給你毒藥的人都已經承認了,你再咬住不說,還有什麼意義嗎?」

「不可能,你別來騙我,我根本沒見過什麼毒藥。」

「你認識王超嗎?」耿元良問。

「王超?我不認識。」馬龍警覺的看著耿元良回答。

「既然你不認識王超,那你認識張峰嗎?」

「張峰我也不認識。」

「呵呵,你說你不認識他倆,那你在進看守所之前與他們手機通話時說了些什麼?」

「沒有,我沒和他們通過話。」

「馬龍,你當我們是傻子嗎?你的通話記錄明明記載著你和他們曾經多次通話,你說你不認識他們,是決心要和政府對抗到底嗎?」耿元良嚴厲的說。

馬龍听了耿元良的話低頭不語,眼珠一直在不安分的轉動著。他這個有著多次過審經驗的老滑頭,正在考慮著警方到底知道哪些事情。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嘴硬,我就給你看樣東西。」耿元良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王超和張峰受審時的畫面,拿給馬龍看。

馬龍看後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原來自己仰仗的靠山如今已經淪為了階下囚,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他一下子身子便沒有了支撐,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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