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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謝建木和徐丹丹的死亡真相

在蘇樂抓捕謝來東的同時,對謝建木等人的審訊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朱星光接受了與謝建木斗智斗勇的任務。

「姓名?」

「謝建木。」

「知道為什麼抓你來嗎?」

「不知道,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可是蓋麗酒店的總經理。」謝建木開始時的氣焰很囂張。

「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呀,縣招待所。」

「知道我們專案組為什麼不去縣警察局辦公嗎?」

「啊,這個,我,不知道。」謝建木視乎覺察到了什麼,聲音不像以前那麼響了。

「你雖然嘴上說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心里是明白的。我勸你把問題都老實交代了,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沒什麼問題呀。」謝建木依然不想開口。

「好吧,那我問你,你認識謝良朋嗎?」

「認識。」謝建木眼神開始躲閃朱星光的目光。

「認識徐丹丹嗎?」

「不太熟。」謝建木低著頭說。

「我們在你的蓋麗酒店發現大量謝良朋和徐丹丹的血跡,你怎麼解釋?」

「這,這不可能。」

「謝建木,我們沒有十足的證據是不會把你抓來的,說吧,你是怎麼殺害謝良朋和徐丹丹的!」朱星光提高了聲音。

「沒有,我沒有殺人,是徐丹丹殺了謝良朋,然後跳樓自殺的。」謝建木焦急的分辨著。

「那就說說經過吧。」朱星光輕松的說。

謝建木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可是已經來不及收回了。他只能交代了自己綁架徐丹丹以及拋尸的經過,不過在他交代的時候,依然刻意隱瞞了一些細節,隱瞞了一些介入事件的人。

我們確實是想聘請徐丹丹來蓋麗酒店工作,可是沒想到這個娘們卻對我們酒店不買賬。所以那天晚上就把徐丹丹帶回了酒店。

本來沒有想跟麗城酒店撕破臉,誰知道梁石他們那天行動這麼快,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撤退他們就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硬上了,所以就跟梁石他們打了一仗。那天保安們受傷並不嚴重,梁石那邊也沒什麼大損失,我們以為這樣事情就過去了。把徐丹丹帶到酒店里,我們只是想威脅她一下,叫她加入我們酒店。我們的打算是如果她不加入,就威脅辦她,逼她離開梁縣,不再為麗城酒店做事就行。誰知道後來事情發展著就失控啦。

把徐丹丹帶到酒店後,我將她關在八樓的一個房間里,正在跟她談條件,突然接到謝良朋的電話,我走到走廊里和他聊了幾句。

「喂,建木呀,在忙什麼?出來喝兩杯。」

「哎呀,朋哥,我這里正忙著呢。」

「忙什麼呀,這麼晚了還干活,是不是和哪個美女在一起呀。」

「呵呵朋哥,你還真猜對了,我正在和一位大美女促膝長談呢。」

「哈哈,你小子的艷福不淺呀。」

「啥艷福呀,我這是苦差一個,想挖大美女到我酒店來工作,人家不給面子。」

「是嗎,誰這麼不識抬舉?」

「徐大美女,徐丹丹。」

「哦,是她呀,她在你哪里?」

「對呀。」這時我才想起來,謝良朋追求徐丹丹追了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得手。

「這事交給我呀,我和丹丹還是有些交情的,我去幫你勸勸她?」謝良朋激動的說。

我心想謝良朋雖然沒追到徐丹丹,但兩個人還是比較熟悉的,說不定讓謝良朋勸說一番,徐丹丹還有答應的可能,于是我就叫謝良朋趕緊過來,並且說好勸完徐丹丹後,我請他去喝酒。

謝良朋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酒店,我給他打開門讓他進去,然後我鎖上門就去我的辦公室等著。半個小時後,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我打開門走了進去。

我進去後嚇了一大跳,房間里滿地都是鮮血,窗戶大開著,謝良朋倒在沙發上,他的渾身上下都是鮮血,沙發上也全是血。

我忍住恐懼慢慢的走到謝良朋身邊,發現他的身體已經涼了,看到他的太陽穴部位有一個大洞。這時我才注意到,在沙發的旁邊有一個玻璃煙灰缸躺在血泊里。

我躲開地上的血跡走到窗口旁,從八樓往下看,隱隱約約看到樓下的地面上躺著一個人,從衣服的顏色看好像是徐丹丹。我叫了保安飛快的跑到樓下查看,地上躺著的果然是徐丹丹,她的身體也是涼的。

我當時嚇蒙了,在我的酒店里突然死了兩個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講到這里謝建木停頓了幾分鐘,要了一杯水喝下後又繼續講。

當我冷靜下來以後,我想這事決不能報案,如果讓警察發現有兩個人死在蓋麗酒店,一是會影響蓋麗酒店的生意,還有我們綁架徐丹丹的事情也將敗露,這樣我就月兌不了干系。

後來突然想到不是剛剛和麗城酒店打過一仗嗎,我何不將謝良朋的尸體扔到打架的地方,這樣既能擺月兌蓋麗酒店的責任,又能栽贓麗城酒店和梁石。謝良朋是我們的人,不會有人懷疑他是在我們這里死的。

徐丹丹的尸體怎麼處理是個問題,最後我決定將她找個地方埋了。為了掩蓋我綁走徐丹丹的事情,我派人到麗城酒店的監控室,拿走了他們的電腦硬盤。

謝建木講完後,朱星光知道在他的講述中隱瞞了極其重要的信息。為了試探謝建木,朱星光拿出在逮捕他時收繳的手機問︰

「你的手機上顯示,你在凌晨1點40分曾經打電話給一個叫二老板的人,這個人是誰?」

「啊!是,是二老板。」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是誰嗎?我一個電話移動公司就會發過來這個號碼的詳細資料。」

「是,是我們二老板,謝弘祥。」

「那麼你在1點45分打給的這個寬叔又是誰呢?」

「寬叔他叫謝寬。」

「那麼我來問你,你打這兩個電話是在發現謝良朋尸體前還是以後呢?」朱星光盯著謝建木問。

「哦,這個,是在發現尸體之前。」

「你們通話的內容是什麼?」

「嗯,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給領導們做個常規匯報。」

「你們公司的常規匯報都是放在凌晨1點以後嗎?」

謝建木的臉上露出一堆尷尬苦笑回答︰

「嘿嘿,領導們都比較敬業。」

「放屁!」朱星光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斥謝建木︰

「你給我放老實點,這里可是省里派下來的專案組,不是梁縣警察局。你如果再在這里胡說八道,只能讓你罪加一等。」

「警官,我,我沒胡說。」謝建木依然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朱星光穩定了一下情緒,坐下來慢慢的對謝建木說︰

「根據我們得到的證據,你在凌晨1點29分打開謝良朋和徐丹丹所在的房間,1點36分你和勺子、鐵塔等人來到樓下發現了徐丹丹的尸體。你給謝弘祥和謝寬打電話分別是1點40分和1點45分。謝建木,你故意將打電話說成在發現尸體前。你的良苦用心,我想沒有人會不明白吧。」

「這,這,我,我可能記錯時間了。」

「時間可能會記錯,可匯報的內容不會記錯吧?這里剛剛發現兩具尸體,你就給我上司和老板做常規匯報,你的心夠大的呀!」

「我,我……」

「說吧,發現尸體後你給謝弘祥和謝寬是怎麼匯報的?他們又做了怎樣的指示?」

謝建木此時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來,臉色變的蒼白,他不再敢抬頭看向坐在他面前的朱星光,而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發呆。

「謝建木,我希望你想明白,你雖然沒有直接殺人,但如果你自己抗下拋尸和掩埋尸體的罪名,再加上綁架徐丹丹致其死亡,組織人員大規模械斗等罪名,你的下半輩子就只能待在監獄里。如果你交代出指使你這樣做的人,頂多算是一名團伙骨干成員,你的下半生還是有希望的。」

謝建木听了朱星光的話,痛苦的用雙手抱住頭,低聲的嗚咽起來。他的情緒雖然崩潰了,但他從這以後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不管朱星光說什麼,他總是默默的听著,不反對也不贊同,更不回答。

對花哥、鐵塔以及勺子的審訊要順利的多,這幾個人只是謝建木手下的打手,知道的事情不多,謝建木叫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他們所交代的細節,與監控錄像中的證據都對的起來。他們除了交代了那天晚上械斗、綁架、拋尸和埋尸的事情外,還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因為與專案組偵破的案件無關,專案組都將其記錄在案,準備以後移交梁縣警察局處理。

蓋麗酒店的其他那些保安只是充當了打打殺殺和欺凌弱小的幫凶,專案組對他們進行了簡單的詢問和登記後,便將他們都放了回去。

到那天晚上的時候,在逮捕謝建木等人12小時後,專案組做完了基本的審訊工作,然後將他們移交給了梁縣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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