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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女媧神像成!赤兔下人間!(1/3)

翌日。

三個頂著黑眼圈的人影從司神監里走出來。

商容看著杜元銑三人,掐著腰哈哈大笑,嘲諷道︰

「爾等還算年輕人?」

「一夜而已,竟然都扛不住了!」

「身體還不如我這位八十歲的老丞相,今後怎麼給大王辦事?」

飛廉聞言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他想說自己已經九十歲了。

杜元銑看著精神奕奕的商容,有些目瞪口呆。

「老丞相……你修仙啊?」

「熬夜了整整一晚,精氣神還這麼高。」

惡來點了點頭,心里最服氣。

因為,他是四人之中最年輕那一位,沒想到竟然熬不過一個老頭子。

惡來忍不住開口道︰

「老監正,看你紅光滿面,莫非是回光返照了?」

商容臉上的紅光頓時凝固,默默的看了眼這位年輕人。

就在這時。

一聲怒吼響起。

「滾!」

惡來話音落下,腰上立時挨了飛廉狠狠一腳,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翻了司神監的馬槽,吃了一嘴的草料。

飛廉指著他大罵怒道︰

「怎麼跟監正說話呢?」

「阿父平時怎麼教你,你都忘了!?」

惡來在圍觀眾人目瞪口呆中拍了拍,慚愧的站起身來,道︰

「對不起……」

「阿父跟我說養不教父之過。」

商容︰……

杜元銑︰……

飛廉︰……

圍觀群眾︰……

司神監前,頓時響起聲聲慘叫。

半晌後。

被打成豬頭的惡來,恭敬地站在商容面前認錯。

他結結巴巴說道︰

「跪不起……老賤瞪……敢問您精神介麼好,系腫麼做到滴?」

惡來話音落下,商容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不過,他不介意這些細枝末節,眼中精芒爆射,露出自傲的笑容道︰

「想知道啊?」

「呵呵。」

「那是因為,老夫從啟王爺那里,偷學到了大王練把子力氣的秘術。」

飛廉惡來杜元銑三人,頓時一驚,齊聲道︰「大王練把子力氣的秘術!」

商容點了點頭,道︰

「不錯,大王稱此術為武道,絕對是秘術。」

三人紛紛點頭!

自古以來,能稱之為道,都不是一般的秘術。

商容接著笑道︰

「老夫修煉此術之後,已經三天三夜沒睡覺了。如今精神奕奕,絲毫不見疲憊。」

「爾等想不想學?」

三人聞言一愣,臉上好奇心頓時消失,相互對視一眼後,默默轉身離去。

其中,杜元銑悄悄地融入黑暗,進了商王宮。

他問清了大王身在御書房,便遁了過去。

飛廉摟著惡來回了府邸,邊走邊說︰「阿父對不住你,老丞相當真是回光返照了。」

惡來痛哭流涕。

商容對著三人背影,大喊了幾聲,發現沒人理他,不由怒不可遏。

「哼!」

「不識抬舉!」

「老夫四世同堂,子孫數十人,還有家僕上百,何必帶爾等外人修煉!」

商容冷哼一聲,轉身往商府走去。

舉家修煉!

誰知。

商容還未走到商府,突然從四面八方鑽出來幾名大漢。

定楮一看,他們都是身著太醫院官服的醫官!

醫官們熟練的把商容綁了,往棺材板一樣的擔架上一扔,飛一樣的往太醫院抬去。

「????」

商容一頭霧水,大喊道︰

「老夫無恙,爾等又綁我作甚!」

「放開我!快放開我!」

「老夫早晚殺了你們!」

商容剛罵了幾聲,就看到一團黑影塞進了自己嘴里,頓時被一股臭味燻暈了過去。

堵他嘴的身影愧疚道︰

「對不住,今日忘帶了堵嘴的麻布,暫用抹布代替吧。」

「老丞相病已入腦髓,不要再諱疾忌醫。」

商容︰……

……

遠處。

杜元銑躲在暗中,見商容被送去了太醫院,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

「老丞相,本官都是為你好,切勿記恨本官。」

「三天三夜不睡,你這是要去見商家列祖列宗啊。」

杜元銑說完,沒入了黑暗之中,往封神台去了。

調遣大商守護神靈,當去封神台,請那位冊封神靈的白蓮神使溝通萬神。

「老龍王,等著啊。」

「本官這就給你送大王的見面禮。」

……

杜元銑踏上封神台時。

同一時刻。

西方極樂世界。

一匹長耳如兔的赤色馬駒,在一道菩提流光之中,從三十三外天踏空而起,落到了人間大地。

赤色馬駒落剛剛落到人間,人間氣運洶涌而至。

他立刻收斂了所有法力,變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駿馬。

「嘶……」

赤色駿馬仰天嘶鳴一聲,看了眼所處的位置,四蹄躍起,往邯山城去了。

……

冀州。

蘇府。

一座寒氣彌漫,似乎能凍結空氣的密室里,一位少女端坐其中寒池冰窖之中,她晶瑩的肌膚之中透徹著洶涌的火光。

麗質天成的俏臉上時不時閃過一道痛苦之色。

蘇府地下的祖地之中,數百年未曾熄滅的火焰,突然像被大雨澆滅,無盡的水汽彌漫在冀州。

雲霧繚繞里,一雙白皙挺直的小腿邁進了蘇府的大門。

蘇護站在院內,手持昆吾劍,凝重的看著來人。

這道身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咯咯笑道︰

「蘇護,以你稀薄的祝融血脈,拿著昆吾劍,又能如何?」

說完,她看了一眼蘇府深處,靜靜道︰

「祝融之火已經開始侵入蘇妲己的五髒六腑,她就算一直在冰室之中,也只有一年可活。」

「考慮的怎麼樣了。」

蘇護還未說話,身後已經有一位少年撲通跪在地上。

「父親,死的為什麼不是我?」

蘇護看著蘇全忠,彷佛看到了當年跪著的自己。

但他當時看到的,是她妹妹的尸體,殺死她的是他們的父親。

蘇護看著眼前的少女,道︰「我答應你。」

……

七日後。

邯山城。

演兵場。

秦羅敷騎著一匹通體赤紅如火的戰馬,正在操練大軍。

此馬渾身似火,兩眼神芒爆射,一條馬尾掃過殘雲,威 無比。

三日前,一位邯山鄉民發現此馬,驚為神駒,贈給了他。

此馬哪里都好,只是雙耳高高豎起,有些古怪。

不過,秦羅敷並不在乎。

自古事無十全十美,更何況一匹如此精湛的良駒,耳朵大一些又如何?

秦羅敷騎馬巡視大軍,威風凜凜。

他此時,想著給這匹意外捕獲的坐騎起個名號。

秦羅敷喃喃自語︰

「武成王殿下有五色神牛,張奎那廝有獨角烏煙獸,崇黑虎、余化坐下是火眼金楮獸……」

「這幾頭都是天下有名的坐騎。」

「恩……如果不然,吾便各取一字,叫你五獨火眼馬,也顯得本將軍的威風。」

赤馬聞言,饒他心如水,也險些把秦羅敷掀了下去。

這時。

突然有一名插旗小兵前來匯報。

「稟告將軍。」

「女媧娘娘凋像,已經刻的差不多了。」

秦羅敷頓時一愣,把胡子揪掉一縷。

「你說什麼!」

「女媧神像已經凋刻好了?」

秦羅敷聞言,心中震驚無比。

在他看來,依山鑿像,這等浩大的工程,怎麼也要一年半載。

他正準備每隔一個月,去慰問一番。

現在,距離開工不過一個多月,他一次都沒來去,神像就已經凋刻好了??

秦羅敷沉聲問道︰

「你確定嗎?」

「確定是整座神像全部凋刻完成,而不是只凋刻好了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

插旗小兵︰……

他趕緊磕頭恭敬道︰

「屬下豈敢欺騙大將軍,女媧娘娘的整座神像,都已經全部凋刻完畢!」

「如今,只差最後一步上色了。」

說完這兩句,他突然結結巴巴道︰

「只不過……出了些意外……」

秦羅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道︰

「出了意外?」

小旗兵趕緊抱拳說是,可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見秦羅敷已經策馬而去。

小旗兵只得自言自語道︰「將軍,您去看了就知道了。」

秦羅敷皺了皺眉,策馬奔行,如駕風而行,不到半刻鐘就到了邯山腳下。

他視線看向神像施工之處,心里正想說好馬!

誰知。

他登時呆立在原處……目瞪口呆!

在他眼前,一座不知如何描述的龐大凋像,側臥在邯山大地之上!

原本充滿赤石的邯山,消失不見。

這座龐大的女媧聖像,足有數百丈高,巍峨壯觀,容貌瑞麗,瑞彩翩姿,宛然女媧娘娘親身臨凡,栩栩如生!

就在他秦羅敷震驚之際。

他坐下赤色寶馬,也頓時一震,眼中隨之閃過一道陰翳。

赤馬長長的雙耳抖動著,發出低沉的嘶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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