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世杰只覺得自己的臉很疼。
剛剛他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的陣法有多麼多麼厲害,霍澤一定無能為力之類的話。
轉眼間霍澤就站在了他的背後,若不是霍澤突然出聲,再加上拍了他肩膀一下,他都沒有察覺到。
這簡直就是一幕大型的打臉現場。
而且被打臉的還是他鄧世杰自己。
鄧世杰簡直是又氣惱又恨,雖然他不知道霍澤究竟是怎麼出現在他身後的,但是他現在恨不得將霍澤趕緊打死,以平息自己的心頭之憤。
鄧世杰到現在還敢這麼想,沒有因為霍澤的神秘手段嚇破膽子,完全是因為他還有別的依仗。
霍澤的突然出現固然嚇了他一跳,但是他也有這自己的底氣。
看著和他對立站著的霍澤,鄧世杰開口道︰
「霍澤,我承認自己有幾分小看你了,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從我的‘五感迷失陣法’中走出來的,但是你應該慶幸,剛剛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不是直接對我動手。」
「不然的話,現在的你不死也要蛻層皮。」
霍澤呵呵一笑,對于鄧世杰小看他高看直接的行為表示了嘲諷。
他承認鄧世杰布下的「五感迷失陣法」確實有點有趣,但是他也不是破不了。
之所以沒有破陣就出來,完全是因為吞吞這個小家伙的鬧騰。
吞吞的虛空獸,在虛空之中都能來去自如,更不用說一個簡簡單單的陣法了。
所以剛剛察覺到霍澤被困在陣法中的時候,在系統空間里生活著的吞吞就上躥下跳,表示自己要出來帶霍澤穿越陣法。
霍澤無奈,正好吞吞也很久沒出來放過風了,就把它放了出來。
吞吞在霍澤的系統空間中修為也增長了不少,更何況霍澤還精心地投喂著它,現在這個小家伙的能力已經比以前大了很多。
吞吞剛出世的時候,只有騎在它的背上,它才能帶著人穿梭虛空。
但是到了現在,只要和吞吞有接觸,就可以共同享受吞吞的天賦技能。
所以吞吞變成小小的一只,待在霍澤的胸口處,霍澤便悄無聲息地從鄧世杰「五感迷失陣法」中出來了。
看著鄧世杰眼中挑釁的神色,霍澤突然一笑。
「你在對我使用激將法?」
不然的話為什麼鄧世杰會說這樣的話。
「對啊,我就是再對你使用激將法。」
鄧世杰爽快地承認了,他身上穿著一件絕佳的防御衣衫,就是他身上的這件黑袍。
這件黑袍不僅僅可以隔絕外人對鄧世杰的探查,更有著三層防御手段。
最後兩層,在他研究清楚了霍澤的陣法之後,還多加了幾道反彈的陣法。
所以,他對此非常有信心。
看著霍澤,更加挑釁地說道︰
「有本事你攻擊我呀?」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鄧世杰都有這麼欠揍的要求了,霍澤怎能不滿足他。
「雖然你的挑釁手段很幼稚,但是你贏了。」
霍澤舉起自己的手。
霍澤的手,白皙縴長,除了有一點寫字磨出來的薄繭外,看著像是一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手掌。
但是當他打出一掌向鄧世杰攻去的時候,鄧世杰的表情都凝固了。
這一掌過來,帶起了空氣的爆破之聲。
可想而知,霍澤的這一掌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這一掌的攻擊,莫說是打在人的身上了,就算是拍在巨石之上、拍在小山之上,都能將它們打碎。
但是出于對自己身上黑袍的自信,鄧世杰強忍著想要躲開的想法站在了原地。
果然,鄧世杰身上的黑袍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在這一掌打過來的時候,黑袍晃了晃,隨後黑袍將這一掌的攻擊力以兩倍的方式還了回去,打向了霍澤。
「哈哈哈哈……」
鄧世杰的笑聲還在喉間,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了,就連人都變成了一具雕像。
「這不可能……」
看著被反彈回去的攻擊力撞在霍澤的身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鄧世杰不敢置信。
「你身上穿的是什麼防御法器?」
「?」
霍澤對此表示了疑惑。
她穿的只是時姝月親手為他縫制的衣衫。
若不是舍不得時姝月送他的任何一點東西,霍澤都可以撕開衣衫給鄧世杰證明一下自己沒有穿什麼他口中厲害的防御法器。
「我穿的只是很普通的衣服。」
霍澤的說法,鄧世杰顯然不信,不過霍澤也不在意他信還是不信。
撫了撫身上因為剛剛的動作有些褶皺的衣衫,霍澤淡聲問道︰
「剛剛那是反彈?」
「但是有幾分熟悉?」
從鄧世杰黑袍上的陣法中,霍澤感覺到一點熟悉,就像是他的陣法一樣。
鄧世杰居然用他的陣法來對付他,霍澤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夸他聰明呢?
還是該夸他聰明呢?
「既然你執意要讓我打你,那我只好大力一點點了。」
霍澤伸手比劃了一個大力一點點的手勢,下一刻,他行動如風,一拳打在了鄧世杰的身上。
這次,只听「 嚓」一聲,被鄧世杰引以為傲、抱以極大信心的黑袍便應聲而碎。
鄧世杰的面容終于暴露了出來。
他臉上原先的淡定從容消失了,剎那間臉色大變,驚慌之色一覽無余。
發現自己身上的黑袍破碎了,鄧世杰第一反應是捂住自己的臉。
看來他很害怕別人看到他的樣子。
但是就在這一剎那就足夠霍澤瞧見鄧世杰究竟長什麼樣子了。
蒼白的皮膚,漆黑的嘴唇,臉頰上爬著詭異的黑色魔紋。
看見鄧世杰的模樣,霍澤甚至覺得還有一點眼熟。
「你是……」
只不過有點想不起來了,或許他們只是擦肩而過吧。
究竟在哪里見過呢?
霍澤細細想著,暫時沒有頭緒。
但是鄧世杰的反應卻極其夸張,他行動迅速地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臉。
「我不是!」
「?」
霍澤明明奇妙,他還沒有說鄧世杰究竟是誰,他竟然否認的這麼快,明顯是有貓膩。
鄧世杰月兌口而出後,也反應過來自己干了蠢事,當即緊緊地閉住了嘴。
「今日算你贏了,我不與你再打斗。」
「你願意干什麼就干什麼。」
「恕我暫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